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海角七號】創造台灣國片神話後,魏德聖導演又推出他心中渴望已久想拍的「賽德克 巴萊」,形成台灣片場的轟動。
他的轟動夾帶著台灣的總統選情,尤其裡頭談到的族群認同,不願讓族群因外族統治,而失去自己,反抗與不反抗之間的拉扯,藉由孩子一輩找不到獵場,遭受機車警長的無理指控,到花崗一郎們兩面不是人的抉擇,反應出被殖民者內心對外來政權的不同看法。
有機會瞭解魏德聖導演拍片的
甘苦,特別是他無心插柳卻換來好評的海角七號,演出濃濃的台灣恆春味,非科班出身,卻因夢想要完成拍國片美夢,其中所要付出的辛苦,的確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尤其是要燒錢去完成這樣的夢想。
喜歡莫那魯道在電影裡頭那股反骨的自信,特別是他對花岡一郎描述日本無懈可擊仍決定血祭祖靈的那句:「日本人比濁水溪的石頭還多,比森林的樹葉還茂密,可是我反抗的決心比奇萊山還堅硬。」打一場沒有把握的戰爭,要換取的到底是什麼?
魏德聖曾說拍片對他而言其實像賭注,沒有雄厚資本贊助,沒有好萊塢、夢工廠的專業團隊,身為導演,的確要十項全能的想辦法。
身為基督徒,他怎麼去克服這些呢?
與福音電影不同的是,魏德聖的電影不是那麼直接地宣傳信仰,即便他有穿插教會場景,如大大是司琴等橋段,但仔細想,不論是荒誕不羈的阿嘉(其實女主角決定要勇敢去愛也是),或是早已無獵場的老頭目,在潦倒失意後,卻都有因看到「彩虹」,而決定跳躍信心的成分存在。
彩虹出現好像一直都是主角豁出去的重要力量。
即便他們有很長很長的猶豫期,那種不被重用,不被聽見,風光不再的無奈卻都在彩虹後化為轉機。
熟悉聖經的都知道這是挪亞方舟的象徵,上帝以虹為記,展現上帝展現慈愛,收回殺戮的可見記號,高掛在天的彩虹,雨後才再現的彩虹,非人為可營造的彩虹,始終被視為神蹟的展現,一種非人而成,表達上帝帶領的標記。
人也必須要因這彩虹,想起上帝與人的約定,進而做出該做的信仰決定。
看完電影後,一直不斷在想魏德聖為何要拍這樣的電影?
他為何要以莫那魯道這在原住民間仍帶有爭議性的人物作為電影主軸,而魏導在莫那魯道身上到底形塑什麼形象,是當他及便是個爭議英雄,也仍有他最關鍵吸引人(魏導)的地方。
後來讓我想到關於彩虹這兩部相似使用的使用的手法,以及莫那魯道在河邊與祖靈相會,看見彩虹,以致喚起的族群勇氣,甘願以一種類於殉道的方式來進行反抗,以致讓自己可以走進彩虹橋裡。
拍台灣片是魏導的心願,然而什麼是台灣片?什麼是強調台灣史的片子,則夾雜認同不一的敏感矛盾,為什麼賽德克人要這麼血腥?日本人統治他們豈不是讓他們更能有氣質些嗎?
在花岡與莫那魯道的對話裡,拉扯這樣的矛盾。
老莫那卻憤怒地細述族人遭受欺負的委屈,這種假性希冀同一根本沒有生命。
在宣傳時一直強調他希望台灣人愛看這部電影,即便
威尼斯展沒有拿下獎項,但對他而言能拍出台灣史似乎更重要。
我認為他也會為這樣的信仰繼續堅持下去:
「復釘根在本地,認同所有的住民,通過愛與受苦,來成做盼望的記號。」,讓彩虹成為族群多元的推力。
延伸閱讀:
尊重彼此信仰化解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