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
新的一年,繼續牽引跟隨!
中文翻譯請參考此處
這是我們班英文合唱比賽的歌,室友特地挑給我們班唱的,理由一是我的信仰,理由二是它是首相當充滿愛的歌。
前陣子,為了鼓勵他們唱歌,自己也天天聽,天天唱。
邊唱,邊覺得這首歌可以說是一首「牽引‧跟隨」之歌,在上帝愛的眼光裡,我們才敢於去飛,因著上帝的眷顧,我們才能驕傲地去飛。
這一年,對我而言是很大的轉變,結束台中讀書的生涯,回到家鄉高雄,又決定到六龜教書,弔詭的組合,卻讓我學著順服與感恩。
感謝上帝給我溫暖的教會,讓我學習怎麼在「教會」服事,不僅只有青少年,而更有各
樣年齡層的多樣認識,感謝上帝我是在這間教會接受磨練。
感謝上帝給我非常好的牧者,讓我不僅聽道,還有機會行道,面對各種牧會的難題,各種不同性格的信徒,怎麼帶有牧者心腸,去關心引導,回到上帝面前。
感謝上帝給我可愛的青少契,雖然我在這間教會的年紀比你們小很多,但上帝讓我看到,我們是共同在成長的,不管是膽量、勇氣與待人處事,試了這邊不行,再換方法,將來,我們要共同服事上帝的國。
謝謝上帝帶我去受到風災影響的學校教學,從混亂到有秩序,從怎麼這樣到感謝這樣,向山舉目的上帝在這處被視為佛教聖地的地方,竟有奇妙恩典。
我永遠忘不了聖誕節那天的午餐廣播,竟認真地介紹這是耶穌誕生的日子....。
感謝上帝,這一年雖然有各樣改變,在未知裡掙扎,在朋友的病痛裡懷疑,在風災裡擔心害怕,在家人的未信裡沮喪,但如同這首歌,我知道這一年會依舊特別,但是......
Can't you believe ,that you light up my way ,
No matter how ,that ease my path ,
I'll never lose my faith .
See me fly ,
I'm proud to fly up high ,
Show you the best of mine ,
Till the end of the time
請繼續牽引我們,認真地因祢而飛,跟隨祢到祢所希冀我們地方去,做有意義的事。
2009/12/22
愛與饒恕的聖誕
今年的聖誕很不一樣,全教會動起來演齣有意思的聖誕劇:愛與饒恕。
這是我們暑期營會的主題,三天裡,我們把人家劇團的精華通通學起來,應用練習於一齣晚會戲劇上,而這戲劇就是約瑟的彩衣。
大學時代很喜歡這個故事,因為它很有層次,可以從多個角度觀看,體察每個不同人物的心裡變化,還有他怎麼應對這尖銳的情感衝突,挑戰他的信仰。
戲劇是從約瑟小時候演起,這個天之驕子,集三千寵愛於一身,不僅有爸爸特製的彩衣,還得天獨厚地做了全天下都要拜他的夢。問青少年,如果你們家有這樣的狀況呢?「揍他啊!」這是積極正常反應,「就讓他啊!反正也就這樣!」這是消極反應。但大多數一定沒有這個家誇張,生了十一個,只單疼一個。
哥哥長久的怒氣化為不正常的手段,對付前來探望的弟弟,怨恨引發殺機,在斡旋後,選擇把弟弟當作「物」變賣,來消除恨意。兄弟之情,在此處成為以物易物的工具,再也不是以人該有的方式對待。
約瑟就這樣展開奴隸的寄居生活,即便小心謹慎,有上帝同在,但波提乏的妻子垂涎欲滴,仍舊引來約瑟的牢獄之災。牢獄之災一待好多年,既要管理囚犯,又得替大官解夢,生活想必輕鬆不起來。
熬過了這些委屈沒有地位的生活,總算蒙上帝保守,能夠在為法老解夢後,成為治理的宰相。
戲劇演的好快,人生多年的歷練,在一齣戲裡交代,青少契年輕,笑鬧裡,要怎麼看待這不輕鬆的哀怨糾葛?
前些日子,家人碰上官司,起因於不經意的網路文章,觸怒商家,商家如哥哥般想爭取公義,決定以暴制暴,找來大陣仗的勢力,弄得我們平凡的家也經歷一場口水戰爭,甚至鬧上法院。擔心又傷心的媽媽,體重連掉幾公斤,沒有勢力沒有背景,從單純的讓步到想爭口氣,何嘗沒有如約瑟般吞忍後想給哥哥的幾些教訓?
然而事情終於止於一些「超自然的力量」,民間信仰的母親走了「化解」這條路,商請我能夠找教會聯合代禱,讓無法辯解的勢力,能夠早日「驅離」。
驅離終究止於避免,雙方沒有任何見面,單純等待法院通知,結案等於事情落幕。
然而愛與饒恕呢?
上演於教會各團契合一的聖誕劇上,上演於老說自己會開天窗結果竟然令人驚豔的青少契上,上演於我心中理解耶穌來世上重要目的上。
瘀積的裂痕怎可能立即解開?
然而不願去愛去饒恕的心,終究會成另個可怕的循環,如果約瑟選擇仇殺哥哥,餓他族人,或許這故事會如士師記這般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僅有個人的消災解厄,也無法達成上帝要藉由一人成就多人的使命,約瑟在順服裡,成全了以色列階段性的歷史。
耶穌是也因著愛與饒恕而來吧?
如果上帝是個曾被以色列傷害的神,祂如何不毀壞懲罰而指派寶貝獨生愛子?
愛與饒恕都不簡單,對不起都難說了,更何況是受苦犧牲!
這件事卻在聖誕節裡,一併成為預言中的奇蹟。
希望這個聖誕,對你我而言,又是個生命的更新,期待我們更認識祂的恩典,體會祂的信實與慈愛!
聖誕快樂!
這是我們暑期營會的主題,三天裡,我們把人家劇團的精華通通學起來,應用練習於一齣晚會戲劇上,而這戲劇就是約瑟的彩衣。
大學時代很喜歡這個故事,因為它很有層次,可以從多個角度觀看,體察每個不同人物的心裡變化,還有他怎麼應對這尖銳的情感衝突,挑戰他的信仰。
戲劇是從約瑟小時候演起,這個天之驕子,集三千寵愛於一身,不僅有爸爸特製的彩衣,還得天獨厚地做了全天下都要拜他的夢。問青少年,如果你們家有這樣的狀況呢?「揍他啊!」這是積極正常反應,「就讓他啊!反正也就這樣!」這是消極反應。但大多數一定沒有這個家誇張,生了十一個,只單疼一個。
哥哥長久的怒氣化為不正常的手段,對付前來探望的弟弟,怨恨引發殺機,在斡旋後,選擇把弟弟當作「物」變賣,來消除恨意。兄弟之情,在此處成為以物易物的工具,再也不是以人該有的方式對待。
約瑟就這樣展開奴隸的寄居生活,即便小心謹慎,有上帝同在,但波提乏的妻子垂涎欲滴,仍舊引來約瑟的牢獄之災。牢獄之災一待好多年,既要管理囚犯,又得替大官解夢,生活想必輕鬆不起來。
熬過了這些委屈沒有地位的生活,總算蒙上帝保守,能夠在為法老解夢後,成為治理的宰相。
戲劇演的好快,人生多年的歷練,在一齣戲裡交代,青少契年輕,笑鬧裡,要怎麼看待這不輕鬆的哀怨糾葛?
前些日子,家人碰上官司,起因於不經意的網路文章,觸怒商家,商家如哥哥般想爭取公義,決定以暴制暴,找來大陣仗的勢力,弄得我們平凡的家也經歷一場口水戰爭,甚至鬧上法院。擔心又傷心的媽媽,體重連掉幾公斤,沒有勢力沒有背景,從單純的讓步到想爭口氣,何嘗沒有如約瑟般吞忍後想給哥哥的幾些教訓?
然而事情終於止於一些「超自然的力量」,民間信仰的母親走了「化解」這條路,商請我能夠找教會聯合代禱,讓無法辯解的勢力,能夠早日「驅離」。
驅離終究止於避免,雙方沒有任何見面,單純等待法院通知,結案等於事情落幕。
然而愛與饒恕呢?
上演於教會各團契合一的聖誕劇上,上演於老說自己會開天窗結果竟然令人驚豔的青少契上,上演於我心中理解耶穌來世上重要目的上。
瘀積的裂痕怎可能立即解開?
然而不願去愛去饒恕的心,終究會成另個可怕的循環,如果約瑟選擇仇殺哥哥,餓他族人,或許這故事會如士師記這般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僅有個人的消災解厄,也無法達成上帝要藉由一人成就多人的使命,約瑟在順服裡,成全了以色列階段性的歷史。
耶穌是也因著愛與饒恕而來吧?
如果上帝是個曾被以色列傷害的神,祂如何不毀壞懲罰而指派寶貝獨生愛子?
愛與饒恕都不簡單,對不起都難說了,更何況是受苦犧牲!
這件事卻在聖誕節裡,一併成為預言中的奇蹟。
希望這個聖誕,對你我而言,又是個生命的更新,期待我們更認識祂的恩典,體會祂的信實與慈愛!
聖誕快樂!
2009/11/23
感恩
2009/11/20
自願與強迫?----教育裡該更細膩的方式
某天,辦公桌上有則訊息,上級來函,身心障礙宣導月比賽需要「徵文」與「海報」,請各班老師在某月某日「一定」要交出一份成品,難解的標題,未附任何解釋的內容,只有強迫性的字眼,格外令人不舒服。
懷著疑惑,客氣地請教辦理此事的同事,他的回答竟是:「我也不太清楚,上級就是這麼交代,我就這麼交辦!」
當場心想,怎麼會這樣?連承辦老師都不懂的東西,可以「強迫」學生去寫作、去畫畫,宣導月的立意,在我這導師的心裡,真是大打折扣,無奈地走回班上,抽掉自己腦袋裡該有的正常運作細胞,像個廣播器般,向同學「佈達」此事,同學迷迷濛濛的眼睛,恰是我的心情。
也許學生在某個年紀不是十分的懂事,需要用「強迫」性的方法,使他不至於偏斜歪離,但是類似這種需要打從心底願意的「宣導」,實在不適宜用粗糙的「命令」,強迫學生在命題式、簡單化的「標語」裡「吐出」所謂的「成品」,這不僅沒有達到教育的目的,反而令人有種「官方交差」的感受。
恰巧,校慶造神 一人一信邀馬這篇文章,也在質疑這樣的粗糙的「強迫」方式,某校校慶,校長好心地想邀請總統來學校,卻因為要求過程太過粗糙,為使全校學生都能「密切」地完成這「不可能的任務」,動員求好的狀況裡,產生令人質疑的「拍馬屁」行為、「造神運動」。
讓原先想邀請總統的好意,變質為「非做不可」的要求強迫,讓更多學生的腦筋上盛裝問號,不同黨派的家長怒氣連連。
自願與強迫,的確是一個發起者在宣傳上需要格外注意的「眉角」,我也常常在教導孩子上,必須先想好種種可能引發不快的措施,第一要點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第二要點就是「尊重」,教育不是製造「機器人」的地方,常會有人因為多元的背景,而有不同的考量,如果發起者並沒有率先嘗試、沒有尊重學生無法承受的個人因素,粗糙的命令只會帶來奴性的順服,而培養不起自主獨立的領導及創意人才。
我想除了想「愚民」的教育者外,不會有教育者想讓自己的下一代走上這途。
懷著疑惑,客氣地請教辦理此事的同事,他的回答竟是:「我也不太清楚,上級就是這麼交代,我就這麼交辦!」
當場心想,怎麼會這樣?連承辦老師都不懂的東西,可以「強迫」學生去寫作、去畫畫,宣導月的立意,在我這導師的心裡,真是大打折扣,無奈地走回班上,抽掉自己腦袋裡該有的正常運作細胞,像個廣播器般,向同學「佈達」此事,同學迷迷濛濛的眼睛,恰是我的心情。
也許學生在某個年紀不是十分的懂事,需要用「強迫」性的方法,使他不至於偏斜歪離,但是類似這種需要打從心底願意的「宣導」,實在不適宜用粗糙的「命令」,強迫學生在命題式、簡單化的「標語」裡「吐出」所謂的「成品」,這不僅沒有達到教育的目的,反而令人有種「官方交差」的感受。
恰巧,校慶造神 一人一信邀馬這篇文章,也在質疑這樣的粗糙的「強迫」方式,某校校慶,校長好心地想邀請總統來學校,卻因為要求過程太過粗糙,為使全校學生都能「密切」地完成這「不可能的任務」,動員求好的狀況裡,產生令人質疑的「拍馬屁」行為、「造神運動」。
讓原先想邀請總統的好意,變質為「非做不可」的要求強迫,讓更多學生的腦筋上盛裝問號,不同黨派的家長怒氣連連。
自願與強迫,的確是一個發起者在宣傳上需要格外注意的「眉角」,我也常常在教導孩子上,必須先想好種種可能引發不快的措施,第一要點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第二要點就是「尊重」,教育不是製造「機器人」的地方,常會有人因為多元的背景,而有不同的考量,如果發起者並沒有率先嘗試、沒有尊重學生無法承受的個人因素,粗糙的命令只會帶來奴性的順服,而培養不起自主獨立的領導及創意人才。
我想除了想「愚民」的教育者外,不會有教育者想讓自己的下一代走上這途。
2009/11/13
我的工作‧我的志業
記得實習選學校時,需要面試,教務主任問我一個有意思的問題,至今仍印象深刻,「妳覺得教書對妳而言是個怎樣的事?」
當時沒想太多,從沒出社會的我說是「工作」。
他笑一笑,爾後講了一些話,大抵是反駁我把教書當「工作」而非「志業」,如果沒有興趣,如果沒有熱忱,只當一份「工作」,很快會像個急著想退休的公務員。
好朋友的媽媽是高中老師,得知我要進入教育界,第一個提醒我的也是:要喜歡與人相處,其次要不斷進修拓展自己。
燃燒了幾十年的教書歲月,她仍樂此不疲。
比起退休的老師,有時發現許多年輕老師聚在一起,講起的常是對學生的抱怨,乍聽,覺得一代不如一代,老師難為,但再聽,像是被撞多年的老船,不堪負荷地決定留在岸邊,吸收油氣與臭氣。
我不知道是否是態度不同,帶來的結果與效應?
成為一名老師來,常會想起這兩個詞彙,尤其初出茅廬,滿腔熱血,常是第一個衝向辦公室,最後一個關鐵門的人,前輩同事老笑我該好好顧及自己的「未來」,多讀書是也!但想起那份上帝帶我來的幽默,學生時代積極追求的人生關懷,還有所謂的「特偏」地區,心中常無法只單當作糊一口飯的「職業」,該下班就下班,多餘的事情不必關心。
該是一種投入與委身吧?
於是多個夜裡,我是帶著矛盾入眠,喜歡和室友談起教育的藍圖、管教學生的方法,她走人本主義,我是反對威權的軍事教育,都不是能走捷徑的教育理念,困惑與掙扎常伴隨我們,一年,能改變嗎?
高流動率大的學校,少有老師帶完三年,很多學生三年換三個導師,厲害的他們已學會適應不同性質老師的「指教」,明年,明年再說。
當然更遑論少有教科書推銷服務;制服一發可以發很久,只因特偏加上人少,利潤不足。
算是一種學生時代以來少見的鮮事,但我們總相信積極的投入就有機會,就像耶穌所說不死與死了的麥子,工作會僅僅只是「一份工作」,但志業會結出許多子粒來。
另處跟教學有關的地方:教學進行式
當時沒想太多,從沒出社會的我說是「工作」。
他笑一笑,爾後講了一些話,大抵是反駁我把教書當「工作」而非「志業」,如果沒有興趣,如果沒有熱忱,只當一份「工作」,很快會像個急著想退休的公務員。
好朋友的媽媽是高中老師,得知我要進入教育界,第一個提醒我的也是:要喜歡與人相處,其次要不斷進修拓展自己。
燃燒了幾十年的教書歲月,她仍樂此不疲。
比起退休的老師,有時發現許多年輕老師聚在一起,講起的常是對學生的抱怨,乍聽,覺得一代不如一代,老師難為,但再聽,像是被撞多年的老船,不堪負荷地決定留在岸邊,吸收油氣與臭氣。
我不知道是否是態度不同,帶來的結果與效應?
成為一名老師來,常會想起這兩個詞彙,尤其初出茅廬,滿腔熱血,常是第一個衝向辦公室,最後一個關鐵門的人,前輩同事老笑我該好好顧及自己的「未來」,多讀書是也!但想起那份上帝帶我來的幽默,學生時代積極追求的人生關懷,還有所謂的「特偏」地區,心中常無法只單當作糊一口飯的「職業」,該下班就下班,多餘的事情不必關心。
該是一種投入與委身吧?
於是多個夜裡,我是帶著矛盾入眠,喜歡和室友談起教育的藍圖、管教學生的方法,她走人本主義,我是反對威權的軍事教育,都不是能走捷徑的教育理念,困惑與掙扎常伴隨我們,一年,能改變嗎?
高流動率大的學校,少有老師帶完三年,很多學生三年換三個導師,厲害的他們已學會適應不同性質老師的「指教」,明年,明年再說。
當然更遑論少有教科書推銷服務;制服一發可以發很久,只因特偏加上人少,利潤不足。
算是一種學生時代以來少見的鮮事,但我們總相信積極的投入就有機會,就像耶穌所說不死與死了的麥子,工作會僅僅只是「一份工作」,但志業會結出許多子粒來。
另處跟教學有關的地方:教學進行式
2009/11/6
表裡一致
權力的背後
成為老師後,得到許多「權力」:風災後的申請款項,下放給導師「認定」;學生請假與否,下放給導師「裁定」;學生的常規作為,由導師「規定」。
小學校彈性大,幾乎不是看事做事,是看人做事。
初時,對於這麼大的權力非常惶恐,唯恐責任難負,家長座談會開完後,才稍稍放下這樣的擔心,因為家長算是十分信任我。
上了軌道後,開始知道哪裡可以切,哪裡可以平,潤滑的油味進來我的工作裡,權力,成了保護令與化妝品。
於是某些落差甚大的失落,某些該得到權力的計較,某些完美形象的虛有其表,便常常無端地守在周圍,伺機而入。
我很清楚自己不是很能不被迷惑。
裡與外
某次在朋友在網路寄個心理測驗給我,大致是測量我裡與外的吻合程度,我得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不吻合,裡頭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捉摸不定。
某次閒談裡,學務處的同事對我說,第一次看到我時,以為我是超級兇的老師,誰知道後來不是,裡頭想說的是,我看起來與實際待人相差很大。
不可否認某些想藏露自己的企圖,特別遇到不識的陌生人、奇怪的親暱者、未知矸仔底的朋友,父母從小教女兒要保護自己,不隨便冒險好奇,藏露,對我是種保護。
但在教會裡的事奉,對陌生人傳福音,該怎麼辦呢?
怎樣做到表裡一致?
倒空自我
不知道站講台的人有沒有這樣的經驗,覺得台上的自己特別裸露,特別空虛?
當你越表裡一致時,特別感到越虛空、越無力,我常在教導時呈現這種困惑,「真實」在多元的處境下是相當令人困窘、不安的,只有欲蓋彌彰的威權、自欺欺人的虛假能使人因「自我感覺良好」而迫害他人。
這期聖光神學院的院訊「唯真的事奉」,周院長給我許多「倒空自我」的啟示,他以馬太福音五3,提出「唯真的事奉」墊基於事奉者願意倒空自我,承認「屬靈的破產」,時時需要上帝恩典的給予。
他並舉出法利賽人事奉上的問題,也是大多數事奉者很難面對的:承認自己靈性上的疏失,愛現、驕傲與律法主義。
舉個前些日子才被敲醒的觀念,上帝國只臨於3%的人(台灣信主的人只有3%),於是常常對於周圍97%的人有些不耐煩,嘴巴雖不講,但心理上是很有區別性的。總希望上帝把我放在3%中間,以免97%的力量把我拉走,加上心裡老有「見證主義」,覺得周圍人沒信主是因為我沒有見證,搞得自己包袱一堆,老在3%轉。
直到學姊的文章,開始注意到耶穌因一隻離棄的羊而暫時捨棄九十九隻羊的例子,其中有句被我忽略的話:一個罪人悔改,在天上也要這樣為他歡喜,較比為九十九個不用悔改的義人,歡喜更大。(路十五7)
倒空的97%,是我對上帝恩典的「確認」,表裡的一致,來自對上帝國的忠實,我承認這些卸下、倒空、掙扎都不是令人愉悅的事,我承認化妝、掩蓋、佯裝能給我更多的安全感,但海市蜃樓畢竟只有一瞬,拆掉重蓋會存到永遠。
2009/10/28
六畜興旺
這裡的夜晚是一片漆黑,少燈,少車,少人,但我在的地方是總是充滿許多聲音,像是被寧靜包圍的聲響,走出此地會忘了它有聲音。
來到這裡像是跨越文化,某次在教室裡請學生不准講粗俗而不雅的話,有個人回我:「老師,我們是鄉下人。」意思想告訴你,我們就是這樣。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想著他是自傲或無知?
水災過後,沖出在地人對故鄉的反省,有人遷居轉學,有人固守家園,有人坐領救濟,有人還在迷茫中尋找一線生機。
其中之一就是教育。
不減反增的入取率說明居民對學校的認同,安逸的農業遭水沖毀,觀光旅遊的收入不再,除了讀書,增進自己,還有什麼能改善生活?
改善生活在這裡不是錦上添花的榜單,是現實,是經濟。
走過救災的急迫,更多的是讓這些需要大量申請獎助學金的孩子,能夠靠自己力量,繼續走下去。
於是,忘了什麼時候,老師們決定投入下去,讓在井底的學生們,能有機會到外地走走,開闊他們的人生。
於是,忘了什麼時候,漆黑的教室亮成一片,不知明年工作何處的老師,繼續睜開眼睛,陪伴無法在家讀書的孩子。
「也許你知道,你的一點小投入,可以改變他們的一生。」某個家住台北跑來此地教書的老師這麼對我說,他幫班上兩個學生繳學費,催生夜自習,找尋各種管道贊助學生全力衝刺。
我們喜歡戲稱將要「六畜興旺」,取自這裡地名的諧音,加些寫在紅字條上的祝福,在漆黑的地方,點亮小小的星火,我深深的期盼即便現在未見,它卻將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