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個認同,叫縹緲。
台灣人不斷面對身份認同問題,早些年,你從父母口中來認同自己,你從課本來認同自己,從電視新聞來認同自己。
但真正的認同是什麼,你也說不清,你只知道這些人供應,他們就是你的認同,你沒有勇氣,也不夠能離開這些認同。
你只好埋在一種放棄的感受裡,發展自己的娛樂圈,唱著不同語言的歌曲,你說,它們能幫你贏得星光幫的錦標,這樣就夠了,說認同,太沈重,唱唱歌就好了。
何必表達自己的立場,立場一鮮明,勢必有許多反多勢力起來攻擊,人生最不要跟人談的,就是宗教與政治。
我說好,聖誕節的耶穌是可愛的小嬰孩,當時有希律的追殺,希律是縹緲國的嫉妒國王,因為據說男嬰會奪權,所以下令屠殺,約瑟和馬利亞為保命,因為他們生的是男嬰,所以逃走了。
生在馬槽,乃因客店沒有地方。
等一下,所以耶穌出生的血腥之災是因為希律的人格問題?還是耶穌的性別問題?
為什麼上帝沒讓耶穌出生有正常人格的國家裡,為什麼沒讓耶穌是個女嬰,可免掉殺機?
小朋友,你的問題沒考慮政治背景,當時….。
「喔!耶穌也被政治迫害啊?」
沒有啊?政治迫害是我們現在的名詞,是「希律」迫害他,不是「政治」。耶穌來,他是天國的主宰者,怎麼可能會被地上的國王嚇到?而且他是神耶?
「那他為什麼不趕快變成女生呢?」
變成女生作什麼呢?耶穌明明就是男的。
「耶穌為什麼不能是女的?」
小朋友,那是「歷史事實」,不要再發揮你的想像力了喔,乖!耶穌跟牧師一樣是男生,不是女生。
「牧師,你有性別歧視?」
牧師沒有性別歧視,這是「事實」,乖,把這背下來,耶穌是男生,下禮拜考試。
指考一定會考,趕快背下。
他說課本有一種權威,你卻全然不相信,他說歷史有一種版本,你卻全然不相信,他說人該認清什麼是現實,遠方的對岸預備武力,隨時準備動武,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你打得過人家嗎?
你知道的,承認這點,就要經得起打。
就像你無法在你爸爸家說中國的好話,無法在你媽媽家說陳水扁的好話是一樣的道理。
你的認同,必須經得起打,在強權者底下說他要你說的話。
而且他們都這麼愛你。你知道的,愛能遮掩一切過錯。聖經說的,我們為何不放下仇恨,我們為何每年都要那樣提起二二八,我們為何不說說台灣現在有多好,我們為何不說說,要不是有誰,台灣早就走向滅亡,探查真相,拆中正紀念堂,有什麼意義呢?
和平就好,不是嗎?
但你到底是誰?你的認同又是什麼?
你能有你的立場嗎?
能在多數為對的國家說基督是唯一的道路、真理、生命?
能在喜氣洋洋的聖誕節說兩千年的那天是政治屠殺的迫害日,因外邦領袖無法接受有個「天上的王」要來搶奪他的位子,他無法割愛他的權勢,他無法接受「天上的統治」實際上就是要人甘心放下「地上的一切」,徹底放下。
你只說,我跟隨 主,但動刀槍、起衝突,原是不合真理的。我也受人管轄。
在這和平的世代,我的認同只有一個,那就是縹緲,那就是沒有認同,那就是我得謙卑的說,主啊!你知道的,我也是很微小,付不出那鮮明立場下的代價,你知道的,我也只是縹緲國家的一個小民,只要不談宗教與政治,我們都好談。
後記:
近來有些機會去整理自己認同上的問題,發現自己認同感十分微弱,倒不是我沒有立場,而是我沒有勇氣與膽量說出我真正的立場。
寫出縹緲的認同,是對自身軟弱與信仰反省衝突的呈現,我想我不是個出世的基督徒,我是個入世的基督徒,只是多半是隱形者罷了!
2007/12/17
2007/12/2
與聖經摔跤

如果有一天,當我們鼓勵人可以從聖經得到屬天的祝福,卻看見聖經裡記載如夏甲被趕、他瑪被強暴等不公不義的事。
如果有一天,當我們宣稱聖經可以使我們婚姻幸福,卻看見聖經裡記載許多屬靈領袖是個不會處理婚姻難題的軟弱者。
耶穌會不會歧視人呢?特別是外邦女人?
教會裡一片把上帝視為恩慈者,是否漸漸地模糊了上帝不可理喻的那部分?
祂會罵人、擊殺人、審判人,可以把約伯推到魔鬼前受試驗。
祂是聖經文本所啟示的上帝。
最近在Dr.Trible:Texts of Terror的書中想著這些,某方面翻轉了我對聖經唯我獨尊的觀點,聖經不只有耶穌,預表的耶穌、完美的耶穌、不會哭的耶穌、超人耶穌、神聖門徒,屬靈偉人,還有無數的受苦者,在與人性的黑暗搏鬥,在咒詛與祝福間做抉擇。
她們是被壓抑的女人,是我們傳統釋經裡活該的一群。(我曾經也忽視她們。)
如果站在夏甲的觀點呢?
如果站在她瑪的觀點呢?
如果站在耶弗他女兒的觀點呢?
聖經記載她們,卻沒有給她們合理的解釋。
如果有個男人,他老婆因為不能生育,請他找個代理孕母,隨後因為自己也生了孩子,就請這男人打發她走,帶著孩子走,不預備任何夠用食物。
在今天,這則新聞登上報,一定引起許多撻伐。
創世記找的到這男人。
如果有個爸爸,因為年老得子,又因為所娶得太太緣故,偏愛某個兒子,為他做彩衣,而不幫其他的兒子做,這兒子又常常打哥哥們的小報告,還做奇怪的夢,哥哥會怎麼對這弟弟?
在今天,我們做家庭分析,會說這家一定早晚有問題。
創世記找的到這爸爸。
不是試圖以今解古,不是試圖做個蘋果日報的記者,在閱讀聖經裡,我想我是越來越碰到這麻煩,就是也許它不只是救贖文本、倫理書籍,還多的是「很人性」、「被壓迫」的故事。
揭露很多人類的瘡疤。
「最可怕的故事在裡頭」。
於是,我漸漸地從「康莊大道」走出,從「榮耀傳奇」裡走出,帶著可能會碰到危險的心,開始與聖經摔跤。
你知道的,當你越對演繹出的第一、第二、第三點的釋經完美感到不對勁時,當你覺得創世記的每個族長不都是基督的前世時,我想,是走在這條摔跤之旅了。
Dr.Trible說,這是一場摔跤,卻不能放棄,除非它給我們祝福,否則我們不放手。
amazon的書本預覽:(可看17頁)http://www.amazon.com/Texts-Terror-Literary-Feminist-Narratives-Overtures/dp/0800615379/ref=pd_bxgy_b_img_a
2007/11/30
越界讀書‧越來越喜歡讀書
郝明義:《越讀者》(台北市:大塊文化,2007)
如果你看過《如何讀一本書》,那麼好像更不能錯過《越讀者》。
它是出版界奇人郝明義所寫,書中主要的觀念是教你怎麼在這時代成為一個跨越領域讀書的人,所謂跨領域,包括不只「讀書」,是用各種方式汲取知識。
我想在台灣,我們很難真的享受閱讀的樂趣,我是在大學甚至研究所才開始閱讀,摻雜對功名利祿的追求,讀書很難當成樂趣,輔導有次在分享讀書裡說,有時讀書反而會吊人胃口,書不一定要看完才是讀書。
我一直反覆思考這些話,才發現我的閱讀很多問題。
不是囫圇吞棗就是不知如何運用,有時把書看得太嚴肅,還讀不完書。
有人問我中文系是不是愛讀書?
我有時苦笑,其實我一點都不愛讀中文的書。
但說不愛讀書,也不正確,因為書對我還是有某種吸引力,幫助我經驗一些不曾經驗的事,提供我一些想像力,最重要的是:它是最好的共鳴者。
我很喜歡那種和作者一拍即合的感覺。
這本書教人怎麼面對書,他用飲食來形容,我覺得很貼切:
第一時期:餵食期(沒什麼能力讀書)
第二時期:覓食期(學習閱讀)
第三時期:賞味期(有品味品嚐)p.50
書也用不同類來分:
主食區:生存需求的閱讀(包括一些直接解決問題的書,如食譜)
美食區:思想需求的閱讀(包括一些哲學人生的書)
蔬果區:工具需求閱讀(包括工具書區)
甜食區:休閒需求閱讀(包括小說等)p.52
總要有四類,保持均衡才是王道。
之所以稱為越讀,乃是他也認為目前的網路也是種讀書的方式,包括用關鍵字搜尋、網路圖書館(尤其是如博客來等網路販賣書店,可以是比圖書館查書還精彩的地方),當然網路越讀也需分類。
書呆子和智慧的學者怎麼分?有沒有智慧運用知識。
網路的增加,加上對岸不計成本的出書及翻譯,幾乎掩沒了我們對知識的掌握度,一個碩士論文需要看的書越來越多,而且你還擔心你有沒看到的書,但書不見得是都看就有用,使用及判斷更重要,所以作者提到「建立知識架構的可能」,對有基礎知識,能運用知識的人(作者形容是有「第一桶金」),知識密林的深度廣度暴增對他而言不是困擾,但若沒有,迷路的可能性就大增。
所以博士訓練的獨立研究便在於此,在哈佛大學的網站上,一位教授對「博士論文研究」提出這樣的定義:
博士論文研究是為了確使學生日後可以堅持進行獨立而長期的研究。
Ph.D. thesis research is task to ensure that the student can later take on independent,long-term research commitments. p.243
不指博士可以如此,一個喜好咖啡的傢伙也可以透過「瞭解咖啡」成為專家。
這是我將來要實習學校的校長介紹我看的,至此讓我對這間學校重升學過於人文氣息改觀不少,我很高興這校長有這樣的眼光,不知道我有沒有?
當然,改變我對書本觀念的人不少,包括不走靈修神學的某李神學生夫婦,改變了我對傳道人的刻板印象,黃家的那整片書牆、教我讀網誌的學姊,也許一本書,可以改變我們對世界觀望的方向,就好像我對著劉爸爸說,有天我也要體驗一下什麼是零下十四度裡打雪仗。
我也得先知道哪裡有零下十四度吧?
2007/11/19
第八位室友

已經兩個多禮拜,二樓的室友說她的食物被莫名地打開,還被吃了。
她先是跟她室友說,消息傳到探視她寵物胖虎及妞妞的我,覺得不可思議。
她說算了,這事知道了對大家也不好。
我說,還是問問,說不定她是忘了。
吃了別人東西說是健忘,虧我講得出來,後來講給學姊聽,她給了「夜食症」的稱呼,我們幾乎開始編起某種奇異的病所導致類於夢遊之類的笑話。
笑笑也好,這裡的笑話很多,無奇不有。
二樓的室友還是寫在冰箱上,詢問到底是誰?
一天、兩天,羅生門似的沒有消息。
但我有點被激怒,不會像上次吧?一杯飲料放在桌上,沒人承認,我們以為小偷又進來,只為放一杯飲料。
引發信任危機,消息傳到三樓、四樓、五樓。
大家都說不是自己。
七個人都說。
那有第八位室友囉?三人棟會裡,我歸納推敲說著,一股幽幽的寒氣讓其他兩位室友瞪著我,還是相信有人不承認好過一點。
但大家都說,別再追究了。
好吧!把責任給第八位室友。
她犯了
喝完飲料,沒收。
偷吃不屬於他的東西,沒承認。
就這兩次?
我搖搖頭,還有瓦斯沒關、水槽沒洗、垃圾亂丟、紗門沒關。
罄竹難書。
一定是第八位室友幹的!
不然有誰?
2007/11/13
門徒十二分之一日記---最慘的一天

那天,你實實在在地告訴我們,將有內訌、背叛、軟弱、跌倒,你也將死。
但有榮耀彰顯。
我震撼「我們將有...」下意識地分析為什麼、怎麼辦、設法止住「最慘的事」發生。
忘了有榮耀將要彰顯。
早就飛到幾萬公尺的地方。
不知道該不該止住你不祥的預言,抑或轉身逃走,還是選擇相信?(你知道的,很難!)
相處的日子,你雖老令我意外再三,語不驚人死不休,但沒一次像這次,你要死,我會跌倒,這麼慘的話。
(那天到了,該怎麼辦呢?)
慣性還是使我無法接受,但你的信實又不容置疑,沒有人可以比你,是更好的老師以及「主」。
可是你也知道,我跟隨你,就是希望有天能飛黃騰達,在你得國的那日。
或是能從你與天上那位的交情,能使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想有什麼就有什麼,「不用憂愁」。
天上和地下,都不用憂愁。
現在兩個都落空,從你口中出來的。
但你說,不要憂愁,你先走是為我們預備地方。
(一起走不是很好嗎?)
你說,你會再來,我們知道那條路的。
(我們知道?翻開我的筆記,好像沒記下這條?我記得我沒蹺課啊?你確定我們知道?)
你說,你是那路,認識你,就是了。
(我對路的理解不是那樣的,再說一次好吧?我好記下,按圖索驥找到。)
你說,就是我,你還不知道嗎?(虧你還一直作筆記,重點都沒記到。)
還是很抽象.....。
你打出了信實牌,我哪一次騙了你們了?
(沒有,可是,這不是我想的那樣,應先有「榮耀」,沒有受死、背叛、內訌、軟弱、跌倒,這很難接受。)
你沒等我應答,逕自又說,我們要做你作的事,而且要做更大,奉你的名向你求什麼,都有。
(什麼,我還沒答應是否繼續當你門徒,你又派任務了,而且要做你的事,更大?)
我的心臟怦怦跳,「主啊!這過於我所能忍受的」、「我不行」、「我----不----(要)」)
吞了進去。
你繼續說,你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我會求父,給你們永遠同在的保惠師。
(還好最後一句話沒說出口,不然落得不愛你之名。)
(保惠師?主啊,你豈不更好,我們對你比較熟。)
你似乎沒瞭解我的顧慮,又繞了一遍你與父、與保惠師的關係,我只是筆記,但沒專心聽懂,最後你強調:「愛你,就要遵守」的話真是扎心。
「 現在事情還沒成就,我預先告訴你們,叫你們到事情成就的時候,可以信。以後我不再和你們多說話,因這世界的王將到,他在我裡面是毫無所有,但要叫世界知道我愛父,並且父怎樣吩咐我,我就怎樣行。起來,我們走吧!」
五雷轟頂的一句話。
不懂,但我跟著走了........。
【改寫約翰福音十三、十四章】
2007/11/8
愛與唉

我知道他愛我,但是,愛,不等於喜歡,愛,不等於認識。愛,其實是很多不喜歡、不認識、不溝通的藉口。因為有愛,所以正常的溝通彷彿可以不必了。~龍應台《親愛的安德列‧兩代共讀家書》
獨立戰爭
「我已經二十五歲了!」
這是我「前年」常說的話,對著天天打電話來的母親。
「打電話給妳請安。」
「妳不覺得每天有媽媽打來很幸福?」
「妳在哪裡?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回家?」
大學前四年,有一半時間,我在克服這問題,不能說不喜歡母親打來,但頻繁與焦慮,還有007式的詢問,每每讓我想逃之夭夭。母親還沒信主,初時覺得是孝順與義務,但後來嚴重干擾生活與心情,我開始打起獨立戰爭。
畢竟這場關心裡,我無法說出真正能說的,那不是理想母親的理想女兒,「該感恩,很多人連父母都沒有」,我知道,但可以有很多方式吧?
嘴裡親近,心卻遠離,好幾次掛上電話,我有這種感受。
花了很多時間想該怎麼辦,有次逃到誠品,先翻了本分析母親管教,影響女兒性格的書,字字句句,快逼我哭出來,討厭自己的某些個性,和這大有關係,有種被害感。
又翻了一本書:《為青少年立界線》,裡頭提及他和朋友女兒談話的過程,女兒無法接受父母凡事都管,一點空間也沒有,不像作者。
作者微笑著對她說:「因為我不是你的父母。」「我再怎麼愛妳,都不可能像妳父母這麼愛妳的,才能『狠下心』,任妳自食苦果。他們是捨不得妳吃下任何一點苦。」(頁8)
我笑了,一種釋然流洩,走出誠品,曉得這需要時間,但要努力,讓我的媽媽知道,她女兒是會長大的,而且,她去服事上帝,並不具有遠離她的危險。
愛等於喜歡?
最近在處理和學妹的問題,這一個月,因一些事,急轉直下的變壞,起因很多,因為共住一棟樓,生活習慣差異很大,說了不見聽,前腳剛講完,後腳就做件相反的事,初時以她為學妹忍受,畢竟她說她瞭解,但某次的爭吵裡,我發現我無法接受有人告訴我「我能體會你的心情」、「感謝主讓我生命有妳」,卻還是行出反方向的事。生悶氣很久,但她不太能體會,氣也就不必了。
「我知道妳在生我的氣,但我不知道妳在氣什麼?」卡片上說。
彷彿在告訴我,那是妳的事。
一遍一遍,反省自己。的確,由於律己嚴,某方面在對人上,特別是在乎的人上,顯得有些苛刻,這點跟我的母親有點像,雖然我老不太想承認,我的完美癖是遺傳她,獨立戰爭時,也想撇開這點相同,但我想,至少開始有點意識。
但我想還是有可以人可以跟我相處(真是辛苦了),且跟人討論我生氣的點時,還是有人皺起眉頭表達共鳴。
只是我認真的處理了它。
太過認真了。
其實,我也常抓不到標準高低,又加之「鄉愿情結」(就是想討好每個人),對於愛與喜歡不一定等同,老失卻焦點。
於是愛等同不得罪人、完全包容、不說自己的意見,最起碼別太過。
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主見呢?
「因為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標準。」
「要是妨礙共同標準呢?」
「因為愛,就包容吧!」
我啐了一聲,愛不全是這樣的吧?
想了好久,實在做不到虛情假意,還是選擇去說,拿掉自己一切想要以「愛」為藉口的甜蜜謊言,拆掉某些自己想要的形象(例如「好」學姊之流的),也許將來得哪天覺得這刻很殘忍,不過如果她一直以為我愛她,所以容忍她,但卻不是,更是殘忍。
如果妳真的不知道我氣什麼,代表妳還不太瞭解我。
在我認為,愛該有交流,也許我的標準高,而不能俯就卑微,我不會勉強妳喜歡我,我也能接受。畢竟這是我。
我不知道這是個開始還是結束,但我至少可以不披著羊皮罵人,我想愛是包括這個的。
重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愛與唉
書店裡,看到龍應台寫的「親切的書」(大部分她的書,很犀利的),對她目前大三的兒子寫的,她描述自己愛孩子的問題,也承認自己不認識他,但為了和兒子有好的關係,她開始做出努力,兩個一起,這堂母親課程,她還是學生。
我卻欣賞她的努力與自覺,很多外表亮眼的父母,是無法接受這種溝通與挖掘,孝與愛,總是名詞般被供奉,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在犧牲。
我相信愛也包含說出自己,雖然接收有時不易,不過那不一定是我的功課。
還在「唉」的裡頭,有時在想,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不過既然在旁邊,很難置身事外,我想上帝也讓我學習面對這個問題。
一老一少,檢討母親的教養,回到對學妹的態度,總是要反覆地想,才能清楚。
走過聖人式的泛愛路線,在承認自己有限的愛裡,求 主讓我走出一條又真又活的路。
2007/11/7
等待黎明的歡呼
小時對黑夜有莫名的恐懼,總使我聯想起許多可怕的東西。
一個人的時候,顯得越發無助與痛苦。
所以常得點著燈睡。
沒燈時,就是一夜摀著棉被撐到天亮。
天邊發白的黎明,是我最興奮的時刻。
我一直努力克服黑夜,綿長的夜裡,看不見,只聽得到,很容易亂猜,偏偏我的想像力豐富,軟弱時,越發恐懼。後來學習正視黑夜,努力地讓自己看清楚所有東西,
想像力有了落實,知道不是電影裡的那些東西,
黎明對我而言,不是遙不可及。
我曾經在黑夜裡詢問:為何造黑夜?
無聲的迴響的裡,信與不信,是不同的抉擇,也是不同的路。
我選擇了信。
即使我的感官完全沒提供任何的訊息......
但我開始可以一個人走在黑夜裡,四周無人,只聽到蟲鳴,舉目所望,是星光,是月光,看似孤寂的感覺背後,有著更多的敬畏。
我相信是祢造了黑夜,越發讓我們因信而有等待黎明的歡呼。
寫在第二十六個生日,一切都仍在過渡的旅程裡,謝謝 主賜下陪伴信心者,相信生命會有更多奇妙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