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9/15

作麵包

今年母親節,因為看完黃哥教做麵包後,心動下買了台麵包機送給媽媽,希望她能享受作麵包的快樂。
回家的時間少,母親也不知為何地少打開它,直自最近回家,決心用現成的麵包機來做做看。
打開附贈的食譜,買了高筋麵粉、酵粉、牛奶、奶油,挑了個有點簡單卻有點花式的麵包:雞蛋牛奶麵包。
第一次由於忘了放攪拌器,一直覺得它為何不像傳說中的攪麵,還特地拿了湯匙進去攪伴。
作出來有點差強人意。
總之還可以吃。

第一次做出來的麵包










第二次野心有點大,妄想作再Q點的麵包,先按了攪麵的按鍵,再按全「日式麵包」按鍵,誰知
長達四個小時,完全都在攪麵。
最後不得已,我把它放在烤箱去烤。
總之還是可以吃。
第三次我決定打電話問做過麵包的屬靈同伴,不出所料,還是被她嘲笑了一下:妳怎麼把麵包機搞得這麼複雜?
不過她還是鼓勵我可以再作一次。
於是決定作簡單的白麵包,放了個蛋!
後來果然成功了!
半夜一點多,為這個麵包歡呼著,看著它打麵、膨脹、烤好,挺有成就感的,尤其是發麵時,特別容易想起耶穌講的那個比喻:天國好像麵酵,有婦人拿來藏在三斗麵裡,直等到全團都發起來。(馬太福音13:32)

一點點麵酵,使麵包可以發起來。











酵粉只需一點點,但若沒有酵粉,麵包不會發,做過麵包後,覺得這比喻特別使人印象深刻。

剛做好的麵包。











看著完成品,雖然沒什麼技術可言,卻足以使我對簡單的東西變出美味這回事,感到有意思。
當然,你會說是麵包機的功勞是吧?
不過用過麵包機人都知道,它只不過是設定好的,對於變通這回事,完全是人想出來。

2007/9/13

心靈地圖讀後感

心靈地圖II的圖像

近半個月,我一直在閱讀《心靈地圖》,老實說我已經好久不曾對這類「勵志書籍」發生興趣,主要原因是這類書籍常將許多人生問題簡化,給予似是而非的答案,所以乍看很有道理,實則難以實行。

但從校園雜誌吳哥的文章裡,我按圖索驥地找到這本書開始,我便沒停止用這本書來反思些事情。作者史考特‧派克醫生(M.Scott Peck),是一名心理醫生,寫的第一本書《心靈地圖》(The Road Less Traveled)成為暢銷書,當時他還不是基督徒,卻在寫第二本續集時,成為一名基督徒。

知識份子特別是心理醫生,很難服膺基督教,因為他們太容易防衛與洞察,三兩下便能用他們的專業來解構其中的矛盾。但這類人若信服,特別像派克醫生這類閱歷無數的人,則得小心他們所下的決定。
通常有些什麼值得注意的。

他的遭遇類於魯益師,被上帝將了一軍。種種問題帶他思索生命的本質,而這也是他在書裡常常強調的,若不面對自己的性靈歷史,或世界觀、人生觀等,則很難在自我成長上有所突破。在治療病人的過程裡,他常發現病人的問題,追根究底,是與他的性靈有關,而且通常是他看待上帝的方式。

書裡,他常不諱言地提到他對教會的敬而遠之,其中包括小時到主日學聽課,老師請他為約瑟的彩衣著色這件事,當然或許還有某些他與「基本教義派」的信仰衝突等,但我想,或許也包括他對宗教形式的些微反抗。

他的病人形形色色,有意思的是總有些「宗教人士」,包括敬虔的修女與出身牧者家庭的親屬,這些人的問題,大都有「不正常的上帝觀」,或是牧者家屬對子女的管教嚴格,使子女不敢質疑的信仰產生落差,促使心理疾病,抑或「神明自大狂」:幻想自己可已變成上帝,撰寫人生腳本。

這些病例雖寫在書裡,但其實在教會裡多多少少可見這些影子,也許我的身上亦是。他的書,調整了我許多自己「難以接受」的問題,包括:人生困難重重、受苦是人生的一部份、除了面對、成長別無選擇等帶點慘忍的論述,但其實都在提醒我L:要邁向成熟,面對上帝所給的難題是唯一之路。

除非我們還想當小孩,還想繼續在抱怨人生卻無路可走的境遇裡慘澹度日,以為人生可以這麼簡單。卻未發現,我們所知的,老早已無法應付人生的難題。

我喜歡派克醫生對人生的誠實,再來談往前走樂觀的可能性,至少不是先「自以為」人生簡單,而列許多得勝教條。他把聖經裡的矛盾提出,解了「不要論斷人,別人便不會論斷你」的字面疑問(恰好也解答我的),並常常檢視我們看待上帝的方式,判斷我們心靈的成熟度。
舉例來說:若常把「耶穌是救世主」掛在嘴邊的人,是第二階段者,耶穌對他像是童話的教母,碰到問題只要喊祂的名字,隨時會被搭救。若是第四階段者(更成熟),他們會說「耶穌透過他的生與死,為我指明一條通往救贖的明路。」

派克醫生說人生沒有公式可循,真理必須一遍遍地被反問,才能找到正確的決定,但在其中必須忍受:不知道是否正確。

2007/9/7

紙條


近來常貼人紙條,也被人貼紙條。
不滿的、不好當面說的、都用紙條來解決,從早期不署名,得打字或換手寫字,到越作越精美,似乎也邁向小品文發展。
貼紙條,成了一門我常學的功課。
由於帶點打抱不平的個性,所以老媽總告誡我:有些事自己吃虧就算了,不要被人暗算,這年頭壞人很多...。
但大概是沒被人k過,加之唯恐壞人不被懲治的天性使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從事貼紙條這行。
最經典是我高雄家的大樓,因為有人沒有公德心地把水從樓下傾倒,或是不下樓梯,直接把垃圾往下丟,搞得家家陽台被髒水及垃圾污染,有次我還從弟弟的窗台,拉下一包廚餘,拿給管理員,他居然就直接把它丟到垃圾桶,氣炸我也。
於是小小年紀的我,就開始發揮「中文」天賦,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張紙條,趁著四下無人,貼在電梯裡。
後來還是被發現了,主委從監視器找出是我,跑來我家跟我爸媽談談,那時我還躲在房間偷聽,自認沒什麼錯,附近鄰居阿姨還跟媽媽說,妳女兒的文筆還蠻不錯的。
我媽哭笑不得。
上大學後,女舍裡總總不人道的事,也被我貼上紙條,雖不見多,但也不見少。
搬到東別後,由於鄰居多半是男生,為保全(我也是曉得自衛的)弱女子也不好說什麼,但某個附近的傢伙老把門大大摔上的行為頗使我不齒,畫了字條,就貼在公佈欄上。
不過事實也證明有時我也欺善(不會有攻擊性)的怕惡(會有攻擊性的),隔壁老開會到半夜的社工系「女生」就直接被我罵了一頓.....。
搬來姊妹之家後,亦發揮學姐本性,雖然剛開始很猶豫:要不要貼呢?學妹們應該是忘了吧?每次貼完後,總有幾天都想趕緊躲進房門,深怕尷尬。
或是乾脆有「大愛」精神,默默去作,不過後來越作越「礙」,還是決定貼紙條表達抗議。

今天學妹在我昨天忘了處理瓦斯爐旁的紙條上,貼了張寫有這樣經句的紙條:
為什麼看得見你弟兄眼中的木屑,卻想不到自己眼中的梁木呢?

我想她指的是我最近所貼的紙條,但連我自己都忘了。

沒署名,但認出了字跡。

洗完,拿走紙條,雖然對她用經句指摘感到納悶,連翻了聖經思考,這段是從不可論斷的脈絡下來。
「難道我們不能論斷人嗎?」「貼紙條是論斷嗎?」(開始歸納應用)

反省後,寫了另一張紙條:

給好心提醒我的姊妹~
確實,我真的忘了!很是抱歉,但下次會改進。
我想我會貼這麼多的提醒,並非存心找碴,而是我也要求自己盡量做到,當然,人總是會有軟弱時,但相信我們是可以一起成長,而非一起軟弱。
我有需要改進之處,請務必告訴我。
P.s:我也是在姊妹提醒後才學會立車的。

我想我仍會繼續貼紙條,但也求主幫助我學習被人貼紙條,並勇於改進。

2007/9/4

外面的世界



我想重回外面的世界。
如今我已經明白自己並非與上帝一同隱居在此,而只是來這裡逃避。
我決定回去面對人生的風險。當初我為了追尋上帝而來,但其實我也是在追求一種對悲歡人生的免疫力。
世上沒有這種東西。

當然,我也可以在外面的世界找到上帝。多明尼克提醒我:上帝無所不在,祂的力量無遠弗屆。

我要出去瞧瞧,看他說的對不對。
~《美人魚的椅子》P.329

2007/8/31

兩棵樹 【轉貼】2003-05-26

前言: 2003期初精兵營聽著boys and girls relationship,劉媽媽說了一個這樣的比喻,印象深刻,對於這樣的兩性關係,思考許久,寫下這樣一篇如詩般的短文,沒發表!
2003.5.25小組長聚,談到團契大問題--兩性,劉媽媽又說了一次,想到近來所遭遇的,想把這篇做一番整理,天父帶領我們,包括這樣的祝福與應許!




兩棵樹

兩棵都想依靠對方
根不深 莖幹不健
葉子稀疏 兩相交纏著
風吹來 雨落下 飄搖著
好像會一起倒下


兩棵樹

一棵想靠著對方
一棵根深 一棵不
一棵莖幹健 一棵不
一棵葉子茂盛 一棵不
一棵撐得辛苦 像是一直往一邊倒去
不知哪一天會倒下

兩棵樹
站穩了
互相依靠著
根深 莖幹強健
葉子茂盛
兩棵交纏著
不怕風吹 雨打一起長著
像是可以走一輩子的

追逐文字  【轉貼】2004-06-04


那一年,我們追逐文字,在每個它可能存在的地方。

在情詩的摯熱跳躍中。在悲劇中落不完令人心痛的眼淚。

在喜劇中似乎笑入心坎裡的溫馨。

在矛盾與協調中。我們似乎抓到了,也似乎永遠抓不到。

他偶爾像是我們手中放出的風箏,曾經緊緊的握在手中,卻希望還給它藍天白雲,讓它自由。

它是屬於我們的嗎?抑或我們只是發現者。

到底誰有能力真實地當它最終的主宰者?詩人、散文家、小說家、思想家、評論家... 還是它永遠只屬於白紙,熱熱燙燙卻冰冰冷冷的存在。

偶爾發現自己也像是個野心勃勃的企圖者,渴望文字成為我們的奴隸,可以恣意的主宰。

當你越瞭解、掌握越多,卻發現..... 你離它越來越遠,於是...你又開始最初的追尋,那永遠不完地....

此篇文章於我整理書桌抽屜時發現的,一直猜測是不是我的文字,原因是這幾年,我的文字變得樸實多了,這應該是大一寫的,那一年修了許多現代文學課程,喜歡追逐美麗的辭藻,意韻深遠的文字,有欣喜,卻也有痛苦。因為我發現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我無法想像的地方,「那永遠不完地」其實應該是個很感嘆的悲哀。後來,心情矛盾了一個學期,修現代小說課時,決定放棄追尋我以為好的文字,才赫然發現,文學不僅是那些。

鎖 【轉貼】2005-03-31


大概是那事以後,也或許更早已前,她開始決定鎖門。

為了安全,她想。反鎖最好,嘗試不讓人打開,可以圖個清靜,順便「修練」自己。

怎麼和外界聯絡呢,她對定期、定點小心翼翼地從裡頭出來幾次,但得先把自己縛好,穿上黑色的,密不透風的外衣,以防被看透。 門裡,她習慣性的揣想外頭是什麼,多半是用聽的,然後根據聽的判斷外頭發生了什麼事。

她常以為那就是真的.....。

常有人敲門,詢問她是否可以進去坐坐,鎖很緊,她得弄個半天,有時可以打開個小縫,看看探望她的人,有時她就懶得打開了,畢竟那麻煩的很。

有人建議她,為何不把門輕輕帶上就好,鎖成這樣,出去進來都不方便。

她只是聽聽,笑笑,還是決定繼續鎖著。 安全至上! 少有人敲門了,她開始覺得不太習慣,狹小的空間實在悶壞了她,門外嘻嘻哈哈的聲音,讓她突然想到從前,那時她喜歡敞開自己的門,讓別人出出入入自己的房間談笑,聽這些笑聲是她最樂的。

但那事以後就不盡然了,她開始覺得外頭不值得一信,斬斷一切或許是好方法。

她想著,先是放著「閒人勿進」的牌子,仍是有人忘了看這牌子闖進來,她發了一頓脾氣,把那人嚇了一跳,她沮喪地決定弄個鎖,對自己,對別人,都好。

但其實也不盡然好,她不是可以縮在小房間的人,至少她仍是喜歡有人跟她一起笑的人,但在房間裡,她只能對著鏡子笑,越笑越沒勁。 後來也就不笑了! 她開始想念外邊了,望著鎖,猶豫著是否拿開,抑或為了安全?

真的可以了嗎?

被鎖關了一輩子的故事突然浮在腦海中,發了一個冷顫,「我死也不要讓人進來。」淒厲的聲音猶在耳中。 難道也要如此一輩子嗎?

望著四方窄小之地,她掉下眼淚,即使這裡安全,卻像是監牢。

她決定拆鎖了,鎖裡沒使她更好,她花了一些時間,這實驗,沒成功。

她很確定,重新鋪上美麗的桌巾,插朵玫瑰,揚起僵了好久嘴角。 她真的得好好打開門,找人來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