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旅人與朋友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旅人與朋友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0/4/23

投入,讓生命更美麗!


P.N:
這是兩千零八年,在路思義教堂旁的紀念照,藍天,白雲,稍微輕鬆的心情,還有一隻愛看美女的狗。
那時,我趕著論文,你們也是,能夠有相聚一起的放鬆片刻,是恩典!

而東海,是我們相遇的起點,沒有這個起點,也就沒有之後決定投入的可能。

喜歡聽你分享周圍的「新鮮事」,然後一起哈哈大笑。錯了?對了?新鮮事跨越藩籬,看出你想突破的可能,哈哈,是我們對自己的小小自嘲,不是非常聰明,但可以非常努力地嘗試。

喜歡聽妳提出的指責,縱使有時是會痛的眼淚直流,但我一直相當珍惜這種忠誠般的友誼,跨越軟弱,橫過愚昧,拉出迷悟,不讓腳陷入泥沼,謝謝妳教我許多正視現實的事,懂得想辦法克服,而非在高空打老虎!

喜歡看妳把信仰放在十字架上,不是擺在精品店裡,沒有免俗的面對苦難,在灰燼裡提出質問,縱使外人多看到妳自信滿滿外加強悍滿分的形象,但真正認識妳後,才真正知道,妳不是天生膽大,只是把自己一次一次因耶穌而死在十字架上,又一次一次因祂拯救又有新的生命。

像是不斷蛻變的蝴蝶,是因投入,讓生命更美麗。

卡片裡,妳說這裡跟南非有很奇妙的笑點,但在生命旅程中卻有著相同的境遇,無論當初想不想去,預不預期,但真正碰到這裡的人、事、物時,投入,成了最好的語言,感動成了最好的體會

是啊!看著妳們在南非,不單學習不同語言,也在經歷不同文化;不單看見上帝真的帶你們去南非,也經歷上帝在南非陪伴你們;不單是眼淚想念挫折,也是驚喜感恩滿溢。

我呢!看見風災又經歷地震,看見缺乏又見豐沛,小小的滿足令人驚喜,信仰在小地方,成了生命裡欠缺的一段成長經歷,連結土地、人民與信仰,成為信仰反省裡的對象。

光譜因南北不同半球又折射不同光彩,蘊含上帝帶領的不同軌跡。

是軌跡,讓我們發現天南地北,又細線連依;是軌跡,讓我們角度不同,又投入依舊。
期待和妳相聚聊kiki聊教會聊衣服聊什麼東好的時空,期待上帝以恩典為年歲冠冕繼續彩繪妳我的生命亮度!

當然,最迫切的是,那封早就寄去的生日禮物加卡片,可以趕緊到你的手裡......

生日快樂!

2009/2/4

太陽都在


時間:大年初二夕陽
地點:台灣.嘉義.水上

P.E:
那天,我在郵局寄信時碰到菲律賓人要寄信,郵政人員不諳英文,不知道他的卡片到底要寄到哪?
大家七嘴八舌,用簡單的單字。
其中一封好像是South Africa,我就權充了翻譯(還是單字),總覺得很懂那個地方.....
覺得外地人在陌生地方好不容易,連寄個信都困難,郵局人員又因忙碌而少有體恤,那時我想到你們。

想到那個老是需要把空間佈置很妳的妳。
想到那個老是無法受到被欺負的妳。
想到那個老是曲折離奇多過一帆風順的你。
想到那個老是會在畢業典禮後一天拿到畢業證書的你。
然後一起想到林老師在德國Wait and Hope的故事。

其實,我現在,也在等待那個決定回家後想看到的奇蹟。

翻開妳第六個生日送的卡片,就是一張類似這照片的明信片。
那年我在成長裡學習愛與被愛的功課,覺得「面對」好難,會讓我痛及生氣還有逃避。
但你說,我們痛苦是因為學習面對上帝(真實的上帝)。

無論如何,太陽都在,無論早晨和黃昏。

求主讓卑微的我們看見「驚喜」。

2009/1/13

祝福



從聽你們說到真的起行,大概有一年半。

從一頓飯
從被問到是不是去宣教
從為什麼不去美國不去英國不去德國
從台北到高雄

從什麼都沒有到
有了學校
有了老師
有了學籍
有了語言
有了奉獻
有了飛機
有了接機者

謝謝你們讓我參與看見上帝別有洞天的奇妙

你說
恩典是會消失
不把握就是會溜掉
上帝也會收去
我緊張戰驚
知道沒有任何理由可以逃避唸書的回應

妳說
一切都是豁出去了
然而我們不能沒有理想沒有進步沒有嘗試
我緊張戰驚
知道沒有任合理可以逃避選擇安穩選擇故步自封選擇一再打呆自己

既然恩典不簡單
既然我們都不完全不能掌控全局
既然我們都需要上帝的憐憫

就再次學習分離也是祝福
就再次學習離開是為了回來
就再次學習盼望多過眷戀

我會想念你們
但更會繼續用往前的信心來祝福你們

上帝在東半球及西半球都是信實的

2008/11/29

米利暗的凱歌?!


P.E:
在youtube找到這首歌,細聽才知道它提到恐懼時的信心,埃及王子裡是由米利暗先唱,讓我想起崔腓莉,那個把米利暗高抬至摩西前的有趣神學家。
這兩天,聽了兩場關於領導的講座,一個關於學校,一個關於教會,都提到信心與作夢,有比較寬廣的眼界,你會比較容易對人對事釋懷,敢於作夢,才能帶領人不止原地踏步。老實說,我也還在消化,對於這首歌,本來有點打上問號,「當你相信就會有奇蹟?」豈不高抬自己的相信,讓別人來成就自己?
領導人不能是這樣吧?
可再仔細聽,這首歌是在恐懼懷疑裡夾雜著唱的,當許多的夜晚,我們不知道禱告是否應允,我們不知道何時能脫離現狀,但在我們的心裡,卻仍有不被消滅的盼望繚繞,超越我們所能明瞭。
太弔詭了。
未被應允的禱告裡仍有著對禱告的企盼。
即使知道某些恐懼時刻,禱告並沒有移去害怕(反而更害怕),卻不止息我們如那擊鼓的寡婦般,堅持把上帝「吵醒」,為我們主持公道。
談著未來,我們都有著「無法掌握」的害怕,面對現實?能不能再給一點舒緩的心情調適。保證?路也是步步走才懂。平凡?上帝讓我們讀書後就不太是只能做小事了。
天啊!
走不回保守,走不回單純,走不回童話故事的簡單。
正當我心灰意冷覺得恐懼害怕時,竟會對這首歌共鳴起來。
今天是昨天的實現,即便峰迴路轉,但也算是皆為所求,只是真正到了所求,反倒不知所措地覺得與理想落差起來,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作夢(並帶別人一起)?
我想我會吧!
不是相信夢想成真,而是只有相信,夢想才會成真。

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ieve  

Though hope is frail, it's hard to kill

p.s發現最近的網誌極為抽象,模糊的迷霧裡,反映我「揮」與「張」的心情時期,希望週一能恢復正常..........

2008/4/22

活著就是讚美祂!


P.E:
生日快樂。
書桌前放著某年妳送的生日擺飾,雖然沒有妳那「mine is 4 you」那隻豬經典,但多少會讓我想起妳。
妳說妳的生命在去年的詩篇講道開始轉變,受苦的十架耶穌成為妳的讚美,妳把受苦經文當作至寶:「因為你們蒙恩,不但得以信服基督,並要為他受苦」(腓1:29),阿伯掉下眼淚,十年前,他因這段經文蒙召,卻忍受了不少痛苦,他為妳要開始受苦感到難過,也因上帝在妳身上的改變感到欣慰,又是苦與樂交雜。
但妳還是說,這才是跟隨上帝啊!
妳不是熱情蓋草房的人,而是實際審慎評估蓋大樓的人,太笨的事妳不做,太無意義的事妳可以掉頭就走,但這在世人看為愚拙的路,妳卻選擇了。
還因為堅持,當了「烏鴉」。
不說歌功頌德的話,不對講道批判妥協。
為重視量勝於質的教會風氣代禱,默默寫卡片給牧養的青年,音樂不行還是硬著頭皮帶敬拜讚美,小產了還讚美上帝?
有時聽著,我會想上帝啊,這是什麼信仰?
我是著眼妳的受苦,還是著眼妳的堅持?
心理清楚,妳不是把自己弄得清高,而是妳在為妳認為對的事努力,即使「呀呀」的聲音,老被妳的團體討厭。
我想妳還是會這樣的繼續活著,用妳的梨窩來善待該善待的人,用妳的鳳眼來指責該指責的人。
而我,也在必須為論文拼命的早上,在遠處,為妳獻上感謝。
在有時快被風暴侵襲,暗無希望的日子裡,深深知道,我們不只屬祂,是祂的選民、國度國民,君尊的祭司,為此要繼續用全部的生命來讚美祂。

2008/4/15

影子


還記得這張照片嗎?
某個我們悶到不行的下午,決定出外透透氣,便這麼騎到高美濕地,在那裡找燈塔、看沼澤、看巨大的風車,看那些令我憤怒的人群,至今我仍未向他們提出抗辯。
我在那裡以小女孩的姿態,要學習走一條我稱之為孤獨的路,不斷改換孤獨的背影,要妳拍下,希望記念我的一點決心。
我問妳拍不拍?妳笑著拒絕。
走到東西南北的指標上,我又擺出「我要往哪去?」的意識流姿勢,要妳拍出我學習往「One Way」而走的畫面,希望記念我的一點決心。
我問妳拍不拍?妳笑著拒絕。
提到未來,對妳太沈重。
但我不太能體會,即便我所要抉擇的過程,一度讓我無法自己的悶,但妳知道的,我太容易往『光』處想,黑暗是我亟欲遠離的,即便它是我追求光的動力。
我都忘了我是怎麼認識妳的,喔!我記得了,妳來看房子,妳來小組,妳說妳有情緒問題,我陪妳在丹堤喝了一杯咖啡,我們開始密切地談到一些憂鬱,讓我想起那動不動就哭的那年,把周圍的人都嚇一跳,把我也嚇一跳,但我無法自己地朝向一個只能哭泣的地方。
那地方,很孤寂。
我有時會想,淚除了自己把它用衛生紙擦了還有誰?
我有時會想,這種憂鬱是否是個當基督徒的正常現象?
我有時會想,如果我死了誰會記念我?
我有時會想,為什麼我會這麼感到隔絕地憂鬱?
當然,我有理由可以解釋,走出來的路上,我一直對各種原因提出解釋,包括我可能要重建的上帝觀,我可能要重建的人觀,我可能不能小看的情緒。
我一直憋著,教會忙碌的服事轉移了我的焦點,但實際上,回到「一個人的世界」裡,我是要謹慎地處理這些處於黑暗的傷痕,我無法言說,用精確的語句描述,擔心我的每一個出口,會得到什麼不切實際的經句,卻是好心。
於是我開始大量著迷盧雲的文字,他的《黎明之路》中所寫的字字句句都像是我的黎明,他說在黎明之家服事時,被打碎的自我也不斷在探求出路,後來我才在《靈魂倖存者》裡知道他是個同性戀,長期獨身地保守這個秘密。
他是那樣不計一切地關懷著周圍大量的人,但有時令他朋友疑惑的是他也需要花大量的時間打電話給他朋友求得安慰。他的文字又理性,又感性。
有時分不清那個是他。
我在他身上看到自己。
那個渴望大量關懷人的自己,卻也是需要遠離人群處理情緒的自己。
我一直不斷拉開這兩者的距離,做有效的區分,刻意地,要保護人及保護自己。
一個區域是隨時歡迎光臨的候診室,一個區域是插著「生人勿進」的隔離區。
我開始小心翼翼地讓自己出入這兩個地方。
信仰從那時走到一個隨時懷疑的地步,架上關於「操練」、「認識」等類的書籍被我擺到後頭,妳知道的,模範有時讓人感到無限迷惘的是妳感到自己無法遏止的定罪感。
如果我不及格,上帝是否還愛我?
我在心裡挑戰著祂的尺度,隱隱地,悠悠地,受造之物能奢望什麼呢?
但當有一天,我坐在爸爸的車上,卻和解這個問題,我問:「怎樣證明一個人很愛妳」,我自問自答,「愛到死」的念頭從我腦中浮現,我問,「世上有這樣的人嗎?我認識嗎?」
妳知道的,名單裡就是祂。
我呈現巨大的畏懼感,在一切尋找自己的意義、定位裡,在一切我不明的憂鬱裡。
或許那是我在痛苦中所虛設的對話,因為有信仰的前設,我把那位指向上帝,但不知為何?
我已無法把祂替換成誰、何物。
是斂眉低首的菩薩?是救人救世的觀音?
我也仍然要這麼說,只有在祂面前,我才能真實證明所有感覺都是真的。
連問題都不會白問。
有光,才看的到影子。
有絕對,相對才顯出實體來。
原諒我還是用很抽象的語句來陳述我所想說的,在進入具體前,我還有好些要整理的地方,我這人太多複雜的矛盾,妳知道的,很多面向在我身上同時產生,有時感到自己是隻蝙蝠,不是沒立場,而是眾聲喧嘩的聲音複雜到讓我需要時間讓它「和解共生」。
我都忘了這照片那個是妳?
我都忘了有時我會忘了妳有很多憂鬱,而自顧自的讓自己笑出聲來。
我都忘了有時瞭解你時是否真的需要理解妳的家庭背景。
我都忘了妳是雅各約瑟約伯約拿還是已被赦罪的人。
也許我的某些浪漫情懷,會那麼地把妳合理化成那個影子,屆時請妳在那裡,好好地站立,等待我在光的那面,好好地看見那真實的妳。

2008/4/11

理想性

P.E:
看到阿伯的文章,突然想起你們「灌輸」我的觀念:長程與短程、匠及師。
你知道的,當匠很容易,至少就是多反覆練習就是了,不用太多擴充自己、解構自己、拆毀自己,讓自己往上突破,很安全!
但師不是,反覆練習有時不見得有用,他要關注許多面向,一手拿報紙,一手拿聖經。
我曾經以為自己當匠就好了,我的生命太平凡,做好一件事就很了不起,把自己安排在制度底下就好了,跳脫制度,就是有被說白癡的可能。
我是個很安於制度的人,所以不會反叛,不會批判,不會問問題,直到我在你們家時,發現你們老是說別人的「壞話」,我才開始調整我對壞話的認知。
後來才知道,你們的「壞話」源自理想性。
源自你們想把事情看遠,想讓一個地方不是一堆匠,而是師。
今天,我去品嚐了一杯「對的」咖啡,巴西‧黃波旁,店裡主要經營冷飲店,但後來兼賣咖啡豆,該開始我一直納悶,一家冷飲店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格調弄那麼高,會有生意嗎?
又不是咖啡專門店,他們堅持什麼?
今天我終於聽到他們的堅持:新鮮!
老闆娘請我坐下來喝杯咖啡,用手沖的,一支很貴的熱水壺,緩緩地醒著咖啡,讓香味四溢,她說喝咖啡讓她很感動,每一次都是。我們聊著咖啡哲學,同時提到被單品慣壞後,實在很難接受路邊加糖的咖啡,新鮮問題,她有時還想為那杯咖啡哭泣。
她說泡咖啡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個性,多細膩,她曾經喝下一杯六秒虹吸式咖啡,掉下兩行淚水,她為此而堅持咖啡品味。
店裡不准吸煙,但大部分愛咖啡的人都喜歡吸煙,她堅持空間不准被煙味污染,即便流失客源,再所不惜。學生後來還是從八分之一回來他店,但跟她抱怨,請讓我們吸煙,她還是說不!
妳知道嗎?也許以前我還認為這一包咖啡豆沒什麼,但聽過她的堅持,我立刻感到那包咖啡的「品質」與「熱忱」,我想我也是理想性的人,會深深被人所描述的理想性沈迷。
但理想性其實就會有眼高手低的問題,幾次放棄理想,莫過於手低,但後來也想想,如果我也試試讓自己「付代價」來換呢?
好東西不是就該如此?
不過品味不堅持,就沒什麼好談了。
當然不是要變成咖啡專家,但一旦我們要做為一個「提供者」,是否更該注意提供的品質,不然是否會傷害人的身體?
我小心著不要讓自己成為完美主義基督徒或法利賽人,光說不練,但當人眼光一高時,很難不產生批評,意識到自己對講道的義憤填膺後,就曉得自己的危機來了,若不是往下,就是往上,但批評的同時,自己豈能置身事外呢?
我一直對《以賽亞書》說平安了,平安了,其實沒有平安,很有感觸。今日輕輕忽忽的治療場所已經夠多了,便利商店還有治療系的娃娃,但為什麼人還是這麼多問題,這麼多憂鬱?
當然人能做的有限,但當我感到憂鬱,卻能被保羅書信感動時,當我感到沮喪,卻能被詩篇給鼓舞時,我在無數黑夜裡,和著盧雲、魯益師、楊牧谷的嘆息時,他們用理想所堅持的信仰,帶給我無限力量。
當我軟弱時,我會想起他們眼中的上帝。
不只是這些人眼中的理想,而是我驚嘆祂的偉大使人這麼「有理想」。
我好想成為那樣的「師」,成為一個可以深度醫治人心的「師」,成為一個有理想性的「師」。
但你知道,它需要時間,它需要被熬練,它需要代價。
要等過無數春秋,等過周圍無數的功成名就,等過救急。
理想是需要等的。
等時還要避免被制度所吞噬。
理想性?
(讓我們在五分埔多買幾件衣服)
好的制度可以造福人,好的人豈不?
好的咖啡可以感動人,好的人豈不?
如果不是你們堅持出國的理想太感動人,也許我還認為當個高中老師,比神學院出來的牧師,還來得有理想性。
期待我們不是在學校裡喊喊,逆風時,我們同樣活得出來,別人看做白癡的理想,我們如獲至寶,且全心用生命買贖。

2008/4/9

網絡上的「交通」

P.E:
我還在想,我刻意把我們的信公開,特別是在我的部落格,有什麼「意圖」?
公開的部落格,即便我並未刻意打響名號,或裝置「誰來我家」「人數瀏覽器」等知道誰在「看我」的處理器,但我心理很清楚,我在寫給妳信的同時,心理有著那些「隱藏讀者」的身影,我預設他們想知道什麼,我想讓他們知道什麼,但其實我又不全然知道他們要什麼,我能讓他們知道什麼,寫給特定的妳,會自動讓人過濾,這不是寫給他們的,至少預設不是。
但他們可以在理解立場後,轉化為他們所要的理解,包括我現在發生什麼事,我是怎麼想這些事,我要做什麼行動。
正如妳說的,它是個曖昧的過程,充滿猜疑與想像,讓不認識我的人透過我的文字來理解我,但他們能理解的有多少呢?這種單向度的理解,若非有互動的認識,若非像我們這般有好幾年的交情,我們怎麼讓這個人立體化,甚至真是我們所想像的那樣?
所以我們都笑說,這是一個「作者已死」的寫作,讀者反應比較重要。
但妳其實清楚,我並沒有死,我在用「文字」跟妳交通,不過放在部落格上,便有著許多複雜的解讀機制,這是我們這些唸文學的,所以要花很多年來搞懂它的原因。妳的阿伯也在做這個工作,他比我還在行。我現在作的研究,是「還原死者」的過程,縱使她是個歷史人物,我也要讓她在我的文本裡「活著」。
這才能拿到學位。(有點勢力的名詞)
其實我並沒有太多的心機,也不想讓它成為一個操作平台,更不想塑造我的什麼形象,但妳知道的,正如阿伯說的,有時會有一股妳抗拒不了的「趨向」,例如理想我會跑出來,理想讀者會跑出來,這些都會干涉我寫作時一字一句的敲打,縱使我還是想說,它好像騎摩托車的感覺,到一個速率時,你會自動做出本能式的反應,已經不在意我正在騎車這件事。
今早剛好靈修到雅各的故事,透過敘述,再次像八點檔連續劇的收看者般,直罵這個人怎麼可以用這種手段得到他想要的東西,還有變了樣的利百加,上帝揀選給以撒的太太,為何此處變成一個維護她兒子卻不擇手段的媽媽?
敘事手法影響我的判斷,因為我並未真實瞭解雅各的苦衷,利百加的辛酸,空白的成長過程,我們卻只能用聖經作者的敘事,單一的事件,來評斷雅各這個人,並因此可以有各式各樣的書出現。
如果哪天我回天堂遇到雅各,我一定要好好問他,你跟聖經作者有仇啊?
不過我們都知道的,聖經作者不會因為跟雅各有仇就如此寫他,他的寫作還帶著另個判斷:上帝的看法。
那我的寫作會不會也有上帝的看法,或我的部落格有沒有可能成為上帝使用的平台,讓人看見文字背後的我,也看見在我身上的作者,讓人在這複雜的閱讀過程,在我的「手段」裡,窺見那既是「我」,也並非完全是「我」的「我」。
我還是並沒有十分相信網絡,正如我也並沒有十分信任文字一樣,但有意思的是,一讀再讀,質疑再質疑,批判再批判,有些文字卻奇異地可以露現它的生命、溫暖、安慰、提醒與責備。
我有沒有跟妳說,其實上帝常用文字與講道來對我說話。
但那就真如同妳再次被詩歌感動一樣,沒有人知道他所帶的詩歌是針對你的,但妳心理有一處最深的需要,被精確地道出,以及醫治。
祂是那樣的瞭解我們。
像妳的鳳眼一樣,精準無比,讓我十分服氣。
願上帝保守我們在網路裡被無限放大、扭曲的交通,祂的道如利刃,扶助疲乏者,刺穿詭詐者。
這是我在部落格寫信給妳的意圖。

Let my life speak

P.E:
沒想到我們昨晚聊到那麼晚。好像回到大學時代,妳說那頭,我說這頭,只是旁邊多了一個會監聽的阿伯,還有一隻很黏人的狗。
說到近來我急遽的轉變,不論政治、人生、性格,好像很劇烈的改動,超乎你們所想,妳問我為什麼?我說我其實也嚇一跳!
但我向妳陳述,也許這是我一直以來沒做的「決定」,最近全部向我湧來,逼我必須正視那遲延的、早就在的、很害怕去做的那個「決定」。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

我以為我可以等一切都穩妥後才走。至少等我工作後再說,至少等我找個人嫁了再說,至少等我夠成熟再說,至少等我家人都搞定了再說,至少等.....,妳知道的,我的慢總是因為我拖著太多人的期待,我希望我滿足他們的期待,那是我的期待。

直到阿伯說「上帝也許就會改變心意」。我憂憂愁愁地坐車回台中,路上都是想著這句話。

我才發現,原來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只是我太害怕去承認,自己要走全職侍奉的路,所以我硬說自己要「帶職侍奉」,害妳們差點吵了一架,但正如妳說的,那是我的趨向,我對信仰不可遏止的索求,讓我若沒有找到答案,我不會安息。

期末,我在完成信仰歷程的報告裡,第一次在寫作裡平息我三年來的埋怨,黑暗太長,壓抑太久,回顧裡,我驚訝上帝把我從民間信仰根深蒂固的村莊裡帶出,從家族裡召出,從靈界勢力贖出,讓我可以在外地求學裡,扭轉我原生家庭力量,可以發現亟欲對生命意義的探索裡,找到祂在我身上的標記,不然我應該就去當尼姑了,妳觀察得很好,我曾經想過,並具體想行。

是完美癖嗎?還是我不甘於平凡?抑或我害怕被命運給吞食,因此我是那麼地討厭醫院,討厭要接觸死亡,討厭它是我不能理解、掌控、擊倒的力量。

因為那根源就是上帝。我的生命就是在一連串與祂對話、向祂發出挑戰與嘆息的過程,只是我一直沒發現,並用理性掩蓋,用現實質疑,在以為沒有的感動裡否定祂。

如果不是走到你們那裡去,我或許還在這埋怨的等待裡切齒著,至終要在對萬事不感興趣、對人生感到失望透頂、對人疏離逃避的慘破裡,才會「發現」是我的問題。

我常想我能解釋的多清楚,這也許不是我選擇的一條路,而是不能拒絕的一條路。我有語言問題,妳笑了,當然那不會是問題。我有教會問題,阿伯端出保證。連政治立場都已被四年一次的機會給徹底扭轉,我才知道自己想根留台灣的意志多麼堅定,對土地的維護多麼堅決,對弱勢團體的關懷多麼無法取代。這些源自我的生命特質,那位賜我生命者早就放下,不容我用其他雜質來忽略它,不容我不去說它、不去捍衛它。

任何違逆,都是在打壓我的生命。

像是申命記30:10說的,「我將生死禍福陳明在你面前,所以我要你揀選生命。」

我在經歷黑暗後,必須面對這弔詭的信仰跳躍,妳笑著,說妳也是。我也笑了,看完妳寫下的這幾年「怨詞」,我就知道妳找到那位真實的上帝了。他不華美,也不康健(man?),甚至還以醜陋的面貌上十字架,然而死了的愛卻讓妳找到自己。

又是要在眼淚裡說著,又痛又無法自己的說著。但當我們流完淚,經歷痛楚後,豈不說這才是真實的人生,我們一點都不後悔,因為這才是「我們」的生命。

讓生命真正發聲何其不易,每次我寫完這些想望,換副眼鏡,進入論文的思考裡,都會懷疑,我何苦為難自己。
但我也實在知道,這不是為難,是在完成我生命的意義,學習不是戴著別人的面具,是作我自己。

我想我會繼續寫信給妳,希望妳也保重身體,月底看能不能抽空在某個與妳有關的星期三去看妳、阿伯還有黏人的狗。
願上帝使我們越來越認識自己的獨特,並敢於作自己。

2007/8/31

情人節「特別同伴」 【轉貼】2005-02-17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過呢!」情人節前夕我這麼地喃喃跟她說著....。
可今年仍無意外,她仍是悄悄地傳來一封簡訊,附在前天晚上的一個解釋之後!我也仍是欣然地回了:「情人節快樂!」

對我們而言,這四年的大學生活,絕對少不了對方。

別驚訝我們的關係,雖然曾經被誤會過,但我們兩個清楚地很,我們之所以會有這麼好的友情,是因為在我們中間的上帝! 她是我的屬靈同伴,這「名分」的確定是在大二。

但大一時,我們的交集因為同班、寢室同層、同一小組因而更多互相認識。

但別以為我們第一眼就對對方有所好感,相反地,我對她的印象不太好!

由於同為推甄生,在系上為我們辦的研習營中,我第一次坐在她旁邊,她特別的姓,吸引我的好奇,然而沒說幾句話,我們便決定分道揚鑣了,那時候,我直覺地認為,我跟這個女同學一定不合!

大一時,由於特殊的際遇,我們相遇於同一家長家, 一起查經。我當時還不是基督徒,根本不知道查經是怎麼一回事,當學姐說,我們來查經吧,坐在我旁邊的她,竟然這麼說著:「可以拿自己的聖經嗎?」我驚訝地看著這位之前無法認同的女同學,想著:天啊!我連自己的聖經都沒有,她竟然已經有自己的聖經了,而且還記的帶!

我已經忘了那一次的查經之後我們的交通狀況,但老實說,那次經驗並沒有使我更多靠近她。

我一直忘了轉捩點是那裡,但因為發生在我們身上的雷同性越來越多,包括聊天時不預期地透露對文學的看法、對老師的看法;室友的狀況把我們的價值觀連在一起,她有個無法溝通的室友,我有個不愛回寢室的室友,第一次處理這樣的問題,我們在討論中,更深建立關係!

我好奇著她的家庭,她是基督化家庭,對我而言,那是一個無法想像的家庭,但卻充滿我從小到大的憧憬。她很喜歡聊她的家人,我卻不同,大一的我有如脫出牢籠的鳥,離家住宿對我而言,並沒有任何不適,我也少因為思念家庭難過哭泣,雖然我每天打電話回家。

她聊著她們的家庭生活,她的傳奇母親,任勞任怨的父親,當時活的不開心的妹妹,以及一隻叫做朵朵的狗。 信仰是她們生活的重心,她母親曾經為著她能來一所基督教大學認識主而禁食禱告,父母皆從大學時代就服事主,即使他們組了家庭,服事主仍是他們堅持的事。

我很難想像這樣的家庭,她也坦言,他曾經討厭過這樣的家庭,這樣的信仰生活,但上了大學,她更多認識 主後,才更多明白這樣的信仰生活是什麼。 我常希冀她講多一點,那時才剛認識信仰,穩定待在小組,她不特地向我傳教,倒是給我許多想像的人生經驗。我想那是開啟我們認識的一個好管道。

七夕情人節前夕,早早在月曆上畫出圈圈,那是跟妳通電話時做的,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日子,第一個就是想到妳!

讀著過兩個禮拜聚會要帶主題的書,忍不住一個人在皺眉之後想到被誤會的我們,笑開了嘴,聽妳說,妳高中的好友不信有個好心載妳去哪兒的同學是個女生,懷疑我們兩個的關係,我那時在前座潑了一盆冷水,如果他知道這台車是老白的話,他一定會換句話說。

但還是改不了我喜歡在摩托車裡多放一頂安全帽的習慣,即使那是多麼佔位子的,但總是想,一定有機會可以幫忙載人的。

忘了那個人已經不是妳。

剛剛還在跟母親討價還價電話費的問題,她嫌我長舌的可以,每次打電話到台中查勤(這也是妳知道的),十次有幾次佔線的厲害,她懷疑我到底跟誰講電話講的那麼勤,腦海又浮現妳的影像,即使我知道禍首應該不只是妳。

煲電話粥是從妳開始的,妳懶得開門見山的說話,剛開始我也抓不著重點,盡任妳先周遊列國再說,於是妳套房外施工工人的對話,隔壁先生的一舉一動,種種跟我求救主題無關的,妳可以任意扯進電話中,而我竟也樂得聽妳說完再說,但放下電話後,常有種用心痛的價錢買杯白開水的感覺。

一來一往,即使距離近,天天見,電話帳單上的數目也不見得令人少掉什麼。 有次妳講的那則故事,更是將我跌入溝通深淵。妳說,最好的朋友的講話模式,最高境界便是兩人即使一坐在燙鞦韆上不發一語,仍舊可以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那時迷民初戲劇迷的厲害,文人間不用言語的心智相通被我們奉為圭臬,「我懂!」「我猜!」這兩句話可真是我們這類內向人最喜聽的兩個字,何必長言大論,繞久了,都嫌觀察力太弱,要不笨了,心靈相契的兩人,何必廢言阻擾。

於是,「我猜....」成了那時我們對話的喜用開頭語,說不出來時,引導式的猜測可真得幫了很大的忙,連那樁我死也不肯承認的感情機密,也被妳一眼看穿,一言斃命。 那晚,我連騎著車回去都是輕飄飄的,倒不是說出了什麼可以舒緩心情,而是妳的猜,滿了友誼的境界,我知道妳是多麼在乎我的。

但那也把我們的友誼推入死胡同,自此,不肯好好的坦白溝通,總是先沈得住氣的等妳洩出秘密,或是為了一句猜,聯想力把我帶到許多不必要的猜忌,還好,不肯當面撕破臉,呈現冷戰時,打封道歉信總是收來喜出望外的好消息。

而這,也成了每次我們誤會後的溝通管道,屢試不爽,直到如今。

我們是一同奔往天路的好伙伴,這是上帝的恩典,因為我們不用如此為著分離而心如刀割(我們兩都不是那麼能承受別離的人),也不用為著逝去的過去而感傷,因為我們的目標不在那裡,而是那條上帝我們所預備的天路,我們只要一直跑向前就可以了。

敲著午夜的鐘聲,年郎織女年年盼今日,而我,在這可能被商業包裝的節日裡,用中國式的思念,想念那一點一滴發生在我們當中的,因著上帝而美好的事。 期待我傳給妳,那通每年定期,淡淡卻洋溢幸福的簡訊。

後記:今天又想到我沒將這篇寫完,接下弟弟的電腦,實在沒什麼信心可以完成它,今早又再度想起的文句,讓我想化成第二人稱,想寫,不是想給什麼甜言蜜語,只是想把這些曾經被人羨慕的友誼寫下,並且也把它跟最近思考的同性戀愛作一區隔,誰說同性不能好成那樣,實在太小看同性友誼。 但也把這些美好,歸榮耀給上帝! 情人節快樂!

2007/8/30

牽手---給你們 結婚週年記念 【轉貼】December 27, 2006


2005年1月1日

結婚進行曲奏著,妳緩緩地踏著六年前所希冀的紅地毯,準備把妳的手,託付給妳最想託付的人。
這是妳向神禱告很久的。

剛認識妳的時候,不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只為妳總是一個人,獨立堅強的外表,總使人感覺,這女生不需要有人陪,也行。
後來才聽說,妳已名花有主。
就想著,到底是誰贏得芳心?

那時我們不熟,只知道妳的他,正報效國家。

大二,因為搬出去,我們有更多的交集,妳答應要好好照顧我,便開始我們深厚的友誼。
從佈置房間起,妳陪著挑選便宜又實用的家具,還記得那時颱風特多,在沒有任何通訊下,妳撐著傘,帶著餐點,來我家看我。

那天起,我們成了說不完話的朋友。

應該是從家庭談起,妳說到妳那像我慢吞吞個性的母親,提及她重過程的纖細,我邊聽邊想認識這位和我個性相仿的母親。
妳笑著,曾經使妳感到困擾的個性,竟然體現在我身上。
而我竟樂在其中。

出生牧師家庭,妳有著比別人更多尷尬的信仰歷程。
猶記著妳輕描淡寫地說,所以妳也想找個牧師家庭出身的弟兄,可以瞭解妳的心情。

信主後,對於婚姻,不再如以前般的壞印象,認為它是個捆死女人的墳墓,充滿哀傷及痛苦。打開心門後,像個愛作夢的小女孩,整天嚷嚷要披婚紗,而妳,成了我身教、言教的最好提醒者。

從來沒認真地把妳教我的每一課實行,總是漫不經心地做著我的美夢……,但妳說的字字句句,卻成為之後面對男女關係的原則。

喜歡在妳的房間尋寶,四周貼著妳和他的照片,一張張,洗成藝術照,妳說,他最會拍照了,所以拍下不同時期的妳們,成為見證。妳也不吝於拿出他送妳的東西跟我分享,留下的檔案及書是我最有興趣的,妳說,你們總是支會對方才送禮物,雖然少了驚喜,卻多了實際。
當宏恩學長從妳口中,成了實際,我也成為小電燈泡。
老是佔著妳和他講電話的時間,害他老猜疑,是誰搶走了他女朋友。

四十五巷早餐店的偶遇亦是,那時他看我就像看情敵似的,介紹完後,自顧自地看著壹週刊。妳幫忙打圓場,說他對不熟的人,一向如此。

南部人,剛毅木訥,妳說著,我點點頭,初識裡沒有感到陌生,反倒親切。

因為我也是道地的南部人。

妳常說到你們相處的模式,不是沒吵過架,兩個都各有主張及個性,只是你們都想因為愛對方而面對問題,即使有的痛徹心扉。

我看著,沒談過戀愛,只是看著。

從認識妳到認識他到認識你們周圍的朋友及狗。

都說去台北已經不再陌生。

可以自自然然地當著妳們的朋友,聽著妳們老追問我,到底有男朋友沒?

要兩年了,好快。

文章寫了一半,一直忘了寫後半。今天你們來找我,才想起這件事,決定把它完成,送給你們當結婚週年禮物。

謝謝你們成為我在東海的支持及鼓勵者,我會加油,不論是課業、服事及感情….

願神賜福你們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