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4/20

我在城市的中心忘記你


我在城市的中心
(你在偏遠的郊區)

 交通方便,迅速便利,
一張卡通行無阻,
時間計算,毫無顧忌。

 (橋通了嗎?路通了嗎?
今年還怕水災嗎?
 一天僅有幾班公車,
錯過了就再等幾小時,
 轉啊轉的)

資訊方便,看電影方便,
買書方便,買衣服方便。

(明天還上不上課不能可以用mail通知?
看場電影要坐上小時的公車,
熱鬧的大街只有賣文具,
衣服永遠是那幾件褪流行的)

 美食豐盛、旅遊暢通

(你說那小吃你吃了好多遍了,
 最想來的還是台北的101)

 走在現代叢林
招牌林立、美女林立、
品味林立、奢侈林立。

 這是每天我往前看的指標?

務必把自己----形象確立,
品味確定、氣質確立,
去過哪裡,穿過什麼,
吃過什麼,玩過什麼。

 我在城市的中心追求高度,
城市的高度,我的高度。

 你在遙遠的邊陲,成為臣擄,
特產區偶爾會出現
但是少之又少

 忘記你跟我也同在一個島
不遠的地方

 忘記你跟我也同說一樣的話
 沒有阻礙的語言

 忘記你根本沒有來過這裡
 只能在夢中想

我在城市的中心
 當我戴上mp3
闔上我的眼睛時

 你不過是在我眼前那需要這座位的長者
當我選擇隔離
自我中心時

 忘記你原來是這麼簡單而完全沒有良心負擔的事。

我在城市的中心忘記你。

 P.s坐在公車上,常舉目所見年輕人戴著耳機、閉目坐在博愛座上,
拒絕去看、拒絕去聽,有時也玩起電動或上網,高科技產物,這裡,
不成怪物。
 我想起在六龜的那群孩子,對他們而言,這裡應該是很難想像的地方,
然而這裡是完全沒有「他們」的地方,不是他們心中會想到的「他們」
的地方。
 我在城市的中心忘記你,這樣一句話從我腦海跑出來,感到悲涼,這何
嘗不是我們在這城市裡常做的事,以自我追高為中心,忘記邊陲的他者。
因為忘記,我們的政策不會落實,因為忘記,他們成為一個幻影,或者
僅僅是農業產品上的名字,永遠跟我不會有交集。

我在這個處境裡作神學,然而我心中忘記的程度那麼高,因為我也開始
戴起mp3,閉上眼,思索著藝術、文學、形上。
我深深地為那起初該有的負擔感到焦慮,不得不警醒自己。

2011/3/21

飛高與尋根


飛高
書桌前擺著一週課程的進度表,該讀的書、該完成的作業,超過預算的課程,把自己硬是浸到聖經科裡,短暫的學習年數,只能好好把握學習可能,可以飛高,展開該有的眼界,看到上帝超過想像的一面,也為長遠的服事年日。

教會歷史提到加爾文,一年帶查經250次,講道300次,一生超過3000次,不僅如此,在他所創立的改革宗教會裡全體信徒參與在禮拜裡,唱聖詩、以母語讀經、聽道理;他還有餘力可以為社群謀福利,關心日內瓦的倫理生活、經濟政策,發展公正的借貸制度,幫助窮人免除遭剝削,對富人奢侈浮華加以限制,提倡合理的消費生活 。

 寫完《基督教要義》,他本來只想繼續完成著作及研究,1536,途經日內瓦,在法惹勒邀請想參與日內瓦的改革,也展開他影響深遠的改教影響力。

 依舊如以往的課程,卻在幾句短短的敘述,再次震動我,當他紮深在信仰、聖經裡,帶出他該有的信仰實踐,扶助他所愛的當地百姓,講道、查經、實踐,這樣的一幅圖像,令我嚮往。

帶動我思索自己現在該如何預備及學習。

 尋根
週日,離開教會後,突然心血來潮,坐到劍潭站,走下士林熱鬧的街市,在電信局旁,小小的台南小吃攤上,買上一卷南部口味的春捲及黑輪湯,沿途現代化的餐廳林立,吸引目光,但老夫婦的傳統口味,卻填補一點思鄉心情。

以前總覺得該來台北,見見世面,是好的。
白白的皮膚,加上口音,也常給人很「北部」的味道。
但到底,循著一些對照,根源總把我還是帶回該有的地方,於是當初,好像離家出走的往北,變成一股暗流,在夜深人靜裡,溜進熟睡的夢鄉,那些有著豔陽、坦承、實際、好客的地方。

那些即便沒有捷運可順利到達、沒有繁華便利的商店、沒有動人的廣告,樸質而日複一日的地方。

 記得以前超喜歡吃麥當勞,進速食店,享受冷氣與高科技。

但上帝用奇妙的方式,把我帶到尋根地,晃著只有電聯車與莒光號到站的陶瓷小鎮,九十歲的阿嬤害羞地告訴我教會愛餐的炒飯是她生平吃過最好吃的炒飯,我突然很想念以前老拿克林奶粉跟它對決的台式早餐,那個阿嬤要很早起床起火去做的早餐。

 到台北才知道,自己多麼不惜福。

讀書、預備,飛高、尋根,總覺得上帝在我生命裡頭放著一些有意思的組合,讓我不單是一面的讀書長高,也不單是一面地衝往現代,而是交疊著,要在那些更加被挖深的故事裡找到意義,要在那些漫無止盡地的現代高樓裡,學會欣賞三合院純樸的謙卑。

 願上帝教導我嚴謹的學習、在想念根源中,磨塑祂所希望僕人的樣式。

2011/3/18

台灣可以有這五十人再蓋核四!



佩服你!可以在日本的核電廠爆發外洩事件仍然敢說這句話!
馬總統說:核四不停工。

佩服你!可以在日本核電廠員工都要傳簡訊訣別仍然敢背書!
台電:核四沒有必要停下 若發生災變必要時可放棄電廠! 原文網址: 台電:核四沒有必要停下 若發生災變必要時可放棄電廠!

可以給我包括總統、府院、立委、財團、台電願意成為這五十人的「委身」名單,不然,請不要再對台灣這塊土地的人民開這種空頭支票!

拿我們的生命兌現核四的風險。

2011/3/11

「我們中國人」感冒症


圖片:校慶硬漢坡爬山終點上有意思的對聯,像極了這感冒症裡必須要有的心理準備。

糟了!我對「我們中國人」整個感冒到了極點。
 
即便它出現在講得很完美的講座裡,即便它出現在很好很棒的長輩口中,
當這句話流出來時,都會不自覺地引起我的許多生理反應。
o.s 為何我是中國人呢?
我不能是台灣人嗎?

為何台灣人老要說「我們中國人」,而且說的那麼自然,理所當然,
害我的感冒症,形成一股突兀的尷尬。
甚至形成一股不安。

於是,習慣性地要醫治這種感冒症,只有一種暫時的的解決方法---
我複述三遍:
我是台灣人!
我是台灣人!
我是台灣人!

我刻意地、違反常理的、大聲地說著,抗衡著那送不回的囚犯,以及「我們中國人」的可怕流感。

2011/2/25

你問我這是什麼日子?



蕭泰然: 1947序曲 (1947 Overture, 愛與希望+台灣翠青) 

你問我這是什麼日子?
 我打開利比亞的新聞給你

你說這些政府為何鎮壓人民
是這些人民「作亂」嗎?
 是這些人民「叛變」嗎?

我問你身為人民何時你會作亂和叛變呢?
 你說你不會,吃飽閒閒,不會。

 我問你如果政府影響到你的生活?
你沒有白米、沒有工作、沒有安全的保障。

你說你很難想像,但那需要勇氣。

 我說那日子就是台灣曾發生的事,
渴求愛他們的政府,卻換來比前政權還不如的剝削

 我說那日子就是利比亞現在發生的血腥鎮壓
政府挾帶權勢,拿著武力
 對著沒有任何反抗武器的人民
(他們該照顧的)

 不僅如此,這樣的消息封鎖
沒有人敢說,敢找真相
 只剩下歌頌。(還有相對的懼怕)

你問我這是台灣的日子嗎?
 你說,台灣很好,很民主,很安全。

 我看著你,鄭重地對你說著:
這是台灣曾發生的日子,
曾經,台灣不好,很極權,很殘酷。
但他只被保存在少數人的記憶及眼淚裡。

我看著你,鄭重地對你說著:
它是二二八。

請你記著時知道---
民主不是偶然,
如果我們還能安全地談論著這些,
 那是因為,有人已經幫我們用愛種成希望。

我們的責任是不要讓這日子再次發生。

2011/2/10

匪諜問題大?



圖片源於自由時報~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feb/11/today-o17.htm

看到國防部大動作地召開記者會,並渲染地指出這匪諜是如何在中國美女的色誘下犧牲,決定低調地完成九年的臥底工作?
台灣跟中國現在真的有諜對諜關係嗎?還是在整個菲律賓遣送人犯事件的處理上,可以看到政府欲拒還迎的態度,包括拖一個月,整個焦點對準早就把你們曖昧關係吃得死死的菲律賓政府,叫我們自己跟對方把關係講清楚說明白。
陸委會呢?大動作請中國送回來嗎?
中國擺明過年後(中國的年應該還有半個月吧?)處理,可以選時間的關係更令人曖昧了,感覺已經一家親,放在我這裡幫你保管也是可以的(而且我絕對不會把你的人怎麼樣啦!)

匪諜的問題很大嗎?
媒體及台灣人有必要這麼咒詛地譴責羅賢哲嗎?

也許看不慣的只是他暗地來,偷情外加偷偷洩露,有損軍人保家衛國的形象吧?
但從陳光標到菲囚事件,仔細想,我們跟大陸是否還有諜對諜關係,或者我們的政府真得把對岸當敵人,需要軍隊保護,恐怕才更是最大的紕漏吧?

延伸閱讀:台灣情報崩盤

2011/1/8

報告與考試

期末,報告與考試交相而來,
別於學生時代,總覺得可見的畢業前,
努力讓所學的不是成為幻影、假說、浪費,
是有必要的。

報告與考試雖是過程(我也總想讓它從我生命匆匆),
但它繫著的不只是人生,
也還有的是,對誰負責。

老師的紀念集寫著這樣一段話:
「寫完最後一份報告,考完最後一次考試,
畢業了,真好!
溫柔照眼的陽光仍在,呼嘯急走的風雨仍在。
生活還有許多事物等待完成,
那麼,為自己用心寫下一份最真實最美麗的報告,
完成一個最艱難也最值得自豪的考試。」

我莞爾著,是人生。

寫完、考完,有個結束,真好。

無論這結束是如何,陽光與風雨仍在,
下個階段也繼續有要面對的課題,
等待完成。

知道自己不僅僅是對老師負責,
對自己負責而已。

最真實最美麗的報告,
最艱難也最自豪的考試,
已然在整個我已經歷、正在經歷、將要經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