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想到《側耳傾聽》中的這段文字:
2000年,作者與歐媽一同做禮拜,不斷跟往來的打招呼,作者問:
「只要妳站在這裡就是這樣嗎?一直有人跟你講話?」
歐媽說:「這裡很特別。」她指東海,心目中的大家庭。
作者以為是她們很特別。
但歐媽指的是:「主很特別。」「我們只是撒種,沒想到主讓生命成長。」
作者問:「如果為某人擔心呢?」
歐媽說:「把我的意見告訴他,閉嘴、退後。」
就這樣?就這樣!
沒別的?忍耐,然後等著撿拾碎片。
「那要多少的傷心,多少的忍耐,多少的愛心?」
「有些殘局,收拾起來很麻煩。愛,有時後很痛的。痛,會讓我生氣。」作者說。
「對!」歐媽說。
三十五年,她們在此失去兩個兒子,東海,是塊傷心地。
但她們還是一再回來。
歐爸說:「這裡的樹、這裡的山,這裡的學生....。還有,主在這裡。對我們而言,這裡很特別,和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樣。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很特別。我們很喜歡這裡。」
改論文的關口,很難再想太多離別。
一些對人、對事的擔心也是,總是只能先擱下一些,做該做的事。
詩歌見證會上,唱著「我的救贖著活著」,心理卻有股說不出的喜與沈,奇怪地融合,這裡有太多我的掛慮,卻也有讓我更知道祂活著的確據。
交織著,這是近來很深沈的感受。
無論是無法太多傾洩的氣憤、無法太多改變的沮喪、無法太多洋溢的喜樂、無法太多期待的希望。
卻仍然隱隱地有股確據,在每個我向前看時。
我相信各樣經歷未必使人有更多成長,各樣的努力也是。
只有上帝能使人特別。
1 則留言:
我到最近才知道,
我會「放手」的啟蒙者其實是這本書,
而東海的輔導總是有功力做到這點,
讓我們自由自在的探索,
雖然仍在他們的手掌心。
東海,很特別的地方,
無論在哪裡總是聽的到風、看的到藍天,
無論是順境或逆境總找的到上帝,
我愛東海,無聲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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