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8/31

兩棵樹 【轉貼】2003-05-26

前言: 2003期初精兵營聽著boys and girls relationship,劉媽媽說了一個這樣的比喻,印象深刻,對於這樣的兩性關係,思考許久,寫下這樣一篇如詩般的短文,沒發表!
2003.5.25小組長聚,談到團契大問題--兩性,劉媽媽又說了一次,想到近來所遭遇的,想把這篇做一番整理,天父帶領我們,包括這樣的祝福與應許!




兩棵樹

兩棵都想依靠對方
根不深 莖幹不健
葉子稀疏 兩相交纏著
風吹來 雨落下 飄搖著
好像會一起倒下


兩棵樹

一棵想靠著對方
一棵根深 一棵不
一棵莖幹健 一棵不
一棵葉子茂盛 一棵不
一棵撐得辛苦 像是一直往一邊倒去
不知哪一天會倒下

兩棵樹
站穩了
互相依靠著
根深 莖幹強健
葉子茂盛
兩棵交纏著
不怕風吹 雨打一起長著
像是可以走一輩子的

追逐文字  【轉貼】2004-06-04


那一年,我們追逐文字,在每個它可能存在的地方。

在情詩的摯熱跳躍中。在悲劇中落不完令人心痛的眼淚。

在喜劇中似乎笑入心坎裡的溫馨。

在矛盾與協調中。我們似乎抓到了,也似乎永遠抓不到。

他偶爾像是我們手中放出的風箏,曾經緊緊的握在手中,卻希望還給它藍天白雲,讓它自由。

它是屬於我們的嗎?抑或我們只是發現者。

到底誰有能力真實地當它最終的主宰者?詩人、散文家、小說家、思想家、評論家... 還是它永遠只屬於白紙,熱熱燙燙卻冰冰冷冷的存在。

偶爾發現自己也像是個野心勃勃的企圖者,渴望文字成為我們的奴隸,可以恣意的主宰。

當你越瞭解、掌握越多,卻發現..... 你離它越來越遠,於是...你又開始最初的追尋,那永遠不完地....

此篇文章於我整理書桌抽屜時發現的,一直猜測是不是我的文字,原因是這幾年,我的文字變得樸實多了,這應該是大一寫的,那一年修了許多現代文學課程,喜歡追逐美麗的辭藻,意韻深遠的文字,有欣喜,卻也有痛苦。因為我發現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我無法想像的地方,「那永遠不完地」其實應該是個很感嘆的悲哀。後來,心情矛盾了一個學期,修現代小說課時,決定放棄追尋我以為好的文字,才赫然發現,文學不僅是那些。

鎖 【轉貼】2005-03-31


大概是那事以後,也或許更早已前,她開始決定鎖門。

為了安全,她想。反鎖最好,嘗試不讓人打開,可以圖個清靜,順便「修練」自己。

怎麼和外界聯絡呢,她對定期、定點小心翼翼地從裡頭出來幾次,但得先把自己縛好,穿上黑色的,密不透風的外衣,以防被看透。 門裡,她習慣性的揣想外頭是什麼,多半是用聽的,然後根據聽的判斷外頭發生了什麼事。

她常以為那就是真的.....。

常有人敲門,詢問她是否可以進去坐坐,鎖很緊,她得弄個半天,有時可以打開個小縫,看看探望她的人,有時她就懶得打開了,畢竟那麻煩的很。

有人建議她,為何不把門輕輕帶上就好,鎖成這樣,出去進來都不方便。

她只是聽聽,笑笑,還是決定繼續鎖著。 安全至上! 少有人敲門了,她開始覺得不太習慣,狹小的空間實在悶壞了她,門外嘻嘻哈哈的聲音,讓她突然想到從前,那時她喜歡敞開自己的門,讓別人出出入入自己的房間談笑,聽這些笑聲是她最樂的。

但那事以後就不盡然了,她開始覺得外頭不值得一信,斬斷一切或許是好方法。

她想著,先是放著「閒人勿進」的牌子,仍是有人忘了看這牌子闖進來,她發了一頓脾氣,把那人嚇了一跳,她沮喪地決定弄個鎖,對自己,對別人,都好。

但其實也不盡然好,她不是可以縮在小房間的人,至少她仍是喜歡有人跟她一起笑的人,但在房間裡,她只能對著鏡子笑,越笑越沒勁。 後來也就不笑了! 她開始想念外邊了,望著鎖,猶豫著是否拿開,抑或為了安全?

真的可以了嗎?

被鎖關了一輩子的故事突然浮在腦海中,發了一個冷顫,「我死也不要讓人進來。」淒厲的聲音猶在耳中。 難道也要如此一輩子嗎?

望著四方窄小之地,她掉下眼淚,即使這裡安全,卻像是監牢。

她決定拆鎖了,鎖裡沒使她更好,她花了一些時間,這實驗,沒成功。

她很確定,重新鋪上美麗的桌巾,插朵玫瑰,揚起僵了好久嘴角。 她真的得好好打開門,找人來笑笑了

情人節「特別同伴」 【轉貼】2005-02-17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過呢!」情人節前夕我這麼地喃喃跟她說著....。
可今年仍無意外,她仍是悄悄地傳來一封簡訊,附在前天晚上的一個解釋之後!我也仍是欣然地回了:「情人節快樂!」

對我們而言,這四年的大學生活,絕對少不了對方。

別驚訝我們的關係,雖然曾經被誤會過,但我們兩個清楚地很,我們之所以會有這麼好的友情,是因為在我們中間的上帝! 她是我的屬靈同伴,這「名分」的確定是在大二。

但大一時,我們的交集因為同班、寢室同層、同一小組因而更多互相認識。

但別以為我們第一眼就對對方有所好感,相反地,我對她的印象不太好!

由於同為推甄生,在系上為我們辦的研習營中,我第一次坐在她旁邊,她特別的姓,吸引我的好奇,然而沒說幾句話,我們便決定分道揚鑣了,那時候,我直覺地認為,我跟這個女同學一定不合!

大一時,由於特殊的際遇,我們相遇於同一家長家, 一起查經。我當時還不是基督徒,根本不知道查經是怎麼一回事,當學姐說,我們來查經吧,坐在我旁邊的她,竟然這麼說著:「可以拿自己的聖經嗎?」我驚訝地看著這位之前無法認同的女同學,想著:天啊!我連自己的聖經都沒有,她竟然已經有自己的聖經了,而且還記的帶!

我已經忘了那一次的查經之後我們的交通狀況,但老實說,那次經驗並沒有使我更多靠近她。

我一直忘了轉捩點是那裡,但因為發生在我們身上的雷同性越來越多,包括聊天時不預期地透露對文學的看法、對老師的看法;室友的狀況把我們的價值觀連在一起,她有個無法溝通的室友,我有個不愛回寢室的室友,第一次處理這樣的問題,我們在討論中,更深建立關係!

我好奇著她的家庭,她是基督化家庭,對我而言,那是一個無法想像的家庭,但卻充滿我從小到大的憧憬。她很喜歡聊她的家人,我卻不同,大一的我有如脫出牢籠的鳥,離家住宿對我而言,並沒有任何不適,我也少因為思念家庭難過哭泣,雖然我每天打電話回家。

她聊著她們的家庭生活,她的傳奇母親,任勞任怨的父親,當時活的不開心的妹妹,以及一隻叫做朵朵的狗。 信仰是她們生活的重心,她母親曾經為著她能來一所基督教大學認識主而禁食禱告,父母皆從大學時代就服事主,即使他們組了家庭,服事主仍是他們堅持的事。

我很難想像這樣的家庭,她也坦言,他曾經討厭過這樣的家庭,這樣的信仰生活,但上了大學,她更多認識 主後,才更多明白這樣的信仰生活是什麼。 我常希冀她講多一點,那時才剛認識信仰,穩定待在小組,她不特地向我傳教,倒是給我許多想像的人生經驗。我想那是開啟我們認識的一個好管道。

七夕情人節前夕,早早在月曆上畫出圈圈,那是跟妳通電話時做的,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日子,第一個就是想到妳!

讀著過兩個禮拜聚會要帶主題的書,忍不住一個人在皺眉之後想到被誤會的我們,笑開了嘴,聽妳說,妳高中的好友不信有個好心載妳去哪兒的同學是個女生,懷疑我們兩個的關係,我那時在前座潑了一盆冷水,如果他知道這台車是老白的話,他一定會換句話說。

但還是改不了我喜歡在摩托車裡多放一頂安全帽的習慣,即使那是多麼佔位子的,但總是想,一定有機會可以幫忙載人的。

忘了那個人已經不是妳。

剛剛還在跟母親討價還價電話費的問題,她嫌我長舌的可以,每次打電話到台中查勤(這也是妳知道的),十次有幾次佔線的厲害,她懷疑我到底跟誰講電話講的那麼勤,腦海又浮現妳的影像,即使我知道禍首應該不只是妳。

煲電話粥是從妳開始的,妳懶得開門見山的說話,剛開始我也抓不著重點,盡任妳先周遊列國再說,於是妳套房外施工工人的對話,隔壁先生的一舉一動,種種跟我求救主題無關的,妳可以任意扯進電話中,而我竟也樂得聽妳說完再說,但放下電話後,常有種用心痛的價錢買杯白開水的感覺。

一來一往,即使距離近,天天見,電話帳單上的數目也不見得令人少掉什麼。 有次妳講的那則故事,更是將我跌入溝通深淵。妳說,最好的朋友的講話模式,最高境界便是兩人即使一坐在燙鞦韆上不發一語,仍舊可以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那時迷民初戲劇迷的厲害,文人間不用言語的心智相通被我們奉為圭臬,「我懂!」「我猜!」這兩句話可真是我們這類內向人最喜聽的兩個字,何必長言大論,繞久了,都嫌觀察力太弱,要不笨了,心靈相契的兩人,何必廢言阻擾。

於是,「我猜....」成了那時我們對話的喜用開頭語,說不出來時,引導式的猜測可真得幫了很大的忙,連那樁我死也不肯承認的感情機密,也被妳一眼看穿,一言斃命。 那晚,我連騎著車回去都是輕飄飄的,倒不是說出了什麼可以舒緩心情,而是妳的猜,滿了友誼的境界,我知道妳是多麼在乎我的。

但那也把我們的友誼推入死胡同,自此,不肯好好的坦白溝通,總是先沈得住氣的等妳洩出秘密,或是為了一句猜,聯想力把我帶到許多不必要的猜忌,還好,不肯當面撕破臉,呈現冷戰時,打封道歉信總是收來喜出望外的好消息。

而這,也成了每次我們誤會後的溝通管道,屢試不爽,直到如今。

我們是一同奔往天路的好伙伴,這是上帝的恩典,因為我們不用如此為著分離而心如刀割(我們兩都不是那麼能承受別離的人),也不用為著逝去的過去而感傷,因為我們的目標不在那裡,而是那條上帝我們所預備的天路,我們只要一直跑向前就可以了。

敲著午夜的鐘聲,年郎織女年年盼今日,而我,在這可能被商業包裝的節日裡,用中國式的思念,想念那一點一滴發生在我們當中的,因著上帝而美好的事。 期待我傳給妳,那通每年定期,淡淡卻洋溢幸福的簡訊。

後記:今天又想到我沒將這篇寫完,接下弟弟的電腦,實在沒什麼信心可以完成它,今早又再度想起的文句,讓我想化成第二人稱,想寫,不是想給什麼甜言蜜語,只是想把這些曾經被人羨慕的友誼寫下,並且也把它跟最近思考的同性戀愛作一區隔,誰說同性不能好成那樣,實在太小看同性友誼。 但也把這些美好,歸榮耀給上帝! 情人節快樂!

2007/8/30

最深刻的愛 【轉貼】April 6, 2007


他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背負我們的痛苦,我們卻以為他受責罰、被神苦待了。
哪知他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
因他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
因他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
耶和華使我們眾人的罪孽都歸在他身上。

(以賽亞書五十三:4~6)

他被藐視,被人厭棄,多受痛苦,常經憂患。
他被藐視,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樣,
我們也不尊重他。

(以賽亞書五十三:3)

「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

(馬太二十七:46)

「父啊、赦免他們,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路加二十三:34)

「成了。」

(約翰十九:30)

今天,你定意受神受人離棄,為要愛我們到底。
願人記念你對我們深刻的愛。

那一抹堅定的神采 【轉貼】June 15, 2007


期末,還是請到了詹爸,在經歷了福音營的卡位、差點聯絡不到在大陸的詹爸....

忘不了他眼裡所綻放的光彩,即使退休了,也還是神采奕奕,回顧過去,沒有感嘆與後悔,甚至都還帶著那樣的自信。

我曾被他的【匠】與【師】之說感動,一個老師不應該只把他的工作當作職業,更應該把它當作志業,但志業在社會上是傻瓜行為,不賺錢、得不到掌聲,但你可以為那些窮人及貧苦飢餓的人,謀求最大福利。

他說當他在蓋台中美術館時,為了多加蓋殘障設施而虧錢,但當他有次看到一個媽媽推著坐在輪椅的女兒,滿意地看著畫時,他覺得自己所做的是值得的。

出國信主,慕道三年,對他而言信主不易,能力強、聰明,人生計畫都在他手掌中,為何需要一位神來干擾自己?

但美國的查經班使身在異鄉的他感到溫暖,有歸屬感,即使仍有許多信仰問題沒得到合理的解釋,但時間好、跨過心理的那顆大石頭,也就信了。
信主前,在東海被基督教的文化與開放感染、播下好種子,不排斥這信仰。

到美國,大一唱的英文聖誕歌可以與美國文化接軌、董事們當時說,歡迎挑戰基督信仰也使他印象深刻。

「神對每個人有不同時間及計畫。」

工作對詹爸一向不是問題,但他知道建築這行業有相當多的試探,需要有信仰才能面對,包括金錢與色情。工程一次幾十億,怎麼可能沒有金錢可賺,房地產興盛時,建築師就像應召男,為了賺錢,建築師可以多次更改圖,虧消費者的錢讓老闆賺錢。
色情也是,八大行業與房地產關係匪淺。

好幾次,他是用「我是基督徒,不能做這種事」來擋住試探。

也好幾次,他是用「賞賜是耶和華」來看待不平衡的感受。

如今,在他的退休展裡,學生個個記得他的嚴格,也記得他的愛家、愛學生。

他的臉上,還是那一抹堅定感,繼續他前進的喧嘩。

期末,實在覺得自己疲憊,但主好像也用這前輩鼓勵我,邊看他,邊下決心自己想像他。

知道那麼多黑暗面,但仍堅持自己要行善,用建築來造就人,而且不斷去行。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許的這願要付上多大代價,但卻鼓舞我去盼望將來的年日,可以跟他一樣。

上山‧上山‧愛 【轉貼】August 14, 2006


8/11~13我去了一趟鄉福退修會,在阿里山舉辦。簽下賣身契,成了「愛鄉隨」!
為了繳篇心得,整理了三天的所得。


結束了2006年的雙語營會,帶著感謝上帝豐富賜與,以及期盼新一年度對神的委身,一群愛主的弟兄姊妹,浩浩蕩蕩地上了阿里山。

梅園樓座落在風景優美的地方,適合覽遠,位於高處,給我們有別於平地的新視野。

在〈若不是祢的愛〉的歌聲中,展開了我們對2006營會的檢討,為了避免過於冗長,徒增大家眼皮掉下來的速度,今年有了符合人性的措施:先提出問題,把問題總結、歸納,再一次統整解決。這方法獲得相當的迴響,大家極力忍住想解決問題的反射性動作,只把前一半的問題從嘴裡吐出來,輕微的、嚴重的,技術性問題、結構性問題,問題雖反應營會籌備的缺陷,有趣的是大家仍說:感謝 主!

的確是感謝 主,晚上期待已久的「星光夜語」,在沒有星光卻有「神光」的氣氛中督促大家坦白地述說參加的動機,發現「誤上賊船」的背後,上帝早以默默動工,雖不是完全自願,但因著對鄉村小朋友的愛,即使知道籌備過程會有無限「驚喜」,挑戰著時常軟弱的我們,這一切便在相信上帝會供應與扶助裡,悄然使我們再次順服。

為了使我們的軟弱有綿長的屬靈供應,陳牧師教導我們怎樣握有那把隨時打開靈糧解饑的屬靈鑰匙,五十分鐘不間斷速讀列王記,是培養專心於神話語的操練,陳牧師舉了森林遊樂園意識到對清除水源污泥的重要,提醒我們必須透過神的話語來清除心理的污泥淤積,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

吃完靈奶,轉而邁開尋訪「奮起湖」之旅,綠色森林舒緩同工們疲憊的心,漫步此時變得享受起來,腳步雖不停歇,內心卻喜樂無比。「奮起湖」雖然沒找到,卻到「火雲邪神」家吃了不太便宜的便當,大夥兒一致認為,下次可以換家吃吃看。

休息是為了走長遠的路,下午同工們便展望2007的籌備工作。福音老師三人組帶著「食物」到餐廳的一角討論「實務」,初步決定要有福音老師網站的架設、定期分區聚會傳遞異象、拍攝短片宣傳,還有明年度暑期福音老師體驗營的可能。這的確是條長遠的道路,期待更多對鄉村有負擔的老師可以投入,如一粒麥子,落在地裡,將會結出許多子粒來。

週日的禮拜,有幸在野外舉行,在日出平台上,讚美那位造天地、卻也隨時隨地看顧引領我們的 主。國峰哥的見證感動人心,他和一凡姐願意放下在美國的一切,回來台灣服事,在他們身上,看見謙卑和順服,願 神使人藉他們得著屬天的福氣。陳牧師的講道偏僻入裡,以撒母耳和所羅門兩個不同的人生遭遇,勸勉我們成為 神可以信任的人,常存正直敬畏祂的心,成為祂的聖潔器皿。

下山了,污濁的空氣不比山上,單槍匹馬的服事不比山上,輕省的擔子不比山上,有時會期待能夠待在山上,多好。但上山的目的,的確是為了我們更可以在下山時,把山上美好的愛傳給人…….

若不是 祢的愛,我又怎能接受祢為我的救主,
若不是 祢的愛,我又怎願背起十架跟隨祢。

願在山上所烙下愛的印記,成為奔跑事奉的動力。

回復創造的美好 【轉貼】August 19, 2006


這是今年暑假,7/1~7/8我去鄉福灣內短宣的感言。
從側面寫,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把更多的人事物也寫進
那是間,連我們在預備營會前,都忽略掃的廁所。位在學校最偏旁。

第一天檢討裡,有同工提及,廁所標誌不明,另外就是這間廁所太使人掩鼻。

記在心頭,躊躇著怎麼安排時間去清掃。

第二天吃飽飯後,有些空檔,想到那間廁所,「如果連同工都感到噁心,何況是小朋友呢?」「何不把它打掃一下呢?」想著,便決定到營本部找清掃用具;戴了衛生口罩,做了禱告:「主啊!我知道吃飽飯後掃廁所對我而言,很不容易,但我懇求你幫助我,可以為小朋友打掃,讓他們有好地方上廁所。」

穿戴齊全後,我朝廁所方向邁進,有種新兵出征感。進了廁所,果然不出我所料,刺鼻味襲來,連口罩都擋不住,我有點畏怯。硬著頭皮打開每間廁所,找到最底的一間工具室,髒亂的擺設令我震攝,挑出可用的刷子及水管,開始了刷洗工作。

掃第一、二個小便池時,還是忍不住從胃部發出嘔吐聲,「天啊!這地方怎麼那麼髒?」掃第三、四個時,便開始可以習慣。邊掃邊觀看這間廁所,其實它不是很老舊,只是長期缺乏清掃,灰塵、髒汙不斷以等比級數淤積,逐漸露出醜態。但當刷子刷過,清水沖洗,它逐漸露出原來的面貌。

「喔~你原來也這麼美啊?」我這麼地對廁所說。

想起前天下午,載財務同工到灣內糖廠領錢,路上,看見兩邊農田美景,宛如月曆上令人稱羨的地方,像片創造甚好的樂園,對比這間廁所,實有天壤之別。不苛求它是「廁所」,但想到當初創建時,它一定也是建築師的期待。

洗手台上露出原來的白晰,我如此肯定著。

但為何它如此呢?

營會期間,有機會多接觸村民,聽著吳燕輝傳道提到小孩的問題,發現隱藏在小朋友天真的笑容裡,是許多的咒詛與忽略:父母從廟裡拿符水給小孩喝、父母離婚造成單親、隔代教養,資源及人力不足之下,更使得問題不斷循環。

忽略,像是引進灰塵與髒汙的促進者。而累積的灰塵與髒汙,就形成了堵塞。沒有人清潔及疏通,廁所早晚使人敬謝不敏。

但這一週,神實在透過短宣隊施行奇妙,小朋友有機會多笑,多回到小朋友的天真,新租下的灣內福音中心,老有小朋友駐足觀看,玩樂聲不絕於耳。

掃畢,仍有水管不暢通,礙於能力,只好作罷!想想還有誰可以繼續?

【八月份,灣內福音中心開設週六課輔班,免費!】

傳單發至灣內的每個小朋友家裡,我看著,笑著。

對灣內這社區而言,這是回復神創造美好的開始。

遇見 【轉貼】August 26, 2006


這是我大學時代寫的東西,當時對於愛情,就是帶有這種朦朧的美感,淡淡的,輕輕的。
可惜後來我還是把它停在沒結果的點上,大概是理想與現實衝突後我對這種愛情的悲觀。
想起沈從文的邊城,最後的結語是翠翠等待的呢喃:
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
也許明天回來。

每次讀完,都想著,如果是我,會怎麼寫完這結局呢?
(不過當然寫完結局有時就不美了)

希望有天,我知道怎麼去寫這結局。


第一幕:
我遇見你,在文學院的迴廊上。
我匆匆的拿著課本,撞到
不小心…….
你幫我撿起課本,
說,謝謝!
但還沒來的及……



第二幕:
只記得你的身影,
模模糊糊的
一直想再謝謝你,
上完課後,
一個人走在文學院的迴廊,
忘了你也迎面走來,
交了一個眼神,
「好熟悉!」



第三幕:
和朋友J一起走,
說說笑笑的,
你在另一頭,
側著身子,看著文學院外的天空
若有所思….
你那安靜的不說話的表情,
我終於記起了
你是那個幫我撿書的人!
花了好久的時間啊



第四幕:
我故意繞道,
想來文學院看看
今天下著雨,
穿著裙子。
現在還沒下課,
我小心翼翼的走著
經過教室
好奇的往裡頭瞧瞧
你坐在窗邊
一回頭,
看到了你,
我征了一會兒,
你也是
嚇得快走
因為不知道的心臟
在砰砰跳



第五幕:
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心情
誰也沒說
又經過這裡,
因為要到另一處上課
我悄悄的走著
眼光不知道放在哪裡
聽到有人叫著我的名字
我回頭,
是J,
只是J後有一個熟悉的影子
是你,
我笑一笑
你錯愕,低下了頭



第六幕:
J和我約在這裡。
她喜歡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
我拿著東西,揹著包包
剛剛到圖書館去
扛了一堆,都是書。
J遲到了
我靜靜的等著
好像也不急。
看到兩個身影另一邊走來
一個是女孩,
身旁,那一個是你
我轉過頭
J對我招招手
你看到我
走過,擦身….
始終沒說什麼



第七幕:
J告訴我她有喜歡的人了
我笑笑…
今天是假日,
不用上課,
我們在這兒聊聊
J喜歡的是一個學長
聊了很多,很多
迴廊裡,
我靜靜的看著
J問我怎麼這一陣子
沒文院課
卻盡跑這….
我沒說!
那對我而言,
是個秘密!



第八幕:
畢業典禮,穿著學士服
好快,四年就過了
J攬著我的手
她已經有了情人了
是那位學長男友!
她笑笑
在長廊,我們照了一張
我抬頭看著,出神
想到在這裡見到的你
好快,要走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



第九幕:
再回來學校
是三年多後的同學會
繞著校園走走
又走到這裡
長廊沒變,
景色沒變
我靜靜的坐著
回憶



第十幕:
不知道還有沒機會遇見你?
那是多年前的故事了!
這幾年,
物換星移……
卻始終有些事情
讓我記得!
記的不是你讓我砰砰跳的心臟
而是你讓我去學習!
學習什麼?
學習遇見之後的事情…
不是那麼簡單,
(我也好像有那麼一個秘密啊)
走在文學院,
好像回到學生時代…
笑著,
希望你很好,因為我也是!




終曲:
終於寫完了…好久?
那年在文學院照了一張長廊的相片,就幻想有一個故事可以在此發生…..
是什麼呢?
想了一個很淡很淡的愛情故事,不是經歷,而是一個想像!
故事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幾乎沒什麼交集,我以女主角觀點寫成,帶點主觀成分,如果有一個男生觀點,說不定可以寫成一個對照的故事!
分了幕,因為本來想用拍的!
不知道後來有沒有機會?
最後一幕拖了很久,因為一直想不出什麼結局,後來決定用這個,不突兀!
好結局還是壞結局呢?
不太願意寫愛情故事,許多的想法會突然湧現,淡的,濃的,選擇一個最淡的色調,做了一次嘗試!
或許懂與不懂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誰配純潔與愛? 【轉貼】September 13, 2006


什麼人配擁有純潔與愛?

這是韻琳姐早期小說〈兩把鑰匙〉的主題,暑假到舊書攤閒逛,為找張曉風,竟意外得到韻琳姐的兩本好書。

〈兩把鑰匙〉與〈瑪利的抉擇〉都是描述深處於社會的兩個女子,面對那條抉擇於感情與金錢的線時,是妥協抑或勝過。
作者是先寫瑪利的故事,瑪利在外商公司上班,是個單純的女孩,但她一直羨慕公司另個每天穿著像花蝴蝶的陳麗麗,但她其實不知道,陳麗麗做的,是用自己的身體,換取這些美麗的衣服。
直到有次,陳麗麗分身乏術,她逮到機會毛遂自薦,才「終於」瞭解實情。
但她已經決定,步陳麗麗的後塵。

作者說,她是太過關心瑪利,所以寫了〈兩把鑰匙〉的柯美霞。在作者筆下,柯美霞是個台大考古系畢業一年卻仍未找到工作的女生,後來,只有找些小公司的秘書職位。但因為沒有經歷,也老是碰壁。就在此時,偉太公司錄取了她,老闆是個中年離婚的男子,卻充滿魅力。那是家貿易公司,卻毫無組織架構,老闆不諳外語,同事偷魚摸懶,講些庸俗的閒話,對她而言,實在是毫無品質的地方。

在一次外商打來的電話中,柯美霞替老闆解決危機,自此與老闆的關係,有了變化。老闆趁著一次出公差名義,製造機會強吻她,這讓從來不知愛情為何物的柯美霞,「體驗」被異性接觸的滋味...

其實柯美霞並非沒思索過愛情,大學時代,她有個同學四年的知己,叫昌平,她愛他,但昌平卻以為愛情是轟轟烈烈的感覺,所以總是告訴她:不知為什麼..我和你之間就是無法產生那種我們常在一對戀人身上看見的愛情。」
這句話,使柯美霞越發覺得愛情是如此:輕忽而不能捕捉﹑神聖而不可褻瀆。
但認識兩個月,老闆所給的肉體滿足,卻使柯美霞疑惑:到底什麼是愛情?

當她以憐憫去愛時,並付上自己的貞操時,竟發現老闆不僅只有她而已,在她之前,他已經使用相同手段騙取另位秘書的真愛,而且,他並未離婚,是個有家室的人。

作者鋪敘緩慢的發現過程,讓並試圖描繪柯美霞內心的掙扎與抉擇,的確,當她給的越多,越難割捨一切她之前所企盼的....

她很單純,不奢望金錢,但希求一份真實的愛情與穩妥的婚姻關係。

但這一切,和她短時相愛的男人都是無法給她的,因他是個貪婪的男人。

離開對她而言,是個痛苦的抉擇,但昌平的來信,卻給她重新開始的勇氣,於是她去從前兩人埋下鑰匙的溪頭,找到那兩把鑰匙。

末尾,她這麼地對昌平說:

「我近日也在思索一個問題:什麼人配擁有純潔與愛?是從未掉入泥沼的人嗎?
假如有這麼一個人,她曾經擁有兩把鑰匙,但她不小心失落了它們,她自己也走入污穢的環境,染上污穢。然後有一天,她的身體掙扎著離開了污穢,她嘗試著,盡一切努力要使她的心靈也離開,她要回去找那兩把鑰匙。
她是否配重新得到它們?.....」
擦著被污染過的鑰匙,對她而言,是新的開始。

我成了我自己 【轉貼】October 13, 2006


如今我成了我自己。
物換星移,曠日廢時。
我已全然溶解,搖撼,
這麼久我一直戴著別人的面具。

Mary Sarton,"How I become myself"

最近的閒書是帕克‧巴莫爾的《讓生命發聲》(let your life speak)。
是拾取《校園雜誌》牙慧而來。
〈如今我成了我自己〉是他第二章的標題,給我許多的啟發,讓我回到創世記中神賦予人形象的那段,「甚好」二字浮出。
的確,遠離神的罪使人感到自己許多的「不甚好」。
為了那永遠缺了一角的不完美,人在一生裡,不斷找尋那「甚好」。
找尋裡,從不曾想到「不甚好」的自己。
只想到「甚好」的他人。

「我是誰?」「我應該是誰?」長久以來困擾著我,愛在別人身上找尋認同感,
使我對於「自己」該是誰有很大接受落差,當我越想成為誰時,便常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他。

書裡舉出個例子,令我省思良久,當朱斯雅比拉(Rabbi Zusya)垂垂老矣,他說,「在接下來我要去的世界裡,他們不會問我:『你怎麼不當摩西?』他們會問:『怎麼你不當朱斯亞?』」

作者舉出他觀察剛誕生的姪女為例,當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孫女,記錄著她的喜好,他實在發現:人來到人世間,就是要成為「這樣」的人,不是某甲某乙某丙。
她不是等著這世界為她捏出她的相貌,而是帶著她與生俱來的外形,和她自己那神聖的靈魂,來到人世。

昨天,和位姊妹談到屬靈的四個定律,第一個便是上帝愛我們,且對我們的一生有計畫!

解釋時,我自己也頓了一下。
我用我簡短的生命,向她講解我所理解的更小部分的看見。
我也跟她坦承,我知道上帝對我有計畫,但我其實並不清楚祂對的一生有什麼計畫。
我只能從過去看到些端倪,至於未來,我真的不知道!

成為自己,越長大越發覺它的困難性,尤其是自己需要更多人的認同時。

到底要成為「誰」的我?

我想這正是人需要創造者呼召的緣故,只有祂能幫助我們戴回合適的那張臉,或甚至我們不用戴任何臉。

還在找回「自己」的路上,這本書給我些對真我的瞭解,特別是以為自己面對未來時,
所有的困惑,與不斷尋找認同的忙碌裡。

我是那麼想知道,想做到未來的那個我以為的我。

但或許,那是別人,不是我。

物換星移,曠日廢時。
我將成了自己。
不再戴著別人的面具。

牽手---給你們 結婚週年記念 【轉貼】December 27, 2006


2005年1月1日

結婚進行曲奏著,妳緩緩地踏著六年前所希冀的紅地毯,準備把妳的手,託付給妳最想託付的人。
這是妳向神禱告很久的。

剛認識妳的時候,不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只為妳總是一個人,獨立堅強的外表,總使人感覺,這女生不需要有人陪,也行。
後來才聽說,妳已名花有主。
就想著,到底是誰贏得芳心?

那時我們不熟,只知道妳的他,正報效國家。

大二,因為搬出去,我們有更多的交集,妳答應要好好照顧我,便開始我們深厚的友誼。
從佈置房間起,妳陪著挑選便宜又實用的家具,還記得那時颱風特多,在沒有任何通訊下,妳撐著傘,帶著餐點,來我家看我。

那天起,我們成了說不完話的朋友。

應該是從家庭談起,妳說到妳那像我慢吞吞個性的母親,提及她重過程的纖細,我邊聽邊想認識這位和我個性相仿的母親。
妳笑著,曾經使妳感到困擾的個性,竟然體現在我身上。
而我竟樂在其中。

出生牧師家庭,妳有著比別人更多尷尬的信仰歷程。
猶記著妳輕描淡寫地說,所以妳也想找個牧師家庭出身的弟兄,可以瞭解妳的心情。

信主後,對於婚姻,不再如以前般的壞印象,認為它是個捆死女人的墳墓,充滿哀傷及痛苦。打開心門後,像個愛作夢的小女孩,整天嚷嚷要披婚紗,而妳,成了我身教、言教的最好提醒者。

從來沒認真地把妳教我的每一課實行,總是漫不經心地做著我的美夢……,但妳說的字字句句,卻成為之後面對男女關係的原則。

喜歡在妳的房間尋寶,四周貼著妳和他的照片,一張張,洗成藝術照,妳說,他最會拍照了,所以拍下不同時期的妳們,成為見證。妳也不吝於拿出他送妳的東西跟我分享,留下的檔案及書是我最有興趣的,妳說,你們總是支會對方才送禮物,雖然少了驚喜,卻多了實際。
當宏恩學長從妳口中,成了實際,我也成為小電燈泡。
老是佔著妳和他講電話的時間,害他老猜疑,是誰搶走了他女朋友。

四十五巷早餐店的偶遇亦是,那時他看我就像看情敵似的,介紹完後,自顧自地看著壹週刊。妳幫忙打圓場,說他對不熟的人,一向如此。

南部人,剛毅木訥,妳說著,我點點頭,初識裡沒有感到陌生,反倒親切。

因為我也是道地的南部人。

妳常說到你們相處的模式,不是沒吵過架,兩個都各有主張及個性,只是你們都想因為愛對方而面對問題,即使有的痛徹心扉。

我看著,沒談過戀愛,只是看著。

從認識妳到認識他到認識你們周圍的朋友及狗。

都說去台北已經不再陌生。

可以自自然然地當著妳們的朋友,聽著妳們老追問我,到底有男朋友沒?

要兩年了,好快。

文章寫了一半,一直忘了寫後半。今天你們來找我,才想起這件事,決定把它完成,送給你們當結婚週年禮物。

謝謝你們成為我在東海的支持及鼓勵者,我會加油,不論是課業、服事及感情….

願神賜福你們的婚姻。

2007/8/27

兩難


愛人者經常處於一種兩難的困境中,一方面要尊重所愛的人生活獨立,一方面又要適時提供愛的引導。唯有不厭其煩地自我分析,才能幫助我們脫離這種困境,愛人者必須嚴格檢討自己的「智慧」是否真有價值,以及自己的動機。《心靈地圖---追求愛和成長之路》

總是在兩難裡走。

一方面知道尊重人,因為我不喜歡不被尊重。一方面卻也知道要提醒,以免眼睜睜地看人走入絕境。

這是在姊妹之家常有的學習,學習合理地愛人,給予尊重,卻不妥協個人應盡的責任,給予提醒。

但還是兩難,難在有時太不想愛,因為人性實在令人沮喪;難在有時太想去愛,因為人性需要愛才能改變。

但我很有限。

所以走在那條線上,一面看著自己的自私、怨恨、嫉妒、希冀回饋、想離開,一面又看著自己仍有小小的愛,在那不知處,被上帝使用著。

是施比受更有福的愛。

是五餅二魚的愛。

是知道兩難,隨時都得辨別自己是不是笨蛋或精神病,卻仍想「努力」的愛。

也許有天,我會問問祢,在我以為的空殻裡,祢到底裝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