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2/3

沈澱

牽引‧跟隨 得勝者下午
習慣性的想讓自己透過書寫整理自己,不單是熱血過後、沮喪過後、擔心過後、疲倦過後。

整理,讓我能在情感裡,多份可以照自己鏡子的機會,可以面對現實。

整週,不斷地把自己放在一個跨文化的處境,才剛學的客語,破破地放在交談裡,多種語言混雜,我也才意識到,這是台灣的宣教工作,台語裡有福佬、客語、華語、原住民還有種種。

我訝異的不僅是語言,而是一種態度。

一種在殘破裡堅毅去衝破福音可能的態度,縱使有時我也懷疑,這種戰鬥性的服事,是否可能熱情延續,又或者,我也懷疑,只能福音美好面相是否對以後牧養帶來挑戰,能接受一個人在非常時間同時拜她的神與上帝嗎?還是可以讓他經驗神再來決定?

前線,始終是個必須不斷挑戰神學的地方。

我們不標榜神學無用論,因為談論福音裡,確實要從一個人的立場來將福音消化整合,多元宗教、系統神學、聖經知識,但絕不能丟本書給他看,很多阿公阿嬤會對有字的投降,所能做的,就是不斷講話,講故事,講見證,關心他,關心他,用各種觸角敏感他的感受需要,消化吸收,用禱告,把他帶到上帝面前。

確實,好幾次,我也常常卡帶。

面對冷冰冰的拒絕,或是繞很久還無法有下文的對話產生沮喪。

更多的時候,卻又驚訝,這些談話的背後,他們歡迎的背後,牧者花了很多倍的心血。

禱告會是一連串的名單代禱,據說沒有長老,探訪同工也很少,但是長串的名單裡至少有百人,牧者花多少時間精力,超出我的想像。

是在痛苦危機裡轉機的歡呼。

是在後來得知牧者家庭狀況後的嘆息。

是在感受到同工與牧者腳步仍有緊張差距的擔憂。

開拓,是需要這麼地面臨很多考驗。

最後一學期,思考著怎麼填寫那張「未來表」,知道更多處在現場的自己,更了解許多的實境,沒有更浪漫的幻想,多的是認真去問上帝何謂使命?

我願不願意,讓自己走往那個地方。

2013/1/21

和平使者



【教宗:約翰若望保祿二十三世】

這是這週跟團契的青少年分享的影片,因為我上週跟他們講到「啥是教會」,其中之一提到天主教,剛好這部片是我很喜歡的「模範典型」,我們便一起欣賞上半部。

青少年很喜歡這部片,頻頻問一些細節,包括他的名字怎麼改來改去,或是他如何當上教宗的,他們怎麼遴選的,老實說,這些我都是看這部片才比較有概念,雖然心裡頭對於天主教太過階層化的制度、不准女性按牧是有些微辭,但是天主教某方面活出的愛與和平,卻是值得新教好好學習。

這部片很觸動我的地方是他去保加利亞做「主教」(應該是教士再上一階)的時期,當時碰到大地震,他趕緊買麵包去救濟當地的百姓,但沒想到,他們當地有嚴重的東正教與天主教相爭的問題,東正教徒被呼籲不准拿,但他看得出來,這些人都餓壞了,堅持拿麵包給他們,一個東正教徒竟然要拿石頭打他,還好,後來他在與他們的長老溝通之後,答應要幫他們蓋教堂一事,得到很大的回響,他們稱他為「brother」。

可惜,蓋教堂這事沒有得到教廷的支持,不僅沒有匯票,後來甚至派人來接替他的任務,保加利亞原本不是教士愛來的地方,但他不僅努力學習當地語言,更是讓自己去認同當地的人民,也因此,雖然沒有任何人在他在位的時候信仰天主教,但他在災難的過程裡,即時伸出援手,幫助了這地方的宗教和平。

離開前,一群東正教徒手持白蠟燭,排成一長串的人龍,歡送他離開。

不僅如此,在德軍企圖阻擾猶太人火車出境時,他也即時展現宗教與政治的手腕,以天主教徒之姿,斡旋當時一些反希特勒的政治領袖,可以放猶太人一馬,他也願意協助去進行教廷的遊說,在千鈞一髮,他成功地使這些猶太人可以離開德國。

離站前,一對猶太人夫婦很感激他,對他說「我們都是信仰同一個上帝」。

教宗二十二世去世,他是紅衣主教,具有選舉與被選舉的資格,但他卻一心想當他童年被呼召的貧窮的鄉村教士,無心捲入「義大利派」的支持爭競裡,或許是沒有私心,以及具有和平性格,在他的經歷裡,成功調節許多社會問題、宗教問題,且他認為這應該是場上帝選人的選舉,上帝讓這樣的僕人可以擔任這具有影響世界宗教的位置。

和平使者,是他年輕時跟隨一位主教,他臨終前所交代的,他也常常把它放在他心裡,如何可以在社會上需要他時,他與受壓迫的人在一起,當工人起來抗爭時,他可以去幫忙照顧小嬰兒,並進行在監獄的斡旋。

成為一名神職人員,常常會被認為僅是在「教會」裡侍奉,但其實不然,神職人員帶有的角色是很具有「社會意義」的,天主教派遣神父到世界各地的「教區」觀念,其實跟長老會很像,台灣每個地方都有個需要被上帝照顧的地方,所以派遣一位神職人員去牧養,期待可以在牧養裡,不僅照顧他們的靈性,也對當地有所貢獻。

畢竟上帝愛世人,不僅只有對教會的偏愛,也包括祂所造的一切。

最近台北內湖的的「宗教團體案」,又開始激發基督徒對於某企業經營的慈善團體有所微辭,老實說,我對於這起的土地開發案不是很贊同,但是對於某種太過「仇恨」的言論也相當感冒,如何入世,關心受壓迫的人,與他們站在一起,卻又可以保持某種冷靜,學習找到和平的平衡點,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定位,以及致力關心社會的原因。

關心社會,某方面給神職人員最大的挑戰就是「立場」,我們要站在誰那邊,如何在很多事情都還沒有釐清是非對錯時就可以提出該有的關心,而這關心是從哪裡來的,正義是否給人自我良好的感覺,還是我們能夠在那種拉扯裡,願意站在受苦的人旁邊,給予安慰,然後保持冷靜思考的態度,提出該有的建議,當然,有時受壓迫者會有為了自私所帶出的反擊,不會直接針對壓迫者,反倒是周圍的陪伴者,所以可能會讓人受傷,甚至有被抹黑的可能。

不過在若望二十三世身上,讓我看見神職人員的可能,也許就在於我們不能也不是以利益為出發,我們的安慰不在於這些人的掌聲,而在於上帝的愛使我們如此。
 
喜歡若望二十三世有非常謙卑、正義、真實與坦承的心腸,這部片,再次讓我在感動裡,看見和平使者的模範,繼續引領著我去走鋼索。

2013/1/14

生而為人的意義是什麼?



最近,看到網路上不少人推薦這本書,搜尋一下,覺得好感人,尤其是那種「埋進去」的生命。

放假了,雖然可以暫時喘一口氣,但手又不停著寫著接下來月底的講道稿,也希望可以在寒假結束前,把嚴重進度落後的論文趕起來。

(光想著自己的事的時候。)

這部片這樣進到我的眼裡,提醒著我去完成這些事背後的目標是什麼,提醒著我要去走這條路的目的是什麼。

還沒去買這本書,不過它已經列在我的「想讀」清單裡了。

不是立志要當修女啦(畢業前,總會有人關心「婚事」),是立志要有這樣的精神去服事,幫助台灣各個需要的角落,可以發出光來。

雖然最近頗為「奮鬥」,一整個感覺起來就好「切‧格瓦拉」,欠扁與反抗意味濃厚,不過,我還是期許,自己也是有可以「窟」(台)下去的力量。

延伸閱讀:公東的教堂:海岸山脈的一頁教育傳奇



2012/12/14

預備講道裡的改變

 ※齊聲讚美敬拜主

講道的確會改變人。

開始接到經文是暑假,忙著CPE,去圖書館把該有的書都借回來,但因為太忙,擱置的時候比看的機會多。

開學時又發現自己這學期必須補些學分,太忙,努力先把釋義寫出來,最基本的。

寫完還是不是很能夠進入經文, 覺得自己擅長的是敘述,因為可以論述、想像,詩歌,好個人的情感,怎麼都很難跟人分享。

自己的限制是,這不單是個人重生得救的感受,還是對整個國家有上帝保護帶領的感恩。

記得第一次問牧師這段經文時,他鼓勵我寫出來安慰、鼓勵現在,越來越處在危險狀態的台灣,那時有好大的感動,覺得自己的使命好大,但反過來,這個超越個人的體驗,有先知眼界的體驗,我可以寫嗎?

我是說那個僅有著重自己重生得救的自己可以嗎?

找了背景,試圖放進去,例子呢?

一個月前寫完講道稿,用人民的「無感」做例子,講到台灣的認同,仍是不好,後來,參加老師邀請去聽的旺中事件與中國因素講座,覺得很有感動,於是把它放入,但仍是處在苦思,心理覺得有點空虛,怎麼去體會那種未見盼望卻有強烈確信的感受,牧師跟我說,很像談戀愛喔,無論這個人如何,你都愛他,先知是在那種未見中生出很強很強的力道。

沒想到,就這麼在這種反覆裡,反這樣的簽約在台北以致台灣成為一場學運,而我也參與其中,去衝撞自己在國家機器、企業壟斷、媒體不報導致偏差的認知裡,上帝的作為是什麼,我要怎麼去回應。

在媒體對準學生,一遍一遍的批判裡,感到受挫、打擊。

於是,夾雜著黑暗與光明,試講的一遍遍裡,我的聲音顯得很慷慨激昂,這好像跟以前的很小聲差很多,感覺自己是個要奮不顧身、大聲去講的人,縱使台語的語句還是這麼多顯出破綻。

但是,那種曾經經歷現場、過程的處境卻不得不使我敬畏。

上帝親自把處境賜下,讓我可以有強烈的體會。

不僅如此,全台的學生老師站出來的氣勢也勢如破竹,學校裡,我們拍了319遍地開花的合照,同學響應著,除此,同學的意識也越來越加強,即便忙碌的聖誕,大家都願意繼續戰下去。

網路上,一面看著令人氣餒傲慢的消息,公平會裝傻、立法院國民黨仍然傲慢、頭版竟然可以都是齊一的遠傳,另一面,同學的熱情不斷加溫。

笑著上帝的幽默,也對自己上週在試講裡結束好笑的感恩說的「我會努力準備,但我也會繼續抗議」,上帝作為如此明顯,身為講道者的我們,豈能忽略那樣的讚美與盼望?

祂是個保護我們的戰神。
祂是個在人集體犯罪,令他失望透徹後還繼續施憐憫慈愛給我們機會的上帝。
祂是個將祂救恩源源不絕流出的上帝。
祂是個要人在祂的聖潔有份的上帝。

我們不能不期盼以馬內利降臨,我們不能不述說以馬內利的好消息。

於是,我深深的知道,在看見自己的限制、困難、軟弱裡,上帝用祂的道來改變我,讓我不僅只把眼光放在「畢業」、「符合老師學校的規定」,還更是我一生必須往前的目標:用上帝的道理改變我自己、提醒人、轉向敬畏上帝。


2012/10/24

萬世與身邊的主



下週的晚禱排到我預備,靈修部的意思是希望學長姐可以分享他們的求學路。

我想起這首歌,也覺得這是一路走來,不斷驚嘆的主,尤其,是不能隨便說「不可能」的 主。

記得要來讀神學院前,我心裡的期待是要將信仰更「廣」更「深」,才能走一生,神學的學習確實滿足我對廣與深的企盼,但相對的,在眼界打開之時,也是生命面對挑戰與抉擇的時候,不能總是「無感」,不能總是想在「舒適圈」裡,不能總是什麼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我必須學習放手、等待與仰望上帝。

這是個很不太舒服的路。

對於凡是按部就班、習慣按表抄課的我來說,有時是很不想去做的事。
但那也僵化我的生命、沒有彈性、沒有眼淚、沒有憐憫、沒有熱心。

如同火車,它固定開很讓人心安,但是偶爾我們也期待它可能是個在我們最需要時出現的快遞車,介入我們的生活、打破人生的一些難以抗拒的宿命。

於是,從教條的上帝、教義的上帝,我必須去認識這位超越的上帝、活動的上帝,還有,在我理解之外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雀鳥的上帝,也是海翁的上帝,又是星辰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地動的上帝,也是暴風的上帝,又是災難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高掛武器的上帝,卻也是為要完成救贖殘忍地獻上獨生兒子的上帝,卻又是復活的上帝。
祂一方面是病痛人的上帝、貧困人的上帝,也是那個可以接納浪子回頭的上帝。
祂是厝邊的上帝,也是我們敵人的上帝。
祂是萬世的上帝,卻也是身邊的上帝。

種種的Both在祂身上,矛盾又合一。

那種想在罵人時居然出現恩典,出現出路時又同時發現困境的感覺,常常在信仰經歷交相出現,神學的路,好像不斷有這麼神奇的反覆,不論是人,不論是事。

於是,當神學生的我,有時是那個想罵倒全世界不公不義的我,有時卻也是完全無能為力的我,有時是個可以為人兩肋插刀的我,也可以是那個害怕跟人相處的我,有時是那個可以為公義站在前頭犧牲的我,有時也可以是那個先躲起來的我。

從偏見到欣賞,從反對到投入,有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在打自己嘴巴的同時,也可能是因為上帝開啟我們的眼光,而必須再次抉擇與做決定。

這三年(實際上是兩年ing),覺得自己被「扭」了很多次,從南去北,又從北回南,經歷兩邊看似相近卻好像遙遠的文化與地方,經歷兩間看似同個宗派卻是兩個不同立場的學校,走去都市又走回鄉間,遠離家園又走回來故鄉。

去大教會也到小教會,去很有規模的教會也到沒有牧者的教會,不斷要調整自己的腳步、心態與關係。

神學生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去維繫關係,擠壓於三年的課業,以及圍繞在週末的實習教會,感覺很熟又沒有那麼熟,過去的關係,也很難積極參與,有的,多半就是同學的感情,朝夕相處,加上同樣面對學校的事,的確可以成為很好的同工,但有時打壞關係也是一時的,緊密的空間,每天都要面對,摩擦也會在此產生。

耳語、私下較勁、那個人的後台硬,同學私下講,老師上課講,有時聽完也會覺得教會界怎麼這麼黑暗,信仰團體都這樣了,叫人信耶穌有盼望嗎?

後來在教會歷史裡得到點點的「安慰」,說是安慰也是小巫見大巫的安慰,黑函的中傷可能都比不了宗教戰爭與宗教壓迫,悻悻然裡,上帝居然仍然存留祂的子民,並且明顯地會為義人說話,至於那些流無辜人血的,很容易也很快地,會被上帝做處置。

人好小,卻又被呼召,常常覺得這個好奇妙,有時覺得自己可以躲在很多人群後,自卑地低調,但總是又被上帝喚醒,拿自己的弱點來開刀,「焉知妳今天被呼召」。

於是在那樣的敬畏裡,知道不可以限制自己的ending,否則這樣的人生會沒有意思,這樣的上帝也會太小與太弱。

經驗、驚豔,開廣自己的眼界、有更開闊的心懷,才能在神學路上走的有趣、活潑以及具有意義,當覺得苦悶、覺得對「以後牧會」有沒有幫助時,試著讓自己有可以從中批判學習的機會,負面教材雖然讓人學的很痛苦,卻也因為刺激太多學的最快印象最深。

當覺得自己非得怎樣時,求主開闊我們的心胸,如果上帝都有一百零一種治人的方法,人怎麼可以覺得自己只有「一套」方法。
覺得自己被關係中傷,孤單寂寞難以被人了解時,聖神是很好的傾聽者,常常覺得那些時候,講道上課都是為妳上的,信息會不斷致送給妳,在眼淚中醫治與鼓勵妳。

不要想不開,無論如何,請記得祂是萬世的主,也是身邊的主,可以隨時求救,讓祂帶領。

如果太玄的話,這篇的重點就是請記得祂是你尚大跟尚細的主。

2012/9/26

批判讓我們不致墮落

晚上開完了學期初的幾場會議之一,有些疲憊,在走廊上跟學妹小聊,問問她對開會的看法,她提到我們都算溫和的人,其實會議中有些結構鬆散,但大家都是好人沒有問題,不過倘若以後出去面對「有心人士」,恐怕還有中槍的可能。

離開,到廁所,社工學姊提到她在浴室洗衣服的原因,是因為洗手臺太高她太矮,在浴室可以洗很快,我驚訝地看她,問她今天的提案為何不提徹底改善這條,而要尋求一個迂迴措施,她說可是有人說,我們提上去,都被打回來,乾脆選折衷。

我想到今天提案時,過去當過寮長的學姊不斷在旁邊提到這些提到學委都不過的事。

我還是忍不住告訴她,對的事該堅持不是嗎?何況先前有上面長官問題,我們不提,學校會覺得我們可以忍受,學妹要一直受苦。

我討厭這種消極的言論,但卻也知道那種幾次提下來沒有成的消極,很多時候就僅能求折衷,「顧到大家」。

去抗議、去理論、去尋求解決方式,有時耗時又耗力,繁重的課業,有時很不堪這些事的煩惱,還有的是:被人做記號。
會議上就會變成攻擊的對象。

鴿派的人太多,鷹派的人太少,和平可以解決不必要的衝突,有時也失去可能改善的空間。

想起前陣子跟以前的同事吃飯,他說他很欣賞長老會不斷批判的精神,因為只有不斷批判,才能讓自己不致墮落(即便宗教團體也是如此)。

他不是個信徒,卻能看到這麼一針見血的事,讓我感到佩服。

當然,他也提到神職人員對他來說是個相當嚴肅的角色,我們的發言代表一種謹慎的立場,代表「上帝」,所以當我們關心社會關心政治時,一定要很清楚這些立場背後我們是否都經過思辨,並且帶有反省。

我對他講的話很樹然起敬,暑假他疑似檢查有腫瘤,想了許多人生的議題,想讓我替他禱告,另個同事忘了跟我說,他說他很羨慕我們有信仰,像他,有時太理智,信不下去。
他一直跟我說幫他禱告讓他多活,也讓上帝可以「收」他。(信祂)

後來還買了有意思的檀香送我,一來是希望可以讓我享受天然的燻香,二來也是期盼點上時,能想到為他禱告。

他是個優秀的公民老師,台北人卻可以每週花高鐵的錢到山裡教書,一待就是四五年,做了很多有利益學生的工作和公民運動。

我很佩服。

他的那一席談話,不斷貫穿我去好好思索該怎麼陳述福音,當然相信人信與否是上帝的工作,但是身為信仰者,是否我們都有用這麼用功的態度、敬畏的心去面對信仰。

喜歡牧師說的話,人的道理有時可以通用人間,但有時僅僅是通則而已,在很多困難的人事上,我們還必須有真理。

批判可以讓我不斷去尋求背後的原因,不致失落原本的初衷。

如同耶穌批判那些法利賽人般,他們懂得信仰法條,卻失落最根本的信仰精神:愛神愛人。

期初的開會讓我們學習怎麼在團體中生活,去實踐我們的信仰,我們需要規則,幫助我們可以有軌道的生活,然而我們也需要體貼,才能使我們免得僅是個沒有變通的「執法者」,依法辦案背後有多少是代替別人當劊子手。

訂定規條,述說傳統,並且指責新來的沒有遵守的同時,是否已隱含某種不加思索就從受壓迫者變成壓迫者的可能。

即便我們遵守了一切。

如果花那麼多時間開會僅僅是要政令宣導、維護傳統,那麼就失去我們是活的團體,有共同溝通、掙扎,活出信仰團體的可能。

就讓這篇文章成為我思考開會、學習批判,也同時針對我自己信仰反省的文章,在開學。

2012/9/14

為著榮耀主來活



九月初,為了教會週年 ,聖歌隊練習這首詩歌,長老轉過身來,問我就任是否用這首?
我有點尷尬地笑了一下。
(不過這首歌是借用youtube上的)

著實,要預備邁向神學院的最後一年的開學。

短暫的休息,步伐仍處理著開學後的論文及講道,內心被許多想法給膠著著,總覺得好像有想太多想太複雜想太負面的趨勢。

特別對於自己準備好了這件事,絲毫沒有自信。

 於是,在坐火車往返裡、騎著摩托車裡、走在校園裡、整理搬到對面的房間裡、圖書館裡,都聽得到自己焦慮卻又嘆息的聲音。

卻又不知為何,腦海裡常浮出陳樹菊阿嬤的身影,一個單身賣菜卻可以賣到捐助很多人的阿嬤。
好簡單好微小的人,卻可以做這麼大,影響幫助台灣的事。

似乎有些起風,拉住我往上飛?

收到學姊開始牧會的代禱信,因為中會的一些關係,她九月才開始就任,教會的硬體與軟體設施都欠缺,她還必須肩負募款、募資源的責任,當然還有她的住宿的安全問題。然而, 縱使如此,她還是在流淚中確定是上帝帶領她到這個需要的地方,上帝從小時的呼召依然清晰,她也確信她的首要任務是牧養,上帝會供應與預備。

好不容易,但也知道這會是趟深刻的恩典之旅。

數算著,就像那個對我來說莫名其妙的「神蹟」,南部七縣市都放假居然只有台南市沒有放颱風假,因為我跟上帝說少契要辦營會,沒有時間取消了,而且只有沒放假我才可以去到。

第一次安心睡覺起床經歷這個至今仍被說成賴市長英明的神話,我卻知道裡頭有滿滿上帝的供應與恩待。

以前常覺得【王牌天神】裡頭那個金凱瑞想用大自然來操控上帝很無釐頭,也覺得為了自己的「想要」讓很多人不能正常的上帝很無理,但實際經歷著的時候,嘴巴都會張開無限大。

是啊!
不是上帝為我們做什麼才甘願來榮耀 主, 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能才覺得上帝是否找錯人?
而是「雖然常迷路」,但祂仍「溫柔牽我手引導我到活命水泉,使我安歇在祂,且祂猶召我向前,享受活命恩典」。

教會的執事常喜歡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驚濤駭浪」的見證才去讀神學院?不然怎麼會信主沒有滿選長老的資格,就跑去讀神學院?
我總是想跟他開玩笑,「對啊!我跌落海後有大鯨魚把我救上岸送到神學院。」但其實就是簡單的答案:「活為著榮耀主來活」。

就像這首歌所引起的共鳴,也許一路有很多值得擔心害怕的地方,讓我想拔腿就跑(像聽到大海嘯的咚咚聲),但每次在關鍵時刻,就知道上帝的恩典與供應會超乎我的想像,而僅有讚美、感謝、尊崇,繼續為了榮耀主來活是我所僅有的回應。

把它當作開學文吧,接下來的一年充滿刺激與挑戰會高過其他兩年,我依舊知道靠我的能力是不可能的,但我會盡我可能的本分,來互令人驚奇的上帝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