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引‧跟隨 大池】
最近,很習慣喜歡跳tone,縱使我知道好像應該有某個樣子,維持一個高超屬靈領袖的姿態,但不怎麼地,好像成為每個我反思後想維持的姿態。
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可以越過原本人與人之間,敏感且壁壘分明的點,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讓想拿起武器互相攻擊的兩端,成為一種似笑非笑的兩端。
在承擔著「前女友」的種種情感,有時也只有跟夥伴唱唱那首「過去讓它過去」,然後笑笑這好像仍然是揮不去的魔咒,但專心仰望呼召我們的主是重要的,不然人性裡,只是會試圖在我們身上找尋任何過往的記憶、失落、愁緒、難過與憤怒,然後踩著「前女友」分手的陰影,我在獨特的我,那個上帝把我們擺放於此的我裡,繼續想搖醒,那個還沒有很專心談戀愛、約會的對象。
我知道我不完全了解上帝擺放的真正意義,正如偶爾,我也想逃走的心情一般,高傲地想唱「分手快樂」,但轉眼間也點點頭,唉!這原本不是你情我願的開始,本來需要磨合與繼續發現優點啊。
偶爾,在碰到棘手的、不擅長的微積分時,會這麼怨嘆著,我是那樣討厭數字,但有趣地,當大量的洪水治療法出現時,你其實也會發現,微積分也開始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自然地,甚至你還有戰勝它的得意微笑。
偶爾,在碰到那些跟前女友分手的「現任男友」們時,也會眨眨眼,搔首弄姿一下,證明性別不同,別再拿過去的美好來跟我炫耀,我也是很有醋意或是妒性的。
或者,在他們想找聖潔時,摳一下鼻孔,證明我也是個有「女漢」一面的人。
或者,當他們想找「永恆情愛」時,問我待多久時,我竟然會瀟灑的揮一揮衣袖,笑著說,我不過剛來,看老大任命。
這是個有趣的媒妁,也是個有趣的跳痛的我,答應著永遠想念著最柔弱的弟兄姊妹,但也永遠仰望那個心理有夢想、使命與負擔的我。
混合著,我知道老大正在塑造。
而我也在跳痛裡繼續跟他跳著探戈下去。
2013/12/18
2013/10/9
第一次
| 牽引‧跟隨 宜蘭 |
結束了三天的靈修會,充滿著另個文化的語言,卻成為我思考「認同」的關鍵,迷惑著自己在多元族群的地方服事,我自己到底定位在哪裡,流利的華語,卻可以脫口說出河洛話,新鮮地說著客語。
第一次於焉的展開著,有時像是個觀看鵝的小妹妹,新鮮的衝衝衝,好像讓自己什麼都懂,什麼都會,什麼都有經歷,什麼都嚐過,有時卻又像個旁邊回到現實必須撈東西的媽媽,辛苦的去做外人看起來有點好笑的舉動,一遍又一遍,認真的面對自己的現實。
第一次,像是新鮮的碰跳。
第一次,也像是對自我身分的持守與認定。
接連碰到喪禮與婚禮,還有壯行禮拜、撿骨禮拜,甚至有人在教會外昏倒,莫名其妙要去處理她喝醉後的問題。
有人問我,你該經歷的怎麼都這麼快來臨,我也笑笑,只能推說教會人多,難免。但轉頭也想想,我是在累積「經驗值」嗎?
假如有一天,這些「第一次」都使我厭倦時,是否代表我無法勝任服事呢?
帶著跳躍的心,有時我會突然把自己跳到很滄桑的老牧師心理去想這些事,然後問自己,自己為何做這些事,我的目的是什麼,我的初衷是什麼?
然後,這些反思又成為每個「第一次」的心裡預備。
為每個第一次加油,求主使我可以儘快更使第一次變得更好。
2013/8/21
在那些想像的背後
終於,還是想寫些東西,不具體的,不化名的,然後述說一些自己想法,在那些想像的背後。
之所以用那些「想像」,是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常不斷跟過去的三年對照,想起上課時老師說的話,牧師們說的話,看書看看到的話,然後不斷地與現實做調整,在些原則裡頭,才知道有些事,還是要實際牧會了才知道。
「做人」是基本的,尤其是長輩多時,怎麼進退,成了很重要的事,即便他們都看我做不年輕的年輕傳道,但到底,我的閱歷仍是比他們來的少些。
於是,可能有的姿態除了是上帝所賦予的,還有的是再謙卑的晚輩,請教著前事。
即便扮演著「年輕者」的角色,卻因為身分而得到尊重,於是乎,大小場合的祈禱成為必須,而我也開始體會牧師說的,也許,有些人會因會看到牧師,身體好一半的道理。
上帝的僕人,對著相信者來說,永遠是觸摸、傳達上帝的管道。
非比尋常著,卻充分的使用著我的恩賜與經歷,譬如我的科系,有以前的牧者與長老與我同係,譬如我的見證,有五成以上的信徒跟我相同,譬如我的出身,兩種文化混合的也大概有三分之一以上,譬如沒有那麼有家族人脈資源,卻喜迎著現代事物。
我只好將這一切的巧合歸功於上帝的預備,在聆聽許多的故事裡,安靜的去看那些年的預備,與我原先預料的差異,卻剛好著。
想著他們也在我身上尋找那些想像,尤其是迥異於他們曾任的牧者。
然而,在許多許多不同裡,那些缺乏的、完美的特質,卻更多是需要與呼召的相遇。
我會學習去成為祢放我在這位置的意義,超越我的想像之外,就是信仰了。
之所以用那些「想像」,是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常不斷跟過去的三年對照,想起上課時老師說的話,牧師們說的話,看書看看到的話,然後不斷地與現實做調整,在些原則裡頭,才知道有些事,還是要實際牧會了才知道。
「做人」是基本的,尤其是長輩多時,怎麼進退,成了很重要的事,即便他們都看我做不年輕的年輕傳道,但到底,我的閱歷仍是比他們來的少些。
於是,可能有的姿態除了是上帝所賦予的,還有的是再謙卑的晚輩,請教著前事。
即便扮演著「年輕者」的角色,卻因為身分而得到尊重,於是乎,大小場合的祈禱成為必須,而我也開始體會牧師說的,也許,有些人會因會看到牧師,身體好一半的道理。
上帝的僕人,對著相信者來說,永遠是觸摸、傳達上帝的管道。
非比尋常著,卻充分的使用著我的恩賜與經歷,譬如我的科系,有以前的牧者與長老與我同係,譬如我的見證,有五成以上的信徒跟我相同,譬如我的出身,兩種文化混合的也大概有三分之一以上,譬如沒有那麼有家族人脈資源,卻喜迎著現代事物。
我只好將這一切的巧合歸功於上帝的預備,在聆聽許多的故事裡,安靜的去看那些年的預備,與我原先預料的差異,卻剛好著。
想著他們也在我身上尋找那些想像,尤其是迥異於他們曾任的牧者。
然而,在許多許多不同裡,那些缺乏的、完美的特質,卻更多是需要與呼召的相遇。
我會學習去成為祢放我在這位置的意義,超越我的想像之外,就是信仰了。
2013/7/18
晚安
昨晚研究洪仲丘案,早上靈修恰好是耶穌受難,對照,感覺這個直言的年輕人與直言的耶穌一樣,死在集體的共犯結構.
殺死他的是一個利益團體.
殺死他的是一個集權團體.
殺死他的是一個聲稱不容有不當軍紀的團體.
然而,從網友的耙梳卻看見腐敗的軍紀,正直的反倒抓去操到死.
我知道耶穌的死是要救贖我們,然而隨著這樣的案件也讓我感到耶穌那孤獨,痛苦,去面對整個可怕的結構之罪的難過.
我的心晚晚不能安息
只能禱告.
最近也提醒自己,要去牧會了,不要再多管那麼多社會事,該放了.
然而,我的心卻不能安息.
今天也在整個大埔拆遷案裡,失去了自己的情緒.
晚上的走路才稍稍得到一點平復.
寫下一些心情文字,用滅火器的歌來晚安!
2013/7/16
成為要成為的
參加場一百二十週年的感恩禮拜,其中,我被安排介紹於「未來展望」,意思是說,我的出現是他們的展望之一。
我突然覺得這個程序好特別,我居然在別人的展望裡,甚至是一個信仰群體,這種存在真不是我的人生計畫,但是上帝做工、感動、預備,以致於我在一個時間點上可以成為這個展望。
望著許多雙注目的眼神,他們特別告訴我,期待很久(有一年),甚至有抽籤前奇妙的禱告故事連結(跟我的版本相比對,上帝真有趣!)
有點受寵若驚的,本來我只是想當「鄉村的平凡傳道」,但隨即提醒自己,這是上帝的差派,學習去相信上帝比相信自己,更好。
整理著筆記,宣教神學課裡曾看這部片,讓我感動再三,這個曾經想當鄉下教士的小男生,後來被上帝選中成為教宗,他在無比難以置信的祈禱裡這麼說:我相信這是你信任我去實現你的旨意。
預備著,成為那個上帝希望我們成為的,難以想像,就是順服。
2013/7/11
lām-sàm ê
| 牽引 跟隨 大埔張藥房 |
Chiah ê chè-si-thâu choân kong-hōe chhē lām-sám ê kan-chèng kong-kek Iâ-so͘.ài hō͘ I sí.(馬太福音二十六:59)
(馬太福音二十六:57-75)
今天靈修看見這段耶穌被大祭司、文士、公會的人用爛糝的干證來害死,心裡頭還是倒抽好多的氣。
倒抽,是因為這些人似乎應該是聖潔人士,但他們卻使用爛糝的干證,甚至最恐怖的是他們要他死!
是什麼?讓一堆該照上帝的話去行的人卻殺了上帝的兒子?
是什麼?讓一堆神聖的信仰者卻致力於讓人死?
馬太用了這句的敘事,讓我看到他突顯出來這個團體的沈淪與結構罪惡:想完備該完備的事,犧牲該犧牲的人。
這幾天都在關心跟這間張藥房有關的事,越關心也讓我看見其中隱藏的許多想犧牲耶穌的因子!
因為一些關係,無法成為心目中想成為的守衛隊或者靜坐隊,只是暗自低調的去了一趟這裡。
張藥房真的不大,四面都有玻璃櫥窗,大概同時擠四個人就開始擠了,經過介紹,秀春姊看到我就是客氣的打招呼,然後像是一種鄉村裡熟悉的招待模式,水煮的玉米,從袋子裡拿出來熱絡的發著,我不好意思的說了好幾句,張大哥一直要我們不要客氣。
我一下子還沒有意識過來他就是那天在行政院前昏倒的張大哥,很健談,不斷想跟我們說話,甚至接近中午了,張大哥跟秀春姊還請我們吃飯,很難推辭的,招牌的客家菜,用便當裝好,滷蛋、酸筍、魯肉,很好吃的一頓。
我沒有花時間跟他們了解整個事件,覺得他們要解釋很多是件很煩的事,我自己也曾經被人一直追問,對方沒有先做功課,回答起來很累,特別是其實並沒有想要真的關心的時候。
我也同時跟那裡出出入入的農陣朋友、反崎頂工業園區等朋友分享聊天,才知道苗栗不只這一樁,還同時好多樁。
我們像家人般互相揮手說再見!心裡頭卻不斷惦記他們所承受的。
尤其是這件事增溫後,陸續被很多政客、炒新聞者拿來反覆的增加許多模糊焦點的對立,似乎只要事情處理好,利益分贓好,人,是最不重要的。
所以張藥房今天才會遭縣政府登廣告抹黑說是他們影響安全、自己有住屋等等,目標就是讓其他已經妥協者給他們壓力,讓他們心力交瘁放棄!
犧牲,已經成為危害利益團體重要的結論,檯面上看到的或許僅是縣長的所作所為,中央的說話不算話,不過可能又有多少的更黑的糾葛,以及更多出於嫉妒(有人幫忙他們)、害怕(擔心遭到連坐)抑或種種情緒累積所希望的「去死」聲浪!
如同耶穌不能承認他自己是上帝的兒子,否則就是要去死!
在台灣的住民到一個程度也不能堅持自己的房子要保留,否則就是要去死!
我不是個這麼硬頸的人,某種程度也很怕死,所以可能抵抗到某種程度,我也會想放棄!
讀著這樣用濫糝言語犧牲耶穌,要他死的描述還是好氣憤也好難過,人的罪惡真的會讓聖潔的身分腐蝕,該照顧百姓的政府腐蝕,人背棄真理、違背良心,無所不做!
除了需要恩典的光,我們實在無法勝過這樣的腐蝕與冷漠。
2013/7/7
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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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牽引 跟隨(大埔受災戶請吃西瓜) |
吃飯,代表咱kap人有份,台灣人真愛邀請吃飯,代表彼此關係的建立。
耶穌邀請學生尚尾的晚餐,代表伊要跟學生有份,這是一個結連的關係,那個結連的關係甚至講到伊的血及伊的肉,這是真奇怪的代誌,若有人請我吃飯,伊講這是我的血,我一定感覺伊真小氣,可能吃的每一分攏是伊的心血,總是耶穌佇這是希望伊的學生跟伊有份,親像葡萄樹連結樹枝,伊也希望伊的學生連結佇伊。
當然,這段也是講起那是一個搬過節(踰越節)的宴席,設立佇出埃及記12章,紀念上帝對埃及人的拯救,對原本的外勞終於通真正回到自己的故鄉,成做主人。
這是踰越節裡的意義,不通擱做別人的奴隸,不通受到不應該是上帝創造心意以外的奴隸,著真實信靠創造主,活出應該活出的身分以及生活。
耶穌將這節期裡面紀念的餅以及汁轉化,比併伊自己,甚至伊要求學生要吃,伊盼望伊的犧牲通真正互跟伊有份的人得到拯救。
一個餅、一個杯,耶穌愛伊的學生彼此有份佇伊,不致失喪,離開伊,喪失得到拯救的機會。然後,伊也預言這以後不擱吃,直到那天再來,這個有份要直到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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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耶穌,佇一個親像要犧牲自己的時刻,想到伊的學生,想到跟他結連的人。
互人因為這款的結連,通跟拯救者耶穌有關連。
禮拜筆記
據說現在要來做一下講道罐頭,這樣到時可以打開就有。
我自己覺得平常靈修、查經、閱讀真的很重要,之前聽說一位頻頻出講道集的牧師說,他一天看很多份報紙,然後蒐集資料,再用時間把經文烹煮。
同學也反應,提早就任後,的確很多講章的書寫必須比以前還快速,主要是要用的很快。
今天聆聽講道,牧師講的是使徒行傳十:1-8,主要用彼得,這個出身於猶太的耶穌使徒,如何突破以往自己經驗所帶來的觀念,能走到外邦人哥尼流的家去跟他見證耶穌基督的福音。
彼得在過往的經驗背景裡,被教導什麼是可吃的,什麼是不可吃的,經驗形塑他的觀念。
要改沒那麼簡單。
上帝用做夢的異象來向他彰顯,循序漸進的改變。
雖然猶太人的教導在聖與俗、潔與不潔與非猶太人有很多不同,然而上帝的心意卻可以探詢到敬畏祂的外邦人。
彼得被改變,哥尼流也被改變,在祈禱裡他們在不同的區域領受上帝給他們的改變。
並且,他們有具體的行動證明他們調整了自己原本受到經驗影響的觀念,哥尼流去邀請猶太人彼得來講道,彼得也答應。
從地域的約帕與撒瑪利亞,經文可以印證回到使徒行傳一:8,當人改變後從耶路撒冷,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上帝都要做祂的見證!
我最近是在經文想到觀念的突破,就帶來宣教使命的突破,彼得怎麼會想到他會要跟外邦人接觸,這真是不可能的事,然而,聖神讓彼得確實能改變自己過去的經驗與傳統,看重上帝對他的使命,勝於自己所賴以相信的經驗。
改變人的想法真是不簡單的事,無論在實習、跟人相處、家庭等等,有時都會有對方為何明明就可以改變一下,就是不可能的洩氣,然而今天也聽到不少感人的好見證,讓我看見上帝沒有難成的事。
2013/7/3
因為這時勢是歹的
二年級時修彌迦書,老師邊講邊憤慨,說這些圖謀人家土地的,不遵照上帝方式使用的,有天上帝會用祂的方式收走這些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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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彌迦書)
我那時拿這段來反省大埔事件對台灣土地的省思,直覺得有人竟然可以趁著秧苗種下時挖人家土地,這種縣長真的很不齒!
沒想到多年後,這類的土地爭議不僅沒有停止,還不斷在台灣各處複製貼上,我也從原先站在很遠的觀光客,成為看不下去的神學生,從很溫柔敦厚的人,成為一個因為聽了困苦人聲音而站出來的人,故事與經文好像不斷改變我。
彌迦書裡描述的很寫實,圖謀者在眠床就肖想別人的東西,先知用"禍災"描述這些局面,有時會想先知是有錄影機還是針孔,怎麼可以深入這些人的家,甚至進入他的思想裡,知道他們在床上睡覺時就在圖謀做歹,不過很顯然的,後一句表達這種人對於自己想要的迫不及待,以致於他們不斷搜尋力量在完成自己的慾望。
這很像我最近跟著家人看的風水世家裡的歹人,他並非一開始就是個歹人,總是漸漸的,他想要跟有權勢的人拼命,他開始圖謀別人的金錢,他開始想要擁有權勢,以致於他為了要成全自己,所以犧牲別人。
在他們眼裡,貪圖不過是要成全自己,自己也是不得已的。
我們活在一個不得已的環境,我們活在一個要讓自己安全就必須讓別人犧牲的環境。
參與關心的土地事件,都是很吃力不討好的爭議,從原先有人勸我們不要那麼激進,以免被利用,到警告我們不要去抗議,抗議沒有用,老實說我也不太喜歡去抗議,抗議很花時間,也很累,但是,當我看見年邁的松年為了房子的事情睡不著覺,媽媽必須時時打電話去問近況,而該照顧人民的人卻可以一再說自己跑程序而要徵收名目都是他人的東西。
這社會真的很像先知說的,禍災!
遇到跟自己利益有衝突的,可以繞道!
遇到跟自己利益沒有衝突的,可以犧牲!
認為自己沒有錢就可以為開發,為都更,說這是為了這個國家城市好。
認為專家都沒有說話就可以任意的竊取別人的房子,然後請他為了大局著想,不要鬧不要吵,搬走為妙!
好可怕的社會。
更有的是欺壓完,霸佔完,該有的形象還想保持,很多人還可以繼續歌功頌德,推薦他往上升,甚至讓上帝賜福他!
我一直在想,台灣發生這麼多的土地災禍,到底問題在哪裡,晚上看著公視,大埔的居民哭著,我只有六坪的房子,你不要再拆我的家,我心裡都很酸,六坪?這是我們多少人家的房間而已,卻因為都更,從總統,副總統,行政院長,到地方首長都說要拆!
剩下對抗的,好像是那些憤世嫉俗的教授,那些被稱為民主阻礙,不好好當學生的學生,連公視都有人打進來說,你們這樣抗爭沒有用,這幾天,他們頂著豔陽,從白天到晚上,還要整理資料上節目說話。
他們卻是少數的人。
我為台灣感到很大的心寒。
那個心寒是看見先知所批判的場景,活生生已經在台灣嚴重發生,那個心寒是看見,我們看著電視可以這麼事不關己,那個心寒是,我們同意或者覆議這樣弱肉強食的產生,那個心寒是,假如這事件的成立,台灣不再可能是個好住的地方。
如同那個律師說的:去鄉村有徵地蓋園區,去都市有都更要拆房。
我們都要努力把自己變強:變有錢,變有權,變成一個不可能被犧牲的人,然後可以冷眼看著那些被犧牲的人。
禍災!!不眷顧弱勢孤苦人的執政者與社會。
我們再不懇求上帝指正這一切的可惡,土地真的可能被上帝用特別的方式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