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24
萬世與身邊的主
下週的晚禱排到我預備,靈修部的意思是希望學長姐可以分享他們的求學路。
我想起這首歌,也覺得這是一路走來,不斷驚嘆的主,尤其,是不能隨便說「不可能」的 主。
記得要來讀神學院前,我心裡的期待是要將信仰更「廣」更「深」,才能走一生,神學的學習確實滿足我對廣與深的企盼,但相對的,在眼界打開之時,也是生命面對挑戰與抉擇的時候,不能總是「無感」,不能總是想在「舒適圈」裡,不能總是什麼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我必須學習放手、等待與仰望上帝。
這是個很不太舒服的路。
對於凡是按部就班、習慣按表抄課的我來說,有時是很不想去做的事。
但那也僵化我的生命、沒有彈性、沒有眼淚、沒有憐憫、沒有熱心。
如同火車,它固定開很讓人心安,但是偶爾我們也期待它可能是個在我們最需要時出現的快遞車,介入我們的生活、打破人生的一些難以抗拒的宿命。
於是,從教條的上帝、教義的上帝,我必須去認識這位超越的上帝、活動的上帝,還有,在我理解之外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雀鳥的上帝,也是海翁的上帝,又是星辰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地動的上帝,也是暴風的上帝,又是災難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高掛武器的上帝,卻也是為要完成救贖殘忍地獻上獨生兒子的上帝,卻又是復活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病痛人的上帝、貧困人的上帝,也是那個可以接納浪子回頭的上帝。
祂是厝邊的上帝,也是我們敵人的上帝。
祂是萬世的上帝,卻也是身邊的上帝。
種種的Both在祂身上,矛盾又合一。
那種想在罵人時居然出現恩典,出現出路時又同時發現困境的感覺,常常在信仰經歷交相出現,神學的路,好像不斷有這麼神奇的反覆,不論是人,不論是事。
於是,當神學生的我,有時是那個想罵倒全世界不公不義的我,有時卻也是完全無能為力的我,有時是個可以為人兩肋插刀的我,也可以是那個害怕跟人相處的我,有時是那個可以為公義站在前頭犧牲的我,有時也可以是那個先躲起來的我。
從偏見到欣賞,從反對到投入,有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在打自己嘴巴的同時,也可能是因為上帝開啟我們的眼光,而必須再次抉擇與做決定。
這三年(實際上是兩年ing),覺得自己被「扭」了很多次,從南去北,又從北回南,經歷兩邊看似相近卻好像遙遠的文化與地方,經歷兩間看似同個宗派卻是兩個不同立場的學校,走去都市又走回鄉間,遠離家園又走回來故鄉。
去大教會也到小教會,去很有規模的教會也到沒有牧者的教會,不斷要調整自己的腳步、心態與關係。
神學生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去維繫關係,擠壓於三年的課業,以及圍繞在週末的實習教會,感覺很熟又沒有那麼熟,過去的關係,也很難積極參與,有的,多半就是同學的感情,朝夕相處,加上同樣面對學校的事,的確可以成為很好的同工,但有時打壞關係也是一時的,緊密的空間,每天都要面對,摩擦也會在此產生。
耳語、私下較勁、那個人的後台硬,同學私下講,老師上課講,有時聽完也會覺得教會界怎麼這麼黑暗,信仰團體都這樣了,叫人信耶穌有盼望嗎?
後來在教會歷史裡得到點點的「安慰」,說是安慰也是小巫見大巫的安慰,黑函的中傷可能都比不了宗教戰爭與宗教壓迫,悻悻然裡,上帝居然仍然存留祂的子民,並且明顯地會為義人說話,至於那些流無辜人血的,很容易也很快地,會被上帝做處置。
人好小,卻又被呼召,常常覺得這個好奇妙,有時覺得自己可以躲在很多人群後,自卑地低調,但總是又被上帝喚醒,拿自己的弱點來開刀,「焉知妳今天被呼召」。
於是在那樣的敬畏裡,知道不可以限制自己的ending,否則這樣的人生會沒有意思,這樣的上帝也會太小與太弱。
經驗、驚豔,開廣自己的眼界、有更開闊的心懷,才能在神學路上走的有趣、活潑以及具有意義,當覺得苦悶、覺得對「以後牧會」有沒有幫助時,試著讓自己有可以從中批判學習的機會,負面教材雖然讓人學的很痛苦,卻也因為刺激太多學的最快印象最深。
當覺得自己非得怎樣時,求主開闊我們的心胸,如果上帝都有一百零一種治人的方法,人怎麼可以覺得自己只有「一套」方法。
覺得自己被關係中傷,孤單寂寞難以被人了解時,聖神是很好的傾聽者,常常覺得那些時候,講道上課都是為妳上的,信息會不斷致送給妳,在眼淚中醫治與鼓勵妳。
不要想不開,無論如何,請記得祂是萬世的主,也是身邊的主,可以隨時求救,讓祂帶領。
如果太玄的話,這篇的重點就是請記得祂是你尚大跟尚細的主。
2012/9/26
批判讓我們不致墮落
晚上開完了學期初的幾場會議之一,有些疲憊,在走廊上跟學妹小聊,問問她對開會的看法,她提到我們都算溫和的人,其實會議中有些結構鬆散,但大家都是好人沒有問題,不過倘若以後出去面對「有心人士」,恐怕還有中槍的可能。
離開,到廁所,社工學姊提到她在浴室洗衣服的原因,是因為洗手臺太高她太矮,在浴室可以洗很快,我驚訝地看她,問她今天的提案為何不提徹底改善這條,而要尋求一個迂迴措施,她說可是有人說,我們提上去,都被打回來,乾脆選折衷。
我想到今天提案時,過去當過寮長的學姊不斷在旁邊提到這些提到學委都不過的事。
我還是忍不住告訴她,對的事該堅持不是嗎?何況先前有上面長官問題,我們不提,學校會覺得我們可以忍受,學妹要一直受苦。
我討厭這種消極的言論,但卻也知道那種幾次提下來沒有成的消極,很多時候就僅能求折衷,「顧到大家」。
去抗議、去理論、去尋求解決方式,有時耗時又耗力,繁重的課業,有時很不堪這些事的煩惱,還有的是:被人做記號。
會議上就會變成攻擊的對象。
鴿派的人太多,鷹派的人太少,和平可以解決不必要的衝突,有時也失去可能改善的空間。
想起前陣子跟以前的同事吃飯,他說他很欣賞長老會不斷批判的精神,因為只有不斷批判,才能讓自己不致墮落(即便宗教團體也是如此)。
他不是個信徒,卻能看到這麼一針見血的事,讓我感到佩服。
當然,他也提到神職人員對他來說是個相當嚴肅的角色,我們的發言代表一種謹慎的立場,代表「上帝」,所以當我們關心社會關心政治時,一定要很清楚這些立場背後我們是否都經過思辨,並且帶有反省。
我對他講的話很樹然起敬,暑假他疑似檢查有腫瘤,想了許多人生的議題,想讓我替他禱告,另個同事忘了跟我說,他說他很羨慕我們有信仰,像他,有時太理智,信不下去。
他一直跟我說幫他禱告讓他多活,也讓上帝可以「收」他。(信祂)
後來還買了有意思的檀香送我,一來是希望可以讓我享受天然的燻香,二來也是期盼點上時,能想到為他禱告。
他是個優秀的公民老師,台北人卻可以每週花高鐵的錢到山裡教書,一待就是四五年,做了很多有利益學生的工作和公民運動。
我很佩服。
他的那一席談話,不斷貫穿我去好好思索該怎麼陳述福音,當然相信人信與否是上帝的工作,但是身為信仰者,是否我們都有用這麼用功的態度、敬畏的心去面對信仰。
喜歡牧師說的話,人的道理有時可以通用人間,但有時僅僅是通則而已,在很多困難的人事上,我們還必須有真理。
批判可以讓我不斷去尋求背後的原因,不致失落原本的初衷。
如同耶穌批判那些法利賽人般,他們懂得信仰法條,卻失落最根本的信仰精神:愛神愛人。
期初的開會讓我們學習怎麼在團體中生活,去實踐我們的信仰,我們需要規則,幫助我們可以有軌道的生活,然而我們也需要體貼,才能使我們免得僅是個沒有變通的「執法者」,依法辦案背後有多少是代替別人當劊子手。
訂定規條,述說傳統,並且指責新來的沒有遵守的同時,是否已隱含某種不加思索就從受壓迫者變成壓迫者的可能。
即便我們遵守了一切。
如果花那麼多時間開會僅僅是要政令宣導、維護傳統,那麼就失去我們是活的團體,有共同溝通、掙扎,活出信仰團體的可能。
就讓這篇文章成為我思考開會、學習批判,也同時針對我自己信仰反省的文章,在開學。
離開,到廁所,社工學姊提到她在浴室洗衣服的原因,是因為洗手臺太高她太矮,在浴室可以洗很快,我驚訝地看她,問她今天的提案為何不提徹底改善這條,而要尋求一個迂迴措施,她說可是有人說,我們提上去,都被打回來,乾脆選折衷。
我想到今天提案時,過去當過寮長的學姊不斷在旁邊提到這些提到學委都不過的事。
我還是忍不住告訴她,對的事該堅持不是嗎?何況先前有上面長官問題,我們不提,學校會覺得我們可以忍受,學妹要一直受苦。
我討厭這種消極的言論,但卻也知道那種幾次提下來沒有成的消極,很多時候就僅能求折衷,「顧到大家」。
去抗議、去理論、去尋求解決方式,有時耗時又耗力,繁重的課業,有時很不堪這些事的煩惱,還有的是:被人做記號。
會議上就會變成攻擊的對象。
鴿派的人太多,鷹派的人太少,和平可以解決不必要的衝突,有時也失去可能改善的空間。
想起前陣子跟以前的同事吃飯,他說他很欣賞長老會不斷批判的精神,因為只有不斷批判,才能讓自己不致墮落(即便宗教團體也是如此)。
他不是個信徒,卻能看到這麼一針見血的事,讓我感到佩服。
當然,他也提到神職人員對他來說是個相當嚴肅的角色,我們的發言代表一種謹慎的立場,代表「上帝」,所以當我們關心社會關心政治時,一定要很清楚這些立場背後我們是否都經過思辨,並且帶有反省。
我對他講的話很樹然起敬,暑假他疑似檢查有腫瘤,想了許多人生的議題,想讓我替他禱告,另個同事忘了跟我說,他說他很羨慕我們有信仰,像他,有時太理智,信不下去。
他一直跟我說幫他禱告讓他多活,也讓上帝可以「收」他。(信祂)
後來還買了有意思的檀香送我,一來是希望可以讓我享受天然的燻香,二來也是期盼點上時,能想到為他禱告。
他是個優秀的公民老師,台北人卻可以每週花高鐵的錢到山裡教書,一待就是四五年,做了很多有利益學生的工作和公民運動。
我很佩服。
他的那一席談話,不斷貫穿我去好好思索該怎麼陳述福音,當然相信人信與否是上帝的工作,但是身為信仰者,是否我們都有用這麼用功的態度、敬畏的心去面對信仰。
喜歡牧師說的話,人的道理有時可以通用人間,但有時僅僅是通則而已,在很多困難的人事上,我們還必須有真理。
批判可以讓我不斷去尋求背後的原因,不致失落原本的初衷。
如同耶穌批判那些法利賽人般,他們懂得信仰法條,卻失落最根本的信仰精神:愛神愛人。
期初的開會讓我們學習怎麼在團體中生活,去實踐我們的信仰,我們需要規則,幫助我們可以有軌道的生活,然而我們也需要體貼,才能使我們免得僅是個沒有變通的「執法者」,依法辦案背後有多少是代替別人當劊子手。
訂定規條,述說傳統,並且指責新來的沒有遵守的同時,是否已隱含某種不加思索就從受壓迫者變成壓迫者的可能。
即便我們遵守了一切。
如果花那麼多時間開會僅僅是要政令宣導、維護傳統,那麼就失去我們是活的團體,有共同溝通、掙扎,活出信仰團體的可能。
就讓這篇文章成為我思考開會、學習批判,也同時針對我自己信仰反省的文章,在開學。
2012/9/14
為著榮耀主來活
九月初,為了教會週年 ,聖歌隊練習這首詩歌,長老轉過身來,問我就任是否用這首?
我有點尷尬地笑了一下。
(不過這首歌是借用youtube上的)
著實,要預備邁向神學院的最後一年的開學。
短暫的休息,步伐仍處理著開學後的論文及講道,內心被許多想法給膠著著,總覺得好像有想太多想太複雜想太負面的趨勢。
特別對於自己準備好了這件事,絲毫沒有自信。
於是,在坐火車往返裡、騎著摩托車裡、走在校園裡、整理搬到對面的房間裡、圖書館裡,都聽得到自己焦慮卻又嘆息的聲音。
卻又不知為何,腦海裡常浮出陳樹菊阿嬤的身影,一個單身賣菜卻可以賣到捐助很多人的阿嬤。
好簡單好微小的人,卻可以做這麼大,影響幫助台灣的事。
似乎有些起風,拉住我往上飛?
收到學姊開始牧會的代禱信,因為中會的一些關係,她九月才開始就任,教會的硬體與軟體設施都欠缺,她還必須肩負募款、募資源的責任,當然還有她的住宿的安全問題。然而, 縱使如此,她還是在流淚中確定是上帝帶領她到這個需要的地方,上帝從小時的呼召依然清晰,她也確信她的首要任務是牧養,上帝會供應與預備。
好不容易,但也知道這會是趟深刻的恩典之旅。
數算著,就像那個對我來說莫名其妙的「神蹟」,南部七縣市都放假居然只有台南市沒有放颱風假,因為我跟上帝說少契要辦營會,沒有時間取消了,而且只有沒放假我才可以去到。
第一次安心睡覺起床經歷這個至今仍被說成賴市長英明的神話,我卻知道裡頭有滿滿上帝的供應與恩待。
以前常覺得【王牌天神】裡頭那個金凱瑞想用大自然來操控上帝很無釐頭,也覺得為了自己的「想要」讓很多人不能正常的上帝很無理,但實際經歷著的時候,嘴巴都會張開無限大。
是啊!
不是上帝為我們做什麼才甘願來榮耀 主, 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能才覺得上帝是否找錯人?
而是「雖然常迷路」,但祂仍「溫柔牽我手引導我到活命水泉,使我安歇在祂,且祂猶召我向前,享受活命恩典」。
教會的執事常喜歡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驚濤駭浪」的見證才去讀神學院?不然怎麼會信主沒有滿選長老的資格,就跑去讀神學院?
我總是想跟他開玩笑,「對啊!我跌落海後有大鯨魚把我救上岸送到神學院。」但其實就是簡單的答案:「活為著榮耀主來活」。
就像這首歌所引起的共鳴,也許一路有很多值得擔心害怕的地方,讓我想拔腿就跑(像聽到大海嘯的咚咚聲),但每次在關鍵時刻,就知道上帝的恩典與供應會超乎我的想像,而僅有讚美、感謝、尊崇,繼續為了榮耀主來活是我所僅有的回應。
把它當作開學文吧,接下來的一年充滿刺激與挑戰會高過其他兩年,我依舊知道靠我的能力是不可能的,但我會盡我可能的本分,來互令人驚奇的上帝引導。
2012/9/6
不可貪戀才是成長的開始
不可貪戀別人的房屋;也不可貪戀別人的妻子、僕婢、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這是這暑假,我從實習教會牧師講道「轉大人」裡不斷去想的事,牧師用這角度講獨立,我覺得很有趣,也作為我很想轉大人的一個思考目標。
(出埃及記20:17)
貪戀,真的會阻礙人的成長嗎?
貪戀,不是一切慾望往前的動力嗎?
貪戀別人的....,會忘記看自己的,忘記看自己的,會忘記去成長,只想埋怨,只想倚靠,只想比較,忘記自己所有的,其實是該好好珍惜。
CPE的學習讓我看見人的成長,有時必須倚靠自己裡頭的力量,學習去肯定自己。
今年,又有一些不同的轉變,轉學與完成推薦,然而,有些潛藏的不確定,讓我還是充滿很多猶豫,包括將來的人生規劃,服事方向,哪些是我所貪戀的,哪些是我要獨立面對的?
這些的這些都需要在上帝裡頭反省尋求再出發。
不可貪戀和自制有關,學習自我滿足也是,克制自己的慾望其實跟有沒有好好認識自己,好好認識造物主有關。
牽拖一下時事,台灣近幾年想尋求經濟的更加繁榮,陸續到中國設廠,商店裡林立的都是made in China,便宜,卻無形造成許多台灣依賴中國所引發的問題。士林王家的都更,以及華隆廠的罷工問題,貪戀所形成的永續不可遏止的傷害繼續蔓延。
如同有時我因貪戀,混淆我自己對呼召的執著與肯定,少了珍惜所有,少了認同就是無法自我獨立。
成長總在肯定自己與不貪戀開始。
§一篇八月先手寫,9月尋求等待前更清楚的想法的文章。
2012/9/4
【Changing People Everyday 9】承受
「那被人拋棄了,又該用什麼態度面對?」
「承受。」
~犀利人妻‧幸福男 ‧不難
CPE的學習畫下了句點。
寫完了期末評價,報告完期末評價,演完一齣戲劇,告別了兩個月相處信任的同伴、還在醫院努力服事的同工、訴說故事卻仍忍受病痛的朋友,總覺得自己該好好整理心情,進入新的年級。
犀利人妻的這句話不斷在我心底浮現,特別是後來知道許多事後....。
CPE中,那個對事件不滿就第一個衝出來發聲的「我」時常出現,無法接受有不公義的事,我們卻必須噤聲,「為什麼?」 難道我們不能去靜坐、抗議,直到事情有公正圓滿的一天嗎?一定要這麼懦弱地吞進去嗎?
好幾次,聆聽別人受傷的故事時,我是那樣的反應,毫無意外的憤怒,卻必須尊重那是人生的抉擇。
「其實你耗太多精神在憤怒與沮喪上吧?」同伴在路程中跟我分享她看到我的反應‧我點點頭,不是憤怒,就是無力的沮喪,有時,我需要更細膩的轉彎,「承受」,讓自己可以更加成長去面對。
一直以來都不是很能在信仰裡心甘情願地去承受事情,常是要掙扎了、痛過了、不滿了、撞牆了,才樂意說好。
很麻煩的個性,卻也感受到承受對我而言,是段深刻的歷程。
犀利人妻的電影版,是在本來想看【男朋友‧女朋友】無法看到後看的一部電影,雖然心裡頭覺得它不用等大螢幕,但安真在聽到花椰菜要結婚的消息,終於決定把女兒交給前夫,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段,讓我滴下眼淚,我的眼淚是從她拒絕花椰菜的求婚開始鋪陳的,花椰菜縱使溫柔卻沒意料他必須好好處理安真對婚姻的不信任感,她可以享受被愛,卻無法認為自己可以安穩地去度過另個婚姻。
這是受傷害最難以踏出的一步,如同溺水過的人怕水、車禍過的人怕車一樣。
要在自己的傷痕中去接受另個可能會有的傷痕,很難。
CPE的故事裡,常必須重新讓我們檢視那些我們曾經傷害的認知模式,讓我們可以繼續往前,不讓那些往日很「難」的事,影響我們能開創幸福。
如同花椰菜教導安真的,要活得比以前更好,安真也在被棄以致快要自棄中,因為認識自己的價值,而能真正珍惜自己的價值。
過去呢?
不是打包不去理它,而是在介意中,漸漸讓它不扭曲我們的價值。
「不以惡報惡,以辱罵還辱罵,倒要祝福;因你們是為此蒙召,好叫你們承受福氣。」(彼前三:9)
每次都覺得,最困難的是在惡、辱罵中去祝福、去承受。
同伴們說,妳的愛恨情仇太清楚了,臉色也一覽無遺。
我接受這說法,也笑笑自己在學習收起太直硬的脾氣,不是為了要去諂媚逢迎,做個好好人,而是期待自己能做個不用脾氣去做事的人,在情緒裡也能轉圜去面對的人。
謝謝每個幫助我去克服「不能承受」的你們,也願上帝保守我們在蒙召的路上,看見祂為我們承受的,我們也如此去行。
預備開學加油!
2012/8/8
有祢手牽,真好!
這是今天獻詩的歌曲之一,週日的講道說,我們的父親如何,很容易也影響我們對父親的看法,我覺得有點道理,雖然心裡頭也想著,上帝應該也有「天母」的形象?
謝謝我的阿爸,總是很默默地陪著、載著,讓我很有安全感。
有時害怕時,會這麼想著父親的這個形象,也深深知道天上的上帝會這樣陪伴,如同這首歌,祂的手永遠比我們大。
2012/8/3
【Changing People Everyday 8】
◎/牽引‧跟隨 CPE林子內教會期中評價之旅
好想又很久沒來寫網誌了,上週東奔西跑,期中評價跑去岩前與林子內教會,回來後隨著去台東新香蘭教會探勘,這週,就是繼續趕報告。
總督導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於是我的課程又開始大風吹。
這週換了科別探訪:外科,老人偏多,期中多半是開刀過後的蜂窩性組織炎、鼻竇炎、敗血症、中風等等,常常臉上有痛苦的表情,探訪時講話要多靠近患者,也必須忍耐他們的不回答以及不說話,因為,很多時候他們是痛到不能吃睡,用很多力氣在痛。
例如這週我探訪一位阿公,進去時我先看隔壁床的阿公,但在睡覺,我跟看護說話一下,了解阿公的狀況,再來就去看他,他的臉很痛苦,也不太想理人,我靠過去介紹自己,他也覺得很奇怪,看護忙著跟我說,他脾氣不好不太理人,多半是女兒在照顧他等等,我耐心地佑根他問候一下,沒想到還是這樣。
我有點洩氣。
其他病床有的也是,因為還沒有理解這些患者所患的狀態,所以看起來很像菜鳥一隻,不過我們必須做的要求是:繼續練習去到病房跟病患、家屬、護士、看護說話,無論他們的回應是什麼,臨床的體驗與說話,要把它記錄下來,帶來跟同學與督導討論,想想我們說的話對不對?好不好?
但無論如何,去、說、做,是基本的。
比起小兒病房多半住的時間不久,外科就常有那些常住型的,有的甚至有一個月多的,會很認識他,但也有可能住的太煩,脾氣很大的。
那阿公就是這樣。
跟督導討論這件事,他建議我同理,短暫,離開。
吸口氣,隔壁的阿公不理我,但奇妙的事發生了。
阿公起先瞇著眼,我站在他病床旁一下,他睜開眼,我彎下腰,看他腳上的傷口,問的第一句話是:真痛喔?
他居然跟我點點頭。
我嚇到了。
不過還是繼續同理,問他今天好嗎?哪裡痛?是不是都很痛等等,他會稍微跟我點頭與搖頭。
後來我就跟他說,願上帝保守你,我明天再來看你。他先是看看我,離開前他居然舉起手跟我打招呼。
離開病房前我幾乎快高興地比耶。
然後跟關懷師討論他的狀況才知道他的小腿蜂窩性組織炎,狀況不是很好,可能要節肢,我心裡痛一下,隨後也去探望其他病人,有個病人不斷看其他書,想轉移焦點,我問他有什麼需要禱告的,他說很痛啊!痛到不能吃不能睡。
我不斷想到阿公很長期的痛。
心理又糾結一下。
今天再去看,阿公截肢了,他痛到臉色發白,女兒在旁邊不斷安慰鼓勵他,因為已經有打止痛針,還是痛成這樣,女兒調侃要找另個女兒去罵醫生,怎麼弄的這麼痛,他點點頭說好。很像小孩,但在病痛前,誰不像小孩?
我一直想到這幅在林子內教會看到的畫,上面寫希臘文的愛,是耶穌跪下來洗腳的愛,很多時候,我們去探訪、佈道都有同工問:要怎樣才算講福音?
一定要把每個福音信息講清楚嗎?
去服事、同理與問候,學習耶穌的款式是不是也是福音?
我很謝謝督導提醒我要先同理這件事,因為他很痛,耳朵無法聆聽,需要先有支持力量,隨後才有可能接受禱告等等。
當然,我還是相信福音有它的核心意義,但是在需要的人面前,有時必須轉化與轉化。
這是我不斷要去學習的。
好想又很久沒來寫網誌了,上週東奔西跑,期中評價跑去岩前與林子內教會,回來後隨著去台東新香蘭教會探勘,這週,就是繼續趕報告。
總督導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於是我的課程又開始大風吹。
這週換了科別探訪:外科,老人偏多,期中多半是開刀過後的蜂窩性組織炎、鼻竇炎、敗血症、中風等等,常常臉上有痛苦的表情,探訪時講話要多靠近患者,也必須忍耐他們的不回答以及不說話,因為,很多時候他們是痛到不能吃睡,用很多力氣在痛。
例如這週我探訪一位阿公,進去時我先看隔壁床的阿公,但在睡覺,我跟看護說話一下,了解阿公的狀況,再來就去看他,他的臉很痛苦,也不太想理人,我靠過去介紹自己,他也覺得很奇怪,看護忙著跟我說,他脾氣不好不太理人,多半是女兒在照顧他等等,我耐心地佑根他問候一下,沒想到還是這樣。
我有點洩氣。
其他病床有的也是,因為還沒有理解這些患者所患的狀態,所以看起來很像菜鳥一隻,不過我們必須做的要求是:繼續練習去到病房跟病患、家屬、護士、看護說話,無論他們的回應是什麼,臨床的體驗與說話,要把它記錄下來,帶來跟同學與督導討論,想想我們說的話對不對?好不好?
但無論如何,去、說、做,是基本的。
比起小兒病房多半住的時間不久,外科就常有那些常住型的,有的甚至有一個月多的,會很認識他,但也有可能住的太煩,脾氣很大的。
那阿公就是這樣。
跟督導討論這件事,他建議我同理,短暫,離開。
吸口氣,隔壁的阿公不理我,但奇妙的事發生了。
阿公起先瞇著眼,我站在他病床旁一下,他睜開眼,我彎下腰,看他腳上的傷口,問的第一句話是:真痛喔?
他居然跟我點點頭。
我嚇到了。
不過還是繼續同理,問他今天好嗎?哪裡痛?是不是都很痛等等,他會稍微跟我點頭與搖頭。
後來我就跟他說,願上帝保守你,我明天再來看你。他先是看看我,離開前他居然舉起手跟我打招呼。
離開病房前我幾乎快高興地比耶。
然後跟關懷師討論他的狀況才知道他的小腿蜂窩性組織炎,狀況不是很好,可能要節肢,我心裡痛一下,隨後也去探望其他病人,有個病人不斷看其他書,想轉移焦點,我問他有什麼需要禱告的,他說很痛啊!痛到不能吃不能睡。
我不斷想到阿公很長期的痛。
心理又糾結一下。
今天再去看,阿公截肢了,他痛到臉色發白,女兒在旁邊不斷安慰鼓勵他,因為已經有打止痛針,還是痛成這樣,女兒調侃要找另個女兒去罵醫生,怎麼弄的這麼痛,他點點頭說好。很像小孩,但在病痛前,誰不像小孩?
我一直想到這幅在林子內教會看到的畫,上面寫希臘文的愛,是耶穌跪下來洗腳的愛,很多時候,我們去探訪、佈道都有同工問:要怎樣才算講福音?
一定要把每個福音信息講清楚嗎?
去服事、同理與問候,學習耶穌的款式是不是也是福音?
我很謝謝督導提醒我要先同理這件事,因為他很痛,耳朵無法聆聽,需要先有支持力量,隨後才有可能接受禱告等等。
當然,我還是相信福音有它的核心意義,但是在需要的人面前,有時必須轉化與轉化。
這是我不斷要去學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