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9/7

紙條


近來常貼人紙條,也被人貼紙條。
不滿的、不好當面說的、都用紙條來解決,從早期不署名,得打字或換手寫字,到越作越精美,似乎也邁向小品文發展。
貼紙條,成了一門我常學的功課。
由於帶點打抱不平的個性,所以老媽總告誡我:有些事自己吃虧就算了,不要被人暗算,這年頭壞人很多...。
但大概是沒被人k過,加之唯恐壞人不被懲治的天性使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從事貼紙條這行。
最經典是我高雄家的大樓,因為有人沒有公德心地把水從樓下傾倒,或是不下樓梯,直接把垃圾往下丟,搞得家家陽台被髒水及垃圾污染,有次我還從弟弟的窗台,拉下一包廚餘,拿給管理員,他居然就直接把它丟到垃圾桶,氣炸我也。
於是小小年紀的我,就開始發揮「中文」天賦,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張紙條,趁著四下無人,貼在電梯裡。
後來還是被發現了,主委從監視器找出是我,跑來我家跟我爸媽談談,那時我還躲在房間偷聽,自認沒什麼錯,附近鄰居阿姨還跟媽媽說,妳女兒的文筆還蠻不錯的。
我媽哭笑不得。
上大學後,女舍裡總總不人道的事,也被我貼上紙條,雖不見多,但也不見少。
搬到東別後,由於鄰居多半是男生,為保全(我也是曉得自衛的)弱女子也不好說什麼,但某個附近的傢伙老把門大大摔上的行為頗使我不齒,畫了字條,就貼在公佈欄上。
不過事實也證明有時我也欺善(不會有攻擊性)的怕惡(會有攻擊性的),隔壁老開會到半夜的社工系「女生」就直接被我罵了一頓.....。
搬來姊妹之家後,亦發揮學姐本性,雖然剛開始很猶豫:要不要貼呢?學妹們應該是忘了吧?每次貼完後,總有幾天都想趕緊躲進房門,深怕尷尬。
或是乾脆有「大愛」精神,默默去作,不過後來越作越「礙」,還是決定貼紙條表達抗議。

今天學妹在我昨天忘了處理瓦斯爐旁的紙條上,貼了張寫有這樣經句的紙條:
為什麼看得見你弟兄眼中的木屑,卻想不到自己眼中的梁木呢?

我想她指的是我最近所貼的紙條,但連我自己都忘了。

沒署名,但認出了字跡。

洗完,拿走紙條,雖然對她用經句指摘感到納悶,連翻了聖經思考,這段是從不可論斷的脈絡下來。
「難道我們不能論斷人嗎?」「貼紙條是論斷嗎?」(開始歸納應用)

反省後,寫了另一張紙條:

給好心提醒我的姊妹~
確實,我真的忘了!很是抱歉,但下次會改進。
我想我會貼這麼多的提醒,並非存心找碴,而是我也要求自己盡量做到,當然,人總是會有軟弱時,但相信我們是可以一起成長,而非一起軟弱。
我有需要改進之處,請務必告訴我。
P.s:我也是在姊妹提醒後才學會立車的。

我想我仍會繼續貼紙條,但也求主幫助我學習被人貼紙條,並勇於改進。

2007/9/4

外面的世界



我想重回外面的世界。
如今我已經明白自己並非與上帝一同隱居在此,而只是來這裡逃避。
我決定回去面對人生的風險。當初我為了追尋上帝而來,但其實我也是在追求一種對悲歡人生的免疫力。
世上沒有這種東西。

當然,我也可以在外面的世界找到上帝。多明尼克提醒我:上帝無所不在,祂的力量無遠弗屆。

我要出去瞧瞧,看他說的對不對。
~《美人魚的椅子》P.329

2007/8/31

兩棵樹 【轉貼】2003-05-26

前言: 2003期初精兵營聽著boys and girls relationship,劉媽媽說了一個這樣的比喻,印象深刻,對於這樣的兩性關係,思考許久,寫下這樣一篇如詩般的短文,沒發表!
2003.5.25小組長聚,談到團契大問題--兩性,劉媽媽又說了一次,想到近來所遭遇的,想把這篇做一番整理,天父帶領我們,包括這樣的祝福與應許!




兩棵樹

兩棵都想依靠對方
根不深 莖幹不健
葉子稀疏 兩相交纏著
風吹來 雨落下 飄搖著
好像會一起倒下


兩棵樹

一棵想靠著對方
一棵根深 一棵不
一棵莖幹健 一棵不
一棵葉子茂盛 一棵不
一棵撐得辛苦 像是一直往一邊倒去
不知哪一天會倒下

兩棵樹
站穩了
互相依靠著
根深 莖幹強健
葉子茂盛
兩棵交纏著
不怕風吹 雨打一起長著
像是可以走一輩子的

追逐文字  【轉貼】2004-06-04


那一年,我們追逐文字,在每個它可能存在的地方。

在情詩的摯熱跳躍中。在悲劇中落不完令人心痛的眼淚。

在喜劇中似乎笑入心坎裡的溫馨。

在矛盾與協調中。我們似乎抓到了,也似乎永遠抓不到。

他偶爾像是我們手中放出的風箏,曾經緊緊的握在手中,卻希望還給它藍天白雲,讓它自由。

它是屬於我們的嗎?抑或我們只是發現者。

到底誰有能力真實地當它最終的主宰者?詩人、散文家、小說家、思想家、評論家... 還是它永遠只屬於白紙,熱熱燙燙卻冰冰冷冷的存在。

偶爾發現自己也像是個野心勃勃的企圖者,渴望文字成為我們的奴隸,可以恣意的主宰。

當你越瞭解、掌握越多,卻發現..... 你離它越來越遠,於是...你又開始最初的追尋,那永遠不完地....

此篇文章於我整理書桌抽屜時發現的,一直猜測是不是我的文字,原因是這幾年,我的文字變得樸實多了,這應該是大一寫的,那一年修了許多現代文學課程,喜歡追逐美麗的辭藻,意韻深遠的文字,有欣喜,卻也有痛苦。因為我發現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我無法想像的地方,「那永遠不完地」其實應該是個很感嘆的悲哀。後來,心情矛盾了一個學期,修現代小說課時,決定放棄追尋我以為好的文字,才赫然發現,文學不僅是那些。

鎖 【轉貼】2005-03-31


大概是那事以後,也或許更早已前,她開始決定鎖門。

為了安全,她想。反鎖最好,嘗試不讓人打開,可以圖個清靜,順便「修練」自己。

怎麼和外界聯絡呢,她對定期、定點小心翼翼地從裡頭出來幾次,但得先把自己縛好,穿上黑色的,密不透風的外衣,以防被看透。 門裡,她習慣性的揣想外頭是什麼,多半是用聽的,然後根據聽的判斷外頭發生了什麼事。

她常以為那就是真的.....。

常有人敲門,詢問她是否可以進去坐坐,鎖很緊,她得弄個半天,有時可以打開個小縫,看看探望她的人,有時她就懶得打開了,畢竟那麻煩的很。

有人建議她,為何不把門輕輕帶上就好,鎖成這樣,出去進來都不方便。

她只是聽聽,笑笑,還是決定繼續鎖著。 安全至上! 少有人敲門了,她開始覺得不太習慣,狹小的空間實在悶壞了她,門外嘻嘻哈哈的聲音,讓她突然想到從前,那時她喜歡敞開自己的門,讓別人出出入入自己的房間談笑,聽這些笑聲是她最樂的。

但那事以後就不盡然了,她開始覺得外頭不值得一信,斬斷一切或許是好方法。

她想著,先是放著「閒人勿進」的牌子,仍是有人忘了看這牌子闖進來,她發了一頓脾氣,把那人嚇了一跳,她沮喪地決定弄個鎖,對自己,對別人,都好。

但其實也不盡然好,她不是可以縮在小房間的人,至少她仍是喜歡有人跟她一起笑的人,但在房間裡,她只能對著鏡子笑,越笑越沒勁。 後來也就不笑了! 她開始想念外邊了,望著鎖,猶豫著是否拿開,抑或為了安全?

真的可以了嗎?

被鎖關了一輩子的故事突然浮在腦海中,發了一個冷顫,「我死也不要讓人進來。」淒厲的聲音猶在耳中。 難道也要如此一輩子嗎?

望著四方窄小之地,她掉下眼淚,即使這裡安全,卻像是監牢。

她決定拆鎖了,鎖裡沒使她更好,她花了一些時間,這實驗,沒成功。

她很確定,重新鋪上美麗的桌巾,插朵玫瑰,揚起僵了好久嘴角。 她真的得好好打開門,找人來笑笑了

情人節「特別同伴」 【轉貼】2005-02-17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過呢!」情人節前夕我這麼地喃喃跟她說著....。
可今年仍無意外,她仍是悄悄地傳來一封簡訊,附在前天晚上的一個解釋之後!我也仍是欣然地回了:「情人節快樂!」

對我們而言,這四年的大學生活,絕對少不了對方。

別驚訝我們的關係,雖然曾經被誤會過,但我們兩個清楚地很,我們之所以會有這麼好的友情,是因為在我們中間的上帝! 她是我的屬靈同伴,這「名分」的確定是在大二。

但大一時,我們的交集因為同班、寢室同層、同一小組因而更多互相認識。

但別以為我們第一眼就對對方有所好感,相反地,我對她的印象不太好!

由於同為推甄生,在系上為我們辦的研習營中,我第一次坐在她旁邊,她特別的姓,吸引我的好奇,然而沒說幾句話,我們便決定分道揚鑣了,那時候,我直覺地認為,我跟這個女同學一定不合!

大一時,由於特殊的際遇,我們相遇於同一家長家, 一起查經。我當時還不是基督徒,根本不知道查經是怎麼一回事,當學姐說,我們來查經吧,坐在我旁邊的她,竟然這麼說著:「可以拿自己的聖經嗎?」我驚訝地看著這位之前無法認同的女同學,想著:天啊!我連自己的聖經都沒有,她竟然已經有自己的聖經了,而且還記的帶!

我已經忘了那一次的查經之後我們的交通狀況,但老實說,那次經驗並沒有使我更多靠近她。

我一直忘了轉捩點是那裡,但因為發生在我們身上的雷同性越來越多,包括聊天時不預期地透露對文學的看法、對老師的看法;室友的狀況把我們的價值觀連在一起,她有個無法溝通的室友,我有個不愛回寢室的室友,第一次處理這樣的問題,我們在討論中,更深建立關係!

我好奇著她的家庭,她是基督化家庭,對我而言,那是一個無法想像的家庭,但卻充滿我從小到大的憧憬。她很喜歡聊她的家人,我卻不同,大一的我有如脫出牢籠的鳥,離家住宿對我而言,並沒有任何不適,我也少因為思念家庭難過哭泣,雖然我每天打電話回家。

她聊著她們的家庭生活,她的傳奇母親,任勞任怨的父親,當時活的不開心的妹妹,以及一隻叫做朵朵的狗。 信仰是她們生活的重心,她母親曾經為著她能來一所基督教大學認識主而禁食禱告,父母皆從大學時代就服事主,即使他們組了家庭,服事主仍是他們堅持的事。

我很難想像這樣的家庭,她也坦言,他曾經討厭過這樣的家庭,這樣的信仰生活,但上了大學,她更多認識 主後,才更多明白這樣的信仰生活是什麼。 我常希冀她講多一點,那時才剛認識信仰,穩定待在小組,她不特地向我傳教,倒是給我許多想像的人生經驗。我想那是開啟我們認識的一個好管道。

七夕情人節前夕,早早在月曆上畫出圈圈,那是跟妳通電話時做的,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日子,第一個就是想到妳!

讀著過兩個禮拜聚會要帶主題的書,忍不住一個人在皺眉之後想到被誤會的我們,笑開了嘴,聽妳說,妳高中的好友不信有個好心載妳去哪兒的同學是個女生,懷疑我們兩個的關係,我那時在前座潑了一盆冷水,如果他知道這台車是老白的話,他一定會換句話說。

但還是改不了我喜歡在摩托車裡多放一頂安全帽的習慣,即使那是多麼佔位子的,但總是想,一定有機會可以幫忙載人的。

忘了那個人已經不是妳。

剛剛還在跟母親討價還價電話費的問題,她嫌我長舌的可以,每次打電話到台中查勤(這也是妳知道的),十次有幾次佔線的厲害,她懷疑我到底跟誰講電話講的那麼勤,腦海又浮現妳的影像,即使我知道禍首應該不只是妳。

煲電話粥是從妳開始的,妳懶得開門見山的說話,剛開始我也抓不著重點,盡任妳先周遊列國再說,於是妳套房外施工工人的對話,隔壁先生的一舉一動,種種跟我求救主題無關的,妳可以任意扯進電話中,而我竟也樂得聽妳說完再說,但放下電話後,常有種用心痛的價錢買杯白開水的感覺。

一來一往,即使距離近,天天見,電話帳單上的數目也不見得令人少掉什麼。 有次妳講的那則故事,更是將我跌入溝通深淵。妳說,最好的朋友的講話模式,最高境界便是兩人即使一坐在燙鞦韆上不發一語,仍舊可以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那時迷民初戲劇迷的厲害,文人間不用言語的心智相通被我們奉為圭臬,「我懂!」「我猜!」這兩句話可真是我們這類內向人最喜聽的兩個字,何必長言大論,繞久了,都嫌觀察力太弱,要不笨了,心靈相契的兩人,何必廢言阻擾。

於是,「我猜....」成了那時我們對話的喜用開頭語,說不出來時,引導式的猜測可真得幫了很大的忙,連那樁我死也不肯承認的感情機密,也被妳一眼看穿,一言斃命。 那晚,我連騎著車回去都是輕飄飄的,倒不是說出了什麼可以舒緩心情,而是妳的猜,滿了友誼的境界,我知道妳是多麼在乎我的。

但那也把我們的友誼推入死胡同,自此,不肯好好的坦白溝通,總是先沈得住氣的等妳洩出秘密,或是為了一句猜,聯想力把我帶到許多不必要的猜忌,還好,不肯當面撕破臉,呈現冷戰時,打封道歉信總是收來喜出望外的好消息。

而這,也成了每次我們誤會後的溝通管道,屢試不爽,直到如今。

我們是一同奔往天路的好伙伴,這是上帝的恩典,因為我們不用如此為著分離而心如刀割(我們兩都不是那麼能承受別離的人),也不用為著逝去的過去而感傷,因為我們的目標不在那裡,而是那條上帝我們所預備的天路,我們只要一直跑向前就可以了。

敲著午夜的鐘聲,年郎織女年年盼今日,而我,在這可能被商業包裝的節日裡,用中國式的思念,想念那一點一滴發生在我們當中的,因著上帝而美好的事。 期待我傳給妳,那通每年定期,淡淡卻洋溢幸福的簡訊。

後記:今天又想到我沒將這篇寫完,接下弟弟的電腦,實在沒什麼信心可以完成它,今早又再度想起的文句,讓我想化成第二人稱,想寫,不是想給什麼甜言蜜語,只是想把這些曾經被人羨慕的友誼寫下,並且也把它跟最近思考的同性戀愛作一區隔,誰說同性不能好成那樣,實在太小看同性友誼。 但也把這些美好,歸榮耀給上帝! 情人節快樂!

2007/8/30

最深刻的愛 【轉貼】April 6, 2007


他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背負我們的痛苦,我們卻以為他受責罰、被神苦待了。
哪知他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
因他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
因他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
耶和華使我們眾人的罪孽都歸在他身上。

(以賽亞書五十三:4~6)

他被藐視,被人厭棄,多受痛苦,常經憂患。
他被藐視,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樣,
我們也不尊重他。

(以賽亞書五十三:3)

「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

(馬太二十七:46)

「父啊、赦免他們,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路加二十三:34)

「成了。」

(約翰十九:30)

今天,你定意受神受人離棄,為要愛我們到底。
願人記念你對我們深刻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