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7/1
Hope
結束了教會實習。
互道祝福裡,似乎確定要開啟另外一個旅程。
不習慣的停滯,慢、靜,像極了在傳道師訓練會時的狀況,需要讓身體休息,需要讓自己沈澱,想清楚目標、方向,才能讓上帝引導我去往該往的方向。
一直在想這個月要做什麼?
小會議長跟我說,好好去玩,其他的八月一號再說。
習慣要做計畫、準備,想著接下來面對的跨族群語言的教會、別於我實習教會經驗的地方,對於「好好去玩」,實在有點不怎麼心安。
於是,打開客語課本,闔起。
於是,搜尋相關地理位置,關起。
於是,找找有關這間教會的歷史背景,收起。
跟家人溝通什麼該帶什麼不該帶,以後該怎樣,彷彿讓自己可以準備一些儀式,離別家。
老實說,這次沒有那麼緊張,三年裡南北奔波,學習適應不同狀況,彷彿把自己調整到去看重大方向更甚於細節,去著眼大局面更甚於小角尖,把自己看小,把上帝的使命看大,多去重視那些受苦的、影響人民社會的情境。
抽到這間教會時,自己笑了一整天。
覺得自己好像個約拿,或者是個要求問上帝的基甸,然後等到所有人看到抽籤的巧合大過於人為時,彷彿只能閉嘴,家人對於我的北上雖然感到遙遠,卻也在這整個過程裡看見,是「主」定的。
受訓時禱告的就是,上帝我哪裡都好,但是懇求祢帶領與我同在。
上帝很確實的應允禱告,巧合的非常神奇。
盼望著,期許自己能成為一個敬畏上帝、愛人、愛土地的牧者,不要有大頭病,可以有該有的自信,好好鑽研於聖經話語,做應該的教導,帶希望與拯救的消息給需要的人。
至於所謂三年後,老實說我還沒有想很多,只是期待自己能做個又寬又廣的牧者(不是身材啦!是所謂閱歷、見識與智慧),所以也有可能因著這樣的期待,有著該有的學習或是轉換,重要的牧者的熱情與心腸,不斷提醒周圍的人,一定要成為我的監督者,哪天我成為那個「面目可憎」的人,必須要把我打醒。
世界、台灣需要拯救,盼望會繼續,我會繼續帶著這樣的盼望往前走下去。
2013/6/21
Ready
明天開始為期五天的傳道師職前訓練,然後就會確定接下來上帝要派我去哪裡服事!
老實說,該怕的,該擔憂的,是都有想過,不過上帝能讓我經過這三年,這"強烈的信實"必須繼續敬畏下去!
所以,霧霧不明裡就是相信上帝掌權,我也順服祂的帶領!
Ready.
請為我禱告吧!
2013/5/2
都市與信仰的可能
今晚,跟位成大研究所的學生談論都市發展、信仰以及種種,吃著美式漢堡,他用理工科的背景來跟我「討論」,我實在很喜歡這位年輕人的坦率、誠實以及實事求是,我拿著資料請他幫我解釋關於都市發展的圖片,幫助我釐清關於都市發展的種種。
我問他,都市發展的目標是什麼?
他說,促進關於都市的永續發展。
我很滿意這個答案,雖然我對於「都市」「發展」,實在充滿著邪惡的看法,總覺得它與財團、政府掛勾很深。
不過,他也跟我分享有時都市發展會牽涉很多層的利益,無法避免,他們既要讓自己免於被政府當做打手,又要讓自己可以突出專業,很困難。
我跟他說,我很實在很樂於看見有專業成形,但所謂的專業倫理呢?他也笑笑,其實連倫理的老師都說有倫理可以教嗎?
我跟他說,縱使很多處境很困難,但倘若都市計畫沒有倫理,那麼讓一個個都市計畫問題的議題出來,人們只會把都市更新等於拆房子。我不諱言跟他說。
他也說是,但那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我說是,你們的目的在追求永續發展,然而現在的都市計畫,幾乎沒有在做人文、關心照顧人民這塊,事先應有的措施好像都變成趕流程的粗暴,讓人以為這次沒有抓住流星般的機會就完全沒有公共建設,殊不知,公共建設倘若重要,怎可變成各縣市搶奪大餅的彼此爭競,抑或為加快趕流程而失去該有的徵詢。
地方政府為要抓住政績,也不斷想快速跑流程。
他也問我,相較於學院的專業離人民這麼遠,那麼神學院呢,也會嗎?
我笑了一下,點頭表示我的同意。
他才終於放心的說,他覺得有些基督徒很飄在上空,好像從來不太知道民間疾苦,常常把感謝主當做終止話題的結語,好像自己把自己畫在一個體系裡,甚至有些連基本的見證都沒有,他都覺得自己的律比較好。
看來他觀察基督徒很久。
理工科的背景,讓他用時事來看待事情, 他也提到經典到底是否完全等同上帝的話,他覺得聖經裡的上帝有些「沒有自信」、「過於父權」。
我同意他這些批判,也把我所認為的想法邏輯告訴他,不強辯的,或想採取護教的方式。
事實上我對於他的問題是帶有肯定的,很少有這樣誠實的青年。
我也跟他分享自己信仰歷程的反思、掙扎以及回應,我告訴他聖經未必都合理,上帝未必都是我們可以接受的,我們應該提出我們的質疑,但也應該保持該追求真理的可能,我跟他分享關於一些理工人面對專業與信仰時,可能也是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外看見「有創造」、「有混亂」「有例外」,無法解釋時,可能需要一種屬於信仰的解釋。
從都市發展到信仰,我知道這青年在找尋真理,只不過這真理能不能跟他的專業、個人理念對話,以致於不完全是原本在教會論述的框架,值得基督徒可以用寬廣、認真的思考、讀書、閱歷來回答他。
從請教時事到談論到信仰,感到面對不同形形色色人時,自己的寬廣與深度仍需要不斷增進與加強,很珍惜可以跟這樣的人討論,也督促自己面對牧會時,能夠依舊謙卑、不焦躁、有耐性的去盡自己傳道人的信仰詮釋、對話與教導,不讓自己的教會陷入自說自話「天堂」裡,讓教會可以多點開放的可能,當然,也需要更深的讓教會有在上帝裡的自信。
如此不容易,也如此的充滿上帝的給予自己往前走下去,要在牧會與增加閱歷寬廣的可能。
我問他,都市發展的目標是什麼?
他說,促進關於都市的永續發展。
我很滿意這個答案,雖然我對於「都市」「發展」,實在充滿著邪惡的看法,總覺得它與財團、政府掛勾很深。
不過,他也跟我分享有時都市發展會牽涉很多層的利益,無法避免,他們既要讓自己免於被政府當做打手,又要讓自己可以突出專業,很困難。
我跟他說,我很實在很樂於看見有專業成形,但所謂的專業倫理呢?他也笑笑,其實連倫理的老師都說有倫理可以教嗎?
我跟他說,縱使很多處境很困難,但倘若都市計畫沒有倫理,那麼讓一個個都市計畫問題的議題出來,人們只會把都市更新等於拆房子。我不諱言跟他說。
他也說是,但那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我說是,你們的目的在追求永續發展,然而現在的都市計畫,幾乎沒有在做人文、關心照顧人民這塊,事先應有的措施好像都變成趕流程的粗暴,讓人以為這次沒有抓住流星般的機會就完全沒有公共建設,殊不知,公共建設倘若重要,怎可變成各縣市搶奪大餅的彼此爭競,抑或為加快趕流程而失去該有的徵詢。
地方政府為要抓住政績,也不斷想快速跑流程。
他也問我,相較於學院的專業離人民這麼遠,那麼神學院呢,也會嗎?
我笑了一下,點頭表示我的同意。
他才終於放心的說,他覺得有些基督徒很飄在上空,好像從來不太知道民間疾苦,常常把感謝主當做終止話題的結語,好像自己把自己畫在一個體系裡,甚至有些連基本的見證都沒有,他都覺得自己的律比較好。
看來他觀察基督徒很久。
理工科的背景,讓他用時事來看待事情, 他也提到經典到底是否完全等同上帝的話,他覺得聖經裡的上帝有些「沒有自信」、「過於父權」。
我同意他這些批判,也把我所認為的想法邏輯告訴他,不強辯的,或想採取護教的方式。
事實上我對於他的問題是帶有肯定的,很少有這樣誠實的青年。
我也跟他分享自己信仰歷程的反思、掙扎以及回應,我告訴他聖經未必都合理,上帝未必都是我們可以接受的,我們應該提出我們的質疑,但也應該保持該追求真理的可能,我跟他分享關於一些理工人面對專業與信仰時,可能也是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外看見「有創造」、「有混亂」「有例外」,無法解釋時,可能需要一種屬於信仰的解釋。
從都市發展到信仰,我知道這青年在找尋真理,只不過這真理能不能跟他的專業、個人理念對話,以致於不完全是原本在教會論述的框架,值得基督徒可以用寬廣、認真的思考、讀書、閱歷來回答他。
從請教時事到談論到信仰,感到面對不同形形色色人時,自己的寬廣與深度仍需要不斷增進與加強,很珍惜可以跟這樣的人討論,也督促自己面對牧會時,能夠依舊謙卑、不焦躁、有耐性的去盡自己傳道人的信仰詮釋、對話與教導,不讓自己的教會陷入自說自話「天堂」裡,讓教會可以多點開放的可能,當然,也需要更深的讓教會有在上帝裡的自信。
如此不容易,也如此的充滿上帝的給予自己往前走下去,要在牧會與增加閱歷寬廣的可能。
2013/4/28
積極的樂觀才能戰勝恐怖的負面黑暗
昨天聽到一位媽媽抱怨教會的聘牧,雖然今天仍然過了,但是總感覺她負面的聲音仍充斥我的腦中,久久沒有消散。
想用一些話來反駁嗎?反駁完了呢?
想用一些話來鼓勵嗎?如果仍然如此呢?
還好,監選的牧師提到,假如我們沒有對上帝有信,對人有信,我們就不用起造上帝的團體了。
我阿了好幾聲的阿門!
喜歡這幅在【南方小羊】裡的圖,作為我不斷去抵制黑暗無可救藥樂觀的良方,亂糟糟的世界,每天打開電視都覺得世界末日,何必早起?
但是,上帝又給我們一口氣在,為何要怨天尤人?
我也想起前陣子要推動學校同學關心的活動裡,內心交替的黑暗光明記錄:
昏厥,又醒來,完成明天的「事工」。
覺得奇妙無比。
這週有了UR M的思考,增高了包括連署的事情,拉大範圍的接觸,充滿挑戰。
早 上在牧師家,由於學弟的提起,牧師也質疑鐵路地下化的安全,認 為那是不必要的事,師母更是鼓勵我們要更多「正面思考」,離去前 叮嚀著。我彷彿也感染她的熱情,對啊!有信仰的人不是更該樂觀些 。
這週為了連署,我也稍微體會自救會居民他們可能遭到贊成或拒絕 的喜樂失落,然而這與我無任何利害關係,但對他們來說卻是,持續 頹靡的「無效」氣勢,絕對會讓人得利「憂鬱症」。
信仰,不該是這 樣。
我還是選擇了一根蠟燭,可以拯救整個國家的故事,縱使它想起 來多麼童話故事,但聖經故事不是有時也這麼傳奇。
上帝奇妙的讓連 署達到一個很好的比例,三天成案。
這幾天有人持續在我耳邊跟我 提許多臥軌與昆濱伯的事,讓我感受有人強烈在乎,還有週一晚上答應幫我們送總會,彷彿還在一種恩寵底下,上帝預備人事、時、 地、物。
大禮拜的經文讓我看到一股訴說自己相信的勇氣,即便這麼 多人禁止去說,但不得不說是聖神的引領。
我知道接下 來會有更多勢力攪進,挑戰我們關心的價值觀迫切感,課業、人際、 服事也快追著我們,但是,求主引領我們共有的「痛」與「疼」,也 因此,我們比其他的學生,陪這些居民,多走了一里路。
沒有比誰還厲害,也沒有比誰還樂觀,我是那樣的在乎這些批評的聲音,但是,信仰提醒我,上帝作主,我在祂沒有收手前,都不能說一聲我放棄了!
由此,也要用它來走這條可能會被很多人念念念不完的一條路,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還是可以做點什麼,讓牧場變得更可愛吧?
上帝讓我有變可愛的本能。
2013/4/9
心中的一道風景
提高更強度的要求、組織與抗爭。
我的心也常在擺盪裡需要更多的力量判斷、反省與執行,然後問自己:妳為何這麼做?
論文在春假寫完了肉,我告訴自己,該盡的義務一樣都不可以偏廢,但到底還有個要克服的,就是我猶豫、想的周延、在乎他人眼光與看法、不喜立刻往前衝的個性。
上帝讓我在這個抗爭裡大量去看見自己的不足、怯懦與不勇敢,當大家都用很激進的眼光看我時,我好想回答他們:其實我是用我的反省力成為我的執行力。
也就是,我是累積太多的批判、掙扎後,才逼自己往前衝。
優點是,終於把我逼出去,逼出去,就有機會擴充經驗,累積意識,缺點是,這會讓我很耗神。
於是在那深深的退下裡,我必須不斷求上帝去照亮自己心中的黑暗,扶持、勇敢後,跟內在的自我達到平衡,再往前。
心中的風景再度擴充,成長,在一堆我內在的掙扎過後。
也許,這是牧會前,最好的訓練。
謝謝祢,我會努力在這人人想躲進洞裡的三年級,要求自己,功課不可偏廢,抗爭不能停止,回家不能抱怨。
我的心也常在擺盪裡需要更多的力量判斷、反省與執行,然後問自己:妳為何這麼做?
論文在春假寫完了肉,我告訴自己,該盡的義務一樣都不可以偏廢,但到底還有個要克服的,就是我猶豫、想的周延、在乎他人眼光與看法、不喜立刻往前衝的個性。
上帝讓我在這個抗爭裡大量去看見自己的不足、怯懦與不勇敢,當大家都用很激進的眼光看我時,我好想回答他們:其實我是用我的反省力成為我的執行力。
也就是,我是累積太多的批判、掙扎後,才逼自己往前衝。
優點是,終於把我逼出去,逼出去,就有機會擴充經驗,累積意識,缺點是,這會讓我很耗神。
於是在那深深的退下裡,我必須不斷求上帝去照亮自己心中的黑暗,扶持、勇敢後,跟內在的自我達到平衡,再往前。
心中的風景再度擴充,成長,在一堆我內在的掙扎過後。
也許,這是牧會前,最好的訓練。
謝謝祢,我會努力在這人人想躲進洞裡的三年級,要求自己,功課不可偏廢,抗爭不能停止,回家不能抱怨。
2013/3/31
為土地人民來禱告
晚上,練習著音研所同學的聖歌隊,其中一首是願的改編,歌詞不變,曲風添加更多混唱、禱告的味道。
關心土地人民,的確需要上帝的光照,尤其是很多超出原先我們所想的,很多勢力的加入、擠壓與觀望,而我們僅是一群少數積極關心的人,無法抗衡這麼大的巨獸。
連本身的信仰群體,也成為不同勢力觀點的挖掘,讓我們驚訝,原來宗教也是可以為政治服務到某種地步。當然,這本身不意外,耶穌受難前,彼拉多與宗教領袖那天,在殺害耶穌的事上,成為朋友。
我也一直在想著【男朋友女朋友】的情節,社運青年在執政後,背叛了理想,背叛了愛情,失去真實的關心,權力、金錢、慾望侵入,再也回不去那曾有的理想。
我突然深深感受到離開土地太久遠,政治角力太多算計後,人的扭曲模樣。
這首歌,成為自己嘆息裡的禱告,是要那樣用力禱告著,直到上帝的旨意臨到。
2013/3/22
受苦始有使命
旁聽宣教神學的課,牧師畫了 差派者←使命→受派者,來解釋宣教(使命),我看見使命是發動者,覺得很有疑義,下課後去問,牧師同時也畫了一個箭頭從差派者到使命,並且加了受害者會給受派者箭頭。
上帝給人使命,這是我們一般的觀念,這堂課沒有推翻這個觀念,但是提出一個可能性,是否受哭的哀聲會形成使命,上帝給自己一個使命,上帝成為使命的發動者,如同出埃及記的可能性,以色列百姓受到壓迫,所以向上帝哭號,上帝再來興起拯救工作。
整個行動,使命有可能會不斷延續幾代,「結案」是上帝,上帝發上帝結,人如何在這過程檢視,需要不斷去尋求上帝的意思,去聽受苦人的聲音。
昨天,系統神學的老師提出現代「資本化與世俗化的神學挑戰」,提出現代社會裡,人為服膺資本主義的價值觀,將自己「工具化」的情形,也因此,教會成了逃避世界的天國出口,卻不肯也不願成為改變社會結構的領銜者。
這種惡性循環,使得神學反省無法讓我們去檢視社會,反倒逃避社會,很多基督徒不樂意去看世間受苦的本質,不樂意參與世間的受苦,也因此,在和平安穩的情況下,使命成為一種自說自話的福音,一種僅有成功福樂的說帖,繫於個人,沒有拓及社會。
進入社會真的具有挑戰,其中之一就是具有試探,可能會染黑自己,但是,宗教的崇高真的僅在於自我與社會的切割嗎?還是我們與這社會本身都是受造的不可分割體,我們所能的,僅是「一起努力」!
我不是個喜歡受苦的人,不是說不能去受苦,乃是沒必要不會自己去受苦,但是,在整個神學的學習裡,我看見最能表達神學力度的,最能展現信仰、團契精神的,僅有在那些正視受苦的團體裡,何時我們隔絕別人自成一格是天堂,何時那裏可以提供的,僅是宗教事務所的答案,不能貫徹人生,也不能承載生命。
我深深感到與人民一起所開展的信仰論述,也作為自己的期許,什麼時候我缺乏傾聽受苦的聲,參與受苦者的可能,我的確要準備不要當傳道者的可能,因為沒有使命。
上帝給人使命,這是我們一般的觀念,這堂課沒有推翻這個觀念,但是提出一個可能性,是否受哭的哀聲會形成使命,上帝給自己一個使命,上帝成為使命的發動者,如同出埃及記的可能性,以色列百姓受到壓迫,所以向上帝哭號,上帝再來興起拯救工作。
整個行動,使命有可能會不斷延續幾代,「結案」是上帝,上帝發上帝結,人如何在這過程檢視,需要不斷去尋求上帝的意思,去聽受苦人的聲音。
昨天,系統神學的老師提出現代「資本化與世俗化的神學挑戰」,提出現代社會裡,人為服膺資本主義的價值觀,將自己「工具化」的情形,也因此,教會成了逃避世界的天國出口,卻不肯也不願成為改變社會結構的領銜者。
這種惡性循環,使得神學反省無法讓我們去檢視社會,反倒逃避社會,很多基督徒不樂意去看世間受苦的本質,不樂意參與世間的受苦,也因此,在和平安穩的情況下,使命成為一種自說自話的福音,一種僅有成功福樂的說帖,繫於個人,沒有拓及社會。
進入社會真的具有挑戰,其中之一就是具有試探,可能會染黑自己,但是,宗教的崇高真的僅在於自我與社會的切割嗎?還是我們與這社會本身都是受造的不可分割體,我們所能的,僅是「一起努力」!
我不是個喜歡受苦的人,不是說不能去受苦,乃是沒必要不會自己去受苦,但是,在整個神學的學習裡,我看見最能表達神學力度的,最能展現信仰、團契精神的,僅有在那些正視受苦的團體裡,何時我們隔絕別人自成一格是天堂,何時那裏可以提供的,僅是宗教事務所的答案,不能貫徹人生,也不能承載生命。
我深深感到與人民一起所開展的信仰論述,也作為自己的期許,什麼時候我缺乏傾聽受苦的聲,參與受苦者的可能,我的確要準備不要當傳道者的可能,因為沒有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