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12

老國民黨員自焚

自由時報焦點新聞:
八旬老翁自焚 看不慣台灣人被欺侮才自焚。

聯合報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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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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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新聞網:
抗議陳雲林稱馬「你」 八旬翁自焚

像是一個戲劇性的轉折,從民進黨到學生到國民黨老伯,一個比一個還豁得出去。
一個比一個越淡化綠色色彩,一個比一個還提出更基本的訴求:

警察不該打人、總統不該向中共稱臣。

我知道我還在看,除了綠色以外,誰站了出來,能夠分解這是政治操弄、轉移焦點、暴民亂政的一齣戲?

當有人拿出生命時,我想利益及權力已經不是他所關心的事。

暴民、叛亂的背後,請也給予合理的答案。

2008/11/8

尋情「歷險記」


終於找到時間去看紀錄片,打通電話過去詢問,才知道本來想看的【家在何方】已售完,跑到現場,估量時間,決定看【尋情歷險記】,是最後一張票。
這是台灣導演吳汰紉2008的作品,三年前她失戀,周圍好朋友居然在那一年間紛紛結婚,看著別人的幸福,她也在尋找自己的愛情。
世上真有刻苦銘心的愛情嗎?
婚姻的價值到底是什麼呢?
失戀後,她覺得愛情的快樂雖比夢幻還美,但愛情毀滅人的程度也比戰爭還可怕。
於是她去找超級媒婆「陳顧問」,透過紀錄陳顧問所搓和的幾對新人,她把自己改變的心路歷程也融入其中。
其中有不少宛若「史密斯任務」的對話情節,讓這些夫婦去談他們認識過程(找陳顧問幫忙的過程)、吵架過程、彼此個性、甚至連精神外遇再回來攜手面對的過程都拍攝下來。
然後你可以看見猶豫、勇氣、歡笑與眼淚,原來愛情不是偶像劇或電影的專利,它發生在生活各地。

這是個很有意思的題材,老愛吵架的夫妻發現原來對方跟自己好像;四十歲堅持不婚的CC居然跟28歲的宅男在一起;長跑十年的情侶是相信媒婆的保證才結婚的;精神外遇的老婆看見先生對她的接納;再婚夫妻重新面對婚姻。

導演也從中看見自己的完美傾向給前男友太多壓力。

媒婆就在旁透過對話修修補補人對愛情婚姻太多的假想與虛幻,並願意更坦承地面對自己與他人。
婚姻就是兩個很「絕」的人在一起,適不適合就是看兩人的決心與努力。(好像某學長姊的名言)

邊看我也邊跟著回想自己的許多「愛情冒險」,暗自佩服導演居然讓自己在KTV哭的很狼狽、在電腦前邊打字邊哭的畫面公開,讓人看見那些脆弱不堪的自己,在愛情面前,其實並不勇敢。

導演說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拍關於愛情的紀錄片,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沒搞懂愛情,但透過拍攝,她比較能從質疑轉而為調整與接納。

我很喜歡這部片,在Youtube幸運找到精簡版,也發現那位超級媒婆出了一本《世紀大媒婆:尋情歷險記》,想到周圍也有不少媒婆媒公,卻老把他們的話灑在風中......
或許也要來拍個紀錄片.....。


片頭主角是導演
婚禮主角是她七歲就認識的好朋友
穿紅衣的就是超級媒婆

2008/11/7

「十八歲」的想望


同事提早為我過了一個「十八歲」的生日。
但我被整了一下。
未進辦公室前,同事在門外等我,告訴我學務處阿姨有急事找,教我立刻下去,二話不說,我衝下去,但感到奇怪:我在輔導室啊?
走到學務處,阿姨說,本來有事找妳幫忙,現在事情忙完了(我還略帶虧欠),喔!據說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樂!
啊?
為什麼阿姨會知道我生日。
走上去時直覺有詐。
果不然,打開門時已響起歌曲。
三個願望,這個歲數應該許個實際的願望。
考上教檢(歡呼)
身體健康(歡呼)
第三個?
是個低調等待實現的願望。

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走上這條路。
十八歲前根本無法想像多年後會許下這個願望。
但今年,就像去年拍這張照片時的心情,冷冬還微雨,望著窗外,覺得很多事很模糊,卻有股超越的平安與勇氣。
我知道這條路不是用看的,是盼的。

2008/11/6

算了吧?


算了吧?
人家都說你們是「暴民」圍城、失去理智、失去行為。
算了吧?
人家都說你們是為了轉移陳水扁新聞的注意焦點。
算了吧?
台北本來就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正如張銘清不該去台南一樣,只會被打。
算了吧?
你可以好好乖乖地在家吃著早餐「平和」地在拒看陳雲林來台。
算了吧?
在野黨就是不該這麼不知好歹地阻擾他人延續政治生涯。
算了吧?
打人一個要坐牢一年,毒死一人不用道歉。
算了吧?
誰叫你們一點都不符合清廉公正的君子形象,帶著弊案就是壞孩子動亂?
算了吧?
緘默維持秩序不熱中政治才是好國民應該做的,誰叫你沒事打抱不平質疑當權。
算了吧?
你一定吃飽太撐或中了異教的毒,以前你總是合群不批判的好小孩。
算了吧?
有些事放在心裡頭比說出來好,比做出來更好。
算了吧?
錦繡前程等著你,只要你不說那不務實的蠢話,我們要主權。
算了吧?
讓我們快樂地在圓山慶功,流血流汗浪費金錢浪費生命的事,就交給那些奇奇怪怪道德有問題的人。
算了吧?
再怎說,都是世界的錯及八年的錯,你的嗆聲只會讓他更顯無辜。
算了吧?
媽媽說歷史自然會有評斷,我們不要太過涉入、太多遠離、太多激情、太多無理取鬧。
繼續唸書最重要。

算了吧!
算了吧!
罰寫一百次好嗎?

2008/11/3

對陳雲林禮貌點?

學生在週記裡評斷時事,詢問為何我們不能好好歡迎陳雲林,偏要搞得那麼「不禮貌」。
我一方面讚賞她年記輕輕即能發表對政治的看法,另一方面想,我可以怎麼跟學生談這樣的事,不僅僅是跟著媒體「喊口號」,(老實說,以我「參政」(加入政治討論)的資歷,還算短淺,根本無法提供什麼深厚的想法給她。)還有各方面的分析、探討與表達「自己的意思」。
我先請她不要輕看批判的權利,即便是個學生,不比有權位大聲說話的官員及名嘴,但至少,她有個「開始」。她會去掛心、留意,而非單單把自己打成不問世事的學生,漠視或遠離塵囂。
的確可以不干她的事,但真得不干嗎?
如同台灣的「生命教育」老抽掉信仰,真得可以抽掉嗎?人不知道自己該信什麼,能有生命的探索與珍惜嗎?
我認為不可能。

反過來說,一個不談主權只講歡迎歡迎禮貌周到的國家,我實在懷疑它是不是本末倒置?雖不見得排外,但至少在幾年皆有的「默契」,清楚的知道,有嫌隙的小國熱烈的歡迎,無非不是表達「臣服」,我們根本沒有「協商」的籌碼,不掛「國旗」,不稱「總統」,還要動員大批警察,肅殺的氣氛可比一斑。

來者卻沒有施出善意,為了「報馬仔」要動他汗毛的傢伙入獄。

其實我也希望會談能越談越有禮貌及尊重,但不平等的關係,不同等的待遇,如何能真正達到「兩岸和解」,有的可能更多是一廂情願,想太多的妥協。

禮貌可以放在很多地方,但太多的禮貌、沒有界線的歡迎,可就是討好及外傾了。

延伸閱讀:蔡英文【向台灣人人民報告,我們為什麼不歡迎陳雲林】

2008/11/2

成全



因為好聽,選了一個良辰吉日,我們再聽一次潘老師的「班級經營」。
開始時,她秀自己與班級孩子共同的部落格,孩子被她形容得好像宇宙超級無敵棒的人才,只缺有個公司錄用他們。

算算她當老師的資歷,該是厭倦期了吧?
至少,也應該有些傷痕在身上了吧?
奇怪,沒有說現在的高中生像幼稚園喔?居然還膽敢跟學生說,你們有點子儘管說,老師做的到都挺你們。

學生敢於作夢,老師也陪著實踐,說著說著,秀起這次班級佈置的照片,老師說她每次這比賽時,總會繞全校一週探看,看到使人眼睛一亮的,不忘詢問「設計師」是誰,怎麼可以那麼有想法後,把它發揮得淋漓盡致。

多半這樣的學生,都是要考設計系的,先拿班級的佈置來玩。
據說他們班還曾有「班級廣播台」,每天中午有個想念大傳系的學生播報「班級新聞」,學生想聽就聽,不聽也沒關係,某次還商請老師「加碼」唱歌,吸引人氣。
哈!太好玩了。
(回頭立刻想想我們可愛的班也來請些駐地DJ吧?)

從小孩的世界玩到大人的世界,好嗎?
老師突然拋出這個問題。
連珠砲地又講了一串,形容詞多到滿天想像,她常想,每個孩子都是個「殼」,「殼」的內心有什麼呢?內心的工程有什麼正在進行著?!看似安靜的教室裡,有什麼在移動著,有什麼在改變著,有什麼東西正緩緩移動著?
我們又能做什麼?!如果一個小孩是隻飛在天上的老鷹,為什麼要讓他變成熊,如果有一個小孩是隻大鵬鳥,為什麼要讓他變成小麻雀?
有時候我們實在不認識我們的孩子是誰,將會變成什麼,以致於我們的小孩常會變成「一隻想當獅子的貓」(這是一本繪本)。

成全有時也不容易。
記得某年帶一年級的班,她什麼都做了,但怎麼都不能「切」進去那個班,在班上說話,學生說她是「政令宣導」,分小組,學生說她是「分化群體」,個別談話,學生說她是「籠絡人心」。
沮喪到極點,那年她才剛得power教師獎,卻是什麼都沒辦法的一年。

檢討得失,沒人喜歡被「切」、被「經營」,如同母雞帶小雞是往前走一步,小雞跟著走一步,沒有一直不動設計小雞去走……(這段好玄,但老師一直轉身告訴我們教書不是指令,是跟著走)

多年後的一天,那班孩子都讀到博士班了,回來找他的第一件事,是跟她說聲對不起,當年他曉得老師的用心,卻什麼也沒說地任憑同學使老師洩氣。
還好老師把它定位為個別問題,沒有因此帶著敵對的心到下一班。

老師帶班前都會作個班級「幹部定位卡」,請他們先抓對自己的定位,並做期待,把自己當千里馬來培養,而不僅僅是跑腿的小工。
結果,居然有不是班長的幹部以黑馬之姿領導全班,讓她省了許多力氣。

如果沒有人把自己當千里馬呢?
當然會有。

老師舉個小故事,一個蓋教堂的小工的故事,兩個工人,同樣在做砌牆壁,一個小工覺得自己不過是砌牆而已,一點都沒有意義;另個小工確認為自己在蓋全世界最偉大的教堂。
不同的心態,不同的做事態度。
老師要讓學生知道他在蓋座全世界最偉大的教堂,絕不僅僅眼前看到而已。

不僅要有一隻千里馬,還要有共同合作的團隊。
老師說這次班級在做圖書館時,設計者是隻「孤鳥」,喜歡自己來,但其他同學都想幫忙,老師告訴她,不給他人做,就是剝奪他人成長的機會。
學生驚覺,趕緊外包工程,工程好快完畢。

有意思的是這書櫃居然還有漫畫區,取名「宅腐」,因為在學校,有些顧忌,把它用藏起來的方式留著,老師說她不反對學生看漫畫,她自己的童年是看「小甜甜」長大,她認為給學生自由,她才會學習節制。
越是ㄍ一ㄥ起來,大學時他會因為放縱而被二一。

(如果給他一點自由,陪他學習節制呢?)
(我想著班上那些愛看漫畫、愛聽音樂、愛上網、愛說話聰明的學生,好像不是請他閉嘴,好好讀書可以搞定一切的)
(我們今天在學校禁止他,明天他出學校呢?)

當教育歲歲年年日日月月改改改改改改改改改。
學生一秒一分一刻一時一日一月一年走走走走。
老師說她好希望至少在她手裡能抱得住他們。

(聽得我的雞皮疙瘩居然開始起來,居然有老師這麼說,我的天!)
不只老師成全學生,學生也在成全老師。
某次帶班聽到數學老師一直罵學生笨,氣不過,卻知道那老師本來如此,轉個跑道,何不請學生來改變老師?
她舉「港口」的比喻,老師就像個港口,每個學生就像一艘船,有些船進來港口新穎無比,增添港口的光彩,有些船卻破破爛爛,進來時老ㄎㄟˊ住港口,老跟港口過不去,但港口無法選擇,只能一直迎接船…..直到它廢港。

如果船來改變港口呢?

學生開始願意轉,推派兩位「資優生」,一男一女,男的負責問好問題,女的負責哈拉兼稱讚,還推廣到其他班,期待能改變老師。

(居然有學生能做到這地步)

老師要出版書了,請我們來幫忙她,會場裡有另兩位好同事、兩位出版社的學生,還有一群實習老師。
大家在引頸企盼。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東西被點燃,走出演講廳,我突然好想去抱抱我的學生,哈囉!老師好希望成全你們,「將來你們會比我更好」。

老師喜歡的歌:黃韻玲【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2008/10/26

2008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影展


「紀錄片」跟「劇情片」有什麼不同?
週五時學校有場紀錄片介紹,我跑去跟二年級學生湊熱鬧,聽到這句話時,楞了一下,隨即也想了那簡單的答案:
紀錄片求真,劇情片求好看。
自從【飛行少年】的故事賺了我熱淚後,對於紀錄片便有股興趣,趁著這次雙年展南下,磨刀霍霍想參加。
紀錄片通常不會有太happy ending的結局,但會帶出真實情境下的省思,如台灣版的【野球孩子】拍攝花蓮瑞穗鄉富源國小少棒隊參賽經歷,孩子苦練球技,最後卻未拿冠軍。
挫敗後的沮喪到重新拿起球棒回到想練球那刻,發現即使沒得名,還是喜歡棒球。

【思念之城】則是拍攝老人安養院的故事,導演從拍攝她阿嬤的故事到老人院到計畫拍看護的故事,會發現她對人細密的關心及紀錄。

【黑晝記】是導演面對癌症的父親所拍攝的電影,「小的時候,媽媽就因為癌症去世了,爸爸出去工作,我總是一個人在家。天黑了,我躲在自己的床上,不敢將手、腳伸到床的外圍,怕魔鬼會把我抓走。直到爸爸回來,才不感到害怕。那個時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爸爸再也不回來了,那我一個人該怎麼辦呢?」這段話是她在拍攝時反覆面對的事,沒有答案,但頗觸動自小埋在深處的東西。

紀錄片可以喚起社會正義。
如同米勒之於法國,70年代,日本的紀錄片大師土本典昭就以一系列的紀錄片來喚起社會正義,被譽為「日本的良心」。

紀錄片可以記錄我們所忽略的平凡人生。
德國紀錄片導演容爾夫婦自1961年來以德國邊境小鎮18位小學生為題材,拍了半世紀的紀錄片,取名「邊境人生」,可以看到小孩長大的種種故事。

我想看「紀錄片」是出自對不同生命經驗的好奇與關懷,就如同網誌般,也許對某些人而言是平凡不過的事,但若我們能從真實的紀錄裡看到那個跟我們好像卻被詮釋出來的東西,的確會比劇情片更觸動人心。

推薦台中的朋友或不惜血本想坐車來此的朋友去看。
介紹請看6th台灣國際雙年影展
我呢?希望扣掉上班及回家時間,還能撿到幾部好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