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好久沒有在網路上寫東西,除了是上篇主題外,也是因為自己還在調整腳步。
來到渴望的地方,常常是覺得「我是何人」?如同以前學姊說的,靠近海邊,突然感到一切好近,近到有時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近到自己覺得自己真得配得過這一切恩典嗎?近到自己覺得渺小。
每天要學習許多東西,不論是語言、聖經、神學、歷史、司琴,還有與人溝通相處的能力,每天都有許多的考驗,每天也都在經歷旅程、中斷、改變的循環,有時都忘了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時候還掙扎,什麼時候還碰到衝突,什麼時候其實已經在思考問題中通過。
山上的天氣多變,最近常常下雨,又冷又濕就覺得自己特別懷念南部的太陽,才知道自己非常南部,沒有太陽簡直使心情藍色到極點,看到陽光宛若至寶。
想念南部的還有以前的學生,女生們寫了一包信來,字體斜斜的,問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再回去教書,他們現在的國文老師如何如何?
坐在上陽明山的車,彎彎曲曲,黑黑暗暗,突然覺得自己很靠近南部的六龜,可以問聲好。
生命攪動著,信仰反省時畫了一個大旋風,捲進耶穌運動裡,既是被動又是主動,不歸路是看見自己生命被捲入,過去的事物在捲入裡被淘洗,未來的事物在捲入裡不斷成為拉力,「十年後想成為什麼樣的傳道人呢?」不斷問自己,現在連結未來。
很難想像不讀書不裝備的自己會怎麼向未來的會友交待?
很難想像不拆毀不成長的自己會怎麼向未來的自己交待?
很難想像不緊緊跟隨耶穌、不連結於葡萄樹,怎麼跟為了愛世人而承受父子關係破裂的上帝?
不是把自己搞得很「屬靈」(這是我來這裡最容易皺眉頭的詞彙)只能說是一條要訓練自己準備可以去比賽的過程,是一場可以去搏擊的準備。
不再是我!
在想念、期許裡問候你們,在嶺頭的夜晚裡說聲晚安!
2010/11/2
2010/10/19
開放?隱藏?
最近部落格曝光,讓我重新思索自己部落格的定位,是開放呢?還是有限定的開放?
這是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當初開始寫部落格,只為單純的原因,整理所思所想,我發現自己是個靠文字來整理思考的人,如果有段時間沒有寫東西,沒有整理,思考會變得很弩鈍、停滯及混亂,影響我對事物的認知與學習。
有人會說,想公開的就公開,不想公開的就自己收錄就好了,這是理想狀態,但寫部落格有一個潛在的心裡預設:理想讀者,即便部落格回覆的人少之又少,但透過追蹤器,你還是知道自己的讀者到底是誰,更好的狀態是,你的理想讀者,你的知己好友,會根據你的部落格來跟你的對話,透過對話,修正你的思考。
那麼部落格該寫的如何深淺,如何公開自己,如何真的談論該談論的事而不擔心所謂「八卦」風暴,斷章取義,或是有企圖的觀看卻非關心及欣賞?
這是身為部落格寫手有時最難的尺寸,譬如你自己已經有了立場,卻不想花太多時間爭辯太多「反方」立場的零點,譬如你有些事想批判,卻又不想在沒有完整論點前被隨便解讀,更難的是,是否能暢所欲言?
當然,我曉得所謂的潛水客,我自己也是,也許我們跟對方不是很熟,但透過他的文字書寫,得到一些觀念性的收穫,可有種狀態就使我感到不自在異常,譬如認識的人在暗中窺伺,我曉得這也是免不了的,但我自己總有那麼一點覺得怪怪的是,分明很熟,跟你要部落格卻不公開要,而是透過搜尋再搜尋,看文章也是偷偷摸摸,然後在某一日跟你提起部落格的事,哈哈兩聲說你的部落格寫了什麼?
觀看心裡與關心心裡有所差別,前者讓我感覺自己像「展示品」,後者讓我感到「關係性」。
其實我不是要那麼白的在部落格講這樣的事,畢竟寫作部落格之初,我不是要那麼設限自己的讀者,加上走全職之路,公開本來就是必須的,但隨著展示品的感覺開始滲透我的心裡,而我也在抉擇是否給部落格或不給部落格,這樣的考量就使我開始想坦承自己是個有限的人,就是會非常在意我被觀看什麼,我被觀看之後呢?
特別是處在一個密集度很高的群體,而我也在適應的過程中。
所以親愛的讀者們,謝謝你們喜歡看我的文章,但基於某種理由,我想讓部落格有些區別性,可以讓我能平衡兩者,就是我要繼續透過文字來表達想法,但我也要透過文字呼吸,空間是我必要的,我不想失語,卻也不想失「真」。
開放與隱藏間,願上帝賜我智慧。
這是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當初開始寫部落格,只為單純的原因,整理所思所想,我發現自己是個靠文字來整理思考的人,如果有段時間沒有寫東西,沒有整理,思考會變得很弩鈍、停滯及混亂,影響我對事物的認知與學習。
有人會說,想公開的就公開,不想公開的就自己收錄就好了,這是理想狀態,但寫部落格有一個潛在的心裡預設:理想讀者,即便部落格回覆的人少之又少,但透過追蹤器,你還是知道自己的讀者到底是誰,更好的狀態是,你的理想讀者,你的知己好友,會根據你的部落格來跟你的對話,透過對話,修正你的思考。
那麼部落格該寫的如何深淺,如何公開自己,如何真的談論該談論的事而不擔心所謂「八卦」風暴,斷章取義,或是有企圖的觀看卻非關心及欣賞?
這是身為部落格寫手有時最難的尺寸,譬如你自己已經有了立場,卻不想花太多時間爭辯太多「反方」立場的零點,譬如你有些事想批判,卻又不想在沒有完整論點前被隨便解讀,更難的是,是否能暢所欲言?
當然,我曉得所謂的潛水客,我自己也是,也許我們跟對方不是很熟,但透過他的文字書寫,得到一些觀念性的收穫,可有種狀態就使我感到不自在異常,譬如認識的人在暗中窺伺,我曉得這也是免不了的,但我自己總有那麼一點覺得怪怪的是,分明很熟,跟你要部落格卻不公開要,而是透過搜尋再搜尋,看文章也是偷偷摸摸,然後在某一日跟你提起部落格的事,哈哈兩聲說你的部落格寫了什麼?
觀看心裡與關心心裡有所差別,前者讓我感覺自己像「展示品」,後者讓我感到「關係性」。
其實我不是要那麼白的在部落格講這樣的事,畢竟寫作部落格之初,我不是要那麼設限自己的讀者,加上走全職之路,公開本來就是必須的,但隨著展示品的感覺開始滲透我的心裡,而我也在抉擇是否給部落格或不給部落格,這樣的考量就使我開始想坦承自己是個有限的人,就是會非常在意我被觀看什麼,我被觀看之後呢?
特別是處在一個密集度很高的群體,而我也在適應的過程中。
所以親愛的讀者們,謝謝你們喜歡看我的文章,但基於某種理由,我想讓部落格有些區別性,可以讓我能平衡兩者,就是我要繼續透過文字來表達想法,但我也要透過文字呼吸,空間是我必要的,我不想失語,卻也不想失「真」。
開放與隱藏間,願上帝賜我智慧。
2010/10/7
我是我是誰
我是,
為什麼要問我是誰,
我是誰有那麼重要嗎?
是因為每個我是誰才真的是誰嗎?
我是我是誰。
我是,
是誰要問我是誰,
我是誰是誰要問的,
是因為誰問了我是誰才要回答我是誰嗎?
我是我是誰。
我是,
我是什麼的誰,
我是誰的什麼,
是因為什麼才是我是誰還是誰是我的什麼才是我是誰?
我是我是誰。
我是,
我。
我是我。
我,是,我。
誰?
我。
我是我是誰。
◎今天在CCC週的活動,透過不斷的快速的詢問我是誰,才突然有種體悟,原來我是誰是一次次不簡單的陳述表達,每個探問都回到你怎麼看自己,你怎麼希望別人看你。
教會歷史提到「認同」,沒有認同,就產生危機。
我發現自己進來神學院也不斷在問上帝問自己這個問題,我的認同是什麼,我該有什麼認同?
面對多元的處境,自己所感到安全認知,我是誰有時真的是很尷尬很掙扎的事。
而我們是在這種尷尬掙扎期待拆毀裡不斷地建構真正的自己。
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跟許多時的自己有許多不同。
害怕嗎?
焦慮嗎?
恐慌嗎?
沒有繞過這些,只求牽引我的上帝,那個我總不配在他面前稱為誰的上帝,卻給了我與祂有有關係的上帝,能夠在這旅程裡,逐步地認識並能向人表達我是誰。
2010/9/23
少了一條腿後
台灣與中國的ECFA已簽訂了,明年將正式實施,對於這語焉不詳、不知其後果的經濟貿易協定,台灣彷彿拿一條腿去換雞蛋的豬,殊不知自己已踏在即將失去另三條腿的途中。
教會史還談著Church-type、sect-type及Mystic-type,教會是改變社會還是尋求區別、另闢蹊徑,突有位同學舉手,我們呢?似乎是第一類的理想,但現實卻處於第二類:少數。
即便如此,似乎卻從不放棄那該有的關懷,只因那是該有的信仰告白,特別是針對我們所處所應該自然而然去愛的人民與地方。
ECFA議題在禮拜裡展開,陳師孟老師溫溫慢慢地先鼓勵我們關心台灣,他崎嶇的信仰之路,也先後在不少教會對政治的恐懼與區隔裡受到推擠,至終,他在長老會找到些許該有的安慰,繼續投入他心中那份正義的工作。
我莞爾地在台下一笑,感受他在政治與信仰認同裡的選擇。
台上一疊用功後的筆記,搭著投影片,對我們這群似乎經濟概念很稀薄的人講述「經濟」,恐怕不是件簡單的事,沙沙的筆在台下作響,讓我稍微搞懂為何有人積極推動進入WTO,反對ECFA,讓我稍微瞭解幾年前選舉時藍營提到共同市場,全面開放中國勞工的致命危機,讓我明白中國一直不肯在WTO提出我們針端解決(算的精的他早已跟他國針端解決卻不肯跟吃他虧的我們解決),仍是出於一種不希冀站在平等立場的自大心態,直至ECFA簽訂,簽訂雙方居然是經濟學家罕見的「民間團體」式簽訂,非政府機關,非國與國。
顯而易見的,這架構還是在一個中國的思考藍圖裡,而我們甘願為經濟少一條腿。
不可諱言,它有經濟利潤,但零關稅的利益者是大財團,並非國庫,況且當我們企圖以中國為跳板時,實際上反倒因「原產地規則」,即出口不可少於60%,反被生產低層化,也就是我們不能從事高階層的加工,僅只能就低層的出口。此外,不能與他國簽訂ECFA,也形成我們的雙向鎖國,尤其經濟上過渡的依賴,恐造成殘障後反被併的殘局。如同夏威夷當時因蔗糖貿易,逐漸在軍事等讓渡美國,終被化約為美國的一州。
換句話說,我們本想解決的經濟難題,終將因認不清對方詭計,而自殘己身。老師舉了相當有意思的比喻,一個農場有隻豬及雞,由於飼料不夠,豬跟雞都要想辦法自力救濟,雞想出妙招,火腿炒蛋,雞出一顆蛋可能對他沒有危害,但豬出一條腿是否已將命在旦夕?
國際的報紙在簽訂此協定後,報導的題目皆非兩岸經濟更進一步(我們的執政者所告訴我們的是:這是經濟事件?),而是「兩岸邁向統一的里程碑」,十足被吃豆腐的感覺,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卻沾沾自喜。
(聽到此臉都綠到一半)
陳老師結尾時卻沒那麼悲觀,他說這條約很有意思的是有所謂的「終止條款」,只要其中一方不履行,即可終止,所以通過公投,讓反對黨執政,都是有效的民主方式,老實說我腦袋已經在想是否有摻安眠藥或是找人敲醒這種革命性想法,還好,老師的紳士風度,讓我即便熱火上騰,卻還是保持某種程度不做傻事的理性,他也鼓勵台商鮭魚返鄉,等待更大範圍的區域整合,期待進入WTO架構平衡此關係等。
末尾的三段話,十分發人省思,主要描述台灣對ECFA該有的關懷是什麼?尤其他提到大埔居民、那群完全只能遭到切割的人:
還是等我們真的沒有腿?
●延伸閱讀:
台灣簽訂ECFA後可能的後果
教會史還談著Church-type、sect-type及Mystic-type,教會是改變社會還是尋求區別、另闢蹊徑,突有位同學舉手,我們呢?似乎是第一類的理想,但現實卻處於第二類:少數。
即便如此,似乎卻從不放棄那該有的關懷,只因那是該有的信仰告白,特別是針對我們所處所應該自然而然去愛的人民與地方。
ECFA議題在禮拜裡展開,陳師孟老師溫溫慢慢地先鼓勵我們關心台灣,他崎嶇的信仰之路,也先後在不少教會對政治的恐懼與區隔裡受到推擠,至終,他在長老會找到些許該有的安慰,繼續投入他心中那份正義的工作。
我莞爾地在台下一笑,感受他在政治與信仰認同裡的選擇。
台上一疊用功後的筆記,搭著投影片,對我們這群似乎經濟概念很稀薄的人講述「經濟」,恐怕不是件簡單的事,沙沙的筆在台下作響,讓我稍微搞懂為何有人積極推動進入WTO,反對ECFA,讓我稍微瞭解幾年前選舉時藍營提到共同市場,全面開放中國勞工的致命危機,讓我明白中國一直不肯在WTO提出我們針端解決(算的精的他早已跟他國針端解決卻不肯跟吃他虧的我們解決),仍是出於一種不希冀站在平等立場的自大心態,直至ECFA簽訂,簽訂雙方居然是經濟學家罕見的「民間團體」式簽訂,非政府機關,非國與國。
顯而易見的,這架構還是在一個中國的思考藍圖裡,而我們甘願為經濟少一條腿。
不可諱言,它有經濟利潤,但零關稅的利益者是大財團,並非國庫,況且當我們企圖以中國為跳板時,實際上反倒因「原產地規則」,即出口不可少於60%,反被生產低層化,也就是我們不能從事高階層的加工,僅只能就低層的出口。此外,不能與他國簽訂ECFA,也形成我們的雙向鎖國,尤其經濟上過渡的依賴,恐造成殘障後反被併的殘局。如同夏威夷當時因蔗糖貿易,逐漸在軍事等讓渡美國,終被化約為美國的一州。
換句話說,我們本想解決的經濟難題,終將因認不清對方詭計,而自殘己身。老師舉了相當有意思的比喻,一個農場有隻豬及雞,由於飼料不夠,豬跟雞都要想辦法自力救濟,雞想出妙招,火腿炒蛋,雞出一顆蛋可能對他沒有危害,但豬出一條腿是否已將命在旦夕?
國際的報紙在簽訂此協定後,報導的題目皆非兩岸經濟更進一步(我們的執政者所告訴我們的是:這是經濟事件?),而是「兩岸邁向統一的里程碑」,十足被吃豆腐的感覺,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卻沾沾自喜。
(聽到此臉都綠到一半)
陳老師結尾時卻沒那麼悲觀,他說這條約很有意思的是有所謂的「終止條款」,只要其中一方不履行,即可終止,所以通過公投,讓反對黨執政,都是有效的民主方式,老實說我腦袋已經在想是否有摻安眠藥或是找人敲醒這種革命性想法,還好,老師的紳士風度,讓我即便熱火上騰,卻還是保持某種程度不做傻事的理性,他也鼓勵台商鮭魚返鄉,等待更大範圍的區域整合,期待進入WTO架構平衡此關係等。
末尾的三段話,十分發人省思,主要描述台灣對ECFA該有的關懷是什麼?尤其他提到大埔居民、那群完全只能遭到切割的人:
我們希望投資能在更適當的時機出現,也就是當好處為全民共享,而非由一小撮政府掛勾的精英所享。回應裡,有人談到我們是否是扯後腿,有點帶有苦笑的,中飯配著一股沈重,不知道我們是否意識:少了一條腿?
Anng San Sun Kyi 2007
那些擁有全球市場一席之地的國民,會想甩掉對國家的效忠,而將自己與其他屬於不利地位的同胞關係,也一併脫勾。
Robert Reich,1991
如果我們的社會,除了一些高附加價值而領取高薪的人以外,只有一大群失業人口,這樣的社會算什麼社會?
Dudy Grove,2010
還是等我們真的沒有腿?
●延伸閱讀:
台灣簽訂ECFA後可能的後果
2010/9/19
一條心中的蛇
學校處山上,自然容易有些生態好友,蛇,是其中之一。
語言班的某天下課後傳來活動中心那裡來的聲響,議論紛紛,享用中餐時才知,剛剛那裡在抓蛇,臭青母,很粗,一個男同學看到後嚇到跑出去找救兵,學校同工拿起捕蛇器來抓蛇,放掉。
很多同學看到拍下來的照片都說背脊很涼。
室友拿給我看時我還把牠放大。
後來陸續有傳出蛇出沒的消息,風聲鶴唳。
據說有蛇是因為有老鼠,要維持生態平衡,有蛇也才會有老鷹,抓到蛇是不可以隨便拿來進補的,畢竟牠沒有要傷人,餐廳廚師聽到我們因為蛇,想打聽學校誰最會抓蛇,跟我們談起他在這裡的生活哲學。
想想也對,但為何我們對害怕的東西老是想驅除出境,對於共存,很不是滋味;我本來以為我不太怕,但獨自一人上樓上洗衣服時,黑黑暗暗裡有長長的東西,就突然讓我聯想起蛇,頻頻先檢查各個角落,一一確定。
有蛇沒蛇?
感覺是我心中的蛇,喚起我的種種恐懼,替我描摩種種可怖的圖像,你並沒有要害我但我卻怕你。
退休會的宣教之夜,有人說海外短宣是他跨不過去的一條線,說不上來為何臨陣恐懼,但對於未知已知,心中的那條蛇早已把它化作種種荊棘阻礙,你別問我為什麼,有蛇內住,怎樣都恐怖。
但我們心中都要住蛇嗎?
我想著自己有時也常帶著這樣奇奇怪怪的恐懼,大的小的長的扁的寬的細的,有蛇縈繞,生活多了許多莫名不該的擔心,忘記上帝雖讓我們處於同個空間,讓我們看到,卻拯救我們有更好的內住,該有與祂連結的平安。
不管模糊或清楚,我求內住的聖神幫助我,不是心中的那條蛇困住我。
語言班的某天下課後傳來活動中心那裡來的聲響,議論紛紛,享用中餐時才知,剛剛那裡在抓蛇,臭青母,很粗,一個男同學看到後嚇到跑出去找救兵,學校同工拿起捕蛇器來抓蛇,放掉。
很多同學看到拍下來的照片都說背脊很涼。
室友拿給我看時我還把牠放大。
後來陸續有傳出蛇出沒的消息,風聲鶴唳。
據說有蛇是因為有老鼠,要維持生態平衡,有蛇也才會有老鷹,抓到蛇是不可以隨便拿來進補的,畢竟牠沒有要傷人,餐廳廚師聽到我們因為蛇,想打聽學校誰最會抓蛇,跟我們談起他在這裡的生活哲學。
想想也對,但為何我們對害怕的東西老是想驅除出境,對於共存,很不是滋味;我本來以為我不太怕,但獨自一人上樓上洗衣服時,黑黑暗暗裡有長長的東西,就突然讓我聯想起蛇,頻頻先檢查各個角落,一一確定。
有蛇沒蛇?
感覺是我心中的蛇,喚起我的種種恐懼,替我描摩種種可怖的圖像,你並沒有要害我但我卻怕你。
退休會的宣教之夜,有人說海外短宣是他跨不過去的一條線,說不上來為何臨陣恐懼,但對於未知已知,心中的那條蛇早已把它化作種種荊棘阻礙,你別問我為什麼,有蛇內住,怎樣都恐怖。
但我們心中都要住蛇嗎?
我想著自己有時也常帶著這樣奇奇怪怪的恐懼,大的小的長的扁的寬的細的,有蛇縈繞,生活多了許多莫名不該的擔心,忘記上帝雖讓我們處於同個空間,讓我們看到,卻拯救我們有更好的內住,該有與祂連結的平安。
不管模糊或清楚,我求內住的聖神幫助我,不是心中的那條蛇困住我。
2010/8/29
啟示、盼望與應許
詩篇三十七:五~當將你的事交託耶和華,並倚靠他,他就必成全。學校在山上,四面環山,不到十分鐘的車程,就是繁榮的城市,有時會有種身在哪裡的錯覺,聽到蟲聲鳥鳴,觸目所及盡是綠樹綠草,但站在學校往下看去,又是點點燈火,連綿不絕。
某天,討論完希臘文後,站在山腰邊的斜坡,太陽還未落下,雲彩微微映照黑夜的大地,無垠的天空跟看來細小不見的房子車子,形成一幅令人敬仰的巨型畫面。
頓時,感受到一股無以言喻的崇敬,站在這山坡上觀看夕陽,是討論希臘文回來之後,這時間與空間是難以想像的,先是呼召啟示,再是形成盼望,又真得在種種關卡後實現應許。
腦海中想著老師用七十士譯本給的靈修經文,希臘文有三個動詞,分別是:啟示(命令句)、放盼望以及應許,這是提及我們該有的信心生活,每一天,我們要告訴上帝我們的生活、想法,並且打開生活在祂面前,讓祂看我們,再來就是把盼望放在上帝身上,等候上帝自己的應許與工作。
這裡沒有否定我們可以求任何事,上帝希望知道我們的想法,但有時我們的想法不一定正確,甚至不一定合乎可行,就要把它放在上帝面前,以盼望的心等候上帝,上帝會自己動工,成全該做的事。
這看似簡單的命令,有時卻是艱難的學習,特別我們想「這樣」做時,很急著想成就時,特別擾動心理頭想靠自己、靠別人的想法,依靠上帝總是最後順位,因為覺得延宕的等待使人害怕擔心。
沒有安全感。
有時,聽聽別人的呼召故事時,會很容易有這些因子在其中,或順服的,或繞道的,面對倚靠上帝應許帶領的生活,的確需要不斷地信心練習。
還有一週難得的語言班生活,日子雖緊湊卻恩典滿溢,身處應許的空間時間,祂的偉大信實使我繼續往前。
2010/8/20
上帝是開始、是愛、是結束
啟示錄一:8每天,上希臘文之前,老師都會給我們一段經文,不同的是,他用希臘文來解經,一方面教我們唸,一方面用上帝的話來教導我們,並為我們禱告。
主神說 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戞,我是昔在今在永在的上帝。
很享受每天有這個開始。
聆聽老師把一小段的經文,做深入的、仔細的分析,讓模糊的視焦可以再次集中於上帝。尤其是我們這些預備成為傳道人的,視焦常需要不斷調整,但不變的總是要看往上帝,畢竟離了上帝,我們所說的所說的將沒有意義。
啟示錄一章八節是老師送我們「開學」的禮物,阿拉法是希臘文的第一個字母,俄梅戞是最後的字母,代表上帝開始、上帝結束,神學的路程是在上帝手上,即便我們會有畢業的一天,但那也是另個「開始」,直到我們見上帝的那天。
我非常喜歡這段祝福的話,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挑戰,碰到什麼,但上帝是這段旅程的開始,也會是結束。
約翰一書四:8 上帝是愛這是希臘文形容詞的敘述用法,形容上帝是什麼。老師特別強調,這裡沒說上帝愛人、愛什麼,而是他就是愛 ,而且不能倒過來,愛不是上帝,主體要對。
這裡的「愛」是無條件的愛,羅馬書裡提到上帝在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就「愛」我們,所以這個愛不是一般有條件的愛, 而是無條件的愛。
愛是上帝的本質,是祂主動做成的,我們認識祂,被祂所愛,也要學習祂這種的愛,做為我們服事的基礎。
耶穌來世上就是體現這種愛,而作為「奴僕」(註)的我們,也該表達這樣的愛。
感謝上帝,有這樣的學習,雖然身為希臘文的「外國人」,有時會有「蛤」、「蝦米」、「不拉語」等的海鮮呢喃,但老師透過希臘文解釋聖經就能讓我飽足如此,更何況是真的消化後,把這樣營養的道餵養給主的羊呢!
我衷心希望我能好好學習,為的是的忠實傳講上帝的道。
註:奴僕在希臘文裡,與奴隸相當,不單是有權利離開的人,而是被上帝買贖,歸為上帝使用的人。保羅說他是上帝的奴僕,意思就是上帝的奴隸,一切所有歸上帝掌管,聽候上帝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