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引‧跟隨
我相信我的生命是被上帝牽引,需要跟隨的旅程。
2014/5/6
從右到左的自己
最近常會想起在台中結束前那段奇遇,也就是被當時短暫聚會地方的好野人相中,想娶作媳婦。
但那時我已經決定好要讀神學院,一些內心的翻騰、掙扎、討論,也在那之前有很多的碰撞。印象很深刻的一幕,我坐在很高級的房間裡頭,整個想的不是怎麼趕快觀看,而是竟然是:這跟很左的我真是路線不一啊!
當然,富麗堂皇還是有稍微震撼了我,但是沒想到,「很左的我」這件事竟然成為後來快速結束這段奇遇,離開,邁向另個開始的理由。
「很左」這個定義當時對我是很空虛的,可能就是相對於讓自己的人生僅只有一個個小確幸,或是充滿粉紅光輝這件事,可能有旁聽神學課的深刻衝撞,加上那陣子綠色的部落格看的很多,以致於,對於結構罪惡、影響弱勢、改變社會這樣的事,可說是嚮往不已。
當然,那時也是希望自己可以有個什麼美好歸宿,但是內心裡頭這些信念太過強烈,以致於,信仰與政治的雙重衝擊,讓我說什麼也要推卻這種少奶奶的邀請。
學運以來,像是個重啟爐灶的傳道,原本想說當傳道,低調一點好了,但是救台灣這件事還是非同小可,於是又悄悄地,把我拉上街頭,當個每天響著「戰下去戰下去」「自己國家自己救」的傳道。
最近聽說也是母校的左邊不見了,突然覺得,有點難過,再聽說,全台灣可能除了母校外,已經沒什麼「靠左」的地方了。
更是有點驚恐,原來,左邊這麼難靠!
準備著講章,想說自己可以說到哪個準度,右邊?左邊?互相在某個地方打架,還好,暫時我都想保留他們的聲音,即便左邊的常受袒護。
從右到左的自己,像是一個旅程,我相信右與左都有很好的信仰論述與邏輯,只是很害怕那種,絕對否定他者的論述。
昨天在看近來戰神堂哥的演講,他也把自己的笑話講進去,他說,我太太他們家,很藍!深藍,(大家大笑),而我的朋友很綠,非常綠(大家大笑),停車場時,太太的親戚看到電視名嘴(深綠),大喊:好膽麥走!
期盼都有繼續成熟的機會,而不是拒聽、拒講、拒說,讓政治與立場永遠只是秘密。
超越與尋覓,永遠是上帝帶領人最奇妙的禮物。
2014/1/15
如何把陽光集結
上週,去聽了場演講,讀冊網路書店辦的,是前民進黨黨主席蔡英文的演講,「以愛為師:我在偏鄉看到的台灣教育新未來」,慕著蔡小英,覺得她卸下選舉光環,仍然有認真去做些事,至少,講話起來不致於太過跳針,失去我對在野黨的期望。
偏鄉,在天龍國裡聽著,還是不免對「偏」字很在意,也許哪天我以鄉村為都市,會稱天龍國為「化外之地」。
遲到了一下,起先,我邊看錶,邊想著她最好不要太有排場,不然我要走人。
還好,只有一下下,在主持人有點官方的介紹,就開始。
她的開場很有趣。
她以為自己專門講救台灣,卻談教育。
她提到台灣有政治力、經濟力,卻少了社會力,即便去年社會運動發展澎湃,但是社會力仍然掩蓋於政治於經濟,無法產生對抗。
她也挑戰著過去一年在台灣,她看見許多地方的火花,卻少見平台的集結,產生一股勢力。
這不是政黨的事嗎?
然而,她的挑戰卻要讓我們看見我們每個人的可能性,譬如十八歲前我們要學習承擔這件事,而非去背一堆歷史與地理,尤其不是「本國」的。
我笑笑覺得很有道理,突然覺得自己的十八歲活的太天真。
陽光集結,成了牧會以來,對於社區工作的期待,很清楚自己並沒有很大的力量可以去搞什麼協會等等,但開始去發掘,這地方需要一些光。
好像一個夢想的起點,激起我對土地與人民的熱情,也必須調整過去在學校的整體關係,到現在的需要選擇關心。
夢想像是需要不斷增添的事物,陽光射入,突然覺得自己該好好去想周圍的事,讓陽光有機會進來。
影音檔可參看:http://www.youtube.com/watch?v=HKH8SZtlAak、http://www.youtube.com/watch?v=GssUUOj_xy0
2013/12/18
跳痛(tone)
【牽引‧跟隨 大池】
最近,很習慣喜歡跳tone,縱使我知道好像應該有某個樣子,維持一個高超屬靈領袖的姿態,但不怎麼地,好像成為每個我反思後想維持的姿態。
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可以越過原本人與人之間,敏感且壁壘分明的點,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讓想拿起武器互相攻擊的兩端,成為一種似笑非笑的兩端。
在承擔著「前女友」的種種情感,有時也只有跟夥伴唱唱那首「過去讓它過去」,然後笑笑這好像仍然是揮不去的魔咒,但專心仰望呼召我們的主是重要的,不然人性裡,只是會試圖在我們身上找尋任何過往的記憶、失落、愁緒、難過與憤怒,然後踩著「前女友」分手的陰影,我在獨特的我,那個上帝把我們擺放於此的我裡,繼續想搖醒,那個還沒有很專心談戀愛、約會的對象。
我知道我不完全了解上帝擺放的真正意義,正如偶爾,我也想逃走的心情一般,高傲地想唱「分手快樂」,但轉眼間也點點頭,唉!這原本不是你情我願的開始,本來需要磨合與繼續發現優點啊。
偶爾,在碰到棘手的、不擅長的微積分時,會這麼怨嘆著,我是那樣討厭數字,但有趣地,當大量的洪水治療法出現時,你其實也會發現,微積分也開始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自然地,甚至你還有戰勝它的得意微笑。
偶爾,在碰到那些跟前女友分手的「現任男友」們時,也會眨眨眼,搔首弄姿一下,證明性別不同,別再拿過去的美好來跟我炫耀,我也是很有醋意或是妒性的。
或者,在他們想找聖潔時,摳一下鼻孔,證明我也是個有「女漢」一面的人。
或者,當他們想找「永恆情愛」時,問我待多久時,我竟然會瀟灑的揮一揮衣袖,笑著說,我不過剛來,看老大任命。
這是個有趣的媒妁,也是個有趣的跳痛的我,答應著永遠想念著最柔弱的弟兄姊妹,但也永遠仰望那個心理有夢想、使命與負擔的我。
混合著,我知道老大正在塑造。
而我也在跳痛裡繼續跟他跳著探戈下去。
最近,很習慣喜歡跳tone,縱使我知道好像應該有某個樣子,維持一個高超屬靈領袖的姿態,但不怎麼地,好像成為每個我反思後想維持的姿態。
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可以越過原本人與人之間,敏感且壁壘分明的點,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讓想拿起武器互相攻擊的兩端,成為一種似笑非笑的兩端。
在承擔著「前女友」的種種情感,有時也只有跟夥伴唱唱那首「過去讓它過去」,然後笑笑這好像仍然是揮不去的魔咒,但專心仰望呼召我們的主是重要的,不然人性裡,只是會試圖在我們身上找尋任何過往的記憶、失落、愁緒、難過與憤怒,然後踩著「前女友」分手的陰影,我在獨特的我,那個上帝把我們擺放於此的我裡,繼續想搖醒,那個還沒有很專心談戀愛、約會的對象。
我知道我不完全了解上帝擺放的真正意義,正如偶爾,我也想逃走的心情一般,高傲地想唱「分手快樂」,但轉眼間也點點頭,唉!這原本不是你情我願的開始,本來需要磨合與繼續發現優點啊。
偶爾,在碰到棘手的、不擅長的微積分時,會這麼怨嘆著,我是那樣討厭數字,但有趣地,當大量的洪水治療法出現時,你其實也會發現,微積分也開始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自然地,甚至你還有戰勝它的得意微笑。
偶爾,在碰到那些跟前女友分手的「現任男友」們時,也會眨眨眼,搔首弄姿一下,證明性別不同,別再拿過去的美好來跟我炫耀,我也是很有醋意或是妒性的。
或者,在他們想找聖潔時,摳一下鼻孔,證明我也是個有「女漢」一面的人。
或者,當他們想找「永恆情愛」時,問我待多久時,我竟然會瀟灑的揮一揮衣袖,笑著說,我不過剛來,看老大任命。
這是個有趣的媒妁,也是個有趣的跳痛的我,答應著永遠想念著最柔弱的弟兄姊妹,但也永遠仰望那個心理有夢想、使命與負擔的我。
混合著,我知道老大正在塑造。
而我也在跳痛裡繼續跟他跳著探戈下去。
2013/10/9
第一次
| 牽引‧跟隨 宜蘭 |
結束了三天的靈修會,充滿著另個文化的語言,卻成為我思考「認同」的關鍵,迷惑著自己在多元族群的地方服事,我自己到底定位在哪裡,流利的華語,卻可以脫口說出河洛話,新鮮地說著客語。
第一次於焉的展開著,有時像是個觀看鵝的小妹妹,新鮮的衝衝衝,好像讓自己什麼都懂,什麼都會,什麼都有經歷,什麼都嚐過,有時卻又像個旁邊回到現實必須撈東西的媽媽,辛苦的去做外人看起來有點好笑的舉動,一遍又一遍,認真的面對自己的現實。
第一次,像是新鮮的碰跳。
第一次,也像是對自我身分的持守與認定。
接連碰到喪禮與婚禮,還有壯行禮拜、撿骨禮拜,甚至有人在教會外昏倒,莫名其妙要去處理她喝醉後的問題。
有人問我,你該經歷的怎麼都這麼快來臨,我也笑笑,只能推說教會人多,難免。但轉頭也想想,我是在累積「經驗值」嗎?
假如有一天,這些「第一次」都使我厭倦時,是否代表我無法勝任服事呢?
帶著跳躍的心,有時我會突然把自己跳到很滄桑的老牧師心理去想這些事,然後問自己,自己為何做這些事,我的目的是什麼,我的初衷是什麼?
然後,這些反思又成為每個「第一次」的心裡預備。
為每個第一次加油,求主使我可以儘快更使第一次變得更好。
2013/8/21
在那些想像的背後
終於,還是想寫些東西,不具體的,不化名的,然後述說一些自己想法,在那些想像的背後。
之所以用那些「想像」,是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常不斷跟過去的三年對照,想起上課時老師說的話,牧師們說的話,看書看看到的話,然後不斷地與現實做調整,在些原則裡頭,才知道有些事,還是要實際牧會了才知道。
「做人」是基本的,尤其是長輩多時,怎麼進退,成了很重要的事,即便他們都看我做不年輕的年輕傳道,但到底,我的閱歷仍是比他們來的少些。
於是,可能有的姿態除了是上帝所賦予的,還有的是再謙卑的晚輩,請教著前事。
即便扮演著「年輕者」的角色,卻因為身分而得到尊重,於是乎,大小場合的祈禱成為必須,而我也開始體會牧師說的,也許,有些人會因會看到牧師,身體好一半的道理。
上帝的僕人,對著相信者來說,永遠是觸摸、傳達上帝的管道。
非比尋常著,卻充分的使用著我的恩賜與經歷,譬如我的科系,有以前的牧者與長老與我同係,譬如我的見證,有五成以上的信徒跟我相同,譬如我的出身,兩種文化混合的也大概有三分之一以上,譬如沒有那麼有家族人脈資源,卻喜迎著現代事物。
我只好將這一切的巧合歸功於上帝的預備,在聆聽許多的故事裡,安靜的去看那些年的預備,與我原先預料的差異,卻剛好著。
想著他們也在我身上尋找那些想像,尤其是迥異於他們曾任的牧者。
然而,在許多許多不同裡,那些缺乏的、完美的特質,卻更多是需要與呼召的相遇。
我會學習去成為祢放我在這位置的意義,超越我的想像之外,就是信仰了。
之所以用那些「想像」,是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常不斷跟過去的三年對照,想起上課時老師說的話,牧師們說的話,看書看看到的話,然後不斷地與現實做調整,在些原則裡頭,才知道有些事,還是要實際牧會了才知道。
「做人」是基本的,尤其是長輩多時,怎麼進退,成了很重要的事,即便他們都看我做不年輕的年輕傳道,但到底,我的閱歷仍是比他們來的少些。
於是,可能有的姿態除了是上帝所賦予的,還有的是再謙卑的晚輩,請教著前事。
即便扮演著「年輕者」的角色,卻因為身分而得到尊重,於是乎,大小場合的祈禱成為必須,而我也開始體會牧師說的,也許,有些人會因會看到牧師,身體好一半的道理。
上帝的僕人,對著相信者來說,永遠是觸摸、傳達上帝的管道。
非比尋常著,卻充分的使用著我的恩賜與經歷,譬如我的科系,有以前的牧者與長老與我同係,譬如我的見證,有五成以上的信徒跟我相同,譬如我的出身,兩種文化混合的也大概有三分之一以上,譬如沒有那麼有家族人脈資源,卻喜迎著現代事物。
我只好將這一切的巧合歸功於上帝的預備,在聆聽許多的故事裡,安靜的去看那些年的預備,與我原先預料的差異,卻剛好著。
想著他們也在我身上尋找那些想像,尤其是迥異於他們曾任的牧者。
然而,在許多許多不同裡,那些缺乏的、完美的特質,卻更多是需要與呼召的相遇。
我會學習去成為祢放我在這位置的意義,超越我的想像之外,就是信仰了。
2013/7/18
晚安
昨晚研究洪仲丘案,早上靈修恰好是耶穌受難,對照,感覺這個直言的年輕人與直言的耶穌一樣,死在集體的共犯結構.
殺死他的是一個利益團體.
殺死他的是一個集權團體.
殺死他的是一個聲稱不容有不當軍紀的團體.
然而,從網友的耙梳卻看見腐敗的軍紀,正直的反倒抓去操到死.
我知道耶穌的死是要救贖我們,然而隨著這樣的案件也讓我感到耶穌那孤獨,痛苦,去面對整個可怕的結構之罪的難過.
我的心晚晚不能安息
只能禱告.
最近也提醒自己,要去牧會了,不要再多管那麼多社會事,該放了.
然而,我的心卻不能安息.
今天也在整個大埔拆遷案裡,失去了自己的情緒.
晚上的走路才稍稍得到一點平復.
寫下一些心情文字,用滅火器的歌來晚安!
2013/7/16
成為要成為的
參加場一百二十週年的感恩禮拜,其中,我被安排介紹於「未來展望」,意思是說,我的出現是他們的展望之一。
我突然覺得這個程序好特別,我居然在別人的展望裡,甚至是一個信仰群體,這種存在真不是我的人生計畫,但是上帝做工、感動、預備,以致於我在一個時間點上可以成為這個展望。
望著許多雙注目的眼神,他們特別告訴我,期待很久(有一年),甚至有抽籤前奇妙的禱告故事連結(跟我的版本相比對,上帝真有趣!)
有點受寵若驚的,本來我只是想當「鄉村的平凡傳道」,但隨即提醒自己,這是上帝的差派,學習去相信上帝比相信自己,更好。
整理著筆記,宣教神學課裡曾看這部片,讓我感動再三,這個曾經想當鄉下教士的小男生,後來被上帝選中成為教宗,他在無比難以置信的祈禱裡這麼說:我相信這是你信任我去實現你的旨意。
預備著,成為那個上帝希望我們成為的,難以想像,就是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