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引‧跟隨攝 2012.2.17 屏東
一夜的蟲鳴、鳥叫、狗嗚、貓哭,清晨的雞啼,喚起春天的微雨。
從伯大尼四樓的柔家往下拍,是這番清麗的景色。
新的一天,新的生命開始。
老實說,前天晚上沒睡好,難得給了超級軟墊及高枕,一晚一人才三百五的低廉價格,卻實在讓習慣硬床的我感到不習慣,忍不著覺得可惜。
房間是特製的,一家一家,我們睡在他們一般孩子住的四、五樓,房間格局跟他們的孩童睡的一樣,廁所衛浴也加寬加大,有客廳、有廚房,讓人感覺真像家庭的感受。
系所的退休會,辦來這裡,一方面這裡的院長是校友,一方面也來學習關心陪伴身心殘障的孩子,在學校用文字理解上帝的愛,也要來現場體會什麼是上帝的愛。
伯大尼,希臘文直譯發音 βηθανια ,意思是『苦難者的庇護所』,這裡收容小兒痲痺與身心障礙的孩子,1963 ,挪威宣教士蘇超生牧師創辦,在南台灣默默地幫助被棄養無力生存的孩子。
前兩年,因為縱火案成為新聞焦點,當時新聞說疑似院童報復縱火,內政部下令限期破案,這次去重新勾起我當時閱報的記憶,沒想到這次從院長口中聽到迥然不同的版本,才知道這是當時他們的低谷時期,面對當時不平的對待、不實的報導,他們也僅僅以「職業傷害」帶過,交給上帝作主。
真的不容易。
不容易的還不只這些,而是他們服事的態度,每晚,他們要點名,陪院童睡覺,二十四小時地的照顧他們,人力無法一對一,所有很多是一對多的服事,像是看護及Babay的媽媽,隨時待命。
除此,還有飲水、吃飯、上廁所,早上出去時,走廊有一灘黃黃的水,我有點被嚇到,但我想對這裡服事的人員來說,這也是必須心理預備的。
下午有機會分配不同組別去跟孩子相處,我到生輔組去,主要是腦性麻痺的孩子,有些無法自行走路,需要藉由外頭牆壁邊的欄杆,慢慢練習走路,老師先交待他們喝水,再預備些切好的水果,然後有推他們到外頭曬太陽做復健,邊走,我們也要邊跟他們交談,老實說,他們的表達不是很清楚,我很佩服這裡的老師居然可以明白他們所表達的一切。
因為在跟一位大我十歲的姊妹聊天中,光是知道「她從哪裡來?」「她幾歲?」「她有哪些家人?」就花了相當多的時間,彼此藉由不斷錯誤訊息的核對才得到正確答案,著實不容易。
緩慢的成長與理解,是這裡的步調,也是必要的步調。
步調裡有許多的重複,卻是必須又著實重要的。
早上,院方將孩子交給我們來帶動唱,原本以為會很無法帶動氣氛,沒想到他們比我們想像還興奮,甚至還要high許多,站在一位看似沒有表情的大孩子旁邊,原本以為他沒有什麼反應,結果在主持人說誰要上去時,舉完手就立刻衝上去,老師請他們獻詩時他還拉著同伴拉著我就跑到台上,超乎我的意外。
老師請他們唱奇妙的愛,並比「L」、「O」、「V」、「E」的手勢,我手不聽使喚,他們卻很高興地一直比,還邊唱:
耶穌的愛真是奇妙~
這麼高,我不能高過它~
這麼深,我不能深過它~
這麼寬,我不能寬過它~
融入他們的歌聲與動作時,頓時,像是觸電般,我感受到上帝的愛是這樣奇妙,照顧這些孩子,是超過我們所想像的愛所支持帶領的。
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無法去親自擔負生命,完全地給他們上帝的愛,看到他們的缺陷,覺得生命好可憐,也覺得好無奈,但那一刻,我卻也在他們臉上單純的喜樂裡,居然全然地感受超越人所及的愛。
奇妙的愛。
院長說每個院童每個月需要兩萬五,他常要為募款而煩惱,但上帝在五餅二魚的故事裡教他「撇步」,讓他不是只有看到他無法承擔的數字,而是為「人」的需要獻上自己所能有的,讓上帝來做工。
這也是我所難想像的奇妙。
想起這週對於要上台講道、下週要開學緊鑼密鼓的學習生活,有點緊張與焦慮,但想起這首歌,便知道挑戰裡早有上帝奇妙的愛等著我去經歷。
願上帝保守紀念南台灣尾部這群默默的天使,我們的弟兄姊妹。
延伸閱讀:
屏東伯大尼之家
屏東伯大尼之家部落格
2012/2/17
2011/12/13
待光
歌詞請參考:這邊
最近很喜歡這首歌,有時會想自己怎麼那麼「滄桑」啊,不能聽些符合「年紀」的歌嗎?(至少還顯出年輕來?)
但不知為何,好像被老樹身上的痕跡吸引,被那些傷痕累累的記憶吸引,被那些曾潛在心底的黑暗吸引,知道那裡頭依舊含有對生命之光的渴望,熱情與疼痛是吸引我在信仰中前進的力量。
如同我在待降節中問的問題,在普遍看似安樂的社會環境中,到底我們還需要什麼福音?
馬太為他的團體寫了福音書,詳細記載耶穌的家譜(包括那四個應該永遠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描繪耶穌母親原本可能有的羞恥,耶穌父親的顧慮,逃亡、可怕的殺嬰,這些在人看來是危險的記憶為何要作為這團體的「福音故事」?
這樣的上帝的同在,耶穌的來臨,如何是人們在不斷持續進行的歷史中,恆常的盼望與等待,不是一種虛空或幻想?
喜歡歌詞裡的這段,信仰堅定熱情必須是建立在疼痛與相信這不易保持平衡的張力裡,失去疼痛,等待僅是打卡的形式,失去相信,也就是漫無目的沮喪放棄。猶原是堅定的熱情永遠是疼痛的心情
伊常說相信瞑無久長
待降不是場等待party秀,更非自high,深刻的待降一定建立在強烈的渴望改變裡,如同黑夜裡強烈需要光。
2011/12/8
天會不會光?
很晚了,改完《路得記》釋義報告,心裡浮著這樣的問題:
具有信仰安靜祥和的社群,為何會讓拿俄米及路得需要用掀開人腳的方式,去尋求出路?
這是這次讀這段經文震撼的問題,也許這是本別於士師記時代的典範故事,至少兩個女人沒有像那個妾一般遭到匪徒強暴,可以安穩地在黑夜中走回猶太,也許這是本對抗尼希米以斯拉種族純種主義的書,一個外邦人的名字出現在聖經中,並且成為大衛之母。
然而,我比較關心社會問題,對啊?縱使有波阿斯讓她們拾麥穗,但似乎沒有至親為沒有地位沒有經濟的兩人負擔生活,至少那該負責的至親應該是從她們返國時就該出現,而非在波阿斯去找他時才出現。
負擔生活聽起來就是件沈重的事,在教會中倘若出現這樣的事,也很難有人立即保證會負擔一切,畢竟外邦人、邊緣人,在某個邊陲地位就該安然自足?
上週,跟著教會去幫一個獨居阿嬤打掃家裡,住在山區,行動不便,常常有螞蟻爬滿她身上,要吃飯要上廁所常常摔倒,有時里長或志工去關心時,她都躺在地上很久了,摔得很多傷。
家裡是平房,除了客廳外還有後面一間房間,其中一個兒子偶爾來住,但看起來臉紅紅的,女兒有時來探望,商請一位看護在吃飯時幫她帶便當來,順便換尿布,但是總是可能匆匆地來匆匆地去,阿嬤的床邊有些保久乳、餅乾,還有一股尿騷味,很慚愧的是,必須戴著口罩才敢幫她清理。
跟著我們去的護士阿姨幫她清理身上,牧師娘幫她把一些衣服去清洗烘乾,志工則幫她把家裡清掃、油漆及擦拭,讓她至少有個乾淨的環境。
櫥窗裡擺著與教會的合照,但因為身體病痛,很久沒有辦法來禮拜。
那天我們共分兩組做打掃,但有這樣狀況的個案在山區部落,還有還有。
關心有時總是很難完善,特別是在思考兒女責任或信仰團體之間,某個阿嬤總是告訴她外地的兒女有教會關心,久而久之,兒女連父母要送救護車了都不回來,醫藥費負擔也還從老人年金中出,最後只好教她打警察局,因為倘若父母生病沒有人照顧,兒女有能力卻不做,是違法的。
祭出法律雖現實,卻是個保障。
老阿嬤在我們探訪時會說感謝上帝差派天使來看她,流的是感動的眼淚,但年輕的我總無法這麼去想,多少帶著一點點質疑,是兒女不盡本分,是社會沒有盡義務,或是信仰團體,還是上帝的照顧?
天會不會光?
吹著冷風的寒夜裡,我會這麼想起這些人,是否得到好的照顧?是否已安然入睡?是否吃的飽?
卻有些無力。
上帝的慈愛怎麼讓人期待天光,怎麼讓人處在邊緣卻有生存上的救贖?
人的回應怎麼讓人期待天光,怎麼讓人處在邊緣卻有生存的勇氣?
釋義釐出我許多問題,還沒有進入更深層的摔跤搏鬥,尋求祝福前這的確是要冒險尋求的信仰解答。
協助打掃讓我看到問題,還沒有進入牧養關顧,尋求更合適的幫助管道得到改善。
天總是越晚越黑。
卻也越晚越接近天光。
具有信仰安靜祥和的社群,為何會讓拿俄米及路得需要用掀開人腳的方式,去尋求出路?
這是這次讀這段經文震撼的問題,也許這是本別於士師記時代的典範故事,至少兩個女人沒有像那個妾一般遭到匪徒強暴,可以安穩地在黑夜中走回猶太,也許這是本對抗尼希米以斯拉種族純種主義的書,一個外邦人的名字出現在聖經中,並且成為大衛之母。
然而,我比較關心社會問題,對啊?縱使有波阿斯讓她們拾麥穗,但似乎沒有至親為沒有地位沒有經濟的兩人負擔生活,至少那該負責的至親應該是從她們返國時就該出現,而非在波阿斯去找他時才出現。
負擔生活聽起來就是件沈重的事,在教會中倘若出現這樣的事,也很難有人立即保證會負擔一切,畢竟外邦人、邊緣人,在某個邊陲地位就該安然自足?
上週,跟著教會去幫一個獨居阿嬤打掃家裡,住在山區,行動不便,常常有螞蟻爬滿她身上,要吃飯要上廁所常常摔倒,有時里長或志工去關心時,她都躺在地上很久了,摔得很多傷。
家裡是平房,除了客廳外還有後面一間房間,其中一個兒子偶爾來住,但看起來臉紅紅的,女兒有時來探望,商請一位看護在吃飯時幫她帶便當來,順便換尿布,但是總是可能匆匆地來匆匆地去,阿嬤的床邊有些保久乳、餅乾,還有一股尿騷味,很慚愧的是,必須戴著口罩才敢幫她清理。
跟著我們去的護士阿姨幫她清理身上,牧師娘幫她把一些衣服去清洗烘乾,志工則幫她把家裡清掃、油漆及擦拭,讓她至少有個乾淨的環境。
櫥窗裡擺著與教會的合照,但因為身體病痛,很久沒有辦法來禮拜。
那天我們共分兩組做打掃,但有這樣狀況的個案在山區部落,還有還有。
關心有時總是很難完善,特別是在思考兒女責任或信仰團體之間,某個阿嬤總是告訴她外地的兒女有教會關心,久而久之,兒女連父母要送救護車了都不回來,醫藥費負擔也還從老人年金中出,最後只好教她打警察局,因為倘若父母生病沒有人照顧,兒女有能力卻不做,是違法的。
祭出法律雖現實,卻是個保障。
老阿嬤在我們探訪時會說感謝上帝差派天使來看她,流的是感動的眼淚,但年輕的我總無法這麼去想,多少帶著一點點質疑,是兒女不盡本分,是社會沒有盡義務,或是信仰團體,還是上帝的照顧?
天會不會光?
吹著冷風的寒夜裡,我會這麼想起這些人,是否得到好的照顧?是否已安然入睡?是否吃的飽?
卻有些無力。
上帝的慈愛怎麼讓人期待天光,怎麼讓人處在邊緣卻有生存上的救贖?
人的回應怎麼讓人期待天光,怎麼讓人處在邊緣卻有生存的勇氣?
釋義釐出我許多問題,還沒有進入更深層的摔跤搏鬥,尋求祝福前這的確是要冒險尋求的信仰解答。
協助打掃讓我看到問題,還沒有進入牧養關顧,尋求更合適的幫助管道得到改善。
天總是越晚越黑。
卻也越晚越接近天光。
2011/12/6
習慣可能是阻力---談【我可能不會愛你】電視劇
這是一部很有意思的偶像劇,描述兩個從高中時期以競爭關係存在的好朋友,在成人後忽然發現他們對方的「習慣」,其實是一種「愛戀」。
戲劇裡,兩人各自有男女朋友時期,但無論交往誰,「好朋友」這關係都不曾變過,甚至只要有伴侶介意,都容易成為分手理由,因為對他們兩個而言,這好友關係已經成為家人關係,不能取代。
男主角像山藥,決定事情慢,女主角像速食,絕不容許不果斷的事。
對男主角來說,女主角驕傲如同他的媽媽及妹妹,像是公主,他必須小心翼翼地去伺候她們。
對女主角來說,男主角像是她的諮詢者,什麼都可以幫什麼都可以說。
兩人的默契在找不到自己怎麼時,習慣找對方聊聊,灌一罐啤酒、坐在附近山坡講話,無論多晚,需要就可以打通電話,一起渡過關卡。
習慣,讓她們既需要對方卻也忽略對方。
習慣要有衝突點。
直到使女主角五年前心碎的男朋友出現,男主角在強力勸阻她復和中,終於釐清自己對「好朋友」到底怎麼了,於是他以此跟女朋友分手,並認真地告訴她他真正愛的是好朋友。
然而,moment還是不對,男主角慢慢拍,女主角卻在前任男朋友的強烈攻勢下接受情感,讓男主角又陷入進與退兩難,甚至遠走高飛。
以三十歲為基調的初老宣言,讓我發現它所鋪陳的心裡想法演出很多這年紀女生的心聲,於是週日的晚上,打著報告同時,我便同時跟老媽一起收看,順便也增加話題。
初老的用詞一度讓我非常排斥,如同當年的「敗犬」,為何未嫁的女子要叫敗犬或初老呢?有點抗議,但也不能不否認自己的確處於這種尷尬的年紀,想硬ㄍㄧㄥ什麼也不能。
對我來說,不可能有這種長期的曖昧關係,沒有什麼的非常瞭解對方,很令「情感潔癖」的我無法接受,但耐著收看時,發現它描述幽微的情感倒是很值得去想,特別在教會裡,哥們似的友情絕對少不了,無所不談,無所不聊,無所不同工,但一旦某日突然轉頭時,發現自己似乎也陷進去時,就會有種很難以抽身的尷尬,尤其是從很習慣變成期待時,得失心就會讓自己無法招架,恍然大悟也會使人不知所措。
看似理性的女主角其實在家居一面非常小女生,喜歡用喃喃自語來處理搞不清楚的東西,用夢境來呈現自己壓抑的東西,藏不住的好猜,卻常常不承認自己就是這樣,被男主角笑說是方形的獅子,卡在一種原則中走不出來。
看似感性的男主角,有點像是我的野蠻女友般地非常理解女主角,但卻少了該有的積極,讓女主角始終感受不到他直接的表白,總以為他在同情她、開玩笑,絕對不可能。
兩人最喜歡讚嘆對方的好後說可惜,少了一股衝動,就是讓習慣成為阻力。
發現自己是個很容易「鋪軌道」的人,大學時,常聽到的評語就是「妳很穩」,雖然是句讚美詞,但久了卻讓我覺得自己有問題,雖然有自己特色,但也讓自己卡在自己堅持的原則中,失去改變的機會,失去檢視的可能,失去冒險。
習慣使我感到安全,變動,找不到穩定關係,有時會讓我很不舒服。
最近幾年常常變動,別於大學時代,有時會讓我感到不安,應該是說不舒服。
不安,就會讓我常常檢視自己,變動中我到底要什麼,如同搬家要捨掉一些東西才搬得了,搬到新環境要學習適應才能生存,習慣,成為一種奢侈,無形中讓我必須去捨,還有不能有所謂的「維持現狀」,如同政治,那叫延後決定,實際卻已有答案。
不穩有時會使人擔心,卻是成長不可缺少的要素,總要從不習慣著手,面對再解釋、再理解的尷尬,才能從中找到甘願的選擇。
寫完這篇時,有點想大笑,一直以來,最不喜歡提的就是情感,什麼都可以說,但感情最後,這篇應該是三十初老的突破,作為信仰優先、政治正確、關懷人群、理想人生順序下一點點老沒有排在前三追求目標的八卦文章。
2011/12/4
亞哈要為拿伯說話?
最近看到現代版亞哈義憤填膺地說他要為農夫拿伯討回公道,大罵有人將拿伯的農作標錯價錢了,而且即便道歉都沒誠意,沒有提出如何賠給拿伯錢,他將不惜到天叉國抗議。
遲來的道歉,農民的遺憾、我們憤怒了,這樣的口氣在亞哈嘴巴裡一一吐出。
亞哈這回站在拿伯立場了?
這件事讓我瞠目結舌,真的嗎?亞哈當年迫害拿伯的新聞還讓我記憶猶新,這簡直是抄拿伯的家、滅拿伯的祖產、促使拿伯沒命,亞哈當年可是得意洋洋,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如今,他又可以輕而易舉的站在拿伯立場,指責對方欺負拿伯,彷彿拿伯的親人,非要為拿伯討回公道。
但公道是誰的?是真為拿伯嗎?還是為某種形象?
的確不得而知,只知道:亞哈為拿伯說話這件事的確不尋常,沒有任何烏鴉出來指責這件事也不尋常,只知道拿伯的苦痛,上帝一定會申冤!
怎樣的悔改才是有誠意,我想應該也不是以亞哈為標準。
天下真有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遲來的道歉,農民的遺憾、我們憤怒了,這樣的口氣在亞哈嘴巴裡一一吐出。
亞哈這回站在拿伯立場了?
這件事讓我瞠目結舌,真的嗎?亞哈當年迫害拿伯的新聞還讓我記憶猶新,這簡直是抄拿伯的家、滅拿伯的祖產、促使拿伯沒命,亞哈當年可是得意洋洋,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如今,他又可以輕而易舉的站在拿伯立場,指責對方欺負拿伯,彷彿拿伯的親人,非要為拿伯討回公道。
但公道是誰的?是真為拿伯嗎?還是為某種形象?
的確不得而知,只知道:亞哈為拿伯說話這件事的確不尋常,沒有任何烏鴉出來指責這件事也不尋常,只知道拿伯的苦痛,上帝一定會申冤!
怎樣的悔改才是有誠意,我想應該也不是以亞哈為標準。
天下真有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2011/9/16
對土地有情
@牽引.跟隨 ~高雄旗津
在暑假的照片檔裡找到這張,當時陪同ILT外國朋友到旗津參觀遊覽的照片.
天氣熱,但不知為何,對著外國友人介紹這再熟悉不過的地方,感到很驕傲.
怎麼看都覺得它好美,即便夏天的高雄氣溫很難恭維.
喜歡這張照片裡有地標.有海港有很純樸的海港邊住屋.
還有幾乎天天天藍的天空.
這是一處被祝福的土地,
願這有情的地方,能有更多人認識上帝.
2011/9/12
彩虹下的決定
繼【海角七號】創造台灣國片神話後,魏德聖導演又推出他心中渴望已久想拍的「賽德克 巴萊」,形成台灣片場的轟動。
他的轟動夾帶著台灣的總統選情,尤其裡頭談到的族群認同,不願讓族群因外族統治,而失去自己,反抗與不反抗之間的拉扯,藉由孩子一輩找不到獵場,遭受機車警長的無理指控,到花崗一郎們兩面不是人的抉擇,反應出被殖民者內心對外來政權的不同看法。
有機會瞭解魏德聖導演拍片的甘苦,特別是他無心插柳卻換來好評的海角七號,演出濃濃的台灣恆春味,非科班出身,卻因夢想要完成拍國片美夢,其中所要付出的辛苦,的確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尤其是要燒錢去完成這樣的夢想。
喜歡莫那魯道在電影裡頭那股反骨的自信,特別是他對花岡一郎描述日本無懈可擊仍決定血祭祖靈的那句:「日本人比濁水溪的石頭還多,比森林的樹葉還茂密,可是我反抗的決心比奇萊山還堅硬。」打一場沒有把握的戰爭,要換取的到底是什麼?
魏德聖曾說拍片對他而言其實像賭注,沒有雄厚資本贊助,沒有好萊塢、夢工廠的專業團隊,身為導演,的確要十項全能的想辦法。
身為基督徒,他怎麼去克服這些呢?
與福音電影不同的是,魏德聖的電影不是那麼直接地宣傳信仰,即便他有穿插教會場景,如大大是司琴等橋段,但仔細想,不論是荒誕不羈的阿嘉(其實女主角決定要勇敢去愛也是),或是早已無獵場的老頭目,在潦倒失意後,卻都有因看到「彩虹」,而決定跳躍信心的成分存在。
彩虹出現好像一直都是主角豁出去的重要力量。
即便他們有很長很長的猶豫期,那種不被重用,不被聽見,風光不再的無奈卻都在彩虹後化為轉機。
熟悉聖經的都知道這是挪亞方舟的象徵,上帝以虹為記,展現上帝展現慈愛,收回殺戮的可見記號,高掛在天的彩虹,雨後才再現的彩虹,非人為可營造的彩虹,始終被視為神蹟的展現,一種非人而成,表達上帝帶領的標記。
人也必須要因這彩虹,想起上帝與人的約定,進而做出該做的信仰決定。
看完電影後,一直不斷在想魏德聖為何要拍這樣的電影?
他為何要以莫那魯道這在原住民間仍帶有爭議性的人物作為電影主軸,而魏導在莫那魯道身上到底形塑什麼形象,是當他及便是個爭議英雄,也仍有他最關鍵吸引人(魏導)的地方。
後來讓我想到關於彩虹這兩部相似使用的使用的手法,以及莫那魯道在河邊與祖靈相會,看見彩虹,以致喚起的族群勇氣,甘願以一種類於殉道的方式來進行反抗,以致讓自己可以走進彩虹橋裡。
拍台灣片是魏導的心願,然而什麼是台灣片?什麼是強調台灣史的片子,則夾雜認同不一的敏感矛盾,為什麼賽德克人要這麼血腥?日本人統治他們豈不是讓他們更能有氣質些嗎?
在花岡與莫那魯道的對話裡,拉扯這樣的矛盾。
老莫那卻憤怒地細述族人遭受欺負的委屈,這種假性希冀同一根本沒有生命。
在宣傳時一直強調他希望台灣人愛看這部電影,即便威尼斯展沒有拿下獎項,但對他而言能拍出台灣史似乎更重要。
我認為他也會為這樣的信仰繼續堅持下去:
「復釘根在本地,認同所有的住民,通過愛與受苦,來成做盼望的記號。」,讓彩虹成為族群多元的推力。
延伸閱讀:尊重彼此信仰化解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