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還是請到了詹爸,在經歷了福音營的卡位、差點聯絡不到在大陸的詹爸....
忘不了他眼裡所綻放的光彩,即使退休了,也還是神采奕奕,回顧過去,沒有感嘆與後悔,甚至都還帶著那樣的自信。
我曾被他的【匠】與【師】之說感動,一個老師不應該只把他的工作當作職業,更應該把它當作志業,但志業在社會上是傻瓜行為,不賺錢、得不到掌聲,但你可以為那些窮人及貧苦飢餓的人,謀求最大福利。
他說當他在蓋台中美術館時,為了多加蓋殘障設施而虧錢,但當他有次看到一個媽媽推著坐在輪椅的女兒,滿意地看著畫時,他覺得自己所做的是值得的。
出國信主,慕道三年,對他而言信主不易,能力強、聰明,人生計畫都在他手掌中,為何需要一位神來干擾自己?
但美國的查經班使身在異鄉的他感到溫暖,有歸屬感,即使仍有許多信仰問題沒得到合理的解釋,但時間好、跨過心理的那顆大石頭,也就信了。
信主前,在東海被基督教的文化與開放感染、播下好種子,不排斥這信仰。
到美國,大一唱的英文聖誕歌可以與美國文化接軌、董事們當時說,歡迎挑戰基督信仰也使他印象深刻。
「神對每個人有不同時間及計畫。」
工作對詹爸一向不是問題,但他知道建築這行業有相當多的試探,需要有信仰才能面對,包括金錢與色情。工程一次幾十億,怎麼可能沒有金錢可賺,房地產興盛時,建築師就像應召男,為了賺錢,建築師可以多次更改圖,虧消費者的錢讓老闆賺錢。
色情也是,八大行業與房地產關係匪淺。
好幾次,他是用「我是基督徒,不能做這種事」來擋住試探。
也好幾次,他是用「賞賜是耶和華」來看待不平衡的感受。
如今,在他的退休展裡,學生個個記得他的嚴格,也記得他的愛家、愛學生。
他的臉上,還是那一抹堅定感,繼續他前進的喧嘩。
期末,實在覺得自己疲憊,但主好像也用這前輩鼓勵我,邊看他,邊下決心自己想像他。
知道那麼多黑暗面,但仍堅持自己要行善,用建築來造就人,而且不斷去行。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許的這願要付上多大代價,但卻鼓舞我去盼望將來的年日,可以跟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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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拍就是容易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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