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5/6
從右到左的自己
最近常會想起在台中結束前那段奇遇,也就是被當時短暫聚會地方的好野人相中,想娶作媳婦。
但那時我已經決定好要讀神學院,一些內心的翻騰、掙扎、討論,也在那之前有很多的碰撞。印象很深刻的一幕,我坐在很高級的房間裡頭,整個想的不是怎麼趕快觀看,而是竟然是:這跟很左的我真是路線不一啊!
當然,富麗堂皇還是有稍微震撼了我,但是沒想到,「很左的我」這件事竟然成為後來快速結束這段奇遇,離開,邁向另個開始的理由。
「很左」這個定義當時對我是很空虛的,可能就是相對於讓自己的人生僅只有一個個小確幸,或是充滿粉紅光輝這件事,可能有旁聽神學課的深刻衝撞,加上那陣子綠色的部落格看的很多,以致於,對於結構罪惡、影響弱勢、改變社會這樣的事,可說是嚮往不已。
當然,那時也是希望自己可以有個什麼美好歸宿,但是內心裡頭這些信念太過強烈,以致於,信仰與政治的雙重衝擊,讓我說什麼也要推卻這種少奶奶的邀請。
學運以來,像是個重啟爐灶的傳道,原本想說當傳道,低調一點好了,但是救台灣這件事還是非同小可,於是又悄悄地,把我拉上街頭,當個每天響著「戰下去戰下去」「自己國家自己救」的傳道。
最近聽說也是母校的左邊不見了,突然覺得,有點難過,再聽說,全台灣可能除了母校外,已經沒什麼「靠左」的地方了。
更是有點驚恐,原來,左邊這麼難靠!
準備著講章,想說自己可以說到哪個準度,右邊?左邊?互相在某個地方打架,還好,暫時我都想保留他們的聲音,即便左邊的常受袒護。
從右到左的自己,像是一個旅程,我相信右與左都有很好的信仰論述與邏輯,只是很害怕那種,絕對否定他者的論述。
昨天在看近來戰神堂哥的演講,他也把自己的笑話講進去,他說,我太太他們家,很藍!深藍,(大家大笑),而我的朋友很綠,非常綠(大家大笑),停車場時,太太的親戚看到電視名嘴(深綠),大喊:好膽麥走!
期盼都有繼續成熟的機會,而不是拒聽、拒講、拒說,讓政治與立場永遠只是秘密。
超越與尋覓,永遠是上帝帶領人最奇妙的禮物。
2013/12/18
跳痛(tone)
【牽引‧跟隨 大池】
最近,很習慣喜歡跳tone,縱使我知道好像應該有某個樣子,維持一個高超屬靈領袖的姿態,但不怎麼地,好像成為每個我反思後想維持的姿態。
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可以越過原本人與人之間,敏感且壁壘分明的點,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讓想拿起武器互相攻擊的兩端,成為一種似笑非笑的兩端。
在承擔著「前女友」的種種情感,有時也只有跟夥伴唱唱那首「過去讓它過去」,然後笑笑這好像仍然是揮不去的魔咒,但專心仰望呼召我們的主是重要的,不然人性裡,只是會試圖在我們身上找尋任何過往的記憶、失落、愁緒、難過與憤怒,然後踩著「前女友」分手的陰影,我在獨特的我,那個上帝把我們擺放於此的我裡,繼續想搖醒,那個還沒有很專心談戀愛、約會的對象。
我知道我不完全了解上帝擺放的真正意義,正如偶爾,我也想逃走的心情一般,高傲地想唱「分手快樂」,但轉眼間也點點頭,唉!這原本不是你情我願的開始,本來需要磨合與繼續發現優點啊。
偶爾,在碰到棘手的、不擅長的微積分時,會這麼怨嘆著,我是那樣討厭數字,但有趣地,當大量的洪水治療法出現時,你其實也會發現,微積分也開始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自然地,甚至你還有戰勝它的得意微笑。
偶爾,在碰到那些跟前女友分手的「現任男友」們時,也會眨眨眼,搔首弄姿一下,證明性別不同,別再拿過去的美好來跟我炫耀,我也是很有醋意或是妒性的。
或者,在他們想找聖潔時,摳一下鼻孔,證明我也是個有「女漢」一面的人。
或者,當他們想找「永恆情愛」時,問我待多久時,我竟然會瀟灑的揮一揮衣袖,笑著說,我不過剛來,看老大任命。
這是個有趣的媒妁,也是個有趣的跳痛的我,答應著永遠想念著最柔弱的弟兄姊妹,但也永遠仰望那個心理有夢想、使命與負擔的我。
混合著,我知道老大正在塑造。
而我也在跳痛裡繼續跟他跳著探戈下去。
最近,很習慣喜歡跳tone,縱使我知道好像應該有某個樣子,維持一個高超屬靈領袖的姿態,但不怎麼地,好像成為每個我反思後想維持的姿態。
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可以越過原本人與人之間,敏感且壁壘分明的點,因為跳tone,好像也比較讓想拿起武器互相攻擊的兩端,成為一種似笑非笑的兩端。
在承擔著「前女友」的種種情感,有時也只有跟夥伴唱唱那首「過去讓它過去」,然後笑笑這好像仍然是揮不去的魔咒,但專心仰望呼召我們的主是重要的,不然人性裡,只是會試圖在我們身上找尋任何過往的記憶、失落、愁緒、難過與憤怒,然後踩著「前女友」分手的陰影,我在獨特的我,那個上帝把我們擺放於此的我裡,繼續想搖醒,那個還沒有很專心談戀愛、約會的對象。
我知道我不完全了解上帝擺放的真正意義,正如偶爾,我也想逃走的心情一般,高傲地想唱「分手快樂」,但轉眼間也點點頭,唉!這原本不是你情我願的開始,本來需要磨合與繼續發現優點啊。
偶爾,在碰到棘手的、不擅長的微積分時,會這麼怨嘆著,我是那樣討厭數字,但有趣地,當大量的洪水治療法出現時,你其實也會發現,微積分也開始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自然地,甚至你還有戰勝它的得意微笑。
偶爾,在碰到那些跟前女友分手的「現任男友」們時,也會眨眨眼,搔首弄姿一下,證明性別不同,別再拿過去的美好來跟我炫耀,我也是很有醋意或是妒性的。
或者,在他們想找聖潔時,摳一下鼻孔,證明我也是個有「女漢」一面的人。
或者,當他們想找「永恆情愛」時,問我待多久時,我竟然會瀟灑的揮一揮衣袖,笑著說,我不過剛來,看老大任命。
這是個有趣的媒妁,也是個有趣的跳痛的我,答應著永遠想念著最柔弱的弟兄姊妹,但也永遠仰望那個心理有夢想、使命與負擔的我。
混合著,我知道老大正在塑造。
而我也在跳痛裡繼續跟他跳著探戈下去。
2013/10/9
第一次
| 牽引‧跟隨 宜蘭 |
結束了三天的靈修會,充滿著另個文化的語言,卻成為我思考「認同」的關鍵,迷惑著自己在多元族群的地方服事,我自己到底定位在哪裡,流利的華語,卻可以脫口說出河洛話,新鮮地說著客語。
第一次於焉的展開著,有時像是個觀看鵝的小妹妹,新鮮的衝衝衝,好像讓自己什麼都懂,什麼都會,什麼都有經歷,什麼都嚐過,有時卻又像個旁邊回到現實必須撈東西的媽媽,辛苦的去做外人看起來有點好笑的舉動,一遍又一遍,認真的面對自己的現實。
第一次,像是新鮮的碰跳。
第一次,也像是對自我身分的持守與認定。
接連碰到喪禮與婚禮,還有壯行禮拜、撿骨禮拜,甚至有人在教會外昏倒,莫名其妙要去處理她喝醉後的問題。
有人問我,你該經歷的怎麼都這麼快來臨,我也笑笑,只能推說教會人多,難免。但轉頭也想想,我是在累積「經驗值」嗎?
假如有一天,這些「第一次」都使我厭倦時,是否代表我無法勝任服事呢?
帶著跳躍的心,有時我會突然把自己跳到很滄桑的老牧師心理去想這些事,然後問自己,自己為何做這些事,我的目的是什麼,我的初衷是什麼?
然後,這些反思又成為每個「第一次」的心裡預備。
為每個第一次加油,求主使我可以儘快更使第一次變得更好。
2013/8/21
在那些想像的背後
終於,還是想寫些東西,不具體的,不化名的,然後述說一些自己想法,在那些想像的背後。
之所以用那些「想像」,是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常不斷跟過去的三年對照,想起上課時老師說的話,牧師們說的話,看書看看到的話,然後不斷地與現實做調整,在些原則裡頭,才知道有些事,還是要實際牧會了才知道。
「做人」是基本的,尤其是長輩多時,怎麼進退,成了很重要的事,即便他們都看我做不年輕的年輕傳道,但到底,我的閱歷仍是比他們來的少些。
於是,可能有的姿態除了是上帝所賦予的,還有的是再謙卑的晚輩,請教著前事。
即便扮演著「年輕者」的角色,卻因為身分而得到尊重,於是乎,大小場合的祈禱成為必須,而我也開始體會牧師說的,也許,有些人會因會看到牧師,身體好一半的道理。
上帝的僕人,對著相信者來說,永遠是觸摸、傳達上帝的管道。
非比尋常著,卻充分的使用著我的恩賜與經歷,譬如我的科系,有以前的牧者與長老與我同係,譬如我的見證,有五成以上的信徒跟我相同,譬如我的出身,兩種文化混合的也大概有三分之一以上,譬如沒有那麼有家族人脈資源,卻喜迎著現代事物。
我只好將這一切的巧合歸功於上帝的預備,在聆聽許多的故事裡,安靜的去看那些年的預備,與我原先預料的差異,卻剛好著。
想著他們也在我身上尋找那些想像,尤其是迥異於他們曾任的牧者。
然而,在許多許多不同裡,那些缺乏的、完美的特質,卻更多是需要與呼召的相遇。
我會學習去成為祢放我在這位置的意義,超越我的想像之外,就是信仰了。
之所以用那些「想像」,是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常不斷跟過去的三年對照,想起上課時老師說的話,牧師們說的話,看書看看到的話,然後不斷地與現實做調整,在些原則裡頭,才知道有些事,還是要實際牧會了才知道。
「做人」是基本的,尤其是長輩多時,怎麼進退,成了很重要的事,即便他們都看我做不年輕的年輕傳道,但到底,我的閱歷仍是比他們來的少些。
於是,可能有的姿態除了是上帝所賦予的,還有的是再謙卑的晚輩,請教著前事。
即便扮演著「年輕者」的角色,卻因為身分而得到尊重,於是乎,大小場合的祈禱成為必須,而我也開始體會牧師說的,也許,有些人會因會看到牧師,身體好一半的道理。
上帝的僕人,對著相信者來說,永遠是觸摸、傳達上帝的管道。
非比尋常著,卻充分的使用著我的恩賜與經歷,譬如我的科系,有以前的牧者與長老與我同係,譬如我的見證,有五成以上的信徒跟我相同,譬如我的出身,兩種文化混合的也大概有三分之一以上,譬如沒有那麼有家族人脈資源,卻喜迎著現代事物。
我只好將這一切的巧合歸功於上帝的預備,在聆聽許多的故事裡,安靜的去看那些年的預備,與我原先預料的差異,卻剛好著。
想著他們也在我身上尋找那些想像,尤其是迥異於他們曾任的牧者。
然而,在許多許多不同裡,那些缺乏的、完美的特質,卻更多是需要與呼召的相遇。
我會學習去成為祢放我在這位置的意義,超越我的想像之外,就是信仰了。
2013/7/16
成為要成為的
參加場一百二十週年的感恩禮拜,其中,我被安排介紹於「未來展望」,意思是說,我的出現是他們的展望之一。
我突然覺得這個程序好特別,我居然在別人的展望裡,甚至是一個信仰群體,這種存在真不是我的人生計畫,但是上帝做工、感動、預備,以致於我在一個時間點上可以成為這個展望。
望著許多雙注目的眼神,他們特別告訴我,期待很久(有一年),甚至有抽籤前奇妙的禱告故事連結(跟我的版本相比對,上帝真有趣!)
有點受寵若驚的,本來我只是想當「鄉村的平凡傳道」,但隨即提醒自己,這是上帝的差派,學習去相信上帝比相信自己,更好。
整理著筆記,宣教神學課裡曾看這部片,讓我感動再三,這個曾經想當鄉下教士的小男生,後來被上帝選中成為教宗,他在無比難以置信的祈禱裡這麼說:我相信這是你信任我去實現你的旨意。
預備著,成為那個上帝希望我們成為的,難以想像,就是順服。
2013/7/11
lām-sàm ê
| 牽引 跟隨 大埔張藥房 |
Chiah ê chè-si-thâu choân kong-hōe chhē lām-sám ê kan-chèng kong-kek Iâ-so͘.ài hō͘ I sí.(馬太福音二十六:59)
(馬太福音二十六:57-75)
今天靈修看見這段耶穌被大祭司、文士、公會的人用爛糝的干證來害死,心裡頭還是倒抽好多的氣。
倒抽,是因為這些人似乎應該是聖潔人士,但他們卻使用爛糝的干證,甚至最恐怖的是他們要他死!
是什麼?讓一堆該照上帝的話去行的人卻殺了上帝的兒子?
是什麼?讓一堆神聖的信仰者卻致力於讓人死?
馬太用了這句的敘事,讓我看到他突顯出來這個團體的沈淪與結構罪惡:想完備該完備的事,犧牲該犧牲的人。
這幾天都在關心跟這間張藥房有關的事,越關心也讓我看見其中隱藏的許多想犧牲耶穌的因子!
因為一些關係,無法成為心目中想成為的守衛隊或者靜坐隊,只是暗自低調的去了一趟這裡。
張藥房真的不大,四面都有玻璃櫥窗,大概同時擠四個人就開始擠了,經過介紹,秀春姊看到我就是客氣的打招呼,然後像是一種鄉村裡熟悉的招待模式,水煮的玉米,從袋子裡拿出來熱絡的發著,我不好意思的說了好幾句,張大哥一直要我們不要客氣。
我一下子還沒有意識過來他就是那天在行政院前昏倒的張大哥,很健談,不斷想跟我們說話,甚至接近中午了,張大哥跟秀春姊還請我們吃飯,很難推辭的,招牌的客家菜,用便當裝好,滷蛋、酸筍、魯肉,很好吃的一頓。
我沒有花時間跟他們了解整個事件,覺得他們要解釋很多是件很煩的事,我自己也曾經被人一直追問,對方沒有先做功課,回答起來很累,特別是其實並沒有想要真的關心的時候。
我也同時跟那裡出出入入的農陣朋友、反崎頂工業園區等朋友分享聊天,才知道苗栗不只這一樁,還同時好多樁。
我們像家人般互相揮手說再見!心裡頭卻不斷惦記他們所承受的。
尤其是這件事增溫後,陸續被很多政客、炒新聞者拿來反覆的增加許多模糊焦點的對立,似乎只要事情處理好,利益分贓好,人,是最不重要的。
所以張藥房今天才會遭縣政府登廣告抹黑說是他們影響安全、自己有住屋等等,目標就是讓其他已經妥協者給他們壓力,讓他們心力交瘁放棄!
犧牲,已經成為危害利益團體重要的結論,檯面上看到的或許僅是縣長的所作所為,中央的說話不算話,不過可能又有多少的更黑的糾葛,以及更多出於嫉妒(有人幫忙他們)、害怕(擔心遭到連坐)抑或種種情緒累積所希望的「去死」聲浪!
如同耶穌不能承認他自己是上帝的兒子,否則就是要去死!
在台灣的住民到一個程度也不能堅持自己的房子要保留,否則就是要去死!
我不是個這麼硬頸的人,某種程度也很怕死,所以可能抵抗到某種程度,我也會想放棄!
讀著這樣用濫糝言語犧牲耶穌,要他死的描述還是好氣憤也好難過,人的罪惡真的會讓聖潔的身分腐蝕,該照顧百姓的政府腐蝕,人背棄真理、違背良心,無所不做!
除了需要恩典的光,我們實在無法勝過這樣的腐蝕與冷漠。
2013/7/7
有份
![]() |
| 牽引 跟隨(大埔受災戶請吃西瓜) |
吃飯,代表咱kap人有份,台灣人真愛邀請吃飯,代表彼此關係的建立。
耶穌邀請學生尚尾的晚餐,代表伊要跟學生有份,這是一個結連的關係,那個結連的關係甚至講到伊的血及伊的肉,這是真奇怪的代誌,若有人請我吃飯,伊講這是我的血,我一定感覺伊真小氣,可能吃的每一分攏是伊的心血,總是耶穌佇這是希望伊的學生跟伊有份,親像葡萄樹連結樹枝,伊也希望伊的學生連結佇伊。
當然,這段也是講起那是一個搬過節(踰越節)的宴席,設立佇出埃及記12章,紀念上帝對埃及人的拯救,對原本的外勞終於通真正回到自己的故鄉,成做主人。
這是踰越節裡的意義,不通擱做別人的奴隸,不通受到不應該是上帝創造心意以外的奴隸,著真實信靠創造主,活出應該活出的身分以及生活。
耶穌將這節期裡面紀念的餅以及汁轉化,比併伊自己,甚至伊要求學生要吃,伊盼望伊的犧牲通真正互跟伊有份的人得到拯救。
一個餅、一個杯,耶穌愛伊的學生彼此有份佇伊,不致失喪,離開伊,喪失得到拯救的機會。然後,伊也預言這以後不擱吃,直到那天再來,這個有份要直到那日。
,
感謝耶穌,佇一個親像要犧牲自己的時刻,想到伊的學生,想到跟他結連的人。
互人因為這款的結連,通跟拯救者耶穌有關連。
2013/7/1
Hope
結束了教會實習。
互道祝福裡,似乎確定要開啟另外一個旅程。
不習慣的停滯,慢、靜,像極了在傳道師訓練會時的狀況,需要讓身體休息,需要讓自己沈澱,想清楚目標、方向,才能讓上帝引導我去往該往的方向。
一直在想這個月要做什麼?
小會議長跟我說,好好去玩,其他的八月一號再說。
習慣要做計畫、準備,想著接下來面對的跨族群語言的教會、別於我實習教會經驗的地方,對於「好好去玩」,實在有點不怎麼心安。
於是,打開客語課本,闔起。
於是,搜尋相關地理位置,關起。
於是,找找有關這間教會的歷史背景,收起。
跟家人溝通什麼該帶什麼不該帶,以後該怎樣,彷彿讓自己可以準備一些儀式,離別家。
老實說,這次沒有那麼緊張,三年裡南北奔波,學習適應不同狀況,彷彿把自己調整到去看重大方向更甚於細節,去著眼大局面更甚於小角尖,把自己看小,把上帝的使命看大,多去重視那些受苦的、影響人民社會的情境。
抽到這間教會時,自己笑了一整天。
覺得自己好像個約拿,或者是個要求問上帝的基甸,然後等到所有人看到抽籤的巧合大過於人為時,彷彿只能閉嘴,家人對於我的北上雖然感到遙遠,卻也在這整個過程裡看見,是「主」定的。
受訓時禱告的就是,上帝我哪裡都好,但是懇求祢帶領與我同在。
上帝很確實的應允禱告,巧合的非常神奇。
盼望著,期許自己能成為一個敬畏上帝、愛人、愛土地的牧者,不要有大頭病,可以有該有的自信,好好鑽研於聖經話語,做應該的教導,帶希望與拯救的消息給需要的人。
至於所謂三年後,老實說我還沒有想很多,只是期待自己能做個又寬又廣的牧者(不是身材啦!是所謂閱歷、見識與智慧),所以也有可能因著這樣的期待,有著該有的學習或是轉換,重要的牧者的熱情與心腸,不斷提醒周圍的人,一定要成為我的監督者,哪天我成為那個「面目可憎」的人,必須要把我打醒。
世界、台灣需要拯救,盼望會繼續,我會繼續帶著這樣的盼望往前走下去。
2013/2/3
沈澱
| 牽引‧跟隨 得勝者下午 |
整理,讓我能在情感裡,多份可以照自己鏡子的機會,可以面對現實。
整週,不斷地把自己放在一個跨文化的處境,才剛學的客語,破破地放在交談裡,多種語言混雜,我也才意識到,這是台灣的宣教工作,台語裡有福佬、客語、華語、原住民還有種種。
我訝異的不僅是語言,而是一種態度。
一種在殘破裡堅毅去衝破福音可能的態度,縱使有時我也懷疑,這種戰鬥性的服事,是否可能熱情延續,又或者,我也懷疑,只能福音美好面相是否對以後牧養帶來挑戰,能接受一個人在非常時間同時拜她的神與上帝嗎?還是可以讓他經驗神再來決定?
前線,始終是個必須不斷挑戰神學的地方。
我們不標榜神學無用論,因為談論福音裡,確實要從一個人的立場來將福音消化整合,多元宗教、系統神學、聖經知識,但絕不能丟本書給他看,很多阿公阿嬤會對有字的投降,所能做的,就是不斷講話,講故事,講見證,關心他,關心他,用各種觸角敏感他的感受需要,消化吸收,用禱告,把他帶到上帝面前。
確實,好幾次,我也常常卡帶。
面對冷冰冰的拒絕,或是繞很久還無法有下文的對話產生沮喪。
更多的時候,卻又驚訝,這些談話的背後,他們歡迎的背後,牧者花了很多倍的心血。
禱告會是一連串的名單代禱,據說沒有長老,探訪同工也很少,但是長串的名單裡至少有百人,牧者花多少時間精力,超出我的想像。
是在痛苦危機裡轉機的歡呼。
是在後來得知牧者家庭狀況後的嘆息。
是在感受到同工與牧者腳步仍有緊張差距的擔憂。
開拓,是需要這麼地面臨很多考驗。
最後一學期,思考著怎麼填寫那張「未來表」,知道更多處在現場的自己,更了解許多的實境,沒有更浪漫的幻想,多的是認真去問上帝何謂使命?
我願不願意,讓自己走往那個地方。
2012/9/14
為著榮耀主來活
九月初,為了教會週年 ,聖歌隊練習這首詩歌,長老轉過身來,問我就任是否用這首?
我有點尷尬地笑了一下。
(不過這首歌是借用youtube上的)
著實,要預備邁向神學院的最後一年的開學。
短暫的休息,步伐仍處理著開學後的論文及講道,內心被許多想法給膠著著,總覺得好像有想太多想太複雜想太負面的趨勢。
特別對於自己準備好了這件事,絲毫沒有自信。
於是,在坐火車往返裡、騎著摩托車裡、走在校園裡、整理搬到對面的房間裡、圖書館裡,都聽得到自己焦慮卻又嘆息的聲音。
卻又不知為何,腦海裡常浮出陳樹菊阿嬤的身影,一個單身賣菜卻可以賣到捐助很多人的阿嬤。
好簡單好微小的人,卻可以做這麼大,影響幫助台灣的事。
似乎有些起風,拉住我往上飛?
收到學姊開始牧會的代禱信,因為中會的一些關係,她九月才開始就任,教會的硬體與軟體設施都欠缺,她還必須肩負募款、募資源的責任,當然還有她的住宿的安全問題。然而, 縱使如此,她還是在流淚中確定是上帝帶領她到這個需要的地方,上帝從小時的呼召依然清晰,她也確信她的首要任務是牧養,上帝會供應與預備。
好不容易,但也知道這會是趟深刻的恩典之旅。
數算著,就像那個對我來說莫名其妙的「神蹟」,南部七縣市都放假居然只有台南市沒有放颱風假,因為我跟上帝說少契要辦營會,沒有時間取消了,而且只有沒放假我才可以去到。
第一次安心睡覺起床經歷這個至今仍被說成賴市長英明的神話,我卻知道裡頭有滿滿上帝的供應與恩待。
以前常覺得【王牌天神】裡頭那個金凱瑞想用大自然來操控上帝很無釐頭,也覺得為了自己的「想要」讓很多人不能正常的上帝很無理,但實際經歷著的時候,嘴巴都會張開無限大。
是啊!
不是上帝為我們做什麼才甘願來榮耀 主, 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能才覺得上帝是否找錯人?
而是「雖然常迷路」,但祂仍「溫柔牽我手引導我到活命水泉,使我安歇在祂,且祂猶召我向前,享受活命恩典」。
教會的執事常喜歡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驚濤駭浪」的見證才去讀神學院?不然怎麼會信主沒有滿選長老的資格,就跑去讀神學院?
我總是想跟他開玩笑,「對啊!我跌落海後有大鯨魚把我救上岸送到神學院。」但其實就是簡單的答案:「活為著榮耀主來活」。
就像這首歌所引起的共鳴,也許一路有很多值得擔心害怕的地方,讓我想拔腿就跑(像聽到大海嘯的咚咚聲),但每次在關鍵時刻,就知道上帝的恩典與供應會超乎我的想像,而僅有讚美、感謝、尊崇,繼續為了榮耀主來活是我所僅有的回應。
把它當作開學文吧,接下來的一年充滿刺激與挑戰會高過其他兩年,我依舊知道靠我的能力是不可能的,但我會盡我可能的本分,來互令人驚奇的上帝引導。
2012/9/6
不可貪戀才是成長的開始
不可貪戀別人的房屋;也不可貪戀別人的妻子、僕婢、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這是這暑假,我從實習教會牧師講道「轉大人」裡不斷去想的事,牧師用這角度講獨立,我覺得很有趣,也作為我很想轉大人的一個思考目標。
(出埃及記20:17)
貪戀,真的會阻礙人的成長嗎?
貪戀,不是一切慾望往前的動力嗎?
貪戀別人的....,會忘記看自己的,忘記看自己的,會忘記去成長,只想埋怨,只想倚靠,只想比較,忘記自己所有的,其實是該好好珍惜。
CPE的學習讓我看見人的成長,有時必須倚靠自己裡頭的力量,學習去肯定自己。
今年,又有一些不同的轉變,轉學與完成推薦,然而,有些潛藏的不確定,讓我還是充滿很多猶豫,包括將來的人生規劃,服事方向,哪些是我所貪戀的,哪些是我要獨立面對的?
這些的這些都需要在上帝裡頭反省尋求再出發。
不可貪戀和自制有關,學習自我滿足也是,克制自己的慾望其實跟有沒有好好認識自己,好好認識造物主有關。
牽拖一下時事,台灣近幾年想尋求經濟的更加繁榮,陸續到中國設廠,商店裡林立的都是made in China,便宜,卻無形造成許多台灣依賴中國所引發的問題。士林王家的都更,以及華隆廠的罷工問題,貪戀所形成的永續不可遏止的傷害繼續蔓延。
如同有時我因貪戀,混淆我自己對呼召的執著與肯定,少了珍惜所有,少了認同就是無法自我獨立。
成長總在肯定自己與不貪戀開始。
§一篇八月先手寫,9月尋求等待前更清楚的想法的文章。
2012/8/8
有祢手牽,真好!
這是今天獻詩的歌曲之一,週日的講道說,我們的父親如何,很容易也影響我們對父親的看法,我覺得有點道理,雖然心裡頭也想著,上帝應該也有「天母」的形象?
謝謝我的阿爸,總是很默默地陪著、載著,讓我很有安全感。
有時害怕時,會這麼想著父親的這個形象,也深深知道天上的上帝會這樣陪伴,如同這首歌,祂的手永遠比我們大。
2012/8/3
【Changing People Everyday 8】
◎/牽引‧跟隨 CPE林子內教會期中評價之旅
好想又很久沒來寫網誌了,上週東奔西跑,期中評價跑去岩前與林子內教會,回來後隨著去台東新香蘭教會探勘,這週,就是繼續趕報告。
總督導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於是我的課程又開始大風吹。
這週換了科別探訪:外科,老人偏多,期中多半是開刀過後的蜂窩性組織炎、鼻竇炎、敗血症、中風等等,常常臉上有痛苦的表情,探訪時講話要多靠近患者,也必須忍耐他們的不回答以及不說話,因為,很多時候他們是痛到不能吃睡,用很多力氣在痛。
例如這週我探訪一位阿公,進去時我先看隔壁床的阿公,但在睡覺,我跟看護說話一下,了解阿公的狀況,再來就去看他,他的臉很痛苦,也不太想理人,我靠過去介紹自己,他也覺得很奇怪,看護忙著跟我說,他脾氣不好不太理人,多半是女兒在照顧他等等,我耐心地佑根他問候一下,沒想到還是這樣。
我有點洩氣。
其他病床有的也是,因為還沒有理解這些患者所患的狀態,所以看起來很像菜鳥一隻,不過我們必須做的要求是:繼續練習去到病房跟病患、家屬、護士、看護說話,無論他們的回應是什麼,臨床的體驗與說話,要把它記錄下來,帶來跟同學與督導討論,想想我們說的話對不對?好不好?
但無論如何,去、說、做,是基本的。
比起小兒病房多半住的時間不久,外科就常有那些常住型的,有的甚至有一個月多的,會很認識他,但也有可能住的太煩,脾氣很大的。
那阿公就是這樣。
跟督導討論這件事,他建議我同理,短暫,離開。
吸口氣,隔壁的阿公不理我,但奇妙的事發生了。
阿公起先瞇著眼,我站在他病床旁一下,他睜開眼,我彎下腰,看他腳上的傷口,問的第一句話是:真痛喔?
他居然跟我點點頭。
我嚇到了。
不過還是繼續同理,問他今天好嗎?哪裡痛?是不是都很痛等等,他會稍微跟我點頭與搖頭。
後來我就跟他說,願上帝保守你,我明天再來看你。他先是看看我,離開前他居然舉起手跟我打招呼。
離開病房前我幾乎快高興地比耶。
然後跟關懷師討論他的狀況才知道他的小腿蜂窩性組織炎,狀況不是很好,可能要節肢,我心裡痛一下,隨後也去探望其他病人,有個病人不斷看其他書,想轉移焦點,我問他有什麼需要禱告的,他說很痛啊!痛到不能吃不能睡。
我不斷想到阿公很長期的痛。
心理又糾結一下。
今天再去看,阿公截肢了,他痛到臉色發白,女兒在旁邊不斷安慰鼓勵他,因為已經有打止痛針,還是痛成這樣,女兒調侃要找另個女兒去罵醫生,怎麼弄的這麼痛,他點點頭說好。很像小孩,但在病痛前,誰不像小孩?
我一直想到這幅在林子內教會看到的畫,上面寫希臘文的愛,是耶穌跪下來洗腳的愛,很多時候,我們去探訪、佈道都有同工問:要怎樣才算講福音?
一定要把每個福音信息講清楚嗎?
去服事、同理與問候,學習耶穌的款式是不是也是福音?
我很謝謝督導提醒我要先同理這件事,因為他很痛,耳朵無法聆聽,需要先有支持力量,隨後才有可能接受禱告等等。
當然,我還是相信福音有它的核心意義,但是在需要的人面前,有時必須轉化與轉化。
這是我不斷要去學習的。
好想又很久沒來寫網誌了,上週東奔西跑,期中評價跑去岩前與林子內教會,回來後隨著去台東新香蘭教會探勘,這週,就是繼續趕報告。
總督導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於是我的課程又開始大風吹。
這週換了科別探訪:外科,老人偏多,期中多半是開刀過後的蜂窩性組織炎、鼻竇炎、敗血症、中風等等,常常臉上有痛苦的表情,探訪時講話要多靠近患者,也必須忍耐他們的不回答以及不說話,因為,很多時候他們是痛到不能吃睡,用很多力氣在痛。
例如這週我探訪一位阿公,進去時我先看隔壁床的阿公,但在睡覺,我跟看護說話一下,了解阿公的狀況,再來就去看他,他的臉很痛苦,也不太想理人,我靠過去介紹自己,他也覺得很奇怪,看護忙著跟我說,他脾氣不好不太理人,多半是女兒在照顧他等等,我耐心地佑根他問候一下,沒想到還是這樣。
我有點洩氣。
其他病床有的也是,因為還沒有理解這些患者所患的狀態,所以看起來很像菜鳥一隻,不過我們必須做的要求是:繼續練習去到病房跟病患、家屬、護士、看護說話,無論他們的回應是什麼,臨床的體驗與說話,要把它記錄下來,帶來跟同學與督導討論,想想我們說的話對不對?好不好?
但無論如何,去、說、做,是基本的。
比起小兒病房多半住的時間不久,外科就常有那些常住型的,有的甚至有一個月多的,會很認識他,但也有可能住的太煩,脾氣很大的。
那阿公就是這樣。
跟督導討論這件事,他建議我同理,短暫,離開。
吸口氣,隔壁的阿公不理我,但奇妙的事發生了。
阿公起先瞇著眼,我站在他病床旁一下,他睜開眼,我彎下腰,看他腳上的傷口,問的第一句話是:真痛喔?
他居然跟我點點頭。
我嚇到了。
不過還是繼續同理,問他今天好嗎?哪裡痛?是不是都很痛等等,他會稍微跟我點頭與搖頭。
後來我就跟他說,願上帝保守你,我明天再來看你。他先是看看我,離開前他居然舉起手跟我打招呼。
離開病房前我幾乎快高興地比耶。
然後跟關懷師討論他的狀況才知道他的小腿蜂窩性組織炎,狀況不是很好,可能要節肢,我心裡痛一下,隨後也去探望其他病人,有個病人不斷看其他書,想轉移焦點,我問他有什麼需要禱告的,他說很痛啊!痛到不能吃不能睡。
我不斷想到阿公很長期的痛。
心理又糾結一下。
今天再去看,阿公截肢了,他痛到臉色發白,女兒在旁邊不斷安慰鼓勵他,因為已經有打止痛針,還是痛成這樣,女兒調侃要找另個女兒去罵醫生,怎麼弄的這麼痛,他點點頭說好。很像小孩,但在病痛前,誰不像小孩?
我一直想到這幅在林子內教會看到的畫,上面寫希臘文的愛,是耶穌跪下來洗腳的愛,很多時候,我們去探訪、佈道都有同工問:要怎樣才算講福音?
一定要把每個福音信息講清楚嗎?
去服事、同理與問候,學習耶穌的款式是不是也是福音?
我很謝謝督導提醒我要先同理這件事,因為他很痛,耳朵無法聆聽,需要先有支持力量,隨後才有可能接受禱告等等。
當然,我還是相信福音有它的核心意義,但是在需要的人面前,有時必須轉化與轉化。
這是我不斷要去學習的。
2012/5/2
獻上
◎牽引‧跟隨 2012 四月受難主日禮拜
最近開始練習母親節的獻詩,準備照片跟給媽媽的話,打算那天,做成PPT送給母親。
來這裡實習,才覺得「母系社會」是怎麼一回事,有時看見「一位媽媽」從頭到尾的煮飯與善後,這是她唯一休假的兩天之一,早上七點來煮飯,忙到中午過後,過程有其他人幫忙,但交代給誰就是請誰主理。
忙碌的母親、賺錢養家的母親,是這裡的寫照。
很多,還有不要問起太多婚姻事的,見到孩子,別問父親怎麼沒來教會之類的。
日子還是要照過。
最近比較忙,差不多每週都要完成些報告,還有陸續在期末要開的會,母親打來都會問「忙完了嗎?」我都說沒有,想撒嬌一句,「神學生都很忙的」,母親說「誰叫你自己選的。」
也對,對她而言是這樣,週一到週五的上課,週六週日的實習,還好離家近,一週還可以返家幾次,都是晚上吃個飯。
有時想想,未信主的母親也要忍受這樣聚少離多的時間,也是一種獻上。
當然,最好閉口不要多談關於遠方的宣教、偏遠地區的宣教,只要對她在比較「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工作時,能夠讚賞傳道人有「離家近」的優點:教會就在旁邊,快點拍拍手鼓掌,畢竟身為一個母親,心中期待的,除了孩子可以安穩度日,也還是可以順利完成人生每個階段。
十字架下瑪利亞,她的痛有誰理解呢?
多少的畫家詮釋時,也都把那種難以理解的苦痛畫作糾結的表情,獻上,也是把自己身為母親身分一同釘在十字架。
不知道倘若我有孩子是否願意這麼地獻上?
謝謝親愛的母親在不能接受與忍受裡獻上給她女兒的上帝。
在這個更確定上帝開路的夜晚,所能做的一切一切還是獻上自己。
最近開始練習母親節的獻詩,準備照片跟給媽媽的話,打算那天,做成PPT送給母親。
來這裡實習,才覺得「母系社會」是怎麼一回事,有時看見「一位媽媽」從頭到尾的煮飯與善後,這是她唯一休假的兩天之一,早上七點來煮飯,忙到中午過後,過程有其他人幫忙,但交代給誰就是請誰主理。
忙碌的母親、賺錢養家的母親,是這裡的寫照。
很多,還有不要問起太多婚姻事的,見到孩子,別問父親怎麼沒來教會之類的。
日子還是要照過。
最近比較忙,差不多每週都要完成些報告,還有陸續在期末要開的會,母親打來都會問「忙完了嗎?」我都說沒有,想撒嬌一句,「神學生都很忙的」,母親說「誰叫你自己選的。」
也對,對她而言是這樣,週一到週五的上課,週六週日的實習,還好離家近,一週還可以返家幾次,都是晚上吃個飯。
有時想想,未信主的母親也要忍受這樣聚少離多的時間,也是一種獻上。
當然,最好閉口不要多談關於遠方的宣教、偏遠地區的宣教,只要對她在比較「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工作時,能夠讚賞傳道人有「離家近」的優點:教會就在旁邊,快點拍拍手鼓掌,畢竟身為一個母親,心中期待的,除了孩子可以安穩度日,也還是可以順利完成人生每個階段。
十字架下瑪利亞,她的痛有誰理解呢?
多少的畫家詮釋時,也都把那種難以理解的苦痛畫作糾結的表情,獻上,也是把自己身為母親身分一同釘在十字架。
不知道倘若我有孩子是否願意這麼地獻上?
謝謝親愛的母親在不能接受與忍受裡獻上給她女兒的上帝。
在這個更確定上帝開路的夜晚,所能做的一切一切還是獻上自己。
2011/12/13
待光
歌詞請參考:這邊
最近很喜歡這首歌,有時會想自己怎麼那麼「滄桑」啊,不能聽些符合「年紀」的歌嗎?(至少還顯出年輕來?)
但不知為何,好像被老樹身上的痕跡吸引,被那些傷痕累累的記憶吸引,被那些曾潛在心底的黑暗吸引,知道那裡頭依舊含有對生命之光的渴望,熱情與疼痛是吸引我在信仰中前進的力量。
如同我在待降節中問的問題,在普遍看似安樂的社會環境中,到底我們還需要什麼福音?
馬太為他的團體寫了福音書,詳細記載耶穌的家譜(包括那四個應該永遠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描繪耶穌母親原本可能有的羞恥,耶穌父親的顧慮,逃亡、可怕的殺嬰,這些在人看來是危險的記憶為何要作為這團體的「福音故事」?
這樣的上帝的同在,耶穌的來臨,如何是人們在不斷持續進行的歷史中,恆常的盼望與等待,不是一種虛空或幻想?
喜歡歌詞裡的這段,信仰堅定熱情必須是建立在疼痛與相信這不易保持平衡的張力裡,失去疼痛,等待僅是打卡的形式,失去相信,也就是漫無目的沮喪放棄。猶原是堅定的熱情永遠是疼痛的心情
伊常說相信瞑無久長
待降不是場等待party秀,更非自high,深刻的待降一定建立在強烈的渴望改變裡,如同黑夜裡強烈需要光。
2010/12/29
再次呼召
結束完氣氛出奇的小組時間,以利亞獨自對抗巴力大軍後聽到耶洗別要殺他,信心崩盤地逃走,山洞裡,上帝不斷問他你這裡在做什麼?
他的情緒不斷回覆上帝我為你發熱心,為何只剩我獨自一人。
上帝再次以接班人及為他留下不拜巴力的先知再次呼召他,你不是獨自一個人。
下午的希臘文課,老師講解約翰福音21:15~19,耶穌再次呼召彼得,三次問了愛不愛他?
眼淚瞬間崩盤。
希臘文有兩種愛的表達:無條件的愛(暫用英文的love)、有條件的愛(暫用like),原來耶穌問彼得時,他是用不同的字問他。
第一次問他是love,你是無條件比愛其他東西(打魚?你自己當初是比其他們門徒更愛上帝)還愛我嗎?彼得回答:I like you. 耶穌說:你餵養我的羊。
第二次問他還是love,但問題已回到耶穌自己身上,你是無條件愛我嗎?彼得仍然回答:I like you. 耶穌說,牧養我的羊。
第三次耶穌就用like,彼得回答耶穌你全部都知道,我是like you.耶穌說,牧養我的羊!並對他說預言,年少時,他能隨意行走,但年老時,他將被人束上腰帶,帶去處死。後面的預言之前讀時,會感到耶穌很慘忍,對門徒講這樣的預言,但實際上,耶穌是要告訴彼得,再面對一次逼迫時,你已經不會不認我,你會勇敢的面對,有力量地去作見證,榮耀我的名。並且再次呼召他跟隨他,讓他可以跟隨耶穌。
這裡的呼召非常有趣,耶穌是用西門彼得來叫他,是他當耶穌門徒前的稱呼,等於是重新呼召他,叫他跟隨他。
兩種愛的對比,可以讓我們看到耶穌清楚我們對他的愛,只能是人間裡有條件的愛,但他仍呼召我們,讓我們因為跟隨他,可以再次面對我們從前說大話以為可以愛他,卻不能承受考驗的愛。
再次呼召的經文,其實也在對我說話,想到自己坐車上來時,也是淚流滿面的以為自己可以用理想中愛上帝的方式,裝備牧者的訓練來愛台灣這塊土地,牧養這塊地的人,但上帝也透過不同的事件,讓我看到自己未受考驗的愛,其實充滿危險,讓我看到雖然我以為發了大熱心,但若沒有再次回到跟隨他的路,也依然無法牧養,更讓我看到大牧者走在前頭,要幫助我們可以面對最困難的生死問題。
謝謝上帝,雖然流著眼淚,覺得不配,雖然流著眼淚,覺得不夠,但我看到祢最大的憐憫是,祢已走在前頭。
他的情緒不斷回覆上帝我為你發熱心,為何只剩我獨自一人。
上帝再次以接班人及為他留下不拜巴力的先知再次呼召他,你不是獨自一個人。
下午的希臘文課,老師講解約翰福音21:15~19,耶穌再次呼召彼得,三次問了愛不愛他?
眼淚瞬間崩盤。
希臘文有兩種愛的表達:無條件的愛(暫用英文的love)、有條件的愛(暫用like),原來耶穌問彼得時,他是用不同的字問他。
第一次問他是love,你是無條件比愛其他東西(打魚?你自己當初是比其他們門徒更愛上帝)還愛我嗎?彼得回答:I like you. 耶穌說:你餵養我的羊。
第二次問他還是love,但問題已回到耶穌自己身上,你是無條件愛我嗎?彼得仍然回答:I like you. 耶穌說,牧養我的羊。
第三次耶穌就用like,彼得回答耶穌你全部都知道,我是like you.耶穌說,牧養我的羊!並對他說預言,年少時,他能隨意行走,但年老時,他將被人束上腰帶,帶去處死。後面的預言之前讀時,會感到耶穌很慘忍,對門徒講這樣的預言,但實際上,耶穌是要告訴彼得,再面對一次逼迫時,你已經不會不認我,你會勇敢的面對,有力量地去作見證,榮耀我的名。並且再次呼召他跟隨他,讓他可以跟隨耶穌。
這裡的呼召非常有趣,耶穌是用西門彼得來叫他,是他當耶穌門徒前的稱呼,等於是重新呼召他,叫他跟隨他。
兩種愛的對比,可以讓我們看到耶穌清楚我們對他的愛,只能是人間裡有條件的愛,但他仍呼召我們,讓我們因為跟隨他,可以再次面對我們從前說大話以為可以愛他,卻不能承受考驗的愛。
再次呼召的經文,其實也在對我說話,想到自己坐車上來時,也是淚流滿面的以為自己可以用理想中愛上帝的方式,裝備牧者的訓練來愛台灣這塊土地,牧養這塊地的人,但上帝也透過不同的事件,讓我看到自己未受考驗的愛,其實充滿危險,讓我看到雖然我以為發了大熱心,但若沒有再次回到跟隨他的路,也依然無法牧養,更讓我看到大牧者走在前頭,要幫助我們可以面對最困難的生死問題。
謝謝上帝,雖然流著眼淚,覺得不配,雖然流著眼淚,覺得不夠,但我看到祢最大的憐憫是,祢已走在前頭。
2010/9/19
一條心中的蛇
學校處山上,自然容易有些生態好友,蛇,是其中之一。
語言班的某天下課後傳來活動中心那裡來的聲響,議論紛紛,享用中餐時才知,剛剛那裡在抓蛇,臭青母,很粗,一個男同學看到後嚇到跑出去找救兵,學校同工拿起捕蛇器來抓蛇,放掉。
很多同學看到拍下來的照片都說背脊很涼。
室友拿給我看時我還把牠放大。
後來陸續有傳出蛇出沒的消息,風聲鶴唳。
據說有蛇是因為有老鼠,要維持生態平衡,有蛇也才會有老鷹,抓到蛇是不可以隨便拿來進補的,畢竟牠沒有要傷人,餐廳廚師聽到我們因為蛇,想打聽學校誰最會抓蛇,跟我們談起他在這裡的生活哲學。
想想也對,但為何我們對害怕的東西老是想驅除出境,對於共存,很不是滋味;我本來以為我不太怕,但獨自一人上樓上洗衣服時,黑黑暗暗裡有長長的東西,就突然讓我聯想起蛇,頻頻先檢查各個角落,一一確定。
有蛇沒蛇?
感覺是我心中的蛇,喚起我的種種恐懼,替我描摩種種可怖的圖像,你並沒有要害我但我卻怕你。
退休會的宣教之夜,有人說海外短宣是他跨不過去的一條線,說不上來為何臨陣恐懼,但對於未知已知,心中的那條蛇早已把它化作種種荊棘阻礙,你別問我為什麼,有蛇內住,怎樣都恐怖。
但我們心中都要住蛇嗎?
我想著自己有時也常帶著這樣奇奇怪怪的恐懼,大的小的長的扁的寬的細的,有蛇縈繞,生活多了許多莫名不該的擔心,忘記上帝雖讓我們處於同個空間,讓我們看到,卻拯救我們有更好的內住,該有與祂連結的平安。
不管模糊或清楚,我求內住的聖神幫助我,不是心中的那條蛇困住我。
語言班的某天下課後傳來活動中心那裡來的聲響,議論紛紛,享用中餐時才知,剛剛那裡在抓蛇,臭青母,很粗,一個男同學看到後嚇到跑出去找救兵,學校同工拿起捕蛇器來抓蛇,放掉。
很多同學看到拍下來的照片都說背脊很涼。
室友拿給我看時我還把牠放大。
後來陸續有傳出蛇出沒的消息,風聲鶴唳。
據說有蛇是因為有老鼠,要維持生態平衡,有蛇也才會有老鷹,抓到蛇是不可以隨便拿來進補的,畢竟牠沒有要傷人,餐廳廚師聽到我們因為蛇,想打聽學校誰最會抓蛇,跟我們談起他在這裡的生活哲學。
想想也對,但為何我們對害怕的東西老是想驅除出境,對於共存,很不是滋味;我本來以為我不太怕,但獨自一人上樓上洗衣服時,黑黑暗暗裡有長長的東西,就突然讓我聯想起蛇,頻頻先檢查各個角落,一一確定。
有蛇沒蛇?
感覺是我心中的蛇,喚起我的種種恐懼,替我描摩種種可怖的圖像,你並沒有要害我但我卻怕你。
退休會的宣教之夜,有人說海外短宣是他跨不過去的一條線,說不上來為何臨陣恐懼,但對於未知已知,心中的那條蛇早已把它化作種種荊棘阻礙,你別問我為什麼,有蛇內住,怎樣都恐怖。
但我們心中都要住蛇嗎?
我想著自己有時也常帶著這樣奇奇怪怪的恐懼,大的小的長的扁的寬的細的,有蛇縈繞,生活多了許多莫名不該的擔心,忘記上帝雖讓我們處於同個空間,讓我們看到,卻拯救我們有更好的內住,該有與祂連結的平安。
不管模糊或清楚,我求內住的聖神幫助我,不是心中的那條蛇困住我。
2010/8/4
尊重土地、才有再生-----大埔事件給我的信仰省思
(一)是農業問題?環保問題?還是人與土地/自然、上帝的問題?
從大埔事件以來,台灣接連發生人民在土地變更使用,對政府的不滿,不論是中科四期、六輕事件、國光石化工業開發案,在在都看到政府對土地的暴力與敷衍。
這件事件並非單因選舉而突然冒出,也不是釘子戶討不到該有的回饋,環保團體不希望竹科擴建等問題,而是台灣人民對政府積極「開發」,沒有任何妥善的、永續的、整全的計畫所累積的疑慮。
首先針對農業,【農村再生條例】雖希望改善傳統農村的土地使用,希望農村子弟能回流農村,再創商機,但是賦予地方政府過於寬泛的使用權利,卻沒有理想的人才引進、監督系統,很容易產生所謂的土地綁樁、圈地事件,而農民沒有人協助技術改良、行銷農產、轉作農貨,當大財團以資金大量進駐壟斷,小農很快便失去競爭優勢,最後不得不放棄生存之道。
(試想,農民大部分是靠天吃飯,所以才會有新聞播報,今年天氣太熱,菇農哇哇叫,颱風天前後菜價上漲的現象,那是因為農作非常脆弱,一顆種子撒下去不一定都會有相對值的回收率,加上蟲害、水源等外在因素,幾乎每天都是提心吊膽。但財團進駐就不同了,現代基因科技、大規模的種植、外加夠大夠用的倉庫貯存,如果財團可以花大錢買燈泡日夜光照,農產絕對比小農多出市場半月以上的時間,何況市場低價的傾銷,量販店的一元青菜絕對比傳統市場的二十元還來得具有吸引力。)
環保問題呢?
今天的自由時報頭版標題提到【吳揆:中科三期不停產 法院:應全面停工】誇張兩方政府部門,凸顯整個開發對於環保的忽視,環評皆未通過,營運卻能照常開發,而且是中央帶頭執行。
工業帶給人類最大的危害,便是產生許多病變,讀研究所時,租屋於附近工業區,每日的某些時期,都有股化學「香」味撲鼻而來,初聞,以為是隔壁人家洗衣服量多導致,後來有機會到校內家長家作客,一樣的味道,家長便趕緊關窗關門,說是這味道,有毒。我問為何沒去反應呢?家長說,有啊!相關系所提出化驗資料,卻不敵政府的推拖拉漠視。那幾年,學校好幾個教授是癌症去世。
廠商帶來得大量利潤,是周圍老百姓用身體價值換來的。
環保署、環評會漸漸成為廠商幫凶,甚有的,還會對「不專業」的法官提出控訴,無理至極。
人跟土地呢?人跟上帝呢?
在《公義創建未來—和平政治與造物倫理》(香港:基道,1992年)裡,莫特曼早已對文明社會裡,人與自然「失衡」提出反省與批判,「那是無止境的統治欲,要驅使現代人一而再地奪取控制自然的權力」(p.53)切斷人與土地該有的契合關係,剩下的就是人自以為的宰制行為,我們不斷地攫取土地資源,以「實用」性來看待土地/自然,完全忽略自然的內在價值。(p.60)
貪婪帶來大量使用,沒有休耕,沒有使土地安息,沒有給上帝土地,好讓土地能得到該有的滋潤照顧。種種的短視、近視、忽視,莫特曼認為將導致自我毀滅:「為了追求即時的利潤而長期破壞自己的生活根本,從來都是短視、自毀的。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將代價推到為來的世代,從來都是無情無義的,因為子孫怎樣也要想辦法補償,或必須與這些災害共存。所以這部僅在道義上無情無義的,更是人類自我毀滅的非理性傾向」(p.63)
(二)土地該怎麼使用?上帝希望我們怎麼使用土地?
在聖經中,土地是上帝賜福人的獎勵,然而,上帝賞賜的土地有使用規則,在摩西五經中,有所謂的休耕吩咐,「六年你要耕種,收藏土產,只是第七年,要叫地歇息,不耕不種,使你民中的窮人有吃的」(出埃及記二十三:10~11)「你曉諭以色列人說,你們到了我所賜你們那地的時候,地就要像耶和華守安息」(利未記二十五:2)而守安息的施行條例是「不可耕種田地,也不可修理葡萄園。遺落自長的莊稼,不可收割,沒有修理的葡萄園,也不可摘取葡萄,這年,地要守聖安息。」(利未記二十五:4~5)
上帝對於土地的安息十分重視,不止一次的提出人要讓土地安息,也提到不遵守者的後果,「你們要白白勞力,因為地不出土產,其上的樹木也不結果子」(利未記二十六:25)「我要使地成為荒場,住在其上的仇敵就因此詫異。」(利未記二十六:32)可見,地不是人的所有物,可任其使用,上帝要人給土地休息呼吸的空間,甚至不惜趕逐人離開土地,不要踐踏土地。
在農業裡,休耕制度一直存在著,以前看阿公種田,有些時候就得讓它荒蕪一下,撒些可當肥料的油菜花,任其自然生長地,像是放假般,隔些時日恢復元氣後再來耕作。雖然,沒有種植便好像沒有收入,對於早期吃緊的農家無疑是很大的損失,但農人似乎都願意這麼讓土地休息,沒有休息的土地是不能使用的。
上帝是不打盹也不疲憊的上帝,但在創造裡,祂也仍舊會選擇退下、欣賞祂的所造,不單以利益層面來看待它,就能看到它無用之外的美感。
(三)土地的使用怎麼攸關我們與上帝的關係
人與自然有著不可切割的關係,土地自然含有上帝造物的尊嚴,同時需要人尊重、保護,以及試圖恢復關係,如果我們無法與土地自然和好,試圖以不當的手段破壞、佔有,那麼即便我們談再多的愛上帝,好像也談得很虛偽、很矯情。
昨天有位大埔阿嬤自殺身亡,有人說他是憂鬱症,有人說她失了自己的土地,想不開,有人說政策殺人,無論如何,當土地之爭已經開始讓人走上絕路時,我認為是個警訊,憂鬱雖是生理的,但也多半帶有外在事件所推擠的心理因素。死者的兒子說,農婦以前每天可以去種種菜,後來政府強制徵地,怪手進來她種菜的田園,圍起籬笆,怵目驚心的恐慌,帶給她心理的壓力。
很多原本不是大埔的居民,看到媒體放送的毀田實景,也受不了地方政府對土地的不尊重到這種地步,或許重大的公共建設的確需要土地開發、向民徵地,如同高鐵、捷運,因路線關係,合情合理地得動到他人土地,但是必要的溝通、協調,配套的買地、換地,都得要讓人民看出適當的前瞻誠意,不是因對方為農民,不懂得開會表達意見,就執意以我意的開發意願,逼民逼土地就範。
有時還想著,這與貪戀他人土地有何不同?
我一直認為基督所救贖的和好關係,除了人與上帝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人與土地,亞當的犯罪,所帶來的「懲罰」是終身勞苦,才能從土地得吃的,但如何讓這咒詛消除,絕非一味地掠奪土地、使用土地,而是有機會把土地還給上帝,遵照上帝所命令的方式使用。
八八風災已經快滿週年了,看著風雨肆虐的新聞回顧,彷彿還是令我們心悸猶存,大自然的反撲,不正是我們不尊重所導致的影響,台灣的土地裸露傷害,土石流的創傷不知何時能止,我仍希望一個提出節能減碳的政府能不以己話為矛盾,尊重土地該有的價值(不是只有開發才有價值),如此才有永續的經濟再生。
從大埔事件以來,台灣接連發生人民在土地變更使用,對政府的不滿,不論是中科四期、六輕事件、國光石化工業開發案,在在都看到政府對土地的暴力與敷衍。
這件事件並非單因選舉而突然冒出,也不是釘子戶討不到該有的回饋,環保團體不希望竹科擴建等問題,而是台灣人民對政府積極「開發」,沒有任何妥善的、永續的、整全的計畫所累積的疑慮。
首先針對農業,【農村再生條例】雖希望改善傳統農村的土地使用,希望農村子弟能回流農村,再創商機,但是賦予地方政府過於寬泛的使用權利,卻沒有理想的人才引進、監督系統,很容易產生所謂的土地綁樁、圈地事件,而農民沒有人協助技術改良、行銷農產、轉作農貨,當大財團以資金大量進駐壟斷,小農很快便失去競爭優勢,最後不得不放棄生存之道。
(試想,農民大部分是靠天吃飯,所以才會有新聞播報,今年天氣太熱,菇農哇哇叫,颱風天前後菜價上漲的現象,那是因為農作非常脆弱,一顆種子撒下去不一定都會有相對值的回收率,加上蟲害、水源等外在因素,幾乎每天都是提心吊膽。但財團進駐就不同了,現代基因科技、大規模的種植、外加夠大夠用的倉庫貯存,如果財團可以花大錢買燈泡日夜光照,農產絕對比小農多出市場半月以上的時間,何況市場低價的傾銷,量販店的一元青菜絕對比傳統市場的二十元還來得具有吸引力。)
環保問題呢?
今天的自由時報頭版標題提到【吳揆:中科三期不停產 法院:應全面停工】誇張兩方政府部門,凸顯整個開發對於環保的忽視,環評皆未通過,營運卻能照常開發,而且是中央帶頭執行。
工業帶給人類最大的危害,便是產生許多病變,讀研究所時,租屋於附近工業區,每日的某些時期,都有股化學「香」味撲鼻而來,初聞,以為是隔壁人家洗衣服量多導致,後來有機會到校內家長家作客,一樣的味道,家長便趕緊關窗關門,說是這味道,有毒。我問為何沒去反應呢?家長說,有啊!相關系所提出化驗資料,卻不敵政府的推拖拉漠視。那幾年,學校好幾個教授是癌症去世。
廠商帶來得大量利潤,是周圍老百姓用身體價值換來的。
環保署、環評會漸漸成為廠商幫凶,甚有的,還會對「不專業」的法官提出控訴,無理至極。
人跟土地呢?人跟上帝呢?
在《公義創建未來—和平政治與造物倫理》(香港:基道,1992年)裡,莫特曼早已對文明社會裡,人與自然「失衡」提出反省與批判,「那是無止境的統治欲,要驅使現代人一而再地奪取控制自然的權力」(p.53)切斷人與土地該有的契合關係,剩下的就是人自以為的宰制行為,我們不斷地攫取土地資源,以「實用」性來看待土地/自然,完全忽略自然的內在價值。(p.60)
貪婪帶來大量使用,沒有休耕,沒有使土地安息,沒有給上帝土地,好讓土地能得到該有的滋潤照顧。種種的短視、近視、忽視,莫特曼認為將導致自我毀滅:「為了追求即時的利潤而長期破壞自己的生活根本,從來都是短視、自毀的。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將代價推到為來的世代,從來都是無情無義的,因為子孫怎樣也要想辦法補償,或必須與這些災害共存。所以這部僅在道義上無情無義的,更是人類自我毀滅的非理性傾向」(p.63)
(二)土地該怎麼使用?上帝希望我們怎麼使用土地?
在聖經中,土地是上帝賜福人的獎勵,然而,上帝賞賜的土地有使用規則,在摩西五經中,有所謂的休耕吩咐,「六年你要耕種,收藏土產,只是第七年,要叫地歇息,不耕不種,使你民中的窮人有吃的」(出埃及記二十三:10~11)「你曉諭以色列人說,你們到了我所賜你們那地的時候,地就要像耶和華守安息」(利未記二十五:2)而守安息的施行條例是「不可耕種田地,也不可修理葡萄園。遺落自長的莊稼,不可收割,沒有修理的葡萄園,也不可摘取葡萄,這年,地要守聖安息。」(利未記二十五:4~5)
上帝對於土地的安息十分重視,不止一次的提出人要讓土地安息,也提到不遵守者的後果,「你們要白白勞力,因為地不出土產,其上的樹木也不結果子」(利未記二十六:25)「我要使地成為荒場,住在其上的仇敵就因此詫異。」(利未記二十六:32)可見,地不是人的所有物,可任其使用,上帝要人給土地休息呼吸的空間,甚至不惜趕逐人離開土地,不要踐踏土地。
在農業裡,休耕制度一直存在著,以前看阿公種田,有些時候就得讓它荒蕪一下,撒些可當肥料的油菜花,任其自然生長地,像是放假般,隔些時日恢復元氣後再來耕作。雖然,沒有種植便好像沒有收入,對於早期吃緊的農家無疑是很大的損失,但農人似乎都願意這麼讓土地休息,沒有休息的土地是不能使用的。
上帝是不打盹也不疲憊的上帝,但在創造裡,祂也仍舊會選擇退下、欣賞祂的所造,不單以利益層面來看待它,就能看到它無用之外的美感。
(三)土地的使用怎麼攸關我們與上帝的關係
人與自然有著不可切割的關係,土地自然含有上帝造物的尊嚴,同時需要人尊重、保護,以及試圖恢復關係,如果我們無法與土地自然和好,試圖以不當的手段破壞、佔有,那麼即便我們談再多的愛上帝,好像也談得很虛偽、很矯情。
昨天有位大埔阿嬤自殺身亡,有人說他是憂鬱症,有人說她失了自己的土地,想不開,有人說政策殺人,無論如何,當土地之爭已經開始讓人走上絕路時,我認為是個警訊,憂鬱雖是生理的,但也多半帶有外在事件所推擠的心理因素。死者的兒子說,農婦以前每天可以去種種菜,後來政府強制徵地,怪手進來她種菜的田園,圍起籬笆,怵目驚心的恐慌,帶給她心理的壓力。
很多原本不是大埔的居民,看到媒體放送的毀田實景,也受不了地方政府對土地的不尊重到這種地步,或許重大的公共建設的確需要土地開發、向民徵地,如同高鐵、捷運,因路線關係,合情合理地得動到他人土地,但是必要的溝通、協調,配套的買地、換地,都得要讓人民看出適當的前瞻誠意,不是因對方為農民,不懂得開會表達意見,就執意以我意的開發意願,逼民逼土地就範。
有時還想著,這與貪戀他人土地有何不同?
我一直認為基督所救贖的和好關係,除了人與上帝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人與土地,亞當的犯罪,所帶來的「懲罰」是終身勞苦,才能從土地得吃的,但如何讓這咒詛消除,絕非一味地掠奪土地、使用土地,而是有機會把土地還給上帝,遵照上帝所命令的方式使用。
八八風災已經快滿週年了,看著風雨肆虐的新聞回顧,彷彿還是令我們心悸猶存,大自然的反撲,不正是我們不尊重所導致的影響,台灣的土地裸露傷害,土石流的創傷不知何時能止,我仍希望一個提出節能減碳的政府能不以己話為矛盾,尊重土地該有的價值(不是只有開發才有價值),如此才有永續的經濟再生。
2010/7/30
信心在永遠的上帝
(圖片:馬偕建立的教會之一利澤簡教會講台)
七月初,跟著夏季學校來到噶瑪蘭,這個傳說馬偕用腳走來的後山平埔族部落地區。
遊覽車繞著雪隧,看到冬山河後,進到美麗的宜蘭平原。
沿路是高山層疊,耙文裡,馬偕是沿著淡蘭古道前往,古道多為羊腸小徑,有時還需露宿番仔店,夜裡有虱子跳蚤,奇癢難耐,馬偕為了福音,勇敢的忍耐。
別於早期漢人進來噶瑪蘭,對平埔族人的併吞,導致噶瑪蘭族與漢人間的紛爭戰爭,馬偕曾為此講出很扎入人心的話:「他們的命運如同許多在東方與西方的土著民族一樣,對他們而言,與平地人接觸有如與死神接觸一樣。」足見他細膩的傳教師觀察。
噶瑪蘭族總共有三十六社,馬偕逐一走過,替愛嚼食檳榔的他們拔牙,傳講福音,雖然碰到的阻礙不少,但是他仍堅定信心的傳講,最後連原本視他為敵人的頭目,都願意加入他的傳教工作,甚有人願意改姓偕來紀念他。
馬偕在噶瑪蘭興建教會、栽培信徒,每建立一座教會,他便會手植一株橄欖樹,除了當作紀念,也希望教會能像樹般枝葉茂密。
手握著橄欖樹的種子,內心都有說不出的悸動。
對於馬偕,常只有淡水印象,這次多了噶瑪蘭腳蹤,讓我對這將台灣作為永遠故鄉的黑鬚宣教師,更多的敬仰,其中,有段故事更是讓我感動萬分,眼淚始終在眼眶裡打轉。
馬偕在台灣幾十年後,因身體不適,返加拿大述職兩年,要回來那年,剛好碰到馬關條約的簽訂,台灣到處有大大小小的戰爭,十分危險,但馬偕愛台灣,愛到願意在台灣身處戰爭裡都可以同進退,甚至是全家大小乘船到台灣,沒有一人留在加拿大「避難」,馬偕說他不怕台灣充滿危險,他們的信心在於永遠的上帝。
最後一次離開加拿大,六年後逝世於台灣。
很難想像那樣無懼的信心,跨越國界,來到台灣,在台灣北部建立醫療、社會、宣教制度,甚至延續至今。
信心定睛於永遠上帝的堅定意志,撼動整個台灣,帶給台灣深遠的影響。
感謝上帝讓我在七月時,可以再更深的認識這位宣教師,願上帝使我常想起他對台灣人的愛、他對上帝的信心,以致於有勇氣踏著跟隨上帝的腳步。
延伸閱讀:
1.馬偕的見證
2.馬偕疼愛的宜蘭平埔族子民
2010/7/25
在思考失去裡想到歸還
那天,在自己的靈修手記上寫下這句話時,自己都嚇了一跳:
無論如何,對上帝而言,失去原是歸還!
嚇一跳的是:「歸還」兩個字!
因為前陣子,看到周圍的人失去些重要的事物感到哀傷,又或者自己反省在奉獻裡的所感到的那種失去感是否正確。
心理頭隱隱地在思考這問題。
失去,對於需要的人而言,是種非常劇烈的疼痛,彷彿身上的肉一塊塊被割去,所甚無幾。
失去,對於缺乏的人而言,是種雪上加霜的驚叫,彷彿沒有了還要再給,連話都說不出的無奈。
世上有很多的痛苦都源於種種的失去。
老實說,我也不例外。不僅會大力的先為自己所失去的求「回來」,還會想謹慎的為「未來缺乏」的求「賞賜」,種種的種種,都是希望失去最少,得到最多。
久而久之,我發現自己對「給」對「出」,很是在意,心理頭彷彿覺得那是「我」的東西,進得多,出得少。
但耶穌說,施比受更有福呢?
想想過往信主的經歷裡,頭先吸引我的,就是開放家庭郭爸媽的慷慨,那年,他們的女兒得癌症,痛苦異常,加上身為學校的一級主管,工作繁忙,幾乎是像榨乾般地夾住他們的生命(甚至可以對上帝怒吼幾聲),但給我的印象裡,每週,燈會準時亮,家會打掃清潔,關心與擁抱不缺,美食豐盛,提供「全勤」獎金,祝福與禱告伴隨我們回家的路。(已經缺乏的人,為何能這樣捨得給?)
初時就是享受,等到再長些年級,真的要離開這家時,才越看這家付出的不容易,一直找尋那跟世界價值不一樣卻有福的確據。
幾年裡,人雖在外,卻得到許多的照顧與關心,像是養在富家中,有時還常身在福中不知福,以為理所當然。直到畢業後,切到社會現實,發現自己能付出的很少,對失去還在意幾分。
特別是在「比較」後,更容易如此。
以金錢為例,聖經的教導歷歷在目,十一的奉獻雖按時遵守,但一直感覺與奉獻歌曲無法相合:
我的金銀獻給你,使用都遵祢旨意。
我的才情你賞賜,甘願還你做器具。
一三句都歡喜接受,二四句好似有點爭奪戰,「遵」與「還」有時會出現自己小小的聲音....「上帝,我也很努力耶,那個....能有點小小的...(還擠不出那幾個字)」
寡婦與兩個小錢的經文,提醒我上帝賞賜主權,人該甘願授予的意義。人以為奉獻是跟上帝有交換,人以為奉獻是先借給上帝錢,人以為奉獻是有餘的才給,無論如何,我們得先看看上帝能不能換給我們更好的?收取更多的利益?頭好的先自己享用?
不是先想,這一切其實都是上帝的。
會不甘於給上帝是因為我們常以為那些是自己應得的該得的,像是紅了眼的葡萄工人,心理頭有另套計價得籌。
拿出去心痛是因為感到那是「自己」的錢。
夏令營會裡,帶青少年晨更五千兩、兩千兩、一千兩的經文,又被震到先前讀這故事所沒注意的點,按才幹給與金錢的分配者是「主人」,一千兩僕人遭罵,是因為他沒有「遵」行旨意的使用(主人是交代該使用的),沒有甘願以做僕人受用的心態為主人謀求最大利益,沒搞清楚主人是誰,沒明白主人心意,主人也會把東西收走給人。
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約伯記一:21)這是耳熟能詳的經句,約伯在所有家產失去、兒女死去,經歷上帝第一次試煉裡,割裂衣服如此說道,不愧是聖經裡所提及的義人,他清楚明白賞賜與收取者皆為上帝,上帝是生命、財產及一切的主宰者。
失去是歸還。
人很有限,渺滄海之一粟,在巨大無垠的空間裡,常感覺隨時都將要失去。
有減無增。
像是老去一樣,一去不回頭。
但如果這一切的一切,還是在造物者的賞賜、託付,明白將要歸還,意義會不同些。
例如奉獻自己是理所當然,因為都是上帝的。(沒有這人比較會、那人比較能)
奉獻出什麼要謹慎小心,因為上帝都知道。(沒有上帝最後會憐憫我把它埋起來這種道理)
會更敬畏的、不貪戀的、不打任何意圖的奉獻,因為上帝最後一定會收取。
至於我們心理頭所不明白的收取,難過、悲傷裡,「歸還」讓我想到有天要返回上帝的國度,我們將在祂的主權與恩典中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