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1
和平使者
【教宗:約翰若望保祿二十三世】
這是這週跟團契的青少年分享的影片,因為我上週跟他們講到「啥是教會」,其中之一提到天主教,剛好這部片是我很喜歡的「模範典型」,我們便一起欣賞上半部。
青少年很喜歡這部片,頻頻問一些細節,包括他的名字怎麼改來改去,或是他如何當上教宗的,他們怎麼遴選的,老實說,這些我都是看這部片才比較有概念,雖然心裡頭對於天主教太過階層化的制度、不准女性按牧是有些微辭,但是天主教某方面活出的愛與和平,卻是值得新教好好學習。
這部片很觸動我的地方是他去保加利亞做「主教」(應該是教士再上一階)的時期,當時碰到大地震,他趕緊買麵包去救濟當地的百姓,但沒想到,他們當地有嚴重的東正教與天主教相爭的問題,東正教徒被呼籲不准拿,但他看得出來,這些人都餓壞了,堅持拿麵包給他們,一個東正教徒竟然要拿石頭打他,還好,後來他在與他們的長老溝通之後,答應要幫他們蓋教堂一事,得到很大的回響,他們稱他為「brother」。
可惜,蓋教堂這事沒有得到教廷的支持,不僅沒有匯票,後來甚至派人來接替他的任務,保加利亞原本不是教士愛來的地方,但他不僅努力學習當地語言,更是讓自己去認同當地的人民,也因此,雖然沒有任何人在他在位的時候信仰天主教,但他在災難的過程裡,即時伸出援手,幫助了這地方的宗教和平。
離開前,一群東正教徒手持白蠟燭,排成一長串的人龍,歡送他離開。
不僅如此,在德軍企圖阻擾猶太人火車出境時,他也即時展現宗教與政治的手腕,以天主教徒之姿,斡旋當時一些反希特勒的政治領袖,可以放猶太人一馬,他也願意協助去進行教廷的遊說,在千鈞一髮,他成功地使這些猶太人可以離開德國。
離站前,一對猶太人夫婦很感激他,對他說「我們都是信仰同一個上帝」。
教宗二十二世去世,他是紅衣主教,具有選舉與被選舉的資格,但他卻一心想當他童年被呼召的貧窮的鄉村教士,無心捲入「義大利派」的支持爭競裡,或許是沒有私心,以及具有和平性格,在他的經歷裡,成功調節許多社會問題、宗教問題,且他認為這應該是場上帝選人的選舉,上帝讓這樣的僕人可以擔任這具有影響世界宗教的位置。
和平使者,是他年輕時跟隨一位主教,他臨終前所交代的,他也常常把它放在他心裡,如何可以在社會上需要他時,他與受壓迫的人在一起,當工人起來抗爭時,他可以去幫忙照顧小嬰兒,並進行在監獄的斡旋。
成為一名神職人員,常常會被認為僅是在「教會」裡侍奉,但其實不然,神職人員帶有的角色是很具有「社會意義」的,天主教派遣神父到世界各地的「教區」觀念,其實跟長老會很像,台灣每個地方都有個需要被上帝照顧的地方,所以派遣一位神職人員去牧養,期待可以在牧養裡,不僅照顧他們的靈性,也對當地有所貢獻。
畢竟上帝愛世人,不僅只有對教會的偏愛,也包括祂所造的一切。
最近台北內湖的的「宗教團體案」,又開始激發基督徒對於某企業經營的慈善團體有所微辭,老實說,我對於這起的土地開發案不是很贊同,但是對於某種太過「仇恨」的言論也相當感冒,如何入世,關心受壓迫的人,與他們站在一起,卻又可以保持某種冷靜,學習找到和平的平衡點,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定位,以及致力關心社會的原因。
關心社會,某方面給神職人員最大的挑戰就是「立場」,我們要站在誰那邊,如何在很多事情都還沒有釐清是非對錯時就可以提出該有的關心,而這關心是從哪裡來的,正義是否給人自我良好的感覺,還是我們能夠在那種拉扯裡,願意站在受苦的人旁邊,給予安慰,然後保持冷靜思考的態度,提出該有的建議,當然,有時受壓迫者會有為了自私所帶出的反擊,不會直接針對壓迫者,反倒是周圍的陪伴者,所以可能會讓人受傷,甚至有被抹黑的可能。
不過在若望二十三世身上,讓我看見神職人員的可能,也許就在於我們不能也不是以利益為出發,我們的安慰不在於這些人的掌聲,而在於上帝的愛使我們如此。
喜歡若望二十三世有非常謙卑、正義、真實與坦承的心腸,這部片,再次讓我在感動裡,看見和平使者的模範,繼續引領著我去走鋼索。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