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30

針對學生會的反應草稿

學生團契想表達連署,想先從小組長下手,小組長聚裡,還是有許多要從頭講起的小組長,看來大家實在很少看新聞。
光是釐清,我們就花了不少時間,更遑論是皆下來的工作。
馬姐及主席努力地擬了一份稿,我想我能貢獻的才能就是文字,回來想想,把昨天那份稿子丟了,再寫一份簡單的,自己覺得比較切中目標。
希望閱讀的各位能給點意見:

一、 我們反對沒有配套方案的粗略贈送。
l 這與壹週刊後面附贈保險套有什麼不同?
l 如果聲明稿提及「絕對反對婚前性行為」,那麼這動作顯然是自打嘴巴。
l 如果有人當天用了「第一次」,那麼接下來幾次呢?配套措施在哪?
l 文宣或活動進行並無相關的宣導措施。

二、 我們反對文宣上字眼的渲染。
l 什麼叫做「快樂之餘,不要忘了注意防範措施」快樂是指什麼?
l 「讓你快樂又安全」,是否有鼓勵人發生性行為之嫌?

三、 我們反對學生會所辦的聖誕舞會並不符合東海傳統。
l 東海傳統應該回溯到聖誕節真正的意義,而非舞會的意義。
l 二十四號晚上是平安夜,不是舞會夜。

四、 我們反對與宗教立場無關之語。
l 聖誕節本來就是宗教節日,如果東海不是為了宗教原因,不會放假。
l 引發宗教聯想是正常的,既然東海掛的是「基督教大學」,就該有基督教的價值觀,而東海學生會代表東海學生,卻要與此價值觀分割,或試圖做出與此價值觀相悖之事,只恐是拿石頭砸腳,令人懷疑是否屬乎東海?

五、 我們要合理的道歉而非撇清,
我們要積極的防範,而非消極的附保險套,
我們要聖誕節真正的意義,而非High翻天的舞會「傳統」。

我一直想:這是我的「意識型態」,還是我的「信仰良心」,大學裡發保險套有什麼不好,大家都成年了,自己可以做決定,會受學生會的一點小小煽動嗎?
我真能做什麼嗎?
想起朱老之前上課灌輸的價值觀,學生就好好讀書就好,別管什麼運動。
我能在這節骨眼做什麼呢?
畢竟我也是急著要畢業的學生。
豁不太出去,卻知道這不是短期工作。
早上為此禱告時,我仍在尋求我是否走在對的路,付出與不付出間,我也在掙扎裡。
但主日的信息,卻深深地安慰我,是的,我不知道它會如何,我無法寫出一篇嚴謹的反對文章,我們沒有太多經驗去做這些回應,我們在對話上的勇氣也很缺乏,我們.........
但沒有任何的動作,我相信這件事很快會消失在風中,沒有人會在乎其實有一群基督徒學生在乎這件事,因為我們沒說,沒有人會在乎明年舞會是否會繼續發保險套,因為這學校除了基督徒高層打壓外,基督徒學生基本上也不說什麼,不做什麼,他們只在乎有人參加他們的福音茶會就好了,得救才是問題。
我會深深的感到嘆息。因為我們連試都沒有試。

我不知道能走多遠,能有多少影響力,我能堅持多少,團契能因此凝聚什麼共識?

我們是否能看出,如果這問題沒改善,這不會是我們第一次要面對的回應,以後還會有學生拿附著保險套的刊物到小組來發,指日可待。

還是求主保守,這事在人是難的。

2007/12/26

捫心自問

勇氣與謙卑的圖像

書名:勇氣與謙卑 For Self-examination/ Judge for yourself.
作者:祈克果 Soren Kierkegaard
譯者:林梓鳳
出版社:校園

有陣子,我很想放棄傳福音,並不是代表我沒有熱忱,而是我在基督信仰裡看見成為基督徒的不易,看見生命中只要效法跟隨一位主的不容易,標準也就是這麼高,信仰不只有豐盛生命,也有實踐上的要求,但很少有人講那麼絕對的話,提「免費的恩典」多過「人因信所必須要有的行動」,不過祈克果,他把這絕對寫出來,拉開基督信仰裡言行合一的困難,讓人必須立刻作選擇,也必須十分謙卑。

十九世紀的丹麥,基督教是國教,國家裡大部分都是基督徒。然而有個人看到了「基督教國家」帽子下的問題:那就是人熱愛擁抱基督聲名,勝於實行信仰。

在引言裡,他用七十歲的智者,在被審判死罪前不引用演說稿為例,告訴人:宣講基督教道理,不是口才,更應該是生命裡所活出的每一天所講的道,我非常喜歡他寫的這個比喻,偷偷拿它檢視了幾個牧師,當然這是法利賽人的行為,不過卻也讓我在傳講教導的歷程裡,格外戰戰兢兢。這點很有路德早年懺悔過多的色彩,祈克果本身也是個對罪敏感異常者,我想也是,能敏銳看見上帝標準之高的人,通常不是成為神學家,就是進了精神病院,還好我們一般人是在兩極中間。

提及知與行,他用雅各書一章鏡子的經文為喻,這是為矯正人們對路德因信稱義的偏差觀念,(用雅各書就是這用意),因信稱義並不是不用作任何好事,相反的,是要盡一切力量去做好事,但同時也要謙虛地承認:「可是我得就仍然是單憑恩典。」(p.38)「得救單憑恩典」並不代表我們「不需要做好事」,而是更要因「信」使人的「不平靜」,更加努力的做好事。(祈克果說,否則他就面臨靈性倒退的可怕考驗。)

他認為聖經是鏡子的觀念很有意思,「看神的話時,想要在鏡子裡看到自己,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你必須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對我說的,這裡說的是我。」(p.64)鏡子是反應人真貌的,他要讓人看見自己的真貌,而非只見鏡子真貌,而且要記住它。
另個比喻是情書,「試想一個人收到情人的信,我假設,在談戀愛的人覺得情書有多珍貴,你就覺得神的話有多珍貴,我假設他怎樣讀這封情書,你就怎樣讀神的話。.....我就假定這情人不懂情書所用的語言,沒有人當他翻譯,而且他也不想別人幫他翻譯,.....對一個在談戀愛的人來說,此「看」不同於彼「看」,....但像作學問似地整個準備過程,對於他來說,是為了讓他可以讀情人的信而不得不做的壞事。...信裡有情人寫下的一個願望,那女子希望情人替他做一件事,讓我們設想這願望得要那男子付出很多才能達成,代價大得任何人都會叫那男子三思,但那男子立刻作了。」即使後來女子不是那個意思,但他也會因著情人所做而開心。(我想這多少有點男性觀點)

不過既然祈克果已經用到「情書」的比喻,可見他想批判的時代,有多麼不把神的話當「情書」:在這基督徒國家裡,人們怎樣看神的話呢?撇開未能在這裡討論的個別例子,我們全部人可以分兩類:
大部分不看神的話,小部分用作學問的方式看。(p.61)
(有多語不驚人死不休)

另個我覺得提到人需要「超越人」的管教,關於聖靈,這裡有存在主義的味道,他用馬兒作喻:
從前,有個富翁很愛馬,也喜歡駕馬車,他從外國買了一對價值不菲的極品名駒,一兩年來,他都自己當車伕,用這兩匹馬拉車,這兩匹馬怎麼樣了,從前見過這匹馬的人,現在一定認不出來牠們,牠們現在雙目無光,昏昏欲睡,步伐散漫無神。牠們耐力奇差,承受不了任何負載,拉車不到五里就一定要停下來休息。
後來他請了車伕,過了一個月,馬完全不同。國王問馬夫,他說很簡單,以前馬主強充車伕,馬匹覺得該怎麼拉車,他就怎麼駕車(注意順序),而國王的車伕是根據自己的知識駕車。(p.128)

他對照了使徒的工作,(使徒經歷耶穌死亡的幻滅、他們同胞對他們的敵對,他們要完成不可能的任務),沒有聖靈的「駕車」,他們要靠自己的才能去管理、教導、管教人,是不可能完成使命。

這本書前前後後看了兩遍,常是看看放放想想看看放放想想,「基督是窄路」,「讀聖經像看鏡子與讀情書」、「基督要求人要有決斷的行動,才能進入可以成為基督徒的狀況之中」,這些絕對的觀念,常挑戰我的惰性(是啦!),挑戰我以為說說即可的福音,挑戰我不願意往前衝的個性,挑戰我也在相對裡失卻跟隨主的心志,(畢竟最低標準也可以算跟隨主嘛!)

低下谷中的信仰,不時被位不到終點不停下的馬拉松選手給激起,甚至綻開某種豁出去的勇氣,說不定我之前不跑步,是因為我以為很辛苦,但現在,我卻被種更高的絕對給吸引,在每個捫心自問裡,都有一種不想待在原地,奮勇往前的渴望。

2007/12/28研究生小組讀書分享講稿

2007/12/23

如果要過一輩子的聖誕節?

待在同一個地方,重複過幾乎相同的節日是有意義的,至少它幫助我想長遠的事。
包括:如果要讀一輩子的聖經,要怎麼讀它?
要過一輩子的聖誕節,要怎麼過法?
要做一輩子的禮拜,要怎麼崇拜?
要傳一輩子的福音,要怎麼傳法?

雖然我是「萬古常新」(註:日劇【長假】裡,女主角結婚當天收到未婚夫寫的信,裡頭表明決定要跟她分手,是因為她萬古常新,另個女生「比較」需要保護。借指可以忍耐在同一個環境的人。)的人物,但也並非不會想如果我要跟上帝一輩子有關係的話,除了「順服」外,還有沒有「更新」的方式?

當然,因為教會不斷會有新朋友來,所以對於初階的熟稔,一些老基督徒所習以為常的事物,對新朋友而言,是不擔心要汰換的,但不能保證新朋友一直都是新朋友,否則就有問題,舊朋友的頭腦會長大,會不斷遇到新的問題,教會除了為他們代禱外,其實也相當需要「更新」。

以聖誕節而言,如果第一年演戲,第二年演戲,第三年演戲,第四年一定會有人不想演戲了,耶穌故事也希望換個詮釋(還好後來有馬太福音版,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詮釋抽象的約翰福音?),當然聖誕歌曲也是,除了彌賽亞、平安夜、普世歡騰,也好希望有新的聖誕歌的出現,特別有多種語言的,不僅僅是西洋歌曲。

現在大家喜歡過聖誕節,喜歡它的氣氛,喜歡它的幸福味道,雖然宗教性薄弱(例如耶穌不見,只有聖誕老公公),但大家都明白,即使不信教,二十五號過行憲紀念日的人其實少之又少,我想這點台灣人對聖誕節的接受度是相當高的。

但教會如何讓耶穌逐漸與聖誕老公公劃不清的日子裡,基督徒除了重複的活動及服事外,而更有新的意義?

我覺得是成長,這成長不僅是數量,還更是知識、經驗上的成長,修讀教育學程,讓我對於老師要不斷成長才有流動的教育品質有更深的體認,自己在投入服事的過程中,也不斷看見自己的停頓,無法帶出有動力的服事,有熱忱,有意願,但沒有相稱的能力,某個點上,累積的挫折會有反效果的趨勢,至終會無法服事。

有陣子,我對輔導說要當精兵的例子肯定卻不甚理解,也覺得某方面不怎麼鼓勵學生參與營會,感到相當困惑,後來自己投入營會,漸漸地瞭解,長線比短線更重要(但有時需要透過短線來理解這點),服事者需要紮實的訓練,信仰除了泛化,也需要深化,才能幫助融合、更新,可以在制度層面改善體制,可以不只是禱告上帝使執政掌權者信主,而信徒更有自覺地參與社會、政治運動,可以不只是求主行神蹟醫治,而更可以有好的醫生關顧、護理,可以不只是求主賞賜好的教育,而是基督徒老師本身可以帶動真實的教育改革。

當然,牧師也需要有更好的裝備,大概因為台灣的信主比率較低,所以重視宣教策略更勝於神學栽培,重視人數增長更勝於信徒造就,重視佈道更勝於讀書會。有時我們會說當一個醫生花七年,當一個老師最少有二年的學程加上半年的實習,但當牧師呢?好希望他斥手空拳,三年只讀書還真是浪費「上帝的時間」、「會友的金錢」?

但這些牧師要給信徒一輩子的聖誕節呢?
要教信徒如何一輩子讀經?
要幫助信徒一輩子傳福音?
要主持一輩子的崇拜?
不能年年都移植其他文化的聖誕節,而沒有屬於在地的聖誕節吧?

世上有「機會」有「命運」,節日很像「機會」,如果不抓住,下次就沒有了,但如何可能,聖誕節可以是我們的「命運」。

如果為了陪我學生的成長,我願意自己也成長,但為了在我心中的耶穌不斷長大,我是否也願意不斷長大?

後記:
又是聖誕節!今年聖誕節前夕,有點反射性的這種感受,可怕的是還得主持福音茶會,可怕的是我自己一點都不想在人群裡過節。
不幸又透過基督教小小羊版,正確得知其實聖誕節並不是二十五日,我們是化用其代表意義,也為了能和這喜愛過節的人對話。
於是開始了這猙獰的掙扎:立志過聖誕節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嘗試不止去做,也去想,這題目是我在:要繼續打論文的東西?還是去做子夜崇拜呢?中間的掙扎出來的。
我相信沒有標準答案,我自己也做了不少事,包括:

和樓上學姊一同佈置姊妹家前。
寫了些卡片給同工、給三個可愛的小朋友,也去醫院報佳音,雖然都希冀能有更長遠的工作,但更高興在我最討厭過節的日子想過了這些問題,有我的答案,。

2007/12/21

聖誕盼望


今年聖誕節,給研究生小組出道題目:上帝‧愛‧給予,當我們得知上帝給予我們愛了,我們怎麼給予?
其實這種主題很冒險,聚會前還有人問我:「請問主題是什麼?」
決定做點該有的變通,聚會前。
請問聖誕節對你的意義是什麼?

輪到我時,我說到盼望,帶了燭火,把周圍的燈都關了,望著燭火,我說是「盼望」。

倒不止是約翰影響我,他用光與暗當約翰福音的起頭。
倒不止是奧古斯丁影響我,他說暗是因為缺少光。
倒不止是莫特曼影響我,他提到的盼望神學。
也不只是是林老師說的:wait and hope,會有驚喜。

而是我深切在體會黑暗的無助、似感無神、強烈期待有光來到中,明白「光」對一個對黑暗恐懼卻無能為力者的「盼望」。

祂以人的身份來接納所造世界,兩百年的沈默,祂化自己為人所見的形象,在政治迫害與大屠殺中出生,在處女的羞辱中出生,在畜生的旁邊出生,沈默三十年,受試探、被冤枉,爾後被釘死。

他的身邊一直都是黑暗。

他不斷要活在黑暗中。但他卻不是黑暗。

當我開始留意這些故事情節時,我一方面恐懼,卻也一方面釋然,恐懼的是當基督徒是要效法耶穌的,釋然的是,他的道成肉身,卻贏過了黑暗。

(這對怕黑的人,真是憂喜參半啊!)

分享裡,雖然大家多半離題到得救見證,我也一直擔心時間,而很想卡掉某些故事,卻歸納著發現,大家的得救見證,多少都帶點悲慘色慘,多少也都帶著一點傷痕,不是問題的人,好像就很難靠近。

但也實在求主使我們不陷溺在自憐中,拔起痛苦的過程裡,有著「以馬內利」的勇氣與盼望。

願上帝賜福大家

2007/12/17

縹緲的認同

我只有一個認同,叫縹緲。

台灣人不斷面對身份認同問題,早些年,你從父母口中來認同自己,你從課本來認同自己,從電視新聞來認同自己。

但真正的認同是什麼,你也說不清,你只知道這些人供應,他們就是你的認同,你沒有勇氣,也不夠能離開這些認同。

你只好埋在一種放棄的感受裡,發展自己的娛樂圈,唱著不同語言的歌曲,你說,它們能幫你贏得星光幫的錦標,這樣就夠了,說認同,太沈重,唱唱歌就好了。
何必表達自己的立場,立場一鮮明,勢必有許多反多勢力起來攻擊,人生最不要跟人談的,就是宗教與政治。

我說好,聖誕節的耶穌是可愛的小嬰孩,當時有希律的追殺,希律是縹緲國的嫉妒國王,因為據說男嬰會奪權,所以下令屠殺,約瑟和馬利亞為保命,因為他們生的是男嬰,所以逃走了。

生在馬槽,乃因客店沒有地方。

等一下,所以耶穌出生的血腥之災是因為希律的人格問題?還是耶穌的性別問題?

為什麼上帝沒讓耶穌出生有正常人格的國家裡,為什麼沒讓耶穌是個女嬰,可免掉殺機?

小朋友,你的問題沒考慮政治背景,當時….。
「喔!耶穌也被政治迫害啊?」
沒有啊?政治迫害是我們現在的名詞,是「希律」迫害他,不是「政治」。耶穌來,他是天國的主宰者,怎麼可能會被地上的國王嚇到?而且他是神耶?

「那他為什麼不趕快變成女生呢?」
變成女生作什麼呢?耶穌明明就是男的。

「耶穌為什麼不能是女的?」
小朋友,那是「歷史事實」,不要再發揮你的想像力了喔,乖!耶穌跟牧師一樣是男生,不是女生。
「牧師,你有性別歧視?」
牧師沒有性別歧視,這是「事實」,乖,把這背下來,耶穌是男生,下禮拜考試。
指考一定會考,趕快背下。

他說課本有一種權威,你卻全然不相信,他說歷史有一種版本,你卻全然不相信,他說人該認清什麼是現實,遠方的對岸預備武力,隨時準備動武,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你打得過人家嗎?

你知道的,承認這點,就要經得起打。

就像你無法在你爸爸家說中國的好話,無法在你媽媽家說陳水扁的好話是一樣的道理。

你的認同,必須經得起打,在強權者底下說他要你說的話。

而且他們都這麼愛你。你知道的,愛能遮掩一切過錯。聖經說的,我們為何不放下仇恨,我們為何每年都要那樣提起二二八,我們為何不說說台灣現在有多好,我們為何不說說,要不是有誰,台灣早就走向滅亡,探查真相,拆中正紀念堂,有什麼意義呢?

和平就好,不是嗎?

但你到底是誰?你的認同又是什麼?
你能有你的立場嗎?
能在多數為對的國家說基督是唯一的道路、真理、生命?
能在喜氣洋洋的聖誕節說兩千年的那天是政治屠殺的迫害日,因外邦領袖無法接受有個「天上的王」要來搶奪他的位子,他無法割愛他的權勢,他無法接受「天上的統治」實際上就是要人甘心放下「地上的一切」,徹底放下。

你只說,我跟隨 主,但動刀槍、起衝突,原是不合真理的。我也受人管轄。

在這和平的世代,我的認同只有一個,那就是縹緲,那就是沒有認同,那就是我得謙卑的說,主啊!你知道的,我也是很微小,付不出那鮮明立場下的代價,你知道的,我也只是縹緲國家的一個小民,只要不談宗教與政治,我們都好談。

後記:
近來有些機會去整理自己認同上的問題,發現自己認同感十分微弱,倒不是我沒有立場,而是我沒有勇氣與膽量說出我真正的立場。
寫出縹緲的認同,是對自身軟弱與信仰反省衝突的呈現,我想我不是個出世的基督徒,我是個入世的基督徒,只是多半是隱形者罷了!

2007/12/2

與聖經摔跤



如果有一天,當我們鼓勵人可以從聖經得到屬天的祝福,卻看見聖經裡記載如夏甲被趕、他瑪被強暴等不公不義的事。
如果有一天,當我們宣稱聖經可以使我們婚姻幸福,卻看見聖經裡記載許多屬靈領袖是個不會處理婚姻難題的軟弱者。
耶穌會不會歧視人呢?特別是外邦女人?
教會裡一片把上帝視為恩慈者,是否漸漸地模糊了上帝不可理喻的那部分?
祂會罵人、擊殺人、審判人,可以把約伯推到魔鬼前受試驗。

祂是聖經文本所啟示的上帝。

最近在Dr.Trible:Texts of Terror的書中想著這些,某方面翻轉了我對聖經唯我獨尊的觀點,聖經不只有耶穌,預表的耶穌、完美的耶穌、不會哭的耶穌、超人耶穌、神聖門徒,屬靈偉人,還有無數的受苦者,在與人性的黑暗搏鬥,在咒詛與祝福間做抉擇。

她們是被壓抑的女人,是我們傳統釋經裡活該的一群。(我曾經也忽視她們。)

如果站在夏甲的觀點呢?
如果站在她瑪的觀點呢?
如果站在耶弗他女兒的觀點呢?
聖經記載她們,卻沒有給她們合理的解釋。

如果有個男人,他老婆因為不能生育,請他找個代理孕母,隨後因為自己也生了孩子,就請這男人打發她走,帶著孩子走,不預備任何夠用食物。
在今天,這則新聞登上報,一定引起許多撻伐。
創世記找的到這男人。

如果有個爸爸,因為年老得子,又因為所娶得太太緣故,偏愛某個兒子,為他做彩衣,而不幫其他的兒子做,這兒子又常常打哥哥們的小報告,還做奇怪的夢,哥哥會怎麼對這弟弟?
在今天,我們做家庭分析,會說這家一定早晚有問題。
創世記找的到這爸爸。

不是試圖以今解古,不是試圖做個蘋果日報的記者,在閱讀聖經裡,我想我是越來越碰到這麻煩,就是也許它不只是救贖文本、倫理書籍,還多的是「很人性」、「被壓迫」的故事。
揭露很多人類的瘡疤。

「最可怕的故事在裡頭」。

於是,我漸漸地從「康莊大道」走出,從「榮耀傳奇」裡走出,帶著可能會碰到危險的心,開始與聖經摔跤。

你知道的,當你越對演繹出的第一、第二、第三點的釋經完美感到不對勁時,當你覺得創世記的每個族長不都是基督的前世時,我想,是走在這條摔跤之旅了。

Dr.Trible說,這是一場摔跤,卻不能放棄,除非它給我們祝福,否則我們不放手。

amazon的書本預覽:(可看17頁)http://www.amazon.com/Texts-Terror-Literary-Feminist-Narratives-Overtures/dp/0800615379/ref=pd_bxgy_b_img_a

2007/11/30

越界讀書‧越來越喜歡讀書

越讀者的圖像
郝明義:《越讀者》(台北市:大塊文化,2007)
如果你看過《如何讀一本書》,那麼好像更不能錯過《越讀者》。
它是出版界奇人郝明義所寫,書中主要的觀念是教你怎麼在這時代成為一個跨越領域讀書的人,所謂跨領域,包括不只「讀書」,是用各種方式汲取知識。
我想在台灣,我們很難真的享受閱讀的樂趣,我是在大學甚至研究所才開始閱讀,摻雜對功名利祿的追求,讀書很難當成樂趣,輔導有次在分享讀書裡說,有時讀書反而會吊人胃口,書不一定要看完才是讀書。
我一直反覆思考這些話,才發現我的閱讀很多問題。
不是囫圇吞棗就是不知如何運用,有時把書看得太嚴肅,還讀不完書。
有人問我中文系是不是愛讀書?
我有時苦笑,其實我一點都不愛讀中文的書。
但說不愛讀書,也不正確,因為書對我還是有某種吸引力,幫助我經驗一些不曾經驗的事,提供我一些想像力,最重要的是:它是最好的共鳴者。
我很喜歡那種和作者一拍即合的感覺。
這本書教人怎麼面對書,他用飲食來形容,我覺得很貼切:
第一時期:餵食期(沒什麼能力讀書)
第二時期:覓食期(學習閱讀)
第三時期:賞味期(有品味品嚐)p.50
書也用不同類來分:
主食區:生存需求的閱讀(包括一些直接解決問題的書,如食譜)
美食區:思想需求的閱讀(包括一些哲學人生的書)
蔬果區:工具需求閱讀(包括工具書區)
甜食區:休閒需求閱讀(包括小說等)p.52
總要有四類,保持均衡才是王道。
之所以稱為越讀,乃是他也認為目前的網路也是種讀書的方式,包括用關鍵字搜尋、網路圖書館(尤其是如博客來等網路販賣書店,可以是比圖書館查書還精彩的地方),當然網路越讀也需分類。
書呆子和智慧的學者怎麼分?有沒有智慧運用知識。
網路的增加,加上對岸不計成本的出書及翻譯,幾乎掩沒了我們對知識的掌握度,一個碩士論文需要看的書越來越多,而且你還擔心你有沒看到的書,但書不見得是都看就有用,使用及判斷更重要,所以作者提到「建立知識架構的可能」,對有基礎知識,能運用知識的人(作者形容是有「第一桶金」),知識密林的深度廣度暴增對他而言不是困擾,但若沒有,迷路的可能性就大增。
所以博士訓練的獨立研究便在於此,在哈佛大學的網站上,一位教授對「博士論文研究」提出這樣的定義:
博士論文研究是為了確使學生日後可以堅持進行獨立而長期的研究。
Ph.D. thesis research is task to ensure that the student can later take on independent,long-term research commitments. p.243
不指博士可以如此,一個喜好咖啡的傢伙也可以透過「瞭解咖啡」成為專家。

這是我將來要實習學校的校長介紹我看的,至此讓我對這間學校重升學過於人文氣息改觀不少,我很高興這校長有這樣的眼光,不知道我有沒有?

當然,改變我對書本觀念的人不少,包括不走靈修神學的某李神學生夫婦,改變了我對傳道人的刻板印象,黃家的那整片書牆、教我讀網誌的學姊,也許一本書,可以改變我們對世界觀望的方向,就好像我對著劉爸爸說,有天我也要體驗一下什麼是零下十四度裡打雪仗。

我也得先知道哪裡有零下十四度吧?

2007/11/19

第八位室友


已經兩個多禮拜,二樓的室友說她的食物被莫名地打開,還被吃了。
她先是跟她室友說,消息傳到探視她寵物胖虎及妞妞的我,覺得不可思議。
她說算了,這事知道了對大家也不好。
我說,還是問問,說不定她是忘了。
吃了別人東西說是健忘,虧我講得出來,後來講給學姊聽,她給了「夜食症」的稱呼,我們幾乎開始編起某種奇異的病所導致類於夢遊之類的笑話。
笑笑也好,這裡的笑話很多,無奇不有。
二樓的室友還是寫在冰箱上,詢問到底是誰?
一天、兩天,羅生門似的沒有消息。
但我有點被激怒,不會像上次吧?一杯飲料放在桌上,沒人承認,我們以為小偷又進來,只為放一杯飲料。
引發信任危機,消息傳到三樓、四樓、五樓。
大家都說不是自己。
七個人都說。
那有第八位室友囉?三人棟會裡,我歸納推敲說著,一股幽幽的寒氣讓其他兩位室友瞪著我,還是相信有人不承認好過一點。
但大家都說,別再追究了。
好吧!把責任給第八位室友。
她犯了
喝完飲料,沒收。
偷吃不屬於他的東西,沒承認。
就這兩次?
我搖搖頭,還有瓦斯沒關、水槽沒洗、垃圾亂丟、紗門沒關。
罄竹難書。
一定是第八位室友幹的!
不然有誰?

2007/11/13

門徒十二分之一日記---最慘的一天



那天,你實實在在地告訴我們,將有內訌、背叛、軟弱、跌倒,你也將死。

但有榮耀彰顯。

我震撼「我們將有...」下意識地分析為什麼、怎麼辦、設法止住「最慘的事」發生。

忘了有榮耀將要彰顯。

早就飛到幾萬公尺的地方。

不知道該不該止住你不祥的預言,抑或轉身逃走,還是選擇相信?(你知道的,很難!)

相處的日子,你雖老令我意外再三,語不驚人死不休,但沒一次像這次,你要死,我會跌倒,這麼慘的話。

(那天到了,該怎麼辦呢?)

慣性還是使我無法接受,但你的信實又不容置疑,沒有人可以比你,是更好的老師以及「主」。

可是你也知道,我跟隨你,就是希望有天能飛黃騰達,在你得國的那日。

或是能從你與天上那位的交情,能使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想有什麼就有什麼,「不用憂愁」。
天上和地下,都不用憂愁。

現在兩個都落空,從你口中出來的。

但你說,不要憂愁,你先走是為我們預備地方。

(一起走不是很好嗎?)

你說,你會再來,我們知道那條路的。

(我們知道?翻開我的筆記,好像沒記下這條?我記得我沒蹺課啊?你確定我們知道?)

你說,你是那路,認識你,就是了。

(我對路的理解不是那樣的,再說一次好吧?我好記下,按圖索驥找到。)

你說,就是我,你還不知道嗎?(虧你還一直作筆記,重點都沒記到。)

還是很抽象.....。

你打出了信實牌,我哪一次騙了你們了?

(沒有,可是,這不是我想的那樣,應先有「榮耀」,沒有受死、背叛、內訌、軟弱、跌倒,這很難接受。)

你沒等我應答,逕自又說,我們要做你作的事,而且要做更大,奉你的名向你求什麼,都有。
(什麼,我還沒答應是否繼續當你門徒,你又派任務了,而且要做你的事,更大?)

我的心臟怦怦跳,「主啊!這過於我所能忍受的」、「我不行」、「我----不----(要)」)


吞了進去。

你繼續說,你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我會求父,給你們永遠同在的保惠師。

(還好最後一句話沒說出口,不然落得不愛你之名。)

(保惠師?主啊,你豈不更好,我們對你比較熟。)

你似乎沒瞭解我的顧慮,又繞了一遍你與父、與保惠師的關係,我只是筆記,但沒專心聽懂,最後你強調:「愛你,就要遵守」的話真是扎心。

「 現在事情還沒成就,我預先告訴你們,叫你們到事情成就的時候,可以信。以後我不再和你們多說話,因這世界的王將到,他在我裡面是毫無所有,但要叫世界知道我愛父,並且父怎樣吩咐我,我就怎樣行。起來,我們走吧!」

五雷轟頂的一句話。

不懂,但我跟著走了........。

【改寫約翰福音十三、十四章】

2007/11/8

愛與唉


我知道他愛我,但是,愛,不等於喜歡,愛,不等於認識。愛,其實是很多不喜歡、不認識、不溝通的藉口。因為有愛,所以正常的溝通彷彿可以不必了。~龍應台《親愛的安德列‧兩代共讀家書》







獨立戰爭

「我已經二十五歲了!」
這是我「前年」常說的話,對著天天打電話來的母親。
「打電話給妳請安。」
「妳不覺得每天有媽媽打來很幸福?」
「妳在哪裡?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回家?」
大學前四年,有一半時間,我在克服這問題,不能說不喜歡母親打來,但頻繁與焦慮,還有007式的詢問,每每讓我想逃之夭夭。母親還沒信主,初時覺得是孝順與義務,但後來嚴重干擾生活與心情,我開始打起獨立戰爭。
畢竟這場關心裡,我無法說出真正能說的,那不是理想母親的理想女兒,「該感恩,很多人連父母都沒有」,我知道,但可以有很多方式吧?
嘴裡親近,心卻遠離,好幾次掛上電話,我有這種感受。
花了很多時間想該怎麼辦,有次逃到誠品,先翻了本分析母親管教,影響女兒性格的書,字字句句,快逼我哭出來,討厭自己的某些個性,和這大有關係,有種被害感。
又翻了一本書:《為青少年立界線》,裡頭提及他和朋友女兒談話的過程,女兒無法接受父母凡事都管,一點空間也沒有,不像作者。
作者微笑著對她說:「因為我不是你的父母。」「我再怎麼愛妳,都不可能像妳父母這麼愛妳的,才能『狠下心』,任妳自食苦果。他們是捨不得妳吃下任何一點苦。」(頁8)
我笑了,一種釋然流洩,走出誠品,曉得這需要時間,但要努力,讓我的媽媽知道,她女兒是會長大的,而且,她去服事上帝,並不具有遠離她的危險。

愛等於喜歡?
最近在處理和學妹的問題,這一個月,因一些事,急轉直下的變壞,起因很多,因為共住一棟樓,生活習慣差異很大,說了不見聽,前腳剛講完,後腳就做件相反的事,初時以她為學妹忍受,畢竟她說她瞭解,但某次的爭吵裡,我發現我無法接受有人告訴我「我能體會你的心情」、「感謝主讓我生命有妳」,卻還是行出反方向的事。生悶氣很久,但她不太能體會,氣也就不必了。

「我知道妳在生我的氣,但我不知道妳在氣什麼?」卡片上說。
彷彿在告訴我,那是妳的事。

一遍一遍,反省自己。的確,由於律己嚴,某方面在對人上,特別是在乎的人上,顯得有些苛刻,這點跟我的母親有點像,雖然我老不太想承認,我的完美癖是遺傳她,獨立戰爭時,也想撇開這點相同,但我想,至少開始有點意識。
但我想還是有可以人可以跟我相處(真是辛苦了),且跟人討論我生氣的點時,還是有人皺起眉頭表達共鳴。
只是我認真的處理了它。
太過認真了。

其實,我也常抓不到標準高低,又加之「鄉愿情結」(就是想討好每個人),對於愛與喜歡不一定等同,老失卻焦點。
於是愛等同不得罪人、完全包容、不說自己的意見,最起碼別太過。

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主見呢?
「因為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標準。」
「要是妨礙共同標準呢?」
「因為愛,就包容吧!」
我啐了一聲,愛不全是這樣的吧?

想了好久,實在做不到虛情假意,還是選擇去說,拿掉自己一切想要以「愛」為藉口的甜蜜謊言,拆掉某些自己想要的形象(例如「好」學姊之流的),也許將來得哪天覺得這刻很殘忍,不過如果她一直以為我愛她,所以容忍她,但卻不是,更是殘忍。

如果妳真的不知道我氣什麼,代表妳還不太瞭解我。
在我認為,愛該有交流,也許我的標準高,而不能俯就卑微,我不會勉強妳喜歡我,我也能接受。畢竟這是我。


我不知道這是個開始還是結束,但我至少可以不披著羊皮罵人,我想愛是包括這個的。
重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愛與唉
書店裡,看到龍應台寫的「親切的書」(大部分她的書,很犀利的),對她目前大三的兒子寫的,她描述自己愛孩子的問題,也承認自己不認識他,但為了和兒子有好的關係,她開始做出努力,兩個一起,這堂母親課程,她還是學生。
我卻欣賞她的努力與自覺,很多外表亮眼的父母,是無法接受這種溝通與挖掘,孝與愛,總是名詞般被供奉,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在犧牲。
我相信愛也包含說出自己,雖然接收有時不易,不過那不一定是我的功課。
還在「唉」的裡頭,有時在想,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不過既然在旁邊,很難置身事外,我想上帝也讓我學習面對這個問題。
一老一少,檢討母親的教養,回到對學妹的態度,總是要反覆地想,才能清楚。
走過聖人式的泛愛路線,在承認自己有限的愛裡,求 主讓我走出一條又真又活的路。

2007/11/7

等待黎明的歡呼
















小時對黑夜有莫名的恐懼,總使我聯想起許多可怕的東西。
一個人的時候,顯得越發無助與痛苦。
所以常得點著燈睡。
沒燈時,就是一夜摀著棉被撐到天亮。
天邊發白的黎明,是我最興奮的時刻。

我一直努力克服黑夜,綿長的夜裡,看不見,只聽得到,很容易亂猜,偏偏我的想像力豐富,軟弱時,越發恐懼。後來學習正視黑夜,努力地讓自己看清楚所有東西,
想像力有了落實,知道不是電影裡的那些東西,
黎明對我而言,不是遙不可及。

我曾經在黑夜裡詢問:為何造黑夜?
無聲的迴響的裡,信與不信,是不同的抉擇,也是不同的路。

我選擇了信。
即使我的感官完全沒提供任何的訊息......

但我開始可以一個人走在黑夜裡,四周無人,只聽到蟲鳴,舉目所望,是星光,是月光,看似孤寂的感覺背後,有著更多的敬畏。

我相信是祢造了黑夜,越發讓我們因信而有等待黎明的歡呼。

寫在第二十六個生日,一切都仍在過渡的旅程裡,謝謝 主賜下陪伴信心者,相信生命會有更多奇妙的改變

2007/11/5

另類討債方式


【還拍?我是要去討債的啦!我的效率在我們家鄉可是一流得好呢!你們城市人老不懂這個。】







奇摩新聞2007/11/5
尚比亞一男子用「烏龜傳書」討債

古代有飛鴿傳書,而日前在非洲尚比亞,出現了「烏龜傳書」,尚比亞警察日前接獲民眾報案,說他們看到路上有一隻烏龜在送信,警察趕到之後,發現周圍被擠得水洩不通,原來大家都在爭著看這隻「烏龜郵差」,而且這隻烏龜郵差送的,還是討債信,不知道債主什麼時候才能把他欠的債討回來。

警方說,這隻烏龜的身上,綁了一封信,經他們拆開檢查,發現是一名男子,要向另一個商人,要回他借出去的兩萬四千美金,警方說,他們會先把這隻烏龜,帶回警局,再連絡烏龜的主人,希望他能夠以更有效率的方式去討債。

好久沒看到這類令人嘖嘖稱奇的文章,尤其是最後一句,增添了記者的幽默:希望他能以更有效率的方式討債。
看來這債主,一定不想要回他的債。
在現在討債個個兇狠的時代裡,這個討債主真是好人。

2007/10/17

來了,才知道-----2007年暑假參與鄉村福音體驗營心得



對鄉村一直不陌生,但真正瞭解鄉村福音工作,這是第一次。

雨裡來體驗營
氣象預報受西南氣流影響,一週都是豪雨,去鄉福體驗營前,有點懷疑雨天是否影響營會,帶著雨具,仍然前往,客運上,看見高速公路的兩旁,也漫溢著水,然而,卻越發堅定地想去。
從國光號下車,跳上去東石的客運,前後不超過五分鐘,心理暗自感謝,錯過一班,可能就會遲到。
朴子客運前,各路好漢相聚,來自不同城市、年齡,雖不相識,但都是帶著看見鄉村福音的需要而來:「我是在青宣才知道鄉福」、「我原本報名福音教師體驗營」…,破冰遊戲裡,大家簡單地道出目的,原來,這麼多人關心鄉福,即使下雨也要來。

埋在土裡的麥子

依然下著雨,體驗的第二天,我們由南至北,參觀四間鄉福工作區:屏東麟洛、台南七股、雲林大埤、嘉義蒜頭。
教會通常不大,有時也不太顯眼,比起張牙舞爪的大廟,工作區總是安安靜靜地闢在一處角落。
就像這些牧師及傳道人的生命般,默默地在無人開拓之地,埋下自己,被主澆灌、使用,不求自己的益處、不彰自己的名聲,天天以主為樂,被主修剪、為要使未聽見的得聽見、未看見的能看見,使福音能在鄉村結出更多子粒來。
「在我來前,已經有不少教會關閉,有人告訴我,麟洛不可能有教會。」溫牧師緩緩地道著二十年前的事,「剛來這裡時,我也很害怕,上帝你真的要我來嗎?」
「曾經,因為沒錢續租教會,也面臨關門的危機。」「但當我們願意擺上那麼一點點時,就被上帝所建造。」每天用禱告「存款」的溫牧師,是埋了二十年的麟洛麥子。
有著民意代表風采的楊牧師是七股麥子,四年裡帶兩位阿嬤信主的故事令我們動容,五十多歲的他,一個暑假接了七個福音隊,全教會的大小事皆由他和師母包辦,還接了國中的得勝者課程,批改五十多本作業….。
若非為 主,這些忙碌,很難使人不倦怠。
大埤麥子是從韓國來的黃牧師,「為 主而生,為 主而死」的心志,是黃牧師愛主的見證,曾經,他也很懷疑自己是否是失敗的牧師:教會小、會友少,然而 主用約翰福音裡給彼得三次的吩咐來安慰他,如今,他願意因愛主而把自己埋在此地。
蒜頭麥子是從美國退修的吳傳道,以自製的投影片為我們講解他的「轄區」,讓我想起去年在蒜頭教會看到的那張地圖,用螢光筆畫出目前的工作區域,他們是很有土地觀的麥子。
來了,才知道什麼是麥子的生命。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
但落在地裡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上帝的疼(愛)
來前,對於過溝,只大概清楚是鄉福新闢的工作區,有個福音中心在那裡。
從沒去過,對過溝充滿陌生。
但短短一個禮拜,透過行走禱告、探訪佈道、野外主日學,與鄉民接觸,卻深深地使我想念那地,不是那裡有什麼高山美景、美食佳餚,乃是那裡的人民。
一處被許多大大小小廟宇包圍的地區,在晚上走過,會看見家家戶戶都點著神壇的紅燈,小孩就坐在神壇前茶几,看著電視寫功課,阿公、阿嬤在旁看著,但小孩的注意力總是不集中於作業上。
在野外主日學裡,我們接觸個孩子叫阿俊,分組活動時,老是跟旁邊的學生打來打去,不專心聽課,只對點心有興趣,我們很頭痛,後來透過決定到他家探訪,瞭解他的家庭環境,才知道他是單親,母親有些肢體障礙,和阿姨分租個小店面作美髮,常忙於經濟,對於阿俊,她只說對他很頭痛,卻不知如何管教他,有時也只能放任,母親很健談也很樂觀,若非她跟我們分享過往,我們實在很難想像她吃了多少苦。問她知不知道過溝福音中心,她說知道,會叫阿俊去,只是阿俊常忘了去,或是要補習…。
我們為她作了祝福禱告,但走出那家時,卻感到沈重,「阿俊上課不專心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覺得可能是缺少好老師來教他。」同工這麼說著。
另外是阿燕一家,她是老二,懂事、聽話,帶著弟弟及妹妹來,如今要升國一了,媽媽睡覺、阿嬤生病、爸爸不在,一樓的神壇前,我們陪她唱【平安的七月夜】、【耶和華祝福滿滿】,她分享圖畫給我們看,問她:「妳有什麼夢想嗎?」她說沒有。
走前,看見姊姊在神壇前張羅拜拜的事,把五色毛毛蟲放在桌上,好希望五色毛毛蟲的故事,能成為這家救恩的出口。
因颱風取消廟口佈道的那天,我們還走訪了一位跟我們幾乎同齡卻因腦膜炎癱瘓女生的家庭,父親是公務員,母親及姊姊親自照顧她,曾經請了菲傭,但工作態度實在不佳,只好辭退自己來。我們唱歌、禱告,據說母親流下淚來。
在過溝,不論是主日學、逐家佈道,每一天我都看見上帝的疼(愛),戳進我的心裡,上帝沒有撇棄那地,即便那裡充滿褻瀆祂的廟宇,是人所覺得「不可能」之地,但祂誠然看見母親的眼淚、孩子的需要,祂會拯救那地。

來了,才知道
接觸鄉福已經三年了,從雙語營開始,開始學習瞭解鄉村,但較深刻體認鄉福工作,是在這次,在東石教會裡,看著同工進進出出,陳牧師從講道到廁所的修復都自己來,聽著湘靈分享投入福音老師這一年的感想、玉琪怎麼在被學生傷害後,仍然決定回到東石國中教書的始末。
騎著腳踏車在向晚的漁堤上享受安閒、看著彩虹斜在天邊的美麗,來了,才知道鄉村有哪些需要,有哪些想不到的美麗,有哪些人默默地付出著,上帝有多麼疼這塊土地。
但鄉村需要更多委身的麥子,才能改變土質、影響生命。
這是我來此後更知道的事。

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跟隨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太16:24~25)

2007/10/11

女人的抉擇


最近看了兩部電影:【色,戒】及【羅拉快跑】,是兩部調調很不一樣的電影。
但總讓我思索「女主角的抉擇」。
女主角如何作她自己的選擇,是我不斷好奇的問題,當她們自己所愛的人,甚至是大環境的壓力時,她們怎麼調適自己,並願意付上代價地「去作」。
【色,戒】裡的王佳芝,她是個典型的例子,大時代裡,宛若未央歌裡因戰爭而遷徙至上海唸書的她,被所崇拜的父親遺棄,才大一,她死灰的自我理想在鄺裕民的眼裡被燃起,自此答應演愛國劇及「麥太太」,使鄺裕民的理想得以能夠「透過她」,有實現的可能。
她不熱中政治,縱使那是個「大環境」,但她不以為自己可以救些什麼,她是跟著英雄跑的那類人物,但當她開始投入,她的機靈、聰慧、有辦法,立刻脫穎而出,因著她的認真(演戲不就是認真演?),因著她對戲團的信任,因著她對鄺裕民的執著,她把麥太太演得很好,甚至還真的勾搭了易先生。
她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她演她的那部分「配角」,其餘的,有人負責。
但沒想到,其他人已經在無形中「推」她作「主角」,要她負「主角」的代價,甚至就是要她為一切(例如家國)捨棄她的童真。
她還是「單純」地答應了。
為了什麼?
當易太太來電說,他們得匆匆地走後,她不斷地來回確認,她所付出的代價,那刻面臨崩潰。
劇組暫時解散,有兩年,她一直覺得自己當初很傻。
沒有任何回饋,她的抉擇無法在她所「為了」的東西上得到報償。
兩年後,鄺裕民來找她,原因是她上次所做的事,有進一步的發展,雖不是他們所想像的一般,但有其他愛國組織因此聯絡到他們,鄺裕民休學從事革命,他要她再幫他們一次。
王佳芝再次面對抉擇,這次可不是鬧著玩,是豁出生命的,但在鄺裕民的誠懇裡,她還是欣然同意。
她住進了敵人的家,她勾引敵人,她被敵人侵犯。
她的委屈沒有得到安慰,老吳的辦公室裡,她發洩著自己被侵犯的過程,她一直想像哪天,這些人可以來救她。但一次次,她發現,勸她付上代價的「團體」,實則是要她作顧全大局的犧牲。
連鄺裕民也是這麼想.....。
她的情感瞬間熄滅,「只剩下家國了」,但這家國顯得如此陌生與遙遠。
殺老易的那天,是老易送上他「真心」的一天。她完全沒想到,她的敵人竟是愛自己最多的。
看著那顆鑽戒,她在顫抖裡抉擇,她不要這個愛她的男人死。
但那一刻,她也知道自己走向了什麼。

【羅拉快跑】則是羅拉在短短二十分鐘裡,做出為她男友籌錢的抉擇。
導演用宛若電玩的「闖關」遊戲,來詮釋羅拉在這二十分鐘裡不同抉擇的後果,片段裡,夾雜她和男友兩人對彼此愛情思索的對話。
羅拉的男友其實很不成材,很倚賴羅拉,但羅拉很愛他,願意為了他的爛攤子來跑,就是不希望他因此發生什麼意外。
三段過程,羅拉都一心一意地為她的愛情、男友而跑,沒有多想其他(男友愛不愛我?這是不是他要負的責任?她有沒有辦法順利解救他?)
她是豁出去的跑。
第一次,她死了。
第二次,她男友死了。
第三次,他們順利解決問題,但她男友不知道她為她而跑。
她也只是會心地一笑。

這兩部片,讓我想到動機、手段與結果,對女人而言,抉擇其實常是圍繞著「簡單的理由」,為所愛的人而跑,為所愛的人做出生命的抉擇。
但這信念常會不斷地受到挑戰,特別是被背信之時,她通常會做出反擊的抉擇,除非有更高的價值體系維護她,否則很容易讓女人的抉擇呈現失控的局面。

「為了什麼?」

當她想不出這答案時,常很容易換了「手段」,引到另個「結果」。而這通常是拿女人當「手段」者所想不到的。

2007/10/3

天底下的位置


最近喜歡舉目望天,試圖在廣闊的天空裡,尋覓人在聖神創造中的位置。
究竟什麼是有意義的?
什麼不過是過往雲煙?
活著的過程裡,有時不太容易看清楚這些。
是不是我們所蓋的東西、所奔波的事物,離天,永遠差一大截。
但我們的歲月就這麼過去了?
無聲無息,沒有痕跡。

看天,使我想到自己渺小的意義,
那意義在於被造物主所賦予的「位置」。
我知道人生有許多可能,
但我只有一個「位置」。

2007/9/28

阿嬷的芋稞

我的阿嬤是個很傳統的台灣婦女,這點從她所做的台灣飲食可得知,過年炊糕、甜年糕,端午節包肉粽,中秋節作芋稞。
每年,她都不厭其凡地重複做這些事,表達她對子女的愛。
今年有些特別,中秋前夕,平常只坐享其成的孫女突然對阿嬤的芋稞感到興趣,看著阿嬤準備食材,準備作芋稞,好奇心讓她作了生平的第一個芋稞。
















這些材料都是台灣食材,在來米磨成的粉做成的外皮,沙拉油及花生油增其香味,且不黏葉,蝦米炒肉搭配花生粉加糖,甜甜鹹鹹,據說是台灣味裡的正宗,還有芭蕉葉,美觀且使它不黏手。















阿嬤都是用個竹盤子,張開大腳,就開始她包芋稞的工作,由於親身參與,使我有機會可以探得「秘方」。類似作麵包桿麵的方法,把再來米粉揉成大麵團,捏一陀壓扁在手裡,像包餃子的手法,把所有的料放進,手上得抹油,抹不夠會讓麵團沾手,並且黏在葉子上。


















做出來成品是這樣。


















然後阿嬤會把成品放到傳統爐灶上去「炊」,這可是阿嬤家的寶,下面燒火,還有煙囪可排煙,火是靠木材等易燃物慢慢點起的。


















阿嬤的孫女,正在底下燒火。火要燒旺,才能炊熟。

















得蓋上蓋子,用熱蒸汽使其熟透。



















最後的成品,阿姑回來試吃,怎麼分辨是阿嬤作的還是孫女作的?
「會黏葉子的、料少的絕對是孫女作的。」
阿姑對阿嬤作品滿有信心,直腸子地笑了一下孫女。



阿嬤對孫女的拍照,老感到有趣,數位相機對她而言實在是天方夜譚,上次回去帶著之前所拍的照片,阿嬤笑呵呵地看著,連說「水」,但實際拍照起來,她有時也顯害羞,「這樣不水啦!」
叔叔嬸嬸知道我拍照是要放在網路上,開著玩笑說,這可是外頭吃不到的,說不定可以幫阿嬤的芋稞打響名聲,躍上「國際舞台」,成為「江竹仔腳之光」。
好吧!有興趣者請回覆。

美味馬鈴薯


從李家吃到美味的馬鈴薯後,一直想自己動手作,加上最近物價上漲嚴重,「星宿海」的炒飯也節節攀高。
決定自己作些簡單的料理。
還沒有到味的地步,不過至少「還不錯」。
需要食材:
1.馬鈴薯
2.奶油
3.海鹽(7-11所賣)
步驟:
把馬鈴薯洗淨,切片,放入電鍋蒸熟,拿出來抹上奶油、鹽,進入烤箱烤即可。

泡杯飲料,大概就是一頓了!

2007/9/23

funny but important prayer


我們「不瞭解的情緒」和「被誤會的敵意」是食屍魔。
我們「不肯放棄的過時觀念」,
以及「自以為擁有智慧和能力的幻覺」是鬼怪,
我們的「無知、偏見、自滿」是長腳的獸妖,
還有神秘的夜裡那些我們有限的視力看不見、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害怕的東西,
願主解救我們----

《心靈地圖Ⅱ》p.92

2007/9/15

作麵包

今年母親節,因為看完黃哥教做麵包後,心動下買了台麵包機送給媽媽,希望她能享受作麵包的快樂。
回家的時間少,母親也不知為何地少打開它,直自最近回家,決心用現成的麵包機來做做看。
打開附贈的食譜,買了高筋麵粉、酵粉、牛奶、奶油,挑了個有點簡單卻有點花式的麵包:雞蛋牛奶麵包。
第一次由於忘了放攪拌器,一直覺得它為何不像傳說中的攪麵,還特地拿了湯匙進去攪伴。
作出來有點差強人意。
總之還可以吃。

第一次做出來的麵包










第二次野心有點大,妄想作再Q點的麵包,先按了攪麵的按鍵,再按全「日式麵包」按鍵,誰知
長達四個小時,完全都在攪麵。
最後不得已,我把它放在烤箱去烤。
總之還是可以吃。
第三次我決定打電話問做過麵包的屬靈同伴,不出所料,還是被她嘲笑了一下:妳怎麼把麵包機搞得這麼複雜?
不過她還是鼓勵我可以再作一次。
於是決定作簡單的白麵包,放了個蛋!
後來果然成功了!
半夜一點多,為這個麵包歡呼著,看著它打麵、膨脹、烤好,挺有成就感的,尤其是發麵時,特別容易想起耶穌講的那個比喻:天國好像麵酵,有婦人拿來藏在三斗麵裡,直等到全團都發起來。(馬太福音13:32)

一點點麵酵,使麵包可以發起來。











酵粉只需一點點,但若沒有酵粉,麵包不會發,做過麵包後,覺得這比喻特別使人印象深刻。

剛做好的麵包。











看著完成品,雖然沒什麼技術可言,卻足以使我對簡單的東西變出美味這回事,感到有意思。
當然,你會說是麵包機的功勞是吧?
不過用過麵包機人都知道,它只不過是設定好的,對於變通這回事,完全是人想出來。

2007/9/13

心靈地圖讀後感

心靈地圖II的圖像

近半個月,我一直在閱讀《心靈地圖》,老實說我已經好久不曾對這類「勵志書籍」發生興趣,主要原因是這類書籍常將許多人生問題簡化,給予似是而非的答案,所以乍看很有道理,實則難以實行。

但從校園雜誌吳哥的文章裡,我按圖索驥地找到這本書開始,我便沒停止用這本書來反思些事情。作者史考特‧派克醫生(M.Scott Peck),是一名心理醫生,寫的第一本書《心靈地圖》(The Road Less Traveled)成為暢銷書,當時他還不是基督徒,卻在寫第二本續集時,成為一名基督徒。

知識份子特別是心理醫生,很難服膺基督教,因為他們太容易防衛與洞察,三兩下便能用他們的專業來解構其中的矛盾。但這類人若信服,特別像派克醫生這類閱歷無數的人,則得小心他們所下的決定。
通常有些什麼值得注意的。

他的遭遇類於魯益師,被上帝將了一軍。種種問題帶他思索生命的本質,而這也是他在書裡常常強調的,若不面對自己的性靈歷史,或世界觀、人生觀等,則很難在自我成長上有所突破。在治療病人的過程裡,他常發現病人的問題,追根究底,是與他的性靈有關,而且通常是他看待上帝的方式。

書裡,他常不諱言地提到他對教會的敬而遠之,其中包括小時到主日學聽課,老師請他為約瑟的彩衣著色這件事,當然或許還有某些他與「基本教義派」的信仰衝突等,但我想,或許也包括他對宗教形式的些微反抗。

他的病人形形色色,有意思的是總有些「宗教人士」,包括敬虔的修女與出身牧者家庭的親屬,這些人的問題,大都有「不正常的上帝觀」,或是牧者家屬對子女的管教嚴格,使子女不敢質疑的信仰產生落差,促使心理疾病,抑或「神明自大狂」:幻想自己可已變成上帝,撰寫人生腳本。

這些病例雖寫在書裡,但其實在教會裡多多少少可見這些影子,也許我的身上亦是。他的書,調整了我許多自己「難以接受」的問題,包括:人生困難重重、受苦是人生的一部份、除了面對、成長別無選擇等帶點慘忍的論述,但其實都在提醒我L:要邁向成熟,面對上帝所給的難題是唯一之路。

除非我們還想當小孩,還想繼續在抱怨人生卻無路可走的境遇裡慘澹度日,以為人生可以這麼簡單。卻未發現,我們所知的,老早已無法應付人生的難題。

我喜歡派克醫生對人生的誠實,再來談往前走樂觀的可能性,至少不是先「自以為」人生簡單,而列許多得勝教條。他把聖經裡的矛盾提出,解了「不要論斷人,別人便不會論斷你」的字面疑問(恰好也解答我的),並常常檢視我們看待上帝的方式,判斷我們心靈的成熟度。
舉例來說:若常把「耶穌是救世主」掛在嘴邊的人,是第二階段者,耶穌對他像是童話的教母,碰到問題只要喊祂的名字,隨時會被搭救。若是第四階段者(更成熟),他們會說「耶穌透過他的生與死,為我指明一條通往救贖的明路。」

派克醫生說人生沒有公式可循,真理必須一遍遍地被反問,才能找到正確的決定,但在其中必須忍受:不知道是否正確。

2007/9/7

紙條


近來常貼人紙條,也被人貼紙條。
不滿的、不好當面說的、都用紙條來解決,從早期不署名,得打字或換手寫字,到越作越精美,似乎也邁向小品文發展。
貼紙條,成了一門我常學的功課。
由於帶點打抱不平的個性,所以老媽總告誡我:有些事自己吃虧就算了,不要被人暗算,這年頭壞人很多...。
但大概是沒被人k過,加之唯恐壞人不被懲治的天性使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從事貼紙條這行。
最經典是我高雄家的大樓,因為有人沒有公德心地把水從樓下傾倒,或是不下樓梯,直接把垃圾往下丟,搞得家家陽台被髒水及垃圾污染,有次我還從弟弟的窗台,拉下一包廚餘,拿給管理員,他居然就直接把它丟到垃圾桶,氣炸我也。
於是小小年紀的我,就開始發揮「中文」天賦,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張紙條,趁著四下無人,貼在電梯裡。
後來還是被發現了,主委從監視器找出是我,跑來我家跟我爸媽談談,那時我還躲在房間偷聽,自認沒什麼錯,附近鄰居阿姨還跟媽媽說,妳女兒的文筆還蠻不錯的。
我媽哭笑不得。
上大學後,女舍裡總總不人道的事,也被我貼上紙條,雖不見多,但也不見少。
搬到東別後,由於鄰居多半是男生,為保全(我也是曉得自衛的)弱女子也不好說什麼,但某個附近的傢伙老把門大大摔上的行為頗使我不齒,畫了字條,就貼在公佈欄上。
不過事實也證明有時我也欺善(不會有攻擊性)的怕惡(會有攻擊性的),隔壁老開會到半夜的社工系「女生」就直接被我罵了一頓.....。
搬來姊妹之家後,亦發揮學姐本性,雖然剛開始很猶豫:要不要貼呢?學妹們應該是忘了吧?每次貼完後,總有幾天都想趕緊躲進房門,深怕尷尬。
或是乾脆有「大愛」精神,默默去作,不過後來越作越「礙」,還是決定貼紙條表達抗議。

今天學妹在我昨天忘了處理瓦斯爐旁的紙條上,貼了張寫有這樣經句的紙條:
為什麼看得見你弟兄眼中的木屑,卻想不到自己眼中的梁木呢?

我想她指的是我最近所貼的紙條,但連我自己都忘了。

沒署名,但認出了字跡。

洗完,拿走紙條,雖然對她用經句指摘感到納悶,連翻了聖經思考,這段是從不可論斷的脈絡下來。
「難道我們不能論斷人嗎?」「貼紙條是論斷嗎?」(開始歸納應用)

反省後,寫了另一張紙條:

給好心提醒我的姊妹~
確實,我真的忘了!很是抱歉,但下次會改進。
我想我會貼這麼多的提醒,並非存心找碴,而是我也要求自己盡量做到,當然,人總是會有軟弱時,但相信我們是可以一起成長,而非一起軟弱。
我有需要改進之處,請務必告訴我。
P.s:我也是在姊妹提醒後才學會立車的。

我想我仍會繼續貼紙條,但也求主幫助我學習被人貼紙條,並勇於改進。

2007/9/4

外面的世界



我想重回外面的世界。
如今我已經明白自己並非與上帝一同隱居在此,而只是來這裡逃避。
我決定回去面對人生的風險。當初我為了追尋上帝而來,但其實我也是在追求一種對悲歡人生的免疫力。
世上沒有這種東西。

當然,我也可以在外面的世界找到上帝。多明尼克提醒我:上帝無所不在,祂的力量無遠弗屆。

我要出去瞧瞧,看他說的對不對。
~《美人魚的椅子》P.329

2007/8/31

兩棵樹 【轉貼】2003-05-26

前言: 2003期初精兵營聽著boys and girls relationship,劉媽媽說了一個這樣的比喻,印象深刻,對於這樣的兩性關係,思考許久,寫下這樣一篇如詩般的短文,沒發表!
2003.5.25小組長聚,談到團契大問題--兩性,劉媽媽又說了一次,想到近來所遭遇的,想把這篇做一番整理,天父帶領我們,包括這樣的祝福與應許!




兩棵樹

兩棵都想依靠對方
根不深 莖幹不健
葉子稀疏 兩相交纏著
風吹來 雨落下 飄搖著
好像會一起倒下


兩棵樹

一棵想靠著對方
一棵根深 一棵不
一棵莖幹健 一棵不
一棵葉子茂盛 一棵不
一棵撐得辛苦 像是一直往一邊倒去
不知哪一天會倒下

兩棵樹
站穩了
互相依靠著
根深 莖幹強健
葉子茂盛
兩棵交纏著
不怕風吹 雨打一起長著
像是可以走一輩子的

追逐文字  【轉貼】2004-06-04


那一年,我們追逐文字,在每個它可能存在的地方。

在情詩的摯熱跳躍中。在悲劇中落不完令人心痛的眼淚。

在喜劇中似乎笑入心坎裡的溫馨。

在矛盾與協調中。我們似乎抓到了,也似乎永遠抓不到。

他偶爾像是我們手中放出的風箏,曾經緊緊的握在手中,卻希望還給它藍天白雲,讓它自由。

它是屬於我們的嗎?抑或我們只是發現者。

到底誰有能力真實地當它最終的主宰者?詩人、散文家、小說家、思想家、評論家... 還是它永遠只屬於白紙,熱熱燙燙卻冰冰冷冷的存在。

偶爾發現自己也像是個野心勃勃的企圖者,渴望文字成為我們的奴隸,可以恣意的主宰。

當你越瞭解、掌握越多,卻發現..... 你離它越來越遠,於是...你又開始最初的追尋,那永遠不完地....

此篇文章於我整理書桌抽屜時發現的,一直猜測是不是我的文字,原因是這幾年,我的文字變得樸實多了,這應該是大一寫的,那一年修了許多現代文學課程,喜歡追逐美麗的辭藻,意韻深遠的文字,有欣喜,卻也有痛苦。因為我發現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我無法想像的地方,「那永遠不完地」其實應該是個很感嘆的悲哀。後來,心情矛盾了一個學期,修現代小說課時,決定放棄追尋我以為好的文字,才赫然發現,文學不僅是那些。

鎖 【轉貼】2005-03-31


大概是那事以後,也或許更早已前,她開始決定鎖門。

為了安全,她想。反鎖最好,嘗試不讓人打開,可以圖個清靜,順便「修練」自己。

怎麼和外界聯絡呢,她對定期、定點小心翼翼地從裡頭出來幾次,但得先把自己縛好,穿上黑色的,密不透風的外衣,以防被看透。 門裡,她習慣性的揣想外頭是什麼,多半是用聽的,然後根據聽的判斷外頭發生了什麼事。

她常以為那就是真的.....。

常有人敲門,詢問她是否可以進去坐坐,鎖很緊,她得弄個半天,有時可以打開個小縫,看看探望她的人,有時她就懶得打開了,畢竟那麻煩的很。

有人建議她,為何不把門輕輕帶上就好,鎖成這樣,出去進來都不方便。

她只是聽聽,笑笑,還是決定繼續鎖著。 安全至上! 少有人敲門了,她開始覺得不太習慣,狹小的空間實在悶壞了她,門外嘻嘻哈哈的聲音,讓她突然想到從前,那時她喜歡敞開自己的門,讓別人出出入入自己的房間談笑,聽這些笑聲是她最樂的。

但那事以後就不盡然了,她開始覺得外頭不值得一信,斬斷一切或許是好方法。

她想著,先是放著「閒人勿進」的牌子,仍是有人忘了看這牌子闖進來,她發了一頓脾氣,把那人嚇了一跳,她沮喪地決定弄個鎖,對自己,對別人,都好。

但其實也不盡然好,她不是可以縮在小房間的人,至少她仍是喜歡有人跟她一起笑的人,但在房間裡,她只能對著鏡子笑,越笑越沒勁。 後來也就不笑了! 她開始想念外邊了,望著鎖,猶豫著是否拿開,抑或為了安全?

真的可以了嗎?

被鎖關了一輩子的故事突然浮在腦海中,發了一個冷顫,「我死也不要讓人進來。」淒厲的聲音猶在耳中。 難道也要如此一輩子嗎?

望著四方窄小之地,她掉下眼淚,即使這裡安全,卻像是監牢。

她決定拆鎖了,鎖裡沒使她更好,她花了一些時間,這實驗,沒成功。

她很確定,重新鋪上美麗的桌巾,插朵玫瑰,揚起僵了好久嘴角。 她真的得好好打開門,找人來笑笑了

情人節「特別同伴」 【轉貼】2005-02-17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過呢!」情人節前夕我這麼地喃喃跟她說著....。
可今年仍無意外,她仍是悄悄地傳來一封簡訊,附在前天晚上的一個解釋之後!我也仍是欣然地回了:「情人節快樂!」

對我們而言,這四年的大學生活,絕對少不了對方。

別驚訝我們的關係,雖然曾經被誤會過,但我們兩個清楚地很,我們之所以會有這麼好的友情,是因為在我們中間的上帝! 她是我的屬靈同伴,這「名分」的確定是在大二。

但大一時,我們的交集因為同班、寢室同層、同一小組因而更多互相認識。

但別以為我們第一眼就對對方有所好感,相反地,我對她的印象不太好!

由於同為推甄生,在系上為我們辦的研習營中,我第一次坐在她旁邊,她特別的姓,吸引我的好奇,然而沒說幾句話,我們便決定分道揚鑣了,那時候,我直覺地認為,我跟這個女同學一定不合!

大一時,由於特殊的際遇,我們相遇於同一家長家, 一起查經。我當時還不是基督徒,根本不知道查經是怎麼一回事,當學姐說,我們來查經吧,坐在我旁邊的她,竟然這麼說著:「可以拿自己的聖經嗎?」我驚訝地看著這位之前無法認同的女同學,想著:天啊!我連自己的聖經都沒有,她竟然已經有自己的聖經了,而且還記的帶!

我已經忘了那一次的查經之後我們的交通狀況,但老實說,那次經驗並沒有使我更多靠近她。

我一直忘了轉捩點是那裡,但因為發生在我們身上的雷同性越來越多,包括聊天時不預期地透露對文學的看法、對老師的看法;室友的狀況把我們的價值觀連在一起,她有個無法溝通的室友,我有個不愛回寢室的室友,第一次處理這樣的問題,我們在討論中,更深建立關係!

我好奇著她的家庭,她是基督化家庭,對我而言,那是一個無法想像的家庭,但卻充滿我從小到大的憧憬。她很喜歡聊她的家人,我卻不同,大一的我有如脫出牢籠的鳥,離家住宿對我而言,並沒有任何不適,我也少因為思念家庭難過哭泣,雖然我每天打電話回家。

她聊著她們的家庭生活,她的傳奇母親,任勞任怨的父親,當時活的不開心的妹妹,以及一隻叫做朵朵的狗。 信仰是她們生活的重心,她母親曾經為著她能來一所基督教大學認識主而禁食禱告,父母皆從大學時代就服事主,即使他們組了家庭,服事主仍是他們堅持的事。

我很難想像這樣的家庭,她也坦言,他曾經討厭過這樣的家庭,這樣的信仰生活,但上了大學,她更多認識 主後,才更多明白這樣的信仰生活是什麼。 我常希冀她講多一點,那時才剛認識信仰,穩定待在小組,她不特地向我傳教,倒是給我許多想像的人生經驗。我想那是開啟我們認識的一個好管道。

七夕情人節前夕,早早在月曆上畫出圈圈,那是跟妳通電話時做的,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日子,第一個就是想到妳!

讀著過兩個禮拜聚會要帶主題的書,忍不住一個人在皺眉之後想到被誤會的我們,笑開了嘴,聽妳說,妳高中的好友不信有個好心載妳去哪兒的同學是個女生,懷疑我們兩個的關係,我那時在前座潑了一盆冷水,如果他知道這台車是老白的話,他一定會換句話說。

但還是改不了我喜歡在摩托車裡多放一頂安全帽的習慣,即使那是多麼佔位子的,但總是想,一定有機會可以幫忙載人的。

忘了那個人已經不是妳。

剛剛還在跟母親討價還價電話費的問題,她嫌我長舌的可以,每次打電話到台中查勤(這也是妳知道的),十次有幾次佔線的厲害,她懷疑我到底跟誰講電話講的那麼勤,腦海又浮現妳的影像,即使我知道禍首應該不只是妳。

煲電話粥是從妳開始的,妳懶得開門見山的說話,剛開始我也抓不著重點,盡任妳先周遊列國再說,於是妳套房外施工工人的對話,隔壁先生的一舉一動,種種跟我求救主題無關的,妳可以任意扯進電話中,而我竟也樂得聽妳說完再說,但放下電話後,常有種用心痛的價錢買杯白開水的感覺。

一來一往,即使距離近,天天見,電話帳單上的數目也不見得令人少掉什麼。 有次妳講的那則故事,更是將我跌入溝通深淵。妳說,最好的朋友的講話模式,最高境界便是兩人即使一坐在燙鞦韆上不發一語,仍舊可以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那時迷民初戲劇迷的厲害,文人間不用言語的心智相通被我們奉為圭臬,「我懂!」「我猜!」這兩句話可真是我們這類內向人最喜聽的兩個字,何必長言大論,繞久了,都嫌觀察力太弱,要不笨了,心靈相契的兩人,何必廢言阻擾。

於是,「我猜....」成了那時我們對話的喜用開頭語,說不出來時,引導式的猜測可真得幫了很大的忙,連那樁我死也不肯承認的感情機密,也被妳一眼看穿,一言斃命。 那晚,我連騎著車回去都是輕飄飄的,倒不是說出了什麼可以舒緩心情,而是妳的猜,滿了友誼的境界,我知道妳是多麼在乎我的。

但那也把我們的友誼推入死胡同,自此,不肯好好的坦白溝通,總是先沈得住氣的等妳洩出秘密,或是為了一句猜,聯想力把我帶到許多不必要的猜忌,還好,不肯當面撕破臉,呈現冷戰時,打封道歉信總是收來喜出望外的好消息。

而這,也成了每次我們誤會後的溝通管道,屢試不爽,直到如今。

我們是一同奔往天路的好伙伴,這是上帝的恩典,因為我們不用如此為著分離而心如刀割(我們兩都不是那麼能承受別離的人),也不用為著逝去的過去而感傷,因為我們的目標不在那裡,而是那條上帝我們所預備的天路,我們只要一直跑向前就可以了。

敲著午夜的鐘聲,年郎織女年年盼今日,而我,在這可能被商業包裝的節日裡,用中國式的思念,想念那一點一滴發生在我們當中的,因著上帝而美好的事。 期待我傳給妳,那通每年定期,淡淡卻洋溢幸福的簡訊。

後記:今天又想到我沒將這篇寫完,接下弟弟的電腦,實在沒什麼信心可以完成它,今早又再度想起的文句,讓我想化成第二人稱,想寫,不是想給什麼甜言蜜語,只是想把這些曾經被人羨慕的友誼寫下,並且也把它跟最近思考的同性戀愛作一區隔,誰說同性不能好成那樣,實在太小看同性友誼。 但也把這些美好,歸榮耀給上帝! 情人節快樂!

2007/8/30

最深刻的愛 【轉貼】April 6, 2007


他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背負我們的痛苦,我們卻以為他受責罰、被神苦待了。
哪知他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
因他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
因他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
耶和華使我們眾人的罪孽都歸在他身上。

(以賽亞書五十三:4~6)

他被藐視,被人厭棄,多受痛苦,常經憂患。
他被藐視,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樣,
我們也不尊重他。

(以賽亞書五十三:3)

「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

(馬太二十七:46)

「父啊、赦免他們,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路加二十三:34)

「成了。」

(約翰十九:30)

今天,你定意受神受人離棄,為要愛我們到底。
願人記念你對我們深刻的愛。

那一抹堅定的神采 【轉貼】June 15, 2007


期末,還是請到了詹爸,在經歷了福音營的卡位、差點聯絡不到在大陸的詹爸....

忘不了他眼裡所綻放的光彩,即使退休了,也還是神采奕奕,回顧過去,沒有感嘆與後悔,甚至都還帶著那樣的自信。

我曾被他的【匠】與【師】之說感動,一個老師不應該只把他的工作當作職業,更應該把它當作志業,但志業在社會上是傻瓜行為,不賺錢、得不到掌聲,但你可以為那些窮人及貧苦飢餓的人,謀求最大福利。

他說當他在蓋台中美術館時,為了多加蓋殘障設施而虧錢,但當他有次看到一個媽媽推著坐在輪椅的女兒,滿意地看著畫時,他覺得自己所做的是值得的。

出國信主,慕道三年,對他而言信主不易,能力強、聰明,人生計畫都在他手掌中,為何需要一位神來干擾自己?

但美國的查經班使身在異鄉的他感到溫暖,有歸屬感,即使仍有許多信仰問題沒得到合理的解釋,但時間好、跨過心理的那顆大石頭,也就信了。
信主前,在東海被基督教的文化與開放感染、播下好種子,不排斥這信仰。

到美國,大一唱的英文聖誕歌可以與美國文化接軌、董事們當時說,歡迎挑戰基督信仰也使他印象深刻。

「神對每個人有不同時間及計畫。」

工作對詹爸一向不是問題,但他知道建築這行業有相當多的試探,需要有信仰才能面對,包括金錢與色情。工程一次幾十億,怎麼可能沒有金錢可賺,房地產興盛時,建築師就像應召男,為了賺錢,建築師可以多次更改圖,虧消費者的錢讓老闆賺錢。
色情也是,八大行業與房地產關係匪淺。

好幾次,他是用「我是基督徒,不能做這種事」來擋住試探。

也好幾次,他是用「賞賜是耶和華」來看待不平衡的感受。

如今,在他的退休展裡,學生個個記得他的嚴格,也記得他的愛家、愛學生。

他的臉上,還是那一抹堅定感,繼續他前進的喧嘩。

期末,實在覺得自己疲憊,但主好像也用這前輩鼓勵我,邊看他,邊下決心自己想像他。

知道那麼多黑暗面,但仍堅持自己要行善,用建築來造就人,而且不斷去行。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許的這願要付上多大代價,但卻鼓舞我去盼望將來的年日,可以跟他一樣。

上山‧上山‧愛 【轉貼】August 14, 2006


8/11~13我去了一趟鄉福退修會,在阿里山舉辦。簽下賣身契,成了「愛鄉隨」!
為了繳篇心得,整理了三天的所得。


結束了2006年的雙語營會,帶著感謝上帝豐富賜與,以及期盼新一年度對神的委身,一群愛主的弟兄姊妹,浩浩蕩蕩地上了阿里山。

梅園樓座落在風景優美的地方,適合覽遠,位於高處,給我們有別於平地的新視野。

在〈若不是祢的愛〉的歌聲中,展開了我們對2006營會的檢討,為了避免過於冗長,徒增大家眼皮掉下來的速度,今年有了符合人性的措施:先提出問題,把問題總結、歸納,再一次統整解決。這方法獲得相當的迴響,大家極力忍住想解決問題的反射性動作,只把前一半的問題從嘴裡吐出來,輕微的、嚴重的,技術性問題、結構性問題,問題雖反應營會籌備的缺陷,有趣的是大家仍說:感謝 主!

的確是感謝 主,晚上期待已久的「星光夜語」,在沒有星光卻有「神光」的氣氛中督促大家坦白地述說參加的動機,發現「誤上賊船」的背後,上帝早以默默動工,雖不是完全自願,但因著對鄉村小朋友的愛,即使知道籌備過程會有無限「驚喜」,挑戰著時常軟弱的我們,這一切便在相信上帝會供應與扶助裡,悄然使我們再次順服。

為了使我們的軟弱有綿長的屬靈供應,陳牧師教導我們怎樣握有那把隨時打開靈糧解饑的屬靈鑰匙,五十分鐘不間斷速讀列王記,是培養專心於神話語的操練,陳牧師舉了森林遊樂園意識到對清除水源污泥的重要,提醒我們必須透過神的話語來清除心理的污泥淤積,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

吃完靈奶,轉而邁開尋訪「奮起湖」之旅,綠色森林舒緩同工們疲憊的心,漫步此時變得享受起來,腳步雖不停歇,內心卻喜樂無比。「奮起湖」雖然沒找到,卻到「火雲邪神」家吃了不太便宜的便當,大夥兒一致認為,下次可以換家吃吃看。

休息是為了走長遠的路,下午同工們便展望2007的籌備工作。福音老師三人組帶著「食物」到餐廳的一角討論「實務」,初步決定要有福音老師網站的架設、定期分區聚會傳遞異象、拍攝短片宣傳,還有明年度暑期福音老師體驗營的可能。這的確是條長遠的道路,期待更多對鄉村有負擔的老師可以投入,如一粒麥子,落在地裡,將會結出許多子粒來。

週日的禮拜,有幸在野外舉行,在日出平台上,讚美那位造天地、卻也隨時隨地看顧引領我們的 主。國峰哥的見證感動人心,他和一凡姐願意放下在美國的一切,回來台灣服事,在他們身上,看見謙卑和順服,願 神使人藉他們得著屬天的福氣。陳牧師的講道偏僻入裡,以撒母耳和所羅門兩個不同的人生遭遇,勸勉我們成為 神可以信任的人,常存正直敬畏祂的心,成為祂的聖潔器皿。

下山了,污濁的空氣不比山上,單槍匹馬的服事不比山上,輕省的擔子不比山上,有時會期待能夠待在山上,多好。但上山的目的,的確是為了我們更可以在下山時,把山上美好的愛傳給人…….

若不是 祢的愛,我又怎能接受祢為我的救主,
若不是 祢的愛,我又怎願背起十架跟隨祢。

願在山上所烙下愛的印記,成為奔跑事奉的動力。

回復創造的美好 【轉貼】August 19, 2006


這是今年暑假,7/1~7/8我去鄉福灣內短宣的感言。
從側面寫,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把更多的人事物也寫進
那是間,連我們在預備營會前,都忽略掃的廁所。位在學校最偏旁。

第一天檢討裡,有同工提及,廁所標誌不明,另外就是這間廁所太使人掩鼻。

記在心頭,躊躇著怎麼安排時間去清掃。

第二天吃飽飯後,有些空檔,想到那間廁所,「如果連同工都感到噁心,何況是小朋友呢?」「何不把它打掃一下呢?」想著,便決定到營本部找清掃用具;戴了衛生口罩,做了禱告:「主啊!我知道吃飽飯後掃廁所對我而言,很不容易,但我懇求你幫助我,可以為小朋友打掃,讓他們有好地方上廁所。」

穿戴齊全後,我朝廁所方向邁進,有種新兵出征感。進了廁所,果然不出我所料,刺鼻味襲來,連口罩都擋不住,我有點畏怯。硬著頭皮打開每間廁所,找到最底的一間工具室,髒亂的擺設令我震攝,挑出可用的刷子及水管,開始了刷洗工作。

掃第一、二個小便池時,還是忍不住從胃部發出嘔吐聲,「天啊!這地方怎麼那麼髒?」掃第三、四個時,便開始可以習慣。邊掃邊觀看這間廁所,其實它不是很老舊,只是長期缺乏清掃,灰塵、髒汙不斷以等比級數淤積,逐漸露出醜態。但當刷子刷過,清水沖洗,它逐漸露出原來的面貌。

「喔~你原來也這麼美啊?」我這麼地對廁所說。

想起前天下午,載財務同工到灣內糖廠領錢,路上,看見兩邊農田美景,宛如月曆上令人稱羨的地方,像片創造甚好的樂園,對比這間廁所,實有天壤之別。不苛求它是「廁所」,但想到當初創建時,它一定也是建築師的期待。

洗手台上露出原來的白晰,我如此肯定著。

但為何它如此呢?

營會期間,有機會多接觸村民,聽著吳燕輝傳道提到小孩的問題,發現隱藏在小朋友天真的笑容裡,是許多的咒詛與忽略:父母從廟裡拿符水給小孩喝、父母離婚造成單親、隔代教養,資源及人力不足之下,更使得問題不斷循環。

忽略,像是引進灰塵與髒汙的促進者。而累積的灰塵與髒汙,就形成了堵塞。沒有人清潔及疏通,廁所早晚使人敬謝不敏。

但這一週,神實在透過短宣隊施行奇妙,小朋友有機會多笑,多回到小朋友的天真,新租下的灣內福音中心,老有小朋友駐足觀看,玩樂聲不絕於耳。

掃畢,仍有水管不暢通,礙於能力,只好作罷!想想還有誰可以繼續?

【八月份,灣內福音中心開設週六課輔班,免費!】

傳單發至灣內的每個小朋友家裡,我看著,笑著。

對灣內這社區而言,這是回復神創造美好的開始。

遇見 【轉貼】August 26, 2006


這是我大學時代寫的東西,當時對於愛情,就是帶有這種朦朧的美感,淡淡的,輕輕的。
可惜後來我還是把它停在沒結果的點上,大概是理想與現實衝突後我對這種愛情的悲觀。
想起沈從文的邊城,最後的結語是翠翠等待的呢喃:
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
也許明天回來。

每次讀完,都想著,如果是我,會怎麼寫完這結局呢?
(不過當然寫完結局有時就不美了)

希望有天,我知道怎麼去寫這結局。


第一幕:
我遇見你,在文學院的迴廊上。
我匆匆的拿著課本,撞到
不小心…….
你幫我撿起課本,
說,謝謝!
但還沒來的及……



第二幕:
只記得你的身影,
模模糊糊的
一直想再謝謝你,
上完課後,
一個人走在文學院的迴廊,
忘了你也迎面走來,
交了一個眼神,
「好熟悉!」



第三幕:
和朋友J一起走,
說說笑笑的,
你在另一頭,
側著身子,看著文學院外的天空
若有所思….
你那安靜的不說話的表情,
我終於記起了
你是那個幫我撿書的人!
花了好久的時間啊



第四幕:
我故意繞道,
想來文學院看看
今天下著雨,
穿著裙子。
現在還沒下課,
我小心翼翼的走著
經過教室
好奇的往裡頭瞧瞧
你坐在窗邊
一回頭,
看到了你,
我征了一會兒,
你也是
嚇得快走
因為不知道的心臟
在砰砰跳



第五幕:
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心情
誰也沒說
又經過這裡,
因為要到另一處上課
我悄悄的走著
眼光不知道放在哪裡
聽到有人叫著我的名字
我回頭,
是J,
只是J後有一個熟悉的影子
是你,
我笑一笑
你錯愕,低下了頭



第六幕:
J和我約在這裡。
她喜歡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
我拿著東西,揹著包包
剛剛到圖書館去
扛了一堆,都是書。
J遲到了
我靜靜的等著
好像也不急。
看到兩個身影另一邊走來
一個是女孩,
身旁,那一個是你
我轉過頭
J對我招招手
你看到我
走過,擦身….
始終沒說什麼



第七幕:
J告訴我她有喜歡的人了
我笑笑…
今天是假日,
不用上課,
我們在這兒聊聊
J喜歡的是一個學長
聊了很多,很多
迴廊裡,
我靜靜的看著
J問我怎麼這一陣子
沒文院課
卻盡跑這….
我沒說!
那對我而言,
是個秘密!



第八幕:
畢業典禮,穿著學士服
好快,四年就過了
J攬著我的手
她已經有了情人了
是那位學長男友!
她笑笑
在長廊,我們照了一張
我抬頭看著,出神
想到在這裡見到的你
好快,要走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



第九幕:
再回來學校
是三年多後的同學會
繞著校園走走
又走到這裡
長廊沒變,
景色沒變
我靜靜的坐著
回憶



第十幕:
不知道還有沒機會遇見你?
那是多年前的故事了!
這幾年,
物換星移……
卻始終有些事情
讓我記得!
記的不是你讓我砰砰跳的心臟
而是你讓我去學習!
學習什麼?
學習遇見之後的事情…
不是那麼簡單,
(我也好像有那麼一個秘密啊)
走在文學院,
好像回到學生時代…
笑著,
希望你很好,因為我也是!




終曲:
終於寫完了…好久?
那年在文學院照了一張長廊的相片,就幻想有一個故事可以在此發生…..
是什麼呢?
想了一個很淡很淡的愛情故事,不是經歷,而是一個想像!
故事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幾乎沒什麼交集,我以女主角觀點寫成,帶點主觀成分,如果有一個男生觀點,說不定可以寫成一個對照的故事!
分了幕,因為本來想用拍的!
不知道後來有沒有機會?
最後一幕拖了很久,因為一直想不出什麼結局,後來決定用這個,不突兀!
好結局還是壞結局呢?
不太願意寫愛情故事,許多的想法會突然湧現,淡的,濃的,選擇一個最淡的色調,做了一次嘗試!
或許懂與不懂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誰配純潔與愛? 【轉貼】September 13, 2006


什麼人配擁有純潔與愛?

這是韻琳姐早期小說〈兩把鑰匙〉的主題,暑假到舊書攤閒逛,為找張曉風,竟意外得到韻琳姐的兩本好書。

〈兩把鑰匙〉與〈瑪利的抉擇〉都是描述深處於社會的兩個女子,面對那條抉擇於感情與金錢的線時,是妥協抑或勝過。
作者是先寫瑪利的故事,瑪利在外商公司上班,是個單純的女孩,但她一直羨慕公司另個每天穿著像花蝴蝶的陳麗麗,但她其實不知道,陳麗麗做的,是用自己的身體,換取這些美麗的衣服。
直到有次,陳麗麗分身乏術,她逮到機會毛遂自薦,才「終於」瞭解實情。
但她已經決定,步陳麗麗的後塵。

作者說,她是太過關心瑪利,所以寫了〈兩把鑰匙〉的柯美霞。在作者筆下,柯美霞是個台大考古系畢業一年卻仍未找到工作的女生,後來,只有找些小公司的秘書職位。但因為沒有經歷,也老是碰壁。就在此時,偉太公司錄取了她,老闆是個中年離婚的男子,卻充滿魅力。那是家貿易公司,卻毫無組織架構,老闆不諳外語,同事偷魚摸懶,講些庸俗的閒話,對她而言,實在是毫無品質的地方。

在一次外商打來的電話中,柯美霞替老闆解決危機,自此與老闆的關係,有了變化。老闆趁著一次出公差名義,製造機會強吻她,這讓從來不知愛情為何物的柯美霞,「體驗」被異性接觸的滋味...

其實柯美霞並非沒思索過愛情,大學時代,她有個同學四年的知己,叫昌平,她愛他,但昌平卻以為愛情是轟轟烈烈的感覺,所以總是告訴她:不知為什麼..我和你之間就是無法產生那種我們常在一對戀人身上看見的愛情。」
這句話,使柯美霞越發覺得愛情是如此:輕忽而不能捕捉﹑神聖而不可褻瀆。
但認識兩個月,老闆所給的肉體滿足,卻使柯美霞疑惑:到底什麼是愛情?

當她以憐憫去愛時,並付上自己的貞操時,竟發現老闆不僅只有她而已,在她之前,他已經使用相同手段騙取另位秘書的真愛,而且,他並未離婚,是個有家室的人。

作者鋪敘緩慢的發現過程,讓並試圖描繪柯美霞內心的掙扎與抉擇,的確,當她給的越多,越難割捨一切她之前所企盼的....

她很單純,不奢望金錢,但希求一份真實的愛情與穩妥的婚姻關係。

但這一切,和她短時相愛的男人都是無法給她的,因他是個貪婪的男人。

離開對她而言,是個痛苦的抉擇,但昌平的來信,卻給她重新開始的勇氣,於是她去從前兩人埋下鑰匙的溪頭,找到那兩把鑰匙。

末尾,她這麼地對昌平說:

「我近日也在思索一個問題:什麼人配擁有純潔與愛?是從未掉入泥沼的人嗎?
假如有這麼一個人,她曾經擁有兩把鑰匙,但她不小心失落了它們,她自己也走入污穢的環境,染上污穢。然後有一天,她的身體掙扎著離開了污穢,她嘗試著,盡一切努力要使她的心靈也離開,她要回去找那兩把鑰匙。
她是否配重新得到它們?.....」
擦著被污染過的鑰匙,對她而言,是新的開始。

我成了我自己 【轉貼】October 13, 2006


如今我成了我自己。
物換星移,曠日廢時。
我已全然溶解,搖撼,
這麼久我一直戴著別人的面具。

Mary Sarton,"How I become myself"

最近的閒書是帕克‧巴莫爾的《讓生命發聲》(let your life speak)。
是拾取《校園雜誌》牙慧而來。
〈如今我成了我自己〉是他第二章的標題,給我許多的啟發,讓我回到創世記中神賦予人形象的那段,「甚好」二字浮出。
的確,遠離神的罪使人感到自己許多的「不甚好」。
為了那永遠缺了一角的不完美,人在一生裡,不斷找尋那「甚好」。
找尋裡,從不曾想到「不甚好」的自己。
只想到「甚好」的他人。

「我是誰?」「我應該是誰?」長久以來困擾著我,愛在別人身上找尋認同感,
使我對於「自己」該是誰有很大接受落差,當我越想成為誰時,便常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他。

書裡舉出個例子,令我省思良久,當朱斯雅比拉(Rabbi Zusya)垂垂老矣,他說,「在接下來我要去的世界裡,他們不會問我:『你怎麼不當摩西?』他們會問:『怎麼你不當朱斯亞?』」

作者舉出他觀察剛誕生的姪女為例,當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孫女,記錄著她的喜好,他實在發現:人來到人世間,就是要成為「這樣」的人,不是某甲某乙某丙。
她不是等著這世界為她捏出她的相貌,而是帶著她與生俱來的外形,和她自己那神聖的靈魂,來到人世。

昨天,和位姊妹談到屬靈的四個定律,第一個便是上帝愛我們,且對我們的一生有計畫!

解釋時,我自己也頓了一下。
我用我簡短的生命,向她講解我所理解的更小部分的看見。
我也跟她坦承,我知道上帝對我有計畫,但我其實並不清楚祂對的一生有什麼計畫。
我只能從過去看到些端倪,至於未來,我真的不知道!

成為自己,越長大越發覺它的困難性,尤其是自己需要更多人的認同時。

到底要成為「誰」的我?

我想這正是人需要創造者呼召的緣故,只有祂能幫助我們戴回合適的那張臉,或甚至我們不用戴任何臉。

還在找回「自己」的路上,這本書給我些對真我的瞭解,特別是以為自己面對未來時,
所有的困惑,與不斷尋找認同的忙碌裡。

我是那麼想知道,想做到未來的那個我以為的我。

但或許,那是別人,不是我。

物換星移,曠日廢時。
我將成了自己。
不再戴著別人的面具。

牽手---給你們 結婚週年記念 【轉貼】December 27, 2006


2005年1月1日

結婚進行曲奏著,妳緩緩地踏著六年前所希冀的紅地毯,準備把妳的手,託付給妳最想託付的人。
這是妳向神禱告很久的。

剛認識妳的時候,不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只為妳總是一個人,獨立堅強的外表,總使人感覺,這女生不需要有人陪,也行。
後來才聽說,妳已名花有主。
就想著,到底是誰贏得芳心?

那時我們不熟,只知道妳的他,正報效國家。

大二,因為搬出去,我們有更多的交集,妳答應要好好照顧我,便開始我們深厚的友誼。
從佈置房間起,妳陪著挑選便宜又實用的家具,還記得那時颱風特多,在沒有任何通訊下,妳撐著傘,帶著餐點,來我家看我。

那天起,我們成了說不完話的朋友。

應該是從家庭談起,妳說到妳那像我慢吞吞個性的母親,提及她重過程的纖細,我邊聽邊想認識這位和我個性相仿的母親。
妳笑著,曾經使妳感到困擾的個性,竟然體現在我身上。
而我竟樂在其中。

出生牧師家庭,妳有著比別人更多尷尬的信仰歷程。
猶記著妳輕描淡寫地說,所以妳也想找個牧師家庭出身的弟兄,可以瞭解妳的心情。

信主後,對於婚姻,不再如以前般的壞印象,認為它是個捆死女人的墳墓,充滿哀傷及痛苦。打開心門後,像個愛作夢的小女孩,整天嚷嚷要披婚紗,而妳,成了我身教、言教的最好提醒者。

從來沒認真地把妳教我的每一課實行,總是漫不經心地做著我的美夢……,但妳說的字字句句,卻成為之後面對男女關係的原則。

喜歡在妳的房間尋寶,四周貼著妳和他的照片,一張張,洗成藝術照,妳說,他最會拍照了,所以拍下不同時期的妳們,成為見證。妳也不吝於拿出他送妳的東西跟我分享,留下的檔案及書是我最有興趣的,妳說,你們總是支會對方才送禮物,雖然少了驚喜,卻多了實際。
當宏恩學長從妳口中,成了實際,我也成為小電燈泡。
老是佔著妳和他講電話的時間,害他老猜疑,是誰搶走了他女朋友。

四十五巷早餐店的偶遇亦是,那時他看我就像看情敵似的,介紹完後,自顧自地看著壹週刊。妳幫忙打圓場,說他對不熟的人,一向如此。

南部人,剛毅木訥,妳說著,我點點頭,初識裡沒有感到陌生,反倒親切。

因為我也是道地的南部人。

妳常說到你們相處的模式,不是沒吵過架,兩個都各有主張及個性,只是你們都想因為愛對方而面對問題,即使有的痛徹心扉。

我看著,沒談過戀愛,只是看著。

從認識妳到認識他到認識你們周圍的朋友及狗。

都說去台北已經不再陌生。

可以自自然然地當著妳們的朋友,聽著妳們老追問我,到底有男朋友沒?

要兩年了,好快。

文章寫了一半,一直忘了寫後半。今天你們來找我,才想起這件事,決定把它完成,送給你們當結婚週年禮物。

謝謝你們成為我在東海的支持及鼓勵者,我會加油,不論是課業、服事及感情….

願神賜福你們的婚姻。

2007/8/27

兩難


愛人者經常處於一種兩難的困境中,一方面要尊重所愛的人生活獨立,一方面又要適時提供愛的引導。唯有不厭其煩地自我分析,才能幫助我們脫離這種困境,愛人者必須嚴格檢討自己的「智慧」是否真有價值,以及自己的動機。《心靈地圖---追求愛和成長之路》

總是在兩難裡走。

一方面知道尊重人,因為我不喜歡不被尊重。一方面卻也知道要提醒,以免眼睜睜地看人走入絕境。

這是在姊妹之家常有的學習,學習合理地愛人,給予尊重,卻不妥協個人應盡的責任,給予提醒。

但還是兩難,難在有時太不想愛,因為人性實在令人沮喪;難在有時太想去愛,因為人性需要愛才能改變。

但我很有限。

所以走在那條線上,一面看著自己的自私、怨恨、嫉妒、希冀回饋、想離開,一面又看著自己仍有小小的愛,在那不知處,被上帝使用著。

是施比受更有福的愛。

是五餅二魚的愛。

是知道兩難,隨時都得辨別自己是不是笨蛋或精神病,卻仍想「努力」的愛。

也許有天,我會問問祢,在我以為的空殻裡,祢到底裝了什麼?

2007/6/30

有情風

期末是個讓人放不開的時間。
下午監考完大四的畢業考,很認真地看了每個要踏出校園的同學,不知道他們準備好了沒?
想起我那慘澹的大四畢業季,覺得自己被留校察看,自此對鳳凰花沒什麼好感,雖然開的火紅,放肆地耀眼,卻容易讓我聯想到別離。

五月,決定開始不理這些鳳凰花,詞家專題讀到蘇東坡,恰巧給我了抒解的空間。

這首詞,最近老在我口上(除卻那句:何時忘卻營營?)

有情風,萬里捲潮來,無情送潮歸。
問錢塘江上,西興浦口,幾度斜暉。
不用思量今古,俯仰昔人非。誰似東坡老,白首忘機。
記取西湖西畔,正春山好處,空翠煙霏。
算詩人相得,如我與君稀。
約他年,東海還道,願謝公雅志莫相違。
西州路,不應回首,為我沾衣。

這首詞,是蘇軾寄給他位好朋友參寥子的詩,不斷貶謫的生活,讓蘇軾也常得經歷別離這種人生境遇。
他以站在江口吹風的感受來寬解人生,「有情」與「無情」比擬他對風送來潮水與潮歸的感受,風本無情,
但經由蘇軾一寫,似乎也感受那種起伏波動的情感。
詞馬上一折,「問錢塘江上,西興浦口,幾度斜暉?」
前頭還是有情與無情,此刻卻轉為一種常理,無法變更的自然現象,用歷史與宇宙的眼光,現今反倒微不足道了起來。
「不用思量今古,俯仰昔人非」,短時間裡,人事的變化瞬息萬變,誰也掌握不住。「誰似東坡老,白首忘機」,東坡以一種看遍人事的「老人」角度,說他可以忘懷這些得失。
下片便是他對好朋友的叮嚀,期待有天能再遇到他,但也請他別為他難過。

曾經,我無法苟同這種曠達,實際上我認為人在其中,不可能做到完全的超脫,尤有者,要不是孤絕於人外,便是個對人事不看重的無情人。
但這次讀東坡,葉嘉瑩老師提及東坡的曠達實含嗚咽之聲的,意指在他看似無情、能超脫人事裡,並非無情,獨善其身,乃在有情後所做的選擇。
「道是無情是有情,錢塘萬里看潮生。可知天海風濤曲,也雜人間怨斷聲。」
這一句,解出我對東坡的誤解,也讓我對他更為佩服,擁有一身才華,對國家、人民帶有關懷,無奈卻得不斷受到政治上的迫害,輾轉流徙,在宦途生涯裡,若非這些高遠的古今人事、自然宇宙,恐怕他也是如柳永般,一再傷情。
一個對人事物有情的人,如何不被情給羈絆呢?
這是我老在腦中想的問題,有陣子,我決定當個無情人,至少我不會有這類問題,但後來,我發現我作不到,只是徒增拉距,於是只好學習寬解與交託,稍微放開「非得是」的拳頭,試著接受「如果不是」的後果。 畢竟永遠不會我是主,還有客觀人事,還有那位看得比我還有道理的上帝。
有情風與無情風都變得不是問題,鳳凰花依舊要紅,而我也確定要繼續留在東海熬論文、等實習,沒這麼快走,但又怎樣呢?
套句屬靈同伴老說的話:這就是人生!
即便現在可以一走了之,為我想追逐的事與人,但很肯定還是會有碰到這類事情的時候。
所以還是學習面對,早晚的事。
期待當年沒面對的事,今年能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