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引‧跟隨 CPE林子內教會期中評價之旅
好想又很久沒來寫網誌了,上週東奔西跑,期中評價跑去岩前與林子內教會,回來後隨著去台東新香蘭教會探勘,這週,就是繼續趕報告。
總督導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於是我的課程又開始大風吹。
這週換了科別探訪:外科,老人偏多,期中多半是開刀過後的蜂窩性組織炎、鼻竇炎、敗血症、中風等等,常常臉上有痛苦的表情,探訪時講話要多靠近患者,也必須忍耐他們的不回答以及不說話,因為,很多時候他們是痛到不能吃睡,用很多力氣在痛。
例如這週我探訪一位阿公,進去時我先看隔壁床的阿公,但在睡覺,我跟看護說話一下,了解阿公的狀況,再來就去看他,他的臉很痛苦,也不太想理人,我靠過去介紹自己,他也覺得很奇怪,看護忙著跟我說,他脾氣不好不太理人,多半是女兒在照顧他等等,我耐心地佑根他問候一下,沒想到還是這樣。
我有點洩氣。
其他病床有的也是,因為還沒有理解這些患者所患的狀態,所以看起來很像菜鳥一隻,不過我們必須做的要求是:繼續練習去到病房跟病患、家屬、護士、看護說話,無論他們的回應是什麼,臨床的體驗與說話,要把它記錄下來,帶來跟同學與督導討論,想想我們說的話對不對?好不好?
但無論如何,去、說、做,是基本的。
比起小兒病房多半住的時間不久,外科就常有那些常住型的,有的甚至有一個月多的,會很認識他,但也有可能住的太煩,脾氣很大的。
那阿公就是這樣。
跟督導討論這件事,他建議我同理,短暫,離開。
吸口氣,隔壁的阿公不理我,但奇妙的事發生了。
阿公起先瞇著眼,我站在他病床旁一下,他睜開眼,我彎下腰,看他腳上的傷口,問的第一句話是:真痛喔?
他居然跟我點點頭。
我嚇到了。
不過還是繼續同理,問他今天好嗎?哪裡痛?是不是都很痛等等,他會稍微跟我點頭與搖頭。
後來我就跟他說,願上帝保守你,我明天再來看你。他先是看看我,離開前他居然舉起手跟我打招呼。
離開病房前我幾乎快高興地比耶。
然後跟關懷師討論他的狀況才知道他的小腿蜂窩性組織炎,狀況不是很好,可能要節肢,我心裡痛一下,隨後也去探望其他病人,有個病人不斷看其他書,想轉移焦點,我問他有什麼需要禱告的,他說很痛啊!痛到不能吃不能睡。
我不斷想到阿公很長期的痛。
心理又糾結一下。
今天再去看,阿公截肢了,他痛到臉色發白,女兒在旁邊不斷安慰鼓勵他,因為已經有打止痛針,還是痛成這樣,女兒調侃要找另個女兒去罵醫生,怎麼弄的這麼痛,他點點頭說好。很像小孩,但在病痛前,誰不像小孩?
我一直想到這幅在林子內教會看到的畫,上面寫希臘文的愛,是耶穌跪下來洗腳的愛,很多時候,我們去探訪、佈道都有同工問:要怎樣才算講福音?
一定要把每個福音信息講清楚嗎?
去服事、同理與問候,學習耶穌的款式是不是也是福音?
我很謝謝督導提醒我要先同理這件事,因為他很痛,耳朵無法聆聽,需要先有支持力量,隨後才有可能接受禱告等等。
當然,我還是相信福音有它的核心意義,但是在需要的人面前,有時必須轉化與轉化。
這是我不斷要去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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