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牽引‧跟隨 宜蘭 |
結束了三天的靈修會,充滿著另個文化的語言,卻成為我思考「認同」的關鍵,迷惑著自己在多元族群的地方服事,我自己到底定位在哪裡,流利的華語,卻可以脫口說出河洛話,新鮮地說著客語。
第一次於焉的展開著,有時像是個觀看鵝的小妹妹,新鮮的衝衝衝,好像讓自己什麼都懂,什麼都會,什麼都有經歷,什麼都嚐過,有時卻又像個旁邊回到現實必須撈東西的媽媽,辛苦的去做外人看起來有點好笑的舉動,一遍又一遍,認真的面對自己的現實。
第一次,像是新鮮的碰跳。
第一次,也像是對自我身分的持守與認定。
接連碰到喪禮與婚禮,還有壯行禮拜、撿骨禮拜,甚至有人在教會外昏倒,莫名其妙要去處理她喝醉後的問題。
有人問我,你該經歷的怎麼都這麼快來臨,我也笑笑,只能推說教會人多,難免。但轉頭也想想,我是在累積「經驗值」嗎?
假如有一天,這些「第一次」都使我厭倦時,是否代表我無法勝任服事呢?
帶著跳躍的心,有時我會突然把自己跳到很滄桑的老牧師心理去想這些事,然後問自己,自己為何做這些事,我的目的是什麼,我的初衷是什麼?
然後,這些反思又成為每個「第一次」的心裡預備。
為每個第一次加油,求主使我可以儘快更使第一次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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