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8/6

戲劇技巧之歌隊


2009.8.4.屏東泰武國中
透過階梯感覺更有層次

歌隊是希臘歌劇中常用的口白方式,透過聲調、氣勢,穿插敘述故事的發展。
我非常喜歡歌隊磅礡的展演方式,第一它可以形成戲劇最好的聲音背景,包括聲調、氣勢,烘托戲劇該有的氛圍,另外群體的肢體動力,亦可使戲劇畫面更加渾厚。
這次去戲劇營,導演便將約瑟的彩衣故事,用歌隊來穿插,原本以為只有朗讀的技巧,後來發現不只如此,還包括閱讀時的視覺感受,例如側轉、蹲下、起立、後轉、雙手舉起,皆可將戲劇的高潮跌起作一呈現。

最後一排站起、前排蹲下,朗誦時便能聚焦

有時還可以有點戲劇性,例如有一人扮演約瑟,裡罩彩衣,讀到父親為他做件彩衣時,可以轉身把衣服脫掉,引起觀眾的驚奇。

更有時連閱讀的草稿,舉起或貼近都是技巧,全部的人同時拿開草稿,或是用草稿遮面,也能形成有意思的設計。
如果教會要演出聖誕劇,在人數足夠的情況下,歌隊的穿插是不錯的選擇,一來避免冗長的戲劇皆要演出,二來也增厚旁白的表現,不單是一人的口音,有能有畫面的呈現。
這是我前些日子去戲劇營中,收穫相當大的技巧之一。
(代表還會有其二、其三...)

2009/7/27

另個故事........


【2009 依山傍水的學校操場】

常常覺得上帝很幽默。
什麼時候最鐵齒,什麼時候越容易去到曾經信誓旦旦要去的地方。

剛修教程時,立志要到偏遠地區。
去到風景名勝,看到林立其中的學校,總會說:「這是我以後想去的地方!」
那時的我認為:最優秀的老師就是要到這樣的地方!

於是衝著去鄉福,急著去短宣,跑著去神學院,跳著完成碩士學位,轉到一所高水準的中學實習。

以為接下來應該就是家庭革命,背著行囊上台北,迎接另個不同「師」的人生。

但故事好像又不是那麼寫著.......

上帝居然真的把我帶去剛修教程時立志去的地方,在我成師的第一年!

一種既是驚喜又不寒而慄的實現展開眼前,彷彿年老時撒拉的竊笑後竟奇蹟地生出以撒般。

我想無論去到哪裡、成為什麼樣的人,就是繼續敬畏上帝,順從祂的帶領。
因為自從得知這決定後,這段經歷就是浮現出來,贏過周圍「要不要再考考看」的聲音,原來在我覺得這是「過渡期」的工作裡,也有祂厚恩的帶領。



【綠蔭的山間小路,彷彿當年第一次看到東海】


【沿途盡是山群】

有史以來最成功的世運


世運主席說:「以下我要宣布:2009世運在高雄是有史以來最成功的世運!謝謝!」
(真是聽來令人感動的一句話)

陳菊市長接棒謝謝五千多位志工。

邊看youtube的轉播,邊想著,好像好久沒有一個運動會讓年輕人這麼熱血、快樂!!

是吧!!

陳菊能在轉播裡講出爭取台灣尊嚴,台灣光榮,這真的是最成功的世運。

九月的台北聽障奧運,希望能繼續有這樣的水準,這樣的堅持~加油!

2009/7/16

不是夢


我想這首歌,的的確確代表高雄申辦世運的心路寫照:

因為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我從來沒有忘記我 對自己的承諾 對愛的執著


中間穿插一句話呼應這句歌詞: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讓全世界聽見台灣,聽見高雄聲音的承諾。

如今這對在台灣的高雄而言,真的不是夢。

【在我家也能看到的煙火秀】

延伸閱讀:
鄒景雯 中國缺席開幕的否認
歌詞連結

小小抱怨一下,第二場主秀的「祈福」還是讓我邊看邊三條線............

2009/7/15

信了?幸了?

電視播放著陳總統延押的消息,飯桌上母親告訴我表哥受洗的消息。
淡淡的,用的詞是「聽說」,我問在哪裡受洗的,「不知道,嘉義某浸信會之類的吧,之前有個老師帶他去的。」她的眼神直盯著電視,沒有批評陳水扁。
但轉頭,她卻換個口氣開始數落表哥的不是,「他可能心理有病吧?」「昨天大姨被他罵的睡不著覺,說是他找不到工作都是她害的,如果她不生病,他還可以留在台北工作賺錢....。」
陡然,又換個口氣「你們基督徒難道....」她吞了一下口水,我看了她一眼,根據前幾年耳朵響過的言語判斷,知道她想講的是「你們基督徒信主還不孝順父母?」還好這頓晚餐是我做的,還好腦袋立刻也想出回答的言詞。
「就像病人進醫院啊,總不可能『立刻』就好了吧?」「他才剛信耶,總不可能馬上一百八十度轉彎吧?」
我媽突然有點覺得有道理,眼睛還是繼續看電視新聞,扒著飯。
「人的改變都是漸漸的吧?何況家人相處本來就不容易,他的心理有病,本來就不是一下子就能好的。」
盡量讓我的音量維持某種溫柔而非衝突的狀態.....

當然,我們沒有停在這話題太久,不過沒有負氣式的結論,通常代表她的默認,目前,只能改變她的「假設」,一種通常基督徒用在慕道友身上的想像:劇烈改變。

其實我也不知道以我母親的宗教為何會對基督徒有這種想像,但自從我信主後,她就不遺餘力地想看到「被保佑到」的結果,但好巧不巧的是,當我努力地為家族的「光復」禱告時,傳出來的「好消息」通常讓我哭笑不得:
不是被家族視為個性退縮軟弱的阿姨,就是家族數一數二令人頭痛的表哥,說到底,都是家族裡難以接納的「家人」,全都希望有「外人」能「安置」他們,因此覺得讓他們去教會「也好」。

甚至當他們沒有穩定聚會時,還有催逼的聲音打去,「這間教會不行,再去其他教會」.......

讓在旁的我常感到一種無端的莫名的「奇妙」。

收拾碗盤時很認真地「數算」這些恩典:信嗎?幸嗎?

然而心底還是浮起那句耶穌叫法利賽人難以吞嚥的話:
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的著。
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


我想這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但我要做的事還很多。

2009/7/13

捷運‧世運‧在高雄


耗時五年,世運真的要在高雄舉辦了。回鄉,恰好趕上這值得驕傲的日子。有時坐在捷運上,會楞楞地望著世運場地,總覺得這腳步,以前只有發生在台北,如今是在高雄,沒想到離鄉這幾年,高雄的發展突飛猛進,高中時到高雄車站旁補英文,還是坐電聯車晃來晃去,想看電影或是逛逛百貨公司,得查好公車時刻才能上路。
現在,把捷運線搞懂,兩條,可以去到高雄不少地方,非常方便,學生們也坐著捷運四處「趕場」,望著他們,覺得如夢似幻。
在youtube找到這音樂廣告,更是有種作夢般的感覺.............

當然它標榜的是音樂及建築,但多少因為它的質感,而感覺高雄市政府對這場世界級運動會質感上的要求,甚至還有英文網頁,向世界宣導高雄人準備這場世運的過程。
有種坐享其成的興奮,縱使近來心臟與胃腸的攪動會因某些日子而呈現不規律地快速,原來要待在此處也是要拼命,但無論如何,真的很高興能趕上世運在高雄。
當然,我的眼光與腳步更要從高雄繼續放出去。

2009/7/9

烤師記其一


夏日,南台灣的太陽正毒辣,對少曬太陽的人而言,是項生理與心理的挑戰。

要怎麼描述那種烤狀,有點像是控土窯,先把外頭的石頭燒熱,極熱,至火紅,然後放入食物,利用石頭奔放的熱力,將原本生生澀澀的食物烤至酥酥軟軟,適合放入嘴裡還能哈口熱氣。

生生澀澀到酥酥軟軟,原來是要經歷這番驚人的悶烤,其間不能外露怯意,不能臨陣脫逃,時間不到,不能自己為是地出走,火候不到,不能擅自進入口中。

人在毒辣的太陽底下,多少是帶點驚恐狀,即便塗上一層防曬乳,也彷彿是層烤肉醬,增其烤色,未有能回復原先自然味道,謹慎的烤下去,是為不讓食物因過久未保鮮,至終腐壞。

烤,是另種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