2010/1/19

一種無言的探問

原來認識一個悲慘的國家這麼令人感到難過。

海地,加勒比海上「西班牙島」國家,台灣邦交國,以奴隸、貧窮為名,文盲率高達56%,人民每日收入不到40元,為西半球最貧窮的國家。

除此,她是個「被殖民國家」,本有印地安(阿拉瓦克)人,1502遭西班牙殖民,從非洲運送大量黑奴至此地,後法國打敗西班牙,從此又拱手讓給法人管轄,直至黑人領袖杜桑•盧維圖爾在1790發動獨立戰爭,海地才稍稍擁有主權獨立的國家。但好景不長,法人設計,杜桑赴法談判遭綁,病死監獄,1804,成立共和國。

共和的一百年,連換統治者,德薩里內本為杜桑手下,後當選總統,實行獨裁統治,發明「終身皇帝」名號,以後幾乎每年換一任統治者,高達九十位居多。甚至在查到的資料發現,1911~1915,海地連換六位總統,不是被刺身亡,便是逃亡海外。

1915美國正式干政,軍隊擁有權力,出身軍隊的杜瓦里耶父子遂趁機崛起,展開29年令人為之色變的恐怖專政。1990Jean-Bertrand Aristide以67%高票當選總統,公布憲法,卻維持「七個月」後遭推翻,經聯合國調解無效。

政治的動盪影響經濟與社會,學社會的同事說,他們本來產蔗糖與咖啡,後因經濟封鎖,完全無法有出口生意,遂產生嚴重的失業問題,直至今,海地仍有2/3人工作不穩定。

可怕的還有所謂的官僚體制,那天CNN記者前進當地的孤兒院,兩位美國籍女生說,這些孤兒都是送往國外等待領養的,原本替這些孤兒辦理身份證件便不容易,層層關卡,幾乎要跑一年才有辦法遣送一位孩子,現在碰上大地震,他們都成了「不存在」的孩子。

災情不樂觀,據聞已保守估計十萬罹難,太子港外浮屍遍地,未死者受到人性最大的考驗,學政治的老師說,無政府狀態使得他們要保命就是搶奪,聯合國救難糧倉都已遭到劫掠,那裡沒有人性的光明面,只有黑暗面。

他強烈建議聯合國需要軍隊駐紮,才能保障救到該救的人。不然,再多的賑災款項,恐怕都無法真正幫助災民。

另個同事說,這是海地地震最大令人束手無策的地方,八八風災在台灣都已經搞得混亂異常,更遑論毫無組織的海地,言談裡是無奈也是遺憾。

從倒塌的房屋裡救出一個腿斷的病患,但沒有醫院,也沒有任何福利措施,活下來僅能尋求國際難民庇護,未受教育的海地人,未來似乎更加堪憂。

打著這篇網誌,心情沈重不可言喻,投下幾枚銅板在便利商店「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捐款箱。曾為災區的地方,如今又恢復往日的欣欣向榮,然而那難忘的記憶,仍在孩子的作文上,烙印不可抹滅的陰影,那麼海地呢?

一種無言的探問。

延伸閱讀:
1.海地人民的悲情--為海地災民祈福,兼介紹一下海地
2.海地真正的悲劇,不只是地震
3.陸以正專欄---你所不知道的海地
4.On suffering and Structural Violence:全球的社會和經濟正義

2010/1/17

恆久‧專一‧順服

這是我從《聖光神學院訊》看到的標題,青青溪水,沈靜如鏡,使繁忙的心頓時安歇下來。

是某個晚上,身心疲憊後打開電腦收看到的。

前些日子班上有些小團體戰爭,急於滅火阻止,救火隊員回家,常是呆滯狀態,有時也不可理喻地喃喃自語,忘了關機休息。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些日,常是想倉促地完成什麼,一天比一天還急於看到學生身上有改變的成果。
如果沒有,失落感便會化為無形的壓力,流竄到臉上、眉間、嘴角,後來是沈澱澱地積灘瘀血於左心室。
不久後,全面地影響人生目標與人生價值的追尋。

一些鬆懈或為什麼要如此付出混進腦袋,轉而為短暫的及時行樂或為自己而活。

還好及時驚醒,求好心切的短視近利再被拉遠些角度,注視那些該真正恆久專一順服的事物。

這的確不容易,切割成小單位的時間,分秒必爭;劃分為小單位的空間,錙銖必較;如果生命短暫,豈不愛拼才會贏?
但這篇文章提醒我們,巨大國度的建造非一時一地一人完成,其中必須有其計畫及耐心。相對的,身為巨大國度的子民亦需有這樣的眼光與耐力,才能建造真正該完成的工程。

在速食充斥,喜追逐速度的時代,這些話還是一帖心藥,說重點,就是保羅對哥林多教會所說的了:
各人的工程必然顯露,因為那日子要將他表明出來。有火發現,這火要試驗各人的工程怎樣。人在那根基所存的工程,若存的住,他就要得賞賜。人的工程若被燒了,他就要受虧損,自己卻要得救。(哥林多前書三:12~15)


說到底,就是小心工程裡是否摻雜「易燃物」,不適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