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5/2

烏鴉的必要性


一個月前,藍營在勝選後的歡呼聲裡,出現老胡這隻烏鴉,但他叫了一天,決定閉嘴,當野鴨。
雖然他閉嘴了,大家卻對「烏鴉」所造成的效應開始注意。
其實像我這麼鄉愿的人很難當「烏鴉」,但每每對那些在團體裡扮演「好烏鴉」的人,感到由衷敬佩,因為他們所講的話雖然不動聽,但常救了團體,免受一面倒的呼聲所害。
那天,我在自由時報【澄社評論】看到黃秀端這篇文章,讓我對「烏鴉型」人物,又不自覺地感到必要起來,烏鴉不好當,但一個團體沒有烏鴉,勢必受到質疑。
為什麼呢?
因為團體總有因為集體利益而產生的「迷思」,美國心理學家詹尼斯的「團體決策迷思」理論:團體成員同質性高,凝聚性強,且成員兼彼此追求團體和諧時,此時若沒有人願意挺身而出當烏鴉,其決策可能是危險的,尤其是該決策有時間壓力時。
詹尼斯發現,當決策團體過份地自信和樂觀時,會傾向相信群體所做的決策是正義的,而忽略潛在的危險及警告,也忽略道德的挑戰。
(想想有時我們開同工會、檢討會時,總不免如此,特別是不想開會時更會如此)
烏鴉呢?
通常就是要扮演懷疑群體決策是正義的人,他必須說出團體的潛在危險,提出真正的警告,幫助團體免除降低道德挑戰或原則的機會。
但這類型的人物,也就是所謂懷疑群體立場和計畫的人,群體通常會立即給予反擊,但常常不是從證據來反駁,而是以「冷嘲熱諷」來代之。
(例如:想太多囉!烏鴉又唱難聽的歌了!)
除此,團體會有集體「合理化」的現象,忽視外來挑戰。即使有成員對於議題有疑慮時也會「自我克制」(或保持沈默),認為自己沒有權利可以質疑多數人的決定或智慧,因此忽視自己心中的疑慮。(如同我)
團體的向內性會極力訓練所有「守門員」,扣住疑慮的發生,安全進球。
但這種由於缺乏不同意見而造成統一的錯覺,表面的一致性又會使得群體決策過於合理化,缺乏不同意見而產生錯覺,使得該團體未能全面研發替代方案,未能全面蒐集相關訊息,不考慮既定選擇的風險,甚至可能使許多很荒謬、罪惡的行動合理化,如美國出兵伊拉克,以致造成錯誤的決策。(特別是時間緊急的時候)
讓許多人付上更多的代價。
烏鴉著實難當,因為他的鳴叫始終不是人所愛聽的,誰能忍受不好聽的聲音一直在身邊響起,然而沒有烏鴉,一個團體會老覺得自己是對的,不斷地膨脹自我,加上同儕性強、凝聚性高時,決策的無誤性通常很低。
黃秀端在此是誇讚老胡一天的烏鴉行為,畢竟這在一片勝選後求官、卡位的藍營裡,能夠有這樣的砭謫真的很不容易,大家都為能夠執政感到高興,對可以換上一批藍色官員,感到無比「晴朗」,但誰知內閣人選的名單頻頻造成風波,然而卻遲遲沒有「烏鴉」啼叫,暗潮洶湧的權利爭奪,卻已悄悄在出訪對岸中的人選中浮出檯面。
但準行政院長卻在要離開的校長任內,發佈禁言令,提出學者不該在政論節目說太多話,違反形象,似乎又對未來國家局勢能有烏鴉不斷啼叫,添加變數。
綠營呢?
烏鴉被說成搞派系,孤臣孽子,不讓黨走中間路線,吸引選民,堅持深而又深的顏色,誰支持呢?
烏鴉只好繼續被抹黑,誰叫他不是吸引選民的招牌,而且不斷造成黨內不團結的可能,又不善於妥協。
教會呢?
追求合一的過程裡,「烏鴉」還是令人討厭,當教會界普遍以「歌功頌德」為主軸,一片以「復興」為重要的型態裡,烏鴉勢必會踩到別人「努力服事」、「愛主愛人」的線,宗教裡神秘的一環,又容易使「沒有經驗」的烏鴉被說成「第三者」,介入上帝和人之間「美好關係」的「第三者」。
但卻沒發現,烏鴉的批判正是要停止沒有意義的活動疲累,手段有問題的招牌宣傳,讓人不至於在「茫、盲、忙」中失卻真正的焦點,福音的宣傳都跟建立上帝的教會有緊密的關係,福音不是讓人感到成功而已,福音不單是醫治人疾病、沒有困苦愁煩而已,福音是要讓人以上帝國為追求理想,即便它多麼不吸引「中間選民」。
若沒有烏鴉的提醒,教會會越來越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同工會越來越累,會將越開越多,大家都在拖垮的身體與疲憊的靈命裡服事,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安息,建立真正的教會。
但烏鴉的養成多麼不易。
他既不能是個「客觀者」,也不能是「旁觀者」,他既要冒與團體形成張力的危險,又要搞定他自己提出建言後的實行問題,他要能說、敢說、有能力、有愛心。
重要的是他也繼續在團體裡投入。
不離不棄。
常覺得耶穌自己就是個當時社會的烏鴉,說的盡是不中猶太文士的話,但他沒放棄,在被人討厭裡繼續宣講他的目的:要人看見上帝國、建立上帝國、活出上帝子民的榮耀,勝過他自己身份的抬舉、舒適程度的滿足、票房的收入、人群的擁戴。
烏鴉不是隨便說說罵罵而已(那是假烏鴉),他是以生命來保護團體安全的重要人物。
你的團體有烏鴉嗎?
還是你們都把他封殺了?
你是烏鴉嗎?
求上帝賜你信心與勇氣,看見自己不是團體的危害者,是促使團體可以周全思考、謹慎決定的幫助者。

2008/4/30

屋頂上的提琴手歌曲分享

想試試看怎麼把影音放在部落格?
才發現沒想像的難,的確是找尋關鍵字後,把YouTube的網址複製貼上即可。
把這欣賞電影時很喜歡的一段老歌放此,主角用父親、母親的口吻唱出他們對結婚女兒的祝福,歌詞流露為父母的心情,相當好聽的歌曲,電影也拍出猶太婚禮的進行方式。
主唱者是父親,這是他們的大女兒的婚禮,大女兒本來是要嫁給有錢的屠夫,父親高興地前去說親後,女兒卻向父親表達她想嫁給窮裁縫,也就是她的青梅竹馬,父親雖然認為窮裁縫實在養不起他的女兒,卻拗不過女兒的要求,並且也被這從小看到大的「男孩」求愛的擔當感動(父親說,終於是個「男人」了!),父親在一陣考慮後(這段通常用慢鏡頭呈現他的O.S),看著女兒的眼睛,表達答應!他還為了說服太太,編了一個屠夫已逝太太的托夢理由,真是鬼才一個。

「日出日落」(Sunrise Sunset)
Is this the little girl I carried?

Is this the little boy at play?

I don’t remember growing older, when did they?

When did she get to be a beauty?

When did he grow to be so tall?

Wasn’t it yesterday when they were small?

Sunrise, Sunset, Sunrise, Sunset,

Swiftly flow the days;

Seedlings turn over night to sunflowers,

Blossoming even as we gaze.

Sunrise, Sunset, Sunrise, Sunset,

Swiftly fly the years;

One season following another,

Laden with happiness and tears.

What’s words of wisdom can I give them,

How can I help to ease their way?

Now they must learn from one another day by day.

They look so natural together,

Just like two newly weds should be,

Is that all kind of peace and stood for me.
「這是我曾抱著的小女孩嗎?
這是那個在玩耍著的小男孩嗎?
我不覺得我變老,
他們卻何時長大了?
幾時她成了美麗少女?
幾時他長得如此高大?
昨天不都還是小毛頭嗎?

日出,日落,
時光飛逝,
幼苗一夜長成了向日葵,
我們就看著花朵盛開。

日出,日落,
歲月飛逝,
秋去春又來,
充滿了歡欣與淚水。

我能給他們什麼智慧的話語?
怎麼幫他們一生順遂?
如今他們必須彼此體諒,
日復一日。

他們看來天造地設,
就如新婚夫婦一般,
還有另一頂遮蓬給我嗎?

日出,日落,
歲月飛逝,
秋去春又來,
充滿了歡欣與淚水」

另一為【Do you love me?】,是主角與太太之間的對唱,二女兒決定為「愛」嫁給革命青年,父親在經過一陣混亂的理解後答應,回來告訴妻子,父親突然對愛不愛這件事顯出好奇,顯然對於遵守傳統媒妁之言,已婚二十五年的老夫妻而言,這不是個大問題,妻子唱出二十五年來她對丈夫委身,「這是愛嗎?」「如果不是愛,我怎麼會做呢?」「我想這是愛吧?!」很有意思的一段。

當現代潮流衝擊這維持傳統平衡的家庭,身為維繫者的父親,如何在潮流、環境變遷、女兒的婚姻大事裡維持平衡。
有空再把心得整理出來,值得一看的好電影。

延伸閱讀:不共戴天---《屋頂上的提琴手》傑維生1971
歌詞及翻譯均摘陸自此篇文章。

2008/4/29

等待開花的季節



靈修的進度恰好到《出埃及記》,摩西等待為主所用,以色列人等待被上帝拯救,上帝介入選民的時間。
不是他們所能想像的。
區別的十災,分紅海的壯闊,雲柱火柱的引領,嗎拿鵪鶉的供應。
不是他們所能想像的。
只有敬畏!

花開是時間點的問題,還是神蹟?
是自然定律,但誰維持它的不綴?
坐在小陽台看著小辣椒的開花,我這麼想著。

幾天裡,我也在經歷這些,論文是一定出得來的,只是時間點的問題,但如果有時間壓力呢?
必須衝破所有以為的不可能,才能真曉得那是怎麼一回事。
老師在電梯裡問著,妳不是還剩一章?言下之意是想知道我怎麼在這麼短時間完成它。
我說是「跳牆」,尷尬的一笑。
討論裡,實在清楚自己的能力與目前所能完成的進度,但看著一疊幾萬的初稿,雖是堆疊,卻也真的完成了,不在字數裡鑽迷宮,但份量竟也超出我預料的足夠了。
「真難以想像我真的寫完了」!

臨走時,老師問我有沒有正常的睡眠?吃的好不好?
我笑說都好,除了這幾天....
一天一萬字,累了就睡,醒了就寫,還是照樣泡咖啡、吃早餐、讀聖經,等待時間的臨近。
節奏感慢的人,要加快節奏,有時就是讓自己關掉感覺能力,投入時,有些東西會忘了,忘了也就完成了,這是研究所這幾年趕報告、教育學程、服事、工讀裡取得平衡的方法,是另類訓練。

時間到,這些也全部派上用場。

意義性呢?

週一從圖書館走出來時碰到學妹,她問我接下來去那個學校?我告訴她名字後,她立刻直覺地丟來幾句話「很操勞的學校喔?」我笑笑,當然知道。「還要面試?」我也笑笑,是啊!「很麻煩吧?」我又笑笑,那是去年的事,通過了,就好,不會太在意當時有多困難,也還好。
轉眼想著考進研究所前的那些日子,考進研究所後的日子,要離開研究所後的日子......
我好像不太替自己選擇簡單的路走,至少每個階段目前看來都不是越來越輕鬆,而是越來越難,在學妹面前自嘲,「我可能有自虐傾向吧?」
分離後我卻不知覺地笑了,這不才是我要的嗎?
踏實的訓練本來就沒有簡單的路,問題是能不能因此走到目地。

想起別人進來時歡歡喜喜,我進來時卻哭哭啼啼,做了所有該有的抗拒,足足因為這是一條有點孤獨、有點疲累、有點需要磨練性子的路!
但隨著論文進入尾聲,我要進入另個批判自己的過程,向人交代我的「專業」、我的「執著」、我的「努力」時,接受檢視與考驗,我卻真實知道,祢在那個我哭哭啼啼的日子裡,已介入這場計畫,為要在我所想不到的時間點裡,讓我看見祢介入我生命所要成就許多可能。

既是時間定律,也是神蹟奇事。

在通過法定最低門檻,取得口試資格的時間點,我深深向祢感謝,我將繼續努力修改文稿,並觀看祢要做什麼?

期待今年火紅的花朵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