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想著那個午後,聽著「家在哪裡」的呼喊,看著一批批老大人在旁邊拿著抗議旗幟。
心理不斷地扭著。
縱使這過程裡還有許多未明,但原本說好的民主程序,卻一直走調,換來的,是警力與勸阻。
「你是這裡的居民嗎?」便衣好心問著。
「不是,我是關心他們的鄰居。」我加強了關心。
「其實首長也有為難。」便衣好心的提醒。
「不過他不為難,這些人就沒有家住。」我也好意的回覆。
複雜的政治超越我的想像,多少的顧慮與黑箱於其中,而我所能做的,就是靜靜的,守在這些睡不著吃不下的阿公阿嬤旁邊,守護著,直到家仍然對我們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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