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6/21
Ready
明天開始為期五天的傳道師職前訓練,然後就會確定接下來上帝要派我去哪裡服事!
老實說,該怕的,該擔憂的,是都有想過,不過上帝能讓我經過這三年,這"強烈的信實"必須繼續敬畏下去!
所以,霧霧不明裡就是相信上帝掌權,我也順服祂的帶領!
Ready.
請為我禱告吧!
2013/3/22
受苦始有使命
旁聽宣教神學的課,牧師畫了 差派者←使命→受派者,來解釋宣教(使命),我看見使命是發動者,覺得很有疑義,下課後去問,牧師同時也畫了一個箭頭從差派者到使命,並且加了受害者會給受派者箭頭。
上帝給人使命,這是我們一般的觀念,這堂課沒有推翻這個觀念,但是提出一個可能性,是否受哭的哀聲會形成使命,上帝給自己一個使命,上帝成為使命的發動者,如同出埃及記的可能性,以色列百姓受到壓迫,所以向上帝哭號,上帝再來興起拯救工作。
整個行動,使命有可能會不斷延續幾代,「結案」是上帝,上帝發上帝結,人如何在這過程檢視,需要不斷去尋求上帝的意思,去聽受苦人的聲音。
昨天,系統神學的老師提出現代「資本化與世俗化的神學挑戰」,提出現代社會裡,人為服膺資本主義的價值觀,將自己「工具化」的情形,也因此,教會成了逃避世界的天國出口,卻不肯也不願成為改變社會結構的領銜者。
這種惡性循環,使得神學反省無法讓我們去檢視社會,反倒逃避社會,很多基督徒不樂意去看世間受苦的本質,不樂意參與世間的受苦,也因此,在和平安穩的情況下,使命成為一種自說自話的福音,一種僅有成功福樂的說帖,繫於個人,沒有拓及社會。
進入社會真的具有挑戰,其中之一就是具有試探,可能會染黑自己,但是,宗教的崇高真的僅在於自我與社會的切割嗎?還是我們與這社會本身都是受造的不可分割體,我們所能的,僅是「一起努力」!
我不是個喜歡受苦的人,不是說不能去受苦,乃是沒必要不會自己去受苦,但是,在整個神學的學習裡,我看見最能表達神學力度的,最能展現信仰、團契精神的,僅有在那些正視受苦的團體裡,何時我們隔絕別人自成一格是天堂,何時那裏可以提供的,僅是宗教事務所的答案,不能貫徹人生,也不能承載生命。
我深深感到與人民一起所開展的信仰論述,也作為自己的期許,什麼時候我缺乏傾聽受苦的聲,參與受苦者的可能,我的確要準備不要當傳道者的可能,因為沒有使命。
上帝給人使命,這是我們一般的觀念,這堂課沒有推翻這個觀念,但是提出一個可能性,是否受哭的哀聲會形成使命,上帝給自己一個使命,上帝成為使命的發動者,如同出埃及記的可能性,以色列百姓受到壓迫,所以向上帝哭號,上帝再來興起拯救工作。
整個行動,使命有可能會不斷延續幾代,「結案」是上帝,上帝發上帝結,人如何在這過程檢視,需要不斷去尋求上帝的意思,去聽受苦人的聲音。
昨天,系統神學的老師提出現代「資本化與世俗化的神學挑戰」,提出現代社會裡,人為服膺資本主義的價值觀,將自己「工具化」的情形,也因此,教會成了逃避世界的天國出口,卻不肯也不願成為改變社會結構的領銜者。
這種惡性循環,使得神學反省無法讓我們去檢視社會,反倒逃避社會,很多基督徒不樂意去看世間受苦的本質,不樂意參與世間的受苦,也因此,在和平安穩的情況下,使命成為一種自說自話的福音,一種僅有成功福樂的說帖,繫於個人,沒有拓及社會。
進入社會真的具有挑戰,其中之一就是具有試探,可能會染黑自己,但是,宗教的崇高真的僅在於自我與社會的切割嗎?還是我們與這社會本身都是受造的不可分割體,我們所能的,僅是「一起努力」!
我不是個喜歡受苦的人,不是說不能去受苦,乃是沒必要不會自己去受苦,但是,在整個神學的學習裡,我看見最能表達神學力度的,最能展現信仰、團契精神的,僅有在那些正視受苦的團體裡,何時我們隔絕別人自成一格是天堂,何時那裏可以提供的,僅是宗教事務所的答案,不能貫徹人生,也不能承載生命。
我深深感到與人民一起所開展的信仰論述,也作為自己的期許,什麼時候我缺乏傾聽受苦的聲,參與受苦者的可能,我的確要準備不要當傳道者的可能,因為沒有使命。
2013/3/13
持續往前的感恩
終於,可以有比較塵埃落定的答覆。
是鬆了一口氣,也代表要加快寫論文的腳步,預備往前的腳步。
回想著一路的種種,有貴人,有禱告,有扶持者,一關關,就是在未知裡繼續仰望信實的上帝。
為這答覆做一記錄。
求祢幫助我,持續有熱情,有使命,不灰心地,在祢十架的光芒下勇敢前行。
是鬆了一口氣,也代表要加快寫論文的腳步,預備往前的腳步。
回想著一路的種種,有貴人,有禱告,有扶持者,一關關,就是在未知裡繼續仰望信實的上帝。
為這答覆做一記錄。
求祢幫助我,持續有熱情,有使命,不灰心地,在祢十架的光芒下勇敢前行。
2012/12/14
預備講道裡的改變
※齊聲讚美敬拜主。
講道的確會改變人。
開始接到經文是暑假,忙著CPE,去圖書館把該有的書都借回來,但因為太忙,擱置的時候比看的機會多。
開學時又發現自己這學期必須補些學分,太忙,努力先把釋義寫出來,最基本的。
寫完還是不是很能夠進入經文, 覺得自己擅長的是敘述,因為可以論述、想像,詩歌,好個人的情感,怎麼都很難跟人分享。
自己的限制是,這不單是個人重生得救的感受,還是對整個國家有上帝保護帶領的感恩。
記得第一次問牧師這段經文時,他鼓勵我寫出來安慰、鼓勵現在,越來越處在危險狀態的台灣,那時有好大的感動,覺得自己的使命好大,但反過來,這個超越個人的體驗,有先知眼界的體驗,我可以寫嗎?
我是說那個僅有著重自己重生得救的自己可以嗎?
找了背景,試圖放進去,例子呢?
一個月前寫完講道稿,用人民的「無感」做例子,講到台灣的認同,仍是不好,後來,參加老師邀請去聽的旺中事件與中國因素講座,覺得很有感動,於是把它放入,但仍是處在苦思,心理覺得有點空虛,怎麼去體會那種未見盼望卻有強烈確信的感受,牧師跟我說,很像談戀愛喔,無論這個人如何,你都愛他,先知是在那種未見中生出很強很強的力道。
沒想到,就這麼在這種反覆裡,反這樣的簽約在台北以致台灣成為一場學運,而我也參與其中,去衝撞自己在國家機器、企業壟斷、媒體不報導致偏差的認知裡,上帝的作為是什麼,我要怎麼去回應。
在媒體對準學生,一遍一遍的批判裡,感到受挫、打擊。
於是,夾雜著黑暗與光明,試講的一遍遍裡,我的聲音顯得很慷慨激昂,這好像跟以前的很小聲差很多,感覺自己是個要奮不顧身、大聲去講的人,縱使台語的語句還是這麼多顯出破綻。
但是,那種曾經經歷現場、過程的處境卻不得不使我敬畏。
上帝親自把處境賜下,讓我可以有強烈的體會。
不僅如此,全台的學生老師站出來的氣勢也勢如破竹,學校裡,我們拍了319遍地開花的合照,同學響應著,除此,同學的意識也越來越加強,即便忙碌的聖誕,大家都願意繼續戰下去。
網路上,一面看著令人氣餒傲慢的消息,公平會裝傻、立法院國民黨仍然傲慢、頭版竟然可以都是齊一的遠傳,另一面,同學的熱情不斷加溫。
笑著上帝的幽默,也對自己上週在試講裡結束好笑的感恩說的「我會努力準備,但我也會繼續抗議」,上帝作為如此明顯,身為講道者的我們,豈能忽略那樣的讚美與盼望?
祂是個保護我們的戰神。
祂是個在人集體犯罪,令他失望透徹後還繼續施憐憫慈愛給我們機會的上帝。
祂是個將祂救恩源源不絕流出的上帝。
祂是個要人在祂的聖潔有份的上帝。
我們不能不期盼以馬內利降臨,我們不能不述說以馬內利的好消息。
於是,我深深的知道,在看見自己的限制、困難、軟弱裡,上帝用祂的道來改變我,讓我不僅只把眼光放在「畢業」、「符合老師學校的規定」,還更是我一生必須往前的目標:用上帝的道理改變我自己、提醒人、轉向敬畏上帝。
講道的確會改變人。
開始接到經文是暑假,忙著CPE,去圖書館把該有的書都借回來,但因為太忙,擱置的時候比看的機會多。
開學時又發現自己這學期必須補些學分,太忙,努力先把釋義寫出來,最基本的。
寫完還是不是很能夠進入經文, 覺得自己擅長的是敘述,因為可以論述、想像,詩歌,好個人的情感,怎麼都很難跟人分享。
自己的限制是,這不單是個人重生得救的感受,還是對整個國家有上帝保護帶領的感恩。
記得第一次問牧師這段經文時,他鼓勵我寫出來安慰、鼓勵現在,越來越處在危險狀態的台灣,那時有好大的感動,覺得自己的使命好大,但反過來,這個超越個人的體驗,有先知眼界的體驗,我可以寫嗎?
我是說那個僅有著重自己重生得救的自己可以嗎?
找了背景,試圖放進去,例子呢?
一個月前寫完講道稿,用人民的「無感」做例子,講到台灣的認同,仍是不好,後來,參加老師邀請去聽的旺中事件與中國因素講座,覺得很有感動,於是把它放入,但仍是處在苦思,心理覺得有點空虛,怎麼去體會那種未見盼望卻有強烈確信的感受,牧師跟我說,很像談戀愛喔,無論這個人如何,你都愛他,先知是在那種未見中生出很強很強的力道。
沒想到,就這麼在這種反覆裡,反這樣的簽約在台北以致台灣成為一場學運,而我也參與其中,去衝撞自己在國家機器、企業壟斷、媒體不報導致偏差的認知裡,上帝的作為是什麼,我要怎麼去回應。
在媒體對準學生,一遍一遍的批判裡,感到受挫、打擊。
於是,夾雜著黑暗與光明,試講的一遍遍裡,我的聲音顯得很慷慨激昂,這好像跟以前的很小聲差很多,感覺自己是個要奮不顧身、大聲去講的人,縱使台語的語句還是這麼多顯出破綻。
但是,那種曾經經歷現場、過程的處境卻不得不使我敬畏。
上帝親自把處境賜下,讓我可以有強烈的體會。
不僅如此,全台的學生老師站出來的氣勢也勢如破竹,學校裡,我們拍了319遍地開花的合照,同學響應著,除此,同學的意識也越來越加強,即便忙碌的聖誕,大家都願意繼續戰下去。
網路上,一面看著令人氣餒傲慢的消息,公平會裝傻、立法院國民黨仍然傲慢、頭版竟然可以都是齊一的遠傳,另一面,同學的熱情不斷加溫。
笑著上帝的幽默,也對自己上週在試講裡結束好笑的感恩說的「我會努力準備,但我也會繼續抗議」,上帝作為如此明顯,身為講道者的我們,豈能忽略那樣的讚美與盼望?
祂是個保護我們的戰神。
祂是個在人集體犯罪,令他失望透徹後還繼續施憐憫慈愛給我們機會的上帝。
祂是個將祂救恩源源不絕流出的上帝。
祂是個要人在祂的聖潔有份的上帝。
我們不能不期盼以馬內利降臨,我們不能不述說以馬內利的好消息。
於是,我深深的知道,在看見自己的限制、困難、軟弱裡,上帝用祂的道來改變我,讓我不僅只把眼光放在「畢業」、「符合老師學校的規定」,還更是我一生必須往前的目標:用上帝的道理改變我自己、提醒人、轉向敬畏上帝。
2012/10/24
萬世與身邊的主
下週的晚禱排到我預備,靈修部的意思是希望學長姐可以分享他們的求學路。
我想起這首歌,也覺得這是一路走來,不斷驚嘆的主,尤其,是不能隨便說「不可能」的 主。
記得要來讀神學院前,我心裡的期待是要將信仰更「廣」更「深」,才能走一生,神學的學習確實滿足我對廣與深的企盼,但相對的,在眼界打開之時,也是生命面對挑戰與抉擇的時候,不能總是「無感」,不能總是想在「舒適圈」裡,不能總是什麼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我必須學習放手、等待與仰望上帝。
這是個很不太舒服的路。
對於凡是按部就班、習慣按表抄課的我來說,有時是很不想去做的事。
但那也僵化我的生命、沒有彈性、沒有眼淚、沒有憐憫、沒有熱心。
如同火車,它固定開很讓人心安,但是偶爾我們也期待它可能是個在我們最需要時出現的快遞車,介入我們的生活、打破人生的一些難以抗拒的宿命。
於是,從教條的上帝、教義的上帝,我必須去認識這位超越的上帝、活動的上帝,還有,在我理解之外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雀鳥的上帝,也是海翁的上帝,又是星辰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地動的上帝,也是暴風的上帝,又是災難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高掛武器的上帝,卻也是為要完成救贖殘忍地獻上獨生兒子的上帝,卻又是復活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病痛人的上帝、貧困人的上帝,也是那個可以接納浪子回頭的上帝。
祂是厝邊的上帝,也是我們敵人的上帝。
祂是萬世的上帝,卻也是身邊的上帝。
種種的Both在祂身上,矛盾又合一。
那種想在罵人時居然出現恩典,出現出路時又同時發現困境的感覺,常常在信仰經歷交相出現,神學的路,好像不斷有這麼神奇的反覆,不論是人,不論是事。
於是,當神學生的我,有時是那個想罵倒全世界不公不義的我,有時卻也是完全無能為力的我,有時是個可以為人兩肋插刀的我,也可以是那個害怕跟人相處的我,有時是那個可以為公義站在前頭犧牲的我,有時也可以是那個先躲起來的我。
從偏見到欣賞,從反對到投入,有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在打自己嘴巴的同時,也可能是因為上帝開啟我們的眼光,而必須再次抉擇與做決定。
這三年(實際上是兩年ing),覺得自己被「扭」了很多次,從南去北,又從北回南,經歷兩邊看似相近卻好像遙遠的文化與地方,經歷兩間看似同個宗派卻是兩個不同立場的學校,走去都市又走回鄉間,遠離家園又走回來故鄉。
去大教會也到小教會,去很有規模的教會也到沒有牧者的教會,不斷要調整自己的腳步、心態與關係。
神學生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去維繫關係,擠壓於三年的課業,以及圍繞在週末的實習教會,感覺很熟又沒有那麼熟,過去的關係,也很難積極參與,有的,多半就是同學的感情,朝夕相處,加上同樣面對學校的事,的確可以成為很好的同工,但有時打壞關係也是一時的,緊密的空間,每天都要面對,摩擦也會在此產生。
耳語、私下較勁、那個人的後台硬,同學私下講,老師上課講,有時聽完也會覺得教會界怎麼這麼黑暗,信仰團體都這樣了,叫人信耶穌有盼望嗎?
後來在教會歷史裡得到點點的「安慰」,說是安慰也是小巫見大巫的安慰,黑函的中傷可能都比不了宗教戰爭與宗教壓迫,悻悻然裡,上帝居然仍然存留祂的子民,並且明顯地會為義人說話,至於那些流無辜人血的,很容易也很快地,會被上帝做處置。
人好小,卻又被呼召,常常覺得這個好奇妙,有時覺得自己可以躲在很多人群後,自卑地低調,但總是又被上帝喚醒,拿自己的弱點來開刀,「焉知妳今天被呼召」。
於是在那樣的敬畏裡,知道不可以限制自己的ending,否則這樣的人生會沒有意思,這樣的上帝也會太小與太弱。
經驗、驚豔,開廣自己的眼界、有更開闊的心懷,才能在神學路上走的有趣、活潑以及具有意義,當覺得苦悶、覺得對「以後牧會」有沒有幫助時,試著讓自己有可以從中批判學習的機會,負面教材雖然讓人學的很痛苦,卻也因為刺激太多學的最快印象最深。
當覺得自己非得怎樣時,求主開闊我們的心胸,如果上帝都有一百零一種治人的方法,人怎麼可以覺得自己只有「一套」方法。
覺得自己被關係中傷,孤單寂寞難以被人了解時,聖神是很好的傾聽者,常常覺得那些時候,講道上課都是為妳上的,信息會不斷致送給妳,在眼淚中醫治與鼓勵妳。
不要想不開,無論如何,請記得祂是萬世的主,也是身邊的主,可以隨時求救,讓祂帶領。
如果太玄的話,這篇的重點就是請記得祂是你尚大跟尚細的主。
2012/9/26
批判讓我們不致墮落
晚上開完了學期初的幾場會議之一,有些疲憊,在走廊上跟學妹小聊,問問她對開會的看法,她提到我們都算溫和的人,其實會議中有些結構鬆散,但大家都是好人沒有問題,不過倘若以後出去面對「有心人士」,恐怕還有中槍的可能。
離開,到廁所,社工學姊提到她在浴室洗衣服的原因,是因為洗手臺太高她太矮,在浴室可以洗很快,我驚訝地看她,問她今天的提案為何不提徹底改善這條,而要尋求一個迂迴措施,她說可是有人說,我們提上去,都被打回來,乾脆選折衷。
我想到今天提案時,過去當過寮長的學姊不斷在旁邊提到這些提到學委都不過的事。
我還是忍不住告訴她,對的事該堅持不是嗎?何況先前有上面長官問題,我們不提,學校會覺得我們可以忍受,學妹要一直受苦。
我討厭這種消極的言論,但卻也知道那種幾次提下來沒有成的消極,很多時候就僅能求折衷,「顧到大家」。
去抗議、去理論、去尋求解決方式,有時耗時又耗力,繁重的課業,有時很不堪這些事的煩惱,還有的是:被人做記號。
會議上就會變成攻擊的對象。
鴿派的人太多,鷹派的人太少,和平可以解決不必要的衝突,有時也失去可能改善的空間。
想起前陣子跟以前的同事吃飯,他說他很欣賞長老會不斷批判的精神,因為只有不斷批判,才能讓自己不致墮落(即便宗教團體也是如此)。
他不是個信徒,卻能看到這麼一針見血的事,讓我感到佩服。
當然,他也提到神職人員對他來說是個相當嚴肅的角色,我們的發言代表一種謹慎的立場,代表「上帝」,所以當我們關心社會關心政治時,一定要很清楚這些立場背後我們是否都經過思辨,並且帶有反省。
我對他講的話很樹然起敬,暑假他疑似檢查有腫瘤,想了許多人生的議題,想讓我替他禱告,另個同事忘了跟我說,他說他很羨慕我們有信仰,像他,有時太理智,信不下去。
他一直跟我說幫他禱告讓他多活,也讓上帝可以「收」他。(信祂)
後來還買了有意思的檀香送我,一來是希望可以讓我享受天然的燻香,二來也是期盼點上時,能想到為他禱告。
他是個優秀的公民老師,台北人卻可以每週花高鐵的錢到山裡教書,一待就是四五年,做了很多有利益學生的工作和公民運動。
我很佩服。
他的那一席談話,不斷貫穿我去好好思索該怎麼陳述福音,當然相信人信與否是上帝的工作,但是身為信仰者,是否我們都有用這麼用功的態度、敬畏的心去面對信仰。
喜歡牧師說的話,人的道理有時可以通用人間,但有時僅僅是通則而已,在很多困難的人事上,我們還必須有真理。
批判可以讓我不斷去尋求背後的原因,不致失落原本的初衷。
如同耶穌批判那些法利賽人般,他們懂得信仰法條,卻失落最根本的信仰精神:愛神愛人。
期初的開會讓我們學習怎麼在團體中生活,去實踐我們的信仰,我們需要規則,幫助我們可以有軌道的生活,然而我們也需要體貼,才能使我們免得僅是個沒有變通的「執法者」,依法辦案背後有多少是代替別人當劊子手。
訂定規條,述說傳統,並且指責新來的沒有遵守的同時,是否已隱含某種不加思索就從受壓迫者變成壓迫者的可能。
即便我們遵守了一切。
如果花那麼多時間開會僅僅是要政令宣導、維護傳統,那麼就失去我們是活的團體,有共同溝通、掙扎,活出信仰團體的可能。
就讓這篇文章成為我思考開會、學習批判,也同時針對我自己信仰反省的文章,在開學。
離開,到廁所,社工學姊提到她在浴室洗衣服的原因,是因為洗手臺太高她太矮,在浴室可以洗很快,我驚訝地看她,問她今天的提案為何不提徹底改善這條,而要尋求一個迂迴措施,她說可是有人說,我們提上去,都被打回來,乾脆選折衷。
我想到今天提案時,過去當過寮長的學姊不斷在旁邊提到這些提到學委都不過的事。
我還是忍不住告訴她,對的事該堅持不是嗎?何況先前有上面長官問題,我們不提,學校會覺得我們可以忍受,學妹要一直受苦。
我討厭這種消極的言論,但卻也知道那種幾次提下來沒有成的消極,很多時候就僅能求折衷,「顧到大家」。
去抗議、去理論、去尋求解決方式,有時耗時又耗力,繁重的課業,有時很不堪這些事的煩惱,還有的是:被人做記號。
會議上就會變成攻擊的對象。
鴿派的人太多,鷹派的人太少,和平可以解決不必要的衝突,有時也失去可能改善的空間。
想起前陣子跟以前的同事吃飯,他說他很欣賞長老會不斷批判的精神,因為只有不斷批判,才能讓自己不致墮落(即便宗教團體也是如此)。
他不是個信徒,卻能看到這麼一針見血的事,讓我感到佩服。
當然,他也提到神職人員對他來說是個相當嚴肅的角色,我們的發言代表一種謹慎的立場,代表「上帝」,所以當我們關心社會關心政治時,一定要很清楚這些立場背後我們是否都經過思辨,並且帶有反省。
我對他講的話很樹然起敬,暑假他疑似檢查有腫瘤,想了許多人生的議題,想讓我替他禱告,另個同事忘了跟我說,他說他很羨慕我們有信仰,像他,有時太理智,信不下去。
他一直跟我說幫他禱告讓他多活,也讓上帝可以「收」他。(信祂)
後來還買了有意思的檀香送我,一來是希望可以讓我享受天然的燻香,二來也是期盼點上時,能想到為他禱告。
他是個優秀的公民老師,台北人卻可以每週花高鐵的錢到山裡教書,一待就是四五年,做了很多有利益學生的工作和公民運動。
我很佩服。
他的那一席談話,不斷貫穿我去好好思索該怎麼陳述福音,當然相信人信與否是上帝的工作,但是身為信仰者,是否我們都有用這麼用功的態度、敬畏的心去面對信仰。
喜歡牧師說的話,人的道理有時可以通用人間,但有時僅僅是通則而已,在很多困難的人事上,我們還必須有真理。
批判可以讓我不斷去尋求背後的原因,不致失落原本的初衷。
如同耶穌批判那些法利賽人般,他們懂得信仰法條,卻失落最根本的信仰精神:愛神愛人。
期初的開會讓我們學習怎麼在團體中生活,去實踐我們的信仰,我們需要規則,幫助我們可以有軌道的生活,然而我們也需要體貼,才能使我們免得僅是個沒有變通的「執法者」,依法辦案背後有多少是代替別人當劊子手。
訂定規條,述說傳統,並且指責新來的沒有遵守的同時,是否已隱含某種不加思索就從受壓迫者變成壓迫者的可能。
即便我們遵守了一切。
如果花那麼多時間開會僅僅是要政令宣導、維護傳統,那麼就失去我們是活的團體,有共同溝通、掙扎,活出信仰團體的可能。
就讓這篇文章成為我思考開會、學習批判,也同時針對我自己信仰反省的文章,在開學。
2012/9/4
【Changing People Everyday 9】承受
「那被人拋棄了,又該用什麼態度面對?」
「承受。」
~犀利人妻‧幸福男 ‧不難
CPE的學習畫下了句點。
寫完了期末評價,報告完期末評價,演完一齣戲劇,告別了兩個月相處信任的同伴、還在醫院努力服事的同工、訴說故事卻仍忍受病痛的朋友,總覺得自己該好好整理心情,進入新的年級。
犀利人妻的這句話不斷在我心底浮現,特別是後來知道許多事後....。
CPE中,那個對事件不滿就第一個衝出來發聲的「我」時常出現,無法接受有不公義的事,我們卻必須噤聲,「為什麼?」 難道我們不能去靜坐、抗議,直到事情有公正圓滿的一天嗎?一定要這麼懦弱地吞進去嗎?
好幾次,聆聽別人受傷的故事時,我是那樣的反應,毫無意外的憤怒,卻必須尊重那是人生的抉擇。
「其實你耗太多精神在憤怒與沮喪上吧?」同伴在路程中跟我分享她看到我的反應‧我點點頭,不是憤怒,就是無力的沮喪,有時,我需要更細膩的轉彎,「承受」,讓自己可以更加成長去面對。
一直以來都不是很能在信仰裡心甘情願地去承受事情,常是要掙扎了、痛過了、不滿了、撞牆了,才樂意說好。
很麻煩的個性,卻也感受到承受對我而言,是段深刻的歷程。
犀利人妻的電影版,是在本來想看【男朋友‧女朋友】無法看到後看的一部電影,雖然心裡頭覺得它不用等大螢幕,但安真在聽到花椰菜要結婚的消息,終於決定把女兒交給前夫,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段,讓我滴下眼淚,我的眼淚是從她拒絕花椰菜的求婚開始鋪陳的,花椰菜縱使溫柔卻沒意料他必須好好處理安真對婚姻的不信任感,她可以享受被愛,卻無法認為自己可以安穩地去度過另個婚姻。
這是受傷害最難以踏出的一步,如同溺水過的人怕水、車禍過的人怕車一樣。
要在自己的傷痕中去接受另個可能會有的傷痕,很難。
CPE的故事裡,常必須重新讓我們檢視那些我們曾經傷害的認知模式,讓我們可以繼續往前,不讓那些往日很「難」的事,影響我們能開創幸福。
如同花椰菜教導安真的,要活得比以前更好,安真也在被棄以致快要自棄中,因為認識自己的價值,而能真正珍惜自己的價值。
過去呢?
不是打包不去理它,而是在介意中,漸漸讓它不扭曲我們的價值。
「不以惡報惡,以辱罵還辱罵,倒要祝福;因你們是為此蒙召,好叫你們承受福氣。」(彼前三:9)
每次都覺得,最困難的是在惡、辱罵中去祝福、去承受。
同伴們說,妳的愛恨情仇太清楚了,臉色也一覽無遺。
我接受這說法,也笑笑自己在學習收起太直硬的脾氣,不是為了要去諂媚逢迎,做個好好人,而是期待自己能做個不用脾氣去做事的人,在情緒裡也能轉圜去面對的人。
謝謝每個幫助我去克服「不能承受」的你們,也願上帝保守我們在蒙召的路上,看見祂為我們承受的,我們也如此去行。
預備開學加油!
2012/7/10
【Changing People Everyday 7】
我的第一次IPR結束了,昨天。
嘗試不寫逐字稿來分享,希望自己有些分享上的突破,不僅是侷限在自己個性上習慣「按表抄課」,而更可以是坦然、大方地分享自己生命的點滴、軟弱、優點、缺點、和生命中重要的人的關係。
分享的時間不短,督導也要求同伴需要問問題或給予回饋,最後有個禱告結束。
回饋分享後,督導說希望還可以聽到我「未來」規劃的分享,所以下次的分享,會再著重於那些部分。
每個人生命都有故事,這是實習牧師娘有時分享會跟我說的一句話,為要告訴我,每個人不像我們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I.P.R過程中,我也常感受到這點,有些人生命真的很辛苦,一直處在黑暗、被打擊的困境中,聽起來相當不捨,尤其有些的傷害來自教會、家庭,這些原本應該給予愛與保護的地方,但是後來都是使人遠離上帝的地方。
眼淚、歡笑、同理,故事有時會使人重新得到治療,看到自己原本不曾看到的角度,給予更寬闊的可能。
今天練習院內聖歌隊時,唱到這首歌,對比曾在失望、陰谷、絕望,而重新因為找到耶穌,有陪伴的力量,而願意將自己殘破的生命再次獻上的感動,也想起當初進到神學院前的忐忑、擔心,在面對成為傳道人前,不斷經歷到的生命黑暗、看見到自己的軟弱無助,而確定呼召這條路,本身就是一條不斷「Yes,I do,I will fellow Your Way」的歷程。
永無回頭。
永無回頭歌曲
歌詞~
生命中雖莽有艱難,不時遇到艱苦事
看世界是冷淡空虛,oh得看有頭前的路。
無有人會給我幫助,孤單行佇失迷路。
佳哉我有一人通倚靠,祂用疼在包圍我。
我決意跟隨,跟隨主耶穌,我決意跟隨,跟隨主耶穌。
永無回頭,永無回頭。
祢的心若厭倦軟弱,祢的路黑暗坎珂,當盼望離你很遠,
試探不實在纏絆。
真的光欲照佇黑暗,趕走所有的驚惶,祂是咱的倚靠與幫助,
祂會導咱向前行,你豈有決意來跟隨耶穌,你豈有決意來跟隨耶穌
你豈有決意來跟隨耶穌,來跟隨耶穌,永遠無回頭,永無回頭。
我今有決意跟隨耶穌,永遠無回頭,永無回頭。
2012/3/26
理想中的教會
◎牽引‧跟隨 2012/3/27 實習督導課堂。
實習督導課,牧師拿兩張畫紙請我們把理想中的教會畫出來,
上週他請我們分享,這週決定用畫圖的方式。
你們不必擔心畫的不好,等一下還有解釋的時間。
少了技術上完美的要求,我們開始盡其所能地畫,想像教會到底是什麼!?
於是我拿起自己喜歡的粉紅色蠟筆,不假思索地畫起擅長的簡單人,一群人手牽手,中間有信仰的十字架,對我來說,教會是信仰上帝的人,是一個群體,信仰群體,大家共同把手凝聚在信仰、聖經上,可以向內,也可以向外,總要讓十字架的光芒量起來。
◎牽引‧跟隨 2012/3/27 實習督導課牧師認為手牽起手很重要,教會群體如果彼此不願意有凝聚力,互相拉扯、爭吵、互看不順眼,不願彼此照顧,教會很快就會分裂了。
當然,奠基在聖經上也是,倘若我們沒有共同的信仰根基,無法一同服事、委身、建立吸引人來信仰的群體。
◎牽引‧跟隨 2012/3/27 實習督導課
我又畫了一些帶愛心的人,因為我認為理想的教會,信仰群體的人應該有「疼心」可以像個天使,將上帝的愛帶給傷心、難過需要醫治安慰的人。
◎牽引‧跟隨 2012/3/27 實習督導課
當然,有一群人跪著禱告,向上帝祈求是重要的,倘若教會沒有人向上帝禱告,懇求,仰望上帝,站在認識聖經的基礎上,那麼教會很容易分散,也無法真正實踐上帝的心意。
我沒有畫出建築物,雖然我也認為它不可或缺,但可能我一直不斷有機會去到不同的教會、信仰團體,給我的感覺是,這種有形的教會可以不斷因為上帝帶領,重新有連結、建立的關係,重要的是一群心中有信仰凝聚的人,樂意因為跟上帝的關係,在地上活出團契的樣式。
很理想吧,我也覺得。
「沒有理想中的教會藍圖,以後牧會就僅僅會是解決問題,沒有方向。」
牧師勉勵我們。
牧師發給我們另外一張白紙,下次你們畫「現實的教會」。
不知到時我會用什麼顏色來畫?!
2012/2/17
奇妙的愛
◎/牽引‧跟隨攝 2012.2.17 屏東
一夜的蟲鳴、鳥叫、狗嗚、貓哭,清晨的雞啼,喚起春天的微雨。
從伯大尼四樓的柔家往下拍,是這番清麗的景色。
新的一天,新的生命開始。
老實說,前天晚上沒睡好,難得給了超級軟墊及高枕,一晚一人才三百五的低廉價格,卻實在讓習慣硬床的我感到不習慣,忍不著覺得可惜。
房間是特製的,一家一家,我們睡在他們一般孩子住的四、五樓,房間格局跟他們的孩童睡的一樣,廁所衛浴也加寬加大,有客廳、有廚房,讓人感覺真像家庭的感受。
系所的退休會,辦來這裡,一方面這裡的院長是校友,一方面也來學習關心陪伴身心殘障的孩子,在學校用文字理解上帝的愛,也要來現場體會什麼是上帝的愛。
伯大尼,希臘文直譯發音 βηθανια ,意思是『苦難者的庇護所』,這裡收容小兒痲痺與身心障礙的孩子,1963 ,挪威宣教士蘇超生牧師創辦,在南台灣默默地幫助被棄養無力生存的孩子。
前兩年,因為縱火案成為新聞焦點,當時新聞說疑似院童報復縱火,內政部下令限期破案,這次去重新勾起我當時閱報的記憶,沒想到這次從院長口中聽到迥然不同的版本,才知道這是當時他們的低谷時期,面對當時不平的對待、不實的報導,他們也僅僅以「職業傷害」帶過,交給上帝作主。
真的不容易。
不容易的還不只這些,而是他們服事的態度,每晚,他們要點名,陪院童睡覺,二十四小時地的照顧他們,人力無法一對一,所有很多是一對多的服事,像是看護及Babay的媽媽,隨時待命。
除此,還有飲水、吃飯、上廁所,早上出去時,走廊有一灘黃黃的水,我有點被嚇到,但我想對這裡服事的人員來說,這也是必須心理預備的。
下午有機會分配不同組別去跟孩子相處,我到生輔組去,主要是腦性麻痺的孩子,有些無法自行走路,需要藉由外頭牆壁邊的欄杆,慢慢練習走路,老師先交待他們喝水,再預備些切好的水果,然後有推他們到外頭曬太陽做復健,邊走,我們也要邊跟他們交談,老實說,他們的表達不是很清楚,我很佩服這裡的老師居然可以明白他們所表達的一切。
因為在跟一位大我十歲的姊妹聊天中,光是知道「她從哪裡來?」「她幾歲?」「她有哪些家人?」就花了相當多的時間,彼此藉由不斷錯誤訊息的核對才得到正確答案,著實不容易。
緩慢的成長與理解,是這裡的步調,也是必要的步調。
步調裡有許多的重複,卻是必須又著實重要的。
早上,院方將孩子交給我們來帶動唱,原本以為會很無法帶動氣氛,沒想到他們比我們想像還興奮,甚至還要high許多,站在一位看似沒有表情的大孩子旁邊,原本以為他沒有什麼反應,結果在主持人說誰要上去時,舉完手就立刻衝上去,老師請他們獻詩時他還拉著同伴拉著我就跑到台上,超乎我的意外。
老師請他們唱奇妙的愛,並比「L」、「O」、「V」、「E」的手勢,我手不聽使喚,他們卻很高興地一直比,還邊唱:
耶穌的愛真是奇妙~
這麼高,我不能高過它~
這麼深,我不能深過它~
這麼寬,我不能寬過它~
融入他們的歌聲與動作時,頓時,像是觸電般,我感受到上帝的愛是這樣奇妙,照顧這些孩子,是超過我們所想像的愛所支持帶領的。
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無法去親自擔負生命,完全地給他們上帝的愛,看到他們的缺陷,覺得生命好可憐,也覺得好無奈,但那一刻,我卻也在他們臉上單純的喜樂裡,居然全然地感受超越人所及的愛。
奇妙的愛。
院長說每個院童每個月需要兩萬五,他常要為募款而煩惱,但上帝在五餅二魚的故事裡教他「撇步」,讓他不是只有看到他無法承擔的數字,而是為「人」的需要獻上自己所能有的,讓上帝來做工。
這也是我所難想像的奇妙。
想起這週對於要上台講道、下週要開學緊鑼密鼓的學習生活,有點緊張與焦慮,但想起這首歌,便知道挑戰裡早有上帝奇妙的愛等著我去經歷。
願上帝保守紀念南台灣尾部這群默默的天使,我們的弟兄姊妹。
延伸閱讀:
屏東伯大尼之家
屏東伯大尼之家部落格
一夜的蟲鳴、鳥叫、狗嗚、貓哭,清晨的雞啼,喚起春天的微雨。
從伯大尼四樓的柔家往下拍,是這番清麗的景色。
新的一天,新的生命開始。
老實說,前天晚上沒睡好,難得給了超級軟墊及高枕,一晚一人才三百五的低廉價格,卻實在讓習慣硬床的我感到不習慣,忍不著覺得可惜。
房間是特製的,一家一家,我們睡在他們一般孩子住的四、五樓,房間格局跟他們的孩童睡的一樣,廁所衛浴也加寬加大,有客廳、有廚房,讓人感覺真像家庭的感受。
系所的退休會,辦來這裡,一方面這裡的院長是校友,一方面也來學習關心陪伴身心殘障的孩子,在學校用文字理解上帝的愛,也要來現場體會什麼是上帝的愛。
伯大尼,希臘文直譯發音 βηθανια ,意思是『苦難者的庇護所』,這裡收容小兒痲痺與身心障礙的孩子,1963 ,挪威宣教士蘇超生牧師創辦,在南台灣默默地幫助被棄養無力生存的孩子。
前兩年,因為縱火案成為新聞焦點,當時新聞說疑似院童報復縱火,內政部下令限期破案,這次去重新勾起我當時閱報的記憶,沒想到這次從院長口中聽到迥然不同的版本,才知道這是當時他們的低谷時期,面對當時不平的對待、不實的報導,他們也僅僅以「職業傷害」帶過,交給上帝作主。
真的不容易。
不容易的還不只這些,而是他們服事的態度,每晚,他們要點名,陪院童睡覺,二十四小時地的照顧他們,人力無法一對一,所有很多是一對多的服事,像是看護及Babay的媽媽,隨時待命。
除此,還有飲水、吃飯、上廁所,早上出去時,走廊有一灘黃黃的水,我有點被嚇到,但我想對這裡服事的人員來說,這也是必須心理預備的。
下午有機會分配不同組別去跟孩子相處,我到生輔組去,主要是腦性麻痺的孩子,有些無法自行走路,需要藉由外頭牆壁邊的欄杆,慢慢練習走路,老師先交待他們喝水,再預備些切好的水果,然後有推他們到外頭曬太陽做復健,邊走,我們也要邊跟他們交談,老實說,他們的表達不是很清楚,我很佩服這裡的老師居然可以明白他們所表達的一切。
因為在跟一位大我十歲的姊妹聊天中,光是知道「她從哪裡來?」「她幾歲?」「她有哪些家人?」就花了相當多的時間,彼此藉由不斷錯誤訊息的核對才得到正確答案,著實不容易。
緩慢的成長與理解,是這裡的步調,也是必要的步調。
步調裡有許多的重複,卻是必須又著實重要的。
早上,院方將孩子交給我們來帶動唱,原本以為會很無法帶動氣氛,沒想到他們比我們想像還興奮,甚至還要high許多,站在一位看似沒有表情的大孩子旁邊,原本以為他沒有什麼反應,結果在主持人說誰要上去時,舉完手就立刻衝上去,老師請他們獻詩時他還拉著同伴拉著我就跑到台上,超乎我的意外。
老師請他們唱奇妙的愛,並比「L」、「O」、「V」、「E」的手勢,我手不聽使喚,他們卻很高興地一直比,還邊唱:
耶穌的愛真是奇妙~
這麼高,我不能高過它~
這麼深,我不能深過它~
這麼寬,我不能寬過它~
融入他們的歌聲與動作時,頓時,像是觸電般,我感受到上帝的愛是這樣奇妙,照顧這些孩子,是超過我們所想像的愛所支持帶領的。
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無法去親自擔負生命,完全地給他們上帝的愛,看到他們的缺陷,覺得生命好可憐,也覺得好無奈,但那一刻,我卻也在他們臉上單純的喜樂裡,居然全然地感受超越人所及的愛。
奇妙的愛。
院長說每個院童每個月需要兩萬五,他常要為募款而煩惱,但上帝在五餅二魚的故事裡教他「撇步」,讓他不是只有看到他無法承擔的數字,而是為「人」的需要獻上自己所能有的,讓上帝來做工。
這也是我所難想像的奇妙。
想起這週對於要上台講道、下週要開學緊鑼密鼓的學習生活,有點緊張與焦慮,但想起這首歌,便知道挑戰裡早有上帝奇妙的愛等著我去經歷。
願上帝保守紀念南台灣尾部這群默默的天使,我們的弟兄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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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7/17
"腳踏實地"做神學
神學生的暑假在做什麼?
讀書?睡覺?休息?充電?
答案是教會實習!
感謝上帝,給我一個很好的學習場域,一個可以兼顧回家通車的地方,一個可以學習什麼是與社區結合的教會,一個可以看到什麼是堅持捍衛文化的弟兄姊妹,一個有很好牧者風範的教會.
重要的是它讓我學習什麼是腳踏實地.
牧師的牧會理念是"外向",宣揚上帝國的福音是踏出去而並非關起門,談論復興不是今年人數多倍,而是能不能成為社區的祝福.
老實說,這對剛開始調整腳步的我有點需要時間適應,倒不是我不能認同這樣的神學觀,而是我第一次發現實踐這樣的神學觀是很不容易的事,以前可以大聲地說我們要上帝國的宣教,可以說教會的增長是上帝的工作,但實際到教會處境,特別是鄉村型的教會,看見有酗酒問題,有家庭貧困問題,有失業問題,教會責任變得那麼實際,福音是否只單單講求精神層面?還是我們能更謙卑地用腳去走到需要人的旁邊,像先餵飽飢餓人的耶穌,像醫治人的耶穌,與憂傷的人同哀傷,與喜樂的人同喜樂.
很多時間裡,我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能說,具體去做是最好的親近方式.
走到志工阿嬤旁看她做什麼陪她一起做,蹲在清掃的姊妹旁陪她掃地聽她說家裡的事,或是騎車沿著小路走載位姊妹回家,用這種方式認識她們好像變成我的一種閱讀功課,比讀小說還令人刺激可期,尤其是複雜的祖孫關係,婆媳關係還有家庭關係.............
創世記混亂的家譜與關係,在這種實際的關係裡總特別容易感到貼切.
神學導論課曾說,神學裡需要地圖,也需要現場,感謝上帝我到一處很有挑戰的現場,要很像考古人員般的謙卑及腳踏實地才會挖到寶藏.
2011/6/5
耶穌的本土神學
這禮拜帶青少年查馬可福音第七章,分享到耶穌暗指腓尼基婦女是狗時,他們反應很大,「耶穌怎麼可以這麼講?」
劉曉楓在《漢語神學與歷史神學》p.3 談到一個很有趣的論述:
我和另個輔導兩個在旁暗笑。
超然的耶穌終於打破超然的形象,然而,這裡確有最寶貴的本土神學思考,即便他看起來像是個無比的種族歧視者,然而,耶穌卻是個帶有自我認同性的在談這件事:讓兒女們先吃飽,不好拿兒女的餅給狗吃。
兒女指的是猶太人,相對於兒女的就是外邦人,耶穌這裡稱他們為狗。
耶穌不是一開始就走普世宣教的,他是針對猶太人,這個跟他同種同族的同胞進行信仰上的更新改造,他一直沒有試圖模糊自己猶太人的角色,甚至也盡諸般猶太人的禮儀,只不過他對猶太人禮儀不合乎上帝旨意之處,提出具體修正,如洗手或不洗手這事;又或者他也沒逃避約翰遭希律砍頭的政治迫害問題,對於納稅,他也從來沒有迴避。
沒有迴避身為一個侷限的人種,有著種種所謂認同的問題。
整理好這認同再重新走向上帝子民的認同,就會很清楚自己的隸屬關係,耶穌從不濫給同情,動機不純、認同不對,他都會直接挑明。
有人以為耶穌是博愛、泛愛,因此主張沒有自我地去愛,我以為這是誤解耶穌,也會在傳道過程中產生許多亂愛的狀況,基於同情。於是小三情況便紛紛出籠,我出於本能性的愛有何不可,凡我周圍需要我愛的,我都要愛,凡我周圍需要福音的,我都要去。
如果是這樣,耶穌絕不會發生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歧視問題,但倘若再細究耶穌開始傳道以來,不斷提及的「我來豈不是為此」,就不能不好好去看他是用什麼立場,他跟上帝的關係,他自己所隸屬的認同,他所關懷的土地人民,如何直接影響他的福音佈道工作。
所以我想這是神學院為何有所謂本土神學的原因,有人會說,我的負擔是宣教耶,為何要談本土這麼local的東西,但我認為它是一種自我認同的深化科目,如同牧者要有自知之明才能牧養會友,不然他總是會把自己不清楚的立場讀進會友的生命故事,產生一種非我絕對的思考邏輯,忽略有些東西根本就是自身的限制,我們根本不該裝懂或自己可以跨過。
如同語言,最近吵的沸沸揚揚,到底該稱為台語或是閩南語,而語言真的僅是通用的工具嗎?他不該包含所謂國族認同的成分在嗎?
劉曉楓在《漢語神學與歷史神學》p.3 談到一個很有趣的論述:
表面上看來是一個語言形式的籮筐,因應當今漢語思想文化的政治地緣狀況。「華人神學」不夠學術術語的準確和規範,「中國神學」在當今的政治文化語境中不夠明確,馬來西亞、新加坡的漢語學人用漢語表達的神學,不可稱為「中國神學」。如果奧地利或瑞士德語區的哲學不是被稱為「德語神學」,而是德國哲學,北美的思想文化不是被稱為「英語文化」,而是「英國文化」,一定會引起政治糾紛?
他是看到語言打破國族疆界,然而卻又曖昧地形成一種模糊認同,如用漢語會自然而然地想到中國,因為他整個論述架構採取這語言的文化體系。
耶穌在這裡被腓尼基的婦人給打敗,腓尼基人承認在耶穌的文化及信仰體系裡,她是狗,然而即便如此,他也相信狗有碎渣。耶穌竟從頭到尾沒有改變她的講法,說她也是上帝子民,她是兒女這種話,但他承諾要醫好她女兒。
我相信這是個典範的轉移,也是個畫時代行為,藉由信仰反省,耶穌讓非我族類可以仍有機會獲得救恩,他清楚自己是個從「我」走往「他」的委身關係。
誠然,會有人顧慮,如果一開始耶穌就把自己變為他者可否立刻同理的解於問題,甚至不會有歧視的醜名,但我想屆時耶穌也會忘了他真正的隸屬與目標。
因為沒有土地沒有人民,福音也失卻傳揚的意義。
這是一種謙卑的道成肉身方式,耶穌不做變色龍也不做騎牆派,他不把自己自絕於歷史身份認同上,甚至他甘願背負遭歧視的可能,當他進行典範轉移時,同時也是自我認同的覺醒,忘記自己是誰,忘記呼召就更輕言易舉了。
沒有深入歷史根基的認同,附從趨勢的開放性流動論述,委身將成為一種人云亦云的跟隨,不是從上帝而來、樂意徹底的同站關係。
沒有深入歷史根基的認同,附從趨勢的開放性流動論述,委身將成為一種人云亦云的跟隨,不是從上帝而來、樂意徹底的同站關係。
2011/5/22
我信「神蹟」?!
某天上聖經課時,老師突然跟我們說,在台灣當牧者如果你不相信神蹟,你還是不要當牧者。
我那時很懷疑這句話,一方面針對台灣處境,一方面對他講的信誓旦旦。
但隨後,我開始很信服這句話。
為的是發生在周遭,很鮮明,無法以「線性思考」、「客觀根據」來解釋的事,上帝常常在禱告中挑戰我信或不信,有時我會因為時間太長,完全沒有抱任何希望,但上帝總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叫我不能放棄相信神掌權與神蹟。
無形中,這也醫治我其實有點退縮、遇事逃避的軟弱個性,我不得不說,那種零屆點跳躍的信心,還有必須得不斷問自己為何要的堅持,被上帝推著走,線性思考不斷被打破,因著許多的「插入事件」,竟讓我也像那血漏婦女般,硬是推到前頭,承認這不是突然的、巧合的,我要到永生上帝前徹底迴轉。
路加福音一章,撒加利亞的故事,從聖誕節期後一直很吸引我,今天講道經文又提及,讓我從聖經「映照」我自己:可能很乖,每天定期固定地完成我職分該做的事,心中想求的,覺得上帝會按時候成就,但其實不怎麼積極,求!但時間久了就不渴望成就,也不預期有所謂的驚奇、神蹟,直到天使顯現,應允有一子從己而出,那壓抑多年,保持冷靜的客觀現實,蓋過接受祝福的謙卑領受,他用兩人都年老為藉口質問天使,這是好奇寶寶的發問精神,還是害怕成就的矛盾抗拒,從上帝使他啞巴,窺出真正的端倪是他的不信。
按班次供職的老祭司,神蹟對他而言是難以接受的。
我也是啊!
上帝在可理解的範圍內,就好!
神蹟不要超過我的理解,神蹟不可以超過我的想像,否則我無法信下去,都要在我的可預料的線性推演中,才能完成。
沒想到路加在一開始的記敘打破猶太人的線性思考,打破福音是端靠人的行為可以完成,沒有神蹟沒有驚喜的「單純性」相信。
這麼一來,驚奇的介入不過是一場詐騙集團,或者是樂透中獎。
但那的確不是信仰,路加福音開展的向外邦人傳福音,聖靈引導福音工作,信仰要超過人所能理解的範圍,在神蹟處與我們相遇。
我知道上帝在擴展我的眼界,經歷神蹟的大能顯現。
2011/5/13
怎麼給你/妳安慰?
走這條路以來,常會對給人什麼安慰?怎麼安慰人?有許多自我期待,「妳不是蒙召用上帝的話安慰人嗎?」「妳不是蒙召要去讓傷心人可以從上帝得到醫治嗎?」然而,有時站在苦難人的旁邊,我也會像是手足無措的孩子,既不知道該逃之夭夭,還是佯裝答案販賣機,按一下,我可以背出幾句,我熟悉你熟悉自以為上帝做工的話。
我能給妳什麼安慰?
這週就這麼經歷這問題的盤旋與掙扎。
上週六,得知實習教會一位不到七個月的妹妹過世,腦瘤,惡性,化療一次,安祥離開,傳道邀請我可以參與告別禮拜,我答應。隨即想,我可以給她父母什麼安慰?妹妹如今與耶穌同在,感謝上帝賜妹妹給我們,雖然我們只認識她短暫的時間,我開始建構這些安慰性的講章與說詞,但再冷靜下來,我便開始嘆氣。
我發現自己也無法接受這件事,如果我是她媽媽的話。
一股很痛的感覺穿過全身,啟動我的同理機制,但整個非常不妙,像是我無法接受耳鼻喉科在我鼻子做什麼開啟動作,即便長那麼大,有種非常不能接受的不勇敢。
很是洩氣。
週一,打電話關心先前提及父親在抗癌的學弟,感覺不是很好,公司醫院兩頭燒,爸爸可以接受讀經,但對於要信這件事,他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我的心很是震動,很快想啟動某些勸導公式:凡信主耶穌……,耶穌一定可以的!話在嘴巴裡說不出口。
又再啟動一下同理機制,自己親人,努力抗癌,現在好累,生命好無奈,信仰如何喜樂地陪伴他?連我都快被現象弄得好煩,工作醫院工作醫院,生病凋微,唉!
我能給你什麼安慰?
週二的大禮拜,Lakkis老師提到期待週日的盼望,講到他小時經歷戰火,嫂嫂現在聽到鞭炮聲都還很害怕,講到離婚拿不到愛兒監護權的痛苦父親,如何從新在信仰裡找到信仰的力量,我邊聽邊哭。
週三的靈性小組講到耶穌是道路真理生命,他去是為我們預備地方,我再從新考慮我想問的問題,門徒不斷想問「路」,但耶穌說「耶穌」是唯一的安慰,穿越層層濃霧,我發現自己陷在病痛本身,沒有路,只有拯救者。
今天的畢業講道,提及彼得前書,題目用問號,你信的是什麼?!突然打中我以為我可以給安慰這件事,原來在找尋終極答案裡,上帝也不斷挑戰問題,信仰也許是一連串的問題,藉由問題,誠懇而真實的問題,把我們引到真正的安慰者那裡去。
為什麼有苦難?
為什麼小妹妹七個月就得腦癌過世?
為什麼學弟的爸爸還未信就罹癌且末期?
這麼多為什麼是因為我假設世界是完美的,然而若以人生來看,何嘗意外?
只是體驗起來,痛苦十分。
我能給你什麼安慰?
似乎也在問我信什麼?信誰?
在血漏不止,女兒瀕死,完全無助且不能再承擔這種痛苦裡,除了耶穌,我還有什麼安慰者?我還能提供什麼安慰?
2011/4/24
我在場!----實話國光
| ⊙/牽引‧跟隨攝‧彰化鄉親的控訴 |
那天,重新回顧去年參加反國光的遊行,一張張,紀錄著在去教會請安前,為著國光石化,剛上神學院的我們,決定以投身,加入抗議,作為我們的實踐。
週四的本土課,顧老師這麼提到她為投入社運裡的心情寫照,二十年前,外文系出身的她為了理想,進入報界,後來又進入社運組織,剛開始三年,她哭了兩年,理想與現實的落差太大,甫出社會的新鮮人有理想,卻要面對現實利害的衝擊,她得在快速實現裡,決定與政黨合作、擁有權利,或慢慢前行,投身等待中摸索。你可以抵擋的了不貪快嗎?快是什麼?投身是一個自我改造的歷程
這是她二十年來的結論,瘦瘦的她,講話犀利,沒有衝勁,很難!
然而她越來清楚,快有時並非利器,特別我們想趁著權力,這些年來她只肯定一件事:投入改造她自己。
| ⊙/牽引‧跟隨攝‧主婦團體的控訴 |
對於抗議,我也一定不是帶頭衝鋒陷陣的。
如果可能,活在積極傳福音的路徑裡,會讓我安全得多,然而,我卻越來越無法「自圓其說」。
倘若上帝創造美好的地球,我們所能作的積極行為就不能僅是帶環保筷、作垃圾分類,這種屬於「個人性」層面的事,不代表那不重要,而是對屬於上帝國子民而言,格局太小。
那麼,什麼才是格局大?留意政策,思考長遠,特別是子孫。參加遊行時,非常感動的一幕是看到媽媽與老人家,他們為「子孫」出來抗議,對他們而言,環境污染的災害不一定是立刻就來,但子子孫孫絕對深受其害,想的遠,麻煩,也還是出來抗議。
| ⊙牽引‧跟隨攝‧石化災民受不了,禍害子孫多煩惱 |
| ⊙牽引‧跟隨攝‧我喜歡這排字! |
在場,表達一種位置,一種該有的態度。多元環境裡,人們有時難以投入,以為承認自己有立場,很很被質疑的立場,於是表態成為困擾,信仰團體特別不能,會影響自己和別人的最大公約數,萬一他是既得利益的大老闆呢?又或者他是幫忙的員工呢?
| ⊙牽引‧跟隨攝‧抗議的人潮 |
課堂裡我問了一個問題,倘若弱勢者想以宿命論來解釋自己呢?我們如何幫忙?老師說,她從不幫忙,但找尋更多相同立場的人來,彼此看見處境,共同學習面對出路,而非走回自己老路,給予沒有解答的解釋,處境就成了力量,遭遇職業傷害的截肢者曉得截肢是他的武器。多元是視角?真相有是非,我有立場。弱勢是處境,不是本質,面對條件,看見力量。
相對的,被欺負的彰化農民也有他們的武器,面對條件,清楚犧牲自己絕非最好成全台灣經濟的最好條件,出路形成。
我在場,觀看這些愛白海豚、愛濕地、愛子孫、愛台灣的人,他們在「實話」國光,不繼續讓謊言流傳,給予既得利益最大的空間。
我在場,表達贊同、一起走在這路上。
即便當初,我也不清楚蠻橫的政府會真得正視?傾聽民意?
不過這不是我的目的,我期盼這是我在信仰裡的一個良心,如此,我可以理所當然地跟人說福音也包括上帝要與土地的和好,沒有和好的福音,我們要試圖「搖醒」!拒絕思考子孫處境、長遠未來的福音,我們得小心是否是已排除我們在場的福音。
2011/4/20
我在城市的中心忘記你
我在城市的中心
(你在偏遠的郊區)
交通方便,迅速便利,
一張卡通行無阻,
時間計算,毫無顧忌。
(橋通了嗎?路通了嗎?
今年還怕水災嗎?
一天僅有幾班公車,
錯過了就再等幾小時,
轉啊轉的)
資訊方便,看電影方便,
買書方便,買衣服方便。
(明天還上不上課不能可以用mail通知?
看場電影要坐上小時的公車,
熱鬧的大街只有賣文具,
衣服永遠是那幾件褪流行的)
美食豐盛、旅遊暢通
(你說那小吃你吃了好多遍了,
最想來的還是台北的101)
走在現代叢林
招牌林立、美女林立、
品味林立、奢侈林立。
這是每天我往前看的指標?
務必把自己----形象確立,
品味確定、氣質確立,
去過哪裡,穿過什麼,
吃過什麼,玩過什麼。
我在城市的中心追求高度,
城市的高度,我的高度。
你在遙遠的邊陲,成為臣擄,
特產區偶爾會出現
但是少之又少
忘記你跟我也同在一個島
不遠的地方
忘記你跟我也同說一樣的話
沒有阻礙的語言
忘記你根本沒有來過這裡
只能在夢中想
我在城市的中心
當我戴上mp3
闔上我的眼睛時
你不過是在我眼前那需要這座位的長者
當我選擇隔離
自我中心時
忘記你原來是這麼簡單而完全沒有良心負擔的事。
我在城市的中心忘記你。
P.s坐在公車上,常舉目所見年輕人戴著耳機、閉目坐在博愛座上,
拒絕去看、拒絕去聽,有時也玩起電動或上網,高科技產物,這裡,
不成怪物。
我想起在六龜的那群孩子,對他們而言,這裡應該是很難想像的地方,
然而這裡是完全沒有「他們」的地方,不是他們心中會想到的「他們」
的地方。
我在城市的中心忘記你,這樣一句話從我腦海跑出來,感到悲涼,這何
嘗不是我們在這城市裡常做的事,以自我追高為中心,忘記邊陲的他者。
因為忘記,我們的政策不會落實,因為忘記,他們成為一個幻影,或者
僅僅是農業產品上的名字,永遠跟我不會有交集。
我在這個處境裡作神學,然而我心中忘記的程度那麼高,因為我也開始
戴起mp3,閉上眼,思索著藝術、文學、形上。
我深深地為那起初該有的負擔感到焦慮,不得不警醒自己。
2011/3/21
飛高與尋根
飛高
書桌前擺著一週課程的進度表,該讀的書、該完成的作業,超過預算的課程,把自己硬是浸到聖經科裡,短暫的學習年數,只能好好把握學習可能,可以飛高,展開該有的眼界,看到上帝超過想像的一面,也為長遠的服事年日。
教會歷史提到加爾文,一年帶查經250次,講道300次,一生超過3000次,不僅如此,在他所創立的改革宗教會裡全體信徒參與在禮拜裡,唱聖詩、以母語讀經、聽道理;他還有餘力可以為社群謀福利,關心日內瓦的倫理生活、經濟政策,發展公正的借貸制度,幫助窮人免除遭剝削,對富人奢侈浮華加以限制,提倡合理的消費生活 。
寫完《基督教要義》,他本來只想繼續完成著作及研究,1536,途經日內瓦,在法惹勒邀請想參與日內瓦的改革,也展開他影響深遠的改教影響力。
依舊如以往的課程,卻在幾句短短的敘述,再次震動我,當他紮深在信仰、聖經裡,帶出他該有的信仰實踐,扶助他所愛的當地百姓,講道、查經、實踐,這樣的一幅圖像,令我嚮往。
帶動我思索自己現在該如何預備及學習。
尋根
週日,離開教會後,突然心血來潮,坐到劍潭站,走下士林熱鬧的街市,在電信局旁,小小的台南小吃攤上,買上一卷南部口味的春捲及黑輪湯,沿途現代化的餐廳林立,吸引目光,但老夫婦的傳統口味,卻填補一點思鄉心情。
以前總覺得該來台北,見見世面,是好的。
白白的皮膚,加上口音,也常給人很「北部」的味道。
但到底,循著一些對照,根源總把我還是帶回該有的地方,於是當初,好像離家出走的往北,變成一股暗流,在夜深人靜裡,溜進熟睡的夢鄉,那些有著豔陽、坦承、實際、好客的地方。
那些即便沒有捷運可順利到達、沒有繁華便利的商店、沒有動人的廣告,樸質而日複一日的地方。
記得以前超喜歡吃麥當勞,進速食店,享受冷氣與高科技。
但上帝用奇妙的方式,把我帶到尋根地,晃著只有電聯車與莒光號到站的陶瓷小鎮,九十歲的阿嬤害羞地告訴我教會愛餐的炒飯是她生平吃過最好吃的炒飯,我突然很想念以前老拿克林奶粉跟它對決的台式早餐,那個阿嬤要很早起床起火去做的早餐。
到台北才知道,自己多麼不惜福。
讀書、預備,飛高、尋根,總覺得上帝在我生命裡頭放著一些有意思的組合,讓我不單是一面的讀書長高,也不單是一面地衝往現代,而是交疊著,要在那些更加被挖深的故事裡找到意義,要在那些漫無止盡地的現代高樓裡,學會欣賞三合院純樸的謙卑。
願上帝教導我嚴謹的學習、在想念根源中,磨塑祂所希望僕人的樣式。
2011/1/8
報告與考試
期末,報告與考試交相而來,
別於學生時代,總覺得可見的畢業前,
努力讓所學的不是成為幻影、假說、浪費,
是有必要的。
報告與考試雖是過程(我也總想讓它從我生命匆匆),
但它繫著的不只是人生,
也還有的是,對誰負責。
老師的紀念集寫著這樣一段話:
「寫完最後一份報告,考完最後一次考試,
畢業了,真好!
溫柔照眼的陽光仍在,呼嘯急走的風雨仍在。
生活還有許多事物等待完成,
那麼,為自己用心寫下一份最真實最美麗的報告,
完成一個最艱難也最值得自豪的考試。」
我莞爾著,是人生。
寫完、考完,有個結束,真好。
無論這結束是如何,陽光與風雨仍在,
下個階段也繼續有要面對的課題,
等待完成。
知道自己不僅僅是對老師負責,
對自己負責而已。
最真實最美麗的報告,
最艱難也最自豪的考試,
已然在整個我已經歷、正在經歷、將要經歷當中。
別於學生時代,總覺得可見的畢業前,
努力讓所學的不是成為幻影、假說、浪費,
是有必要的。
報告與考試雖是過程(我也總想讓它從我生命匆匆),
但它繫著的不只是人生,
也還有的是,對誰負責。
老師的紀念集寫著這樣一段話:
「寫完最後一份報告,考完最後一次考試,
畢業了,真好!
溫柔照眼的陽光仍在,呼嘯急走的風雨仍在。
生活還有許多事物等待完成,
那麼,為自己用心寫下一份最真實最美麗的報告,
完成一個最艱難也最值得自豪的考試。」
我莞爾著,是人生。
寫完、考完,有個結束,真好。
無論這結束是如何,陽光與風雨仍在,
下個階段也繼續有要面對的課題,
等待完成。
知道自己不僅僅是對老師負責,
對自己負責而已。
最真實最美麗的報告,
最艱難也最自豪的考試,
已然在整個我已經歷、正在經歷、將要經歷當中。
2010/12/10
適應?不適應?
經過半個學期,常常被問到一個問題:你適應了嗎?
對於這個問題,我常是欲言又止,究竟我是適應?還是不適應?
聽到適應,關心的人就會放下心裡的大石頭,聽到不適應,眼睛會突然睜的大大的,亟欲想瞭解不適應的真正原因。
但我想講的是,我在適應,也在不適應。
適應代表對生活的一種調和,好比我原本是南部人,到了北部要學習適應北部的氣候,如果適應代表我可能不是那麼太怕冷,對於濕冷也不會那麼在意。好比我習慣作息晚睡晚起,但因為在規律的地方所以我適應去做到屬於這裡的習慣,這是適應。
適應宛若火車軌道,以平穩的步伐前進,人得維持基本的穩定適應度,太大的搖擺,人很容易翻車。
但如果在一個學習環境裡,適應到底是好的嗎?
我是說倘若上課聽的全懂,下課做作業全會,應用上得心應手,完全沒有問題,這樣的學習是好的嗎?前陣子有同學提到課業上的不適應,希望有捷徑、大補帖、參考答案,可以免除功課上的壓力,讀書有方法、筆記有的抄、選課沒壓力、實習沒煩惱,乍聽是個「很」適應的理想目標,但怎麼想都覺得這適應未免太簡略,以致讓人聯想工廠的出廠加工。
我想這不是我想學習的動力,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適應沒有挑戰的人,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透過捷徑、隨時有參考答案、沒有功課壓力、沒有煩惱的人,我不是來這裡學當「經理」,而是「神學人」。
越走,越知道我得常與「不適應」共舞,讀著莫特曼說什麼是神學家?他是最漂亮、最聰明、最棒的德國神學教授,但他說,每個基督徒都可以是神學家,但真的神學家要把自己完全投入,不能是客觀者、不能是支配者、不能是操控者,更有的是像馬丁路得說的:死亡與咒詛,生死體驗。
我想一般人不會想求這樣的體驗。
我也不想,天天好想「適應」,輕輕鬆鬆的透過聰明才智來閃避困難,我可以沈默是金,我可以閉眼是銀,我可以心無旁騖,像有人般數日子過去。
但我不想讓自己成為那樣的失溫者,像燙青蛙,適應水溫後.........?
我始終認為上帝使人在「不適應」中倚靠祂,心中存著「適應」上帝國的盼望,在「不適應」的世界改變。
對於這個問題,我常是欲言又止,究竟我是適應?還是不適應?
聽到適應,關心的人就會放下心裡的大石頭,聽到不適應,眼睛會突然睜的大大的,亟欲想瞭解不適應的真正原因。
但我想講的是,我在適應,也在不適應。
適應代表對生活的一種調和,好比我原本是南部人,到了北部要學習適應北部的氣候,如果適應代表我可能不是那麼太怕冷,對於濕冷也不會那麼在意。好比我習慣作息晚睡晚起,但因為在規律的地方所以我適應去做到屬於這裡的習慣,這是適應。
適應宛若火車軌道,以平穩的步伐前進,人得維持基本的穩定適應度,太大的搖擺,人很容易翻車。
但如果在一個學習環境裡,適應到底是好的嗎?
我是說倘若上課聽的全懂,下課做作業全會,應用上得心應手,完全沒有問題,這樣的學習是好的嗎?前陣子有同學提到課業上的不適應,希望有捷徑、大補帖、參考答案,可以免除功課上的壓力,讀書有方法、筆記有的抄、選課沒壓力、實習沒煩惱,乍聽是個「很」適應的理想目標,但怎麼想都覺得這適應未免太簡略,以致讓人聯想工廠的出廠加工。
我想這不是我想學習的動力,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適應沒有挑戰的人,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透過捷徑、隨時有參考答案、沒有功課壓力、沒有煩惱的人,我不是來這裡學當「經理」,而是「神學人」。
越走,越知道我得常與「不適應」共舞,讀著莫特曼說什麼是神學家?他是最漂亮、最聰明、最棒的德國神學教授,但他說,每個基督徒都可以是神學家,但真的神學家要把自己完全投入,不能是客觀者、不能是支配者、不能是操控者,更有的是像馬丁路得說的:死亡與咒詛,生死體驗。
我想一般人不會想求這樣的體驗。
我也不想,天天好想「適應」,輕輕鬆鬆的透過聰明才智來閃避困難,我可以沈默是金,我可以閉眼是銀,我可以心無旁騖,像有人般數日子過去。
但我不想讓自己成為那樣的失溫者,像燙青蛙,適應水溫後.........?
我始終認為上帝使人在「不適應」中倚靠祂,心中存著「適應」上帝國的盼望,在「不適應」的世界改變。
2010/11/2
近況
發現自己好久沒有在網路上寫東西,除了是上篇主題外,也是因為自己還在調整腳步。
來到渴望的地方,常常是覺得「我是何人」?如同以前學姊說的,靠近海邊,突然感到一切好近,近到有時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近到自己覺得自己真得配得過這一切恩典嗎?近到自己覺得渺小。
每天要學習許多東西,不論是語言、聖經、神學、歷史、司琴,還有與人溝通相處的能力,每天都有許多的考驗,每天也都在經歷旅程、中斷、改變的循環,有時都忘了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時候還掙扎,什麼時候還碰到衝突,什麼時候其實已經在思考問題中通過。
山上的天氣多變,最近常常下雨,又冷又濕就覺得自己特別懷念南部的太陽,才知道自己非常南部,沒有太陽簡直使心情藍色到極點,看到陽光宛若至寶。
想念南部的還有以前的學生,女生們寫了一包信來,字體斜斜的,問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再回去教書,他們現在的國文老師如何如何?
坐在上陽明山的車,彎彎曲曲,黑黑暗暗,突然覺得自己很靠近南部的六龜,可以問聲好。
生命攪動著,信仰反省時畫了一個大旋風,捲進耶穌運動裡,既是被動又是主動,不歸路是看見自己生命被捲入,過去的事物在捲入裡被淘洗,未來的事物在捲入裡不斷成為拉力,「十年後想成為什麼樣的傳道人呢?」不斷問自己,現在連結未來。
很難想像不讀書不裝備的自己會怎麼向未來的會友交待?
很難想像不拆毀不成長的自己會怎麼向未來的自己交待?
很難想像不緊緊跟隨耶穌、不連結於葡萄樹,怎麼跟為了愛世人而承受父子關係破裂的上帝?
不是把自己搞得很「屬靈」(這是我來這裡最容易皺眉頭的詞彙)只能說是一條要訓練自己準備可以去比賽的過程,是一場可以去搏擊的準備。
不再是我!
在想念、期許裡問候你們,在嶺頭的夜晚裡說聲晚安!
來到渴望的地方,常常是覺得「我是何人」?如同以前學姊說的,靠近海邊,突然感到一切好近,近到有時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近到自己覺得自己真得配得過這一切恩典嗎?近到自己覺得渺小。
每天要學習許多東西,不論是語言、聖經、神學、歷史、司琴,還有與人溝通相處的能力,每天都有許多的考驗,每天也都在經歷旅程、中斷、改變的循環,有時都忘了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時候還掙扎,什麼時候還碰到衝突,什麼時候其實已經在思考問題中通過。
山上的天氣多變,最近常常下雨,又冷又濕就覺得自己特別懷念南部的太陽,才知道自己非常南部,沒有太陽簡直使心情藍色到極點,看到陽光宛若至寶。
想念南部的還有以前的學生,女生們寫了一包信來,字體斜斜的,問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再回去教書,他們現在的國文老師如何如何?
坐在上陽明山的車,彎彎曲曲,黑黑暗暗,突然覺得自己很靠近南部的六龜,可以問聲好。
生命攪動著,信仰反省時畫了一個大旋風,捲進耶穌運動裡,既是被動又是主動,不歸路是看見自己生命被捲入,過去的事物在捲入裡被淘洗,未來的事物在捲入裡不斷成為拉力,「十年後想成為什麼樣的傳道人呢?」不斷問自己,現在連結未來。
很難想像不讀書不裝備的自己會怎麼向未來的會友交待?
很難想像不拆毀不成長的自己會怎麼向未來的自己交待?
很難想像不緊緊跟隨耶穌、不連結於葡萄樹,怎麼跟為了愛世人而承受父子關係破裂的上帝?
不是把自己搞得很「屬靈」(這是我來這裡最容易皺眉頭的詞彙)只能說是一條要訓練自己準備可以去比賽的過程,是一場可以去搏擊的準備。
不再是我!
在想念、期許裡問候你們,在嶺頭的夜晚裡說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