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5/14

【我在這裡】週記七

【我相信‧只有我做得到】

週五,利用聯課活動,請孩子到國三基測的學長姐班「獻唱」這兩首歌當作祝福。

這幾週,坐在後面的升學班老師,辛勤地為他們做好一切「大考」前的準備,看著他們日也唸,夜也唸,老實說,心裡很是感動。

點子是從先前實習學校啟發來的,學測前,學弟妹會一起畫張大手,寫上祝福的話,為學長姐加油。初看,局外人的我,都感動莫名,想著那些在夕陽裡倒數的日子,青澀的、未知的,AABAD DDACC將帶我到一個改變我的地方。

醞釀些時間,我就開始把想法告訴我旁邊的同事,隔壁班的老師,她覺得還不錯,但怎麼說服了訓育組長口中「不打球會死」的學生呢?於是,我就常在上課一半時停頓下,提提基測,提提升學,提提假如你是將面對基測的學長呢?

火花當然不是一天兩天就被激起。

有時還得獨自一人先做些開頭花絮,於是割小卡,找尋環保材料,說服學生創作加油看板,好黏貼小卡,接洽國三班不嫌棄我們的創意可以給他們祝福。

小小火花,只能靠執著與相信地走下去,好在我執著指數很高,沒碰到太大困難就會這麼無懼地走下去。

一天中午兩天中午三天中午,隔壁班的孩子漸漸把超有創意的看板做好。找天國文課,把裁好的小卡發下,像作文般教導他們怎麼寫小卡,「親愛的學長姐,祝福你基測題題都會寫,題題都猜對!」有些孩子想不出來,好笑地把妳的話「重抄」在卡片上。

「怎麼都一樣?」
老師,我有句話自己寫喔!
哪句?
我的名字。

整個想摔倒在講台上。

好吧!至少他寫了。

挑選較佳的幾篇,作為看板的黏貼,於是,看板終於有了眉目。

貼在導師室的那天,引來不少的圍觀,快累翻的學長姐張大眼睛地觀看每張小卡,還有張指名道姓給某位學姊,引來不少揣測,本來還想搞個告白大典呢?


除了卡片,總該有個「面對面」祝福,敲定時間,本來想唸小卡,後來考慮這些孩子的害羞度,後來就改為獻歌!
獻哪首歌呢?
愛拼才會贏、壯志在我胸,通通搖頭,抽屜正好有塊CD,那就選選楊培安吧?
我想著。

沒想到歌詞裡居然可以湊出「我相信‧只有我做的到」這幾個字,兩個對看一眼,就是他們啦!

考試需要相信,無論知道自己考不考的上第一志願,目標總是最基本的,少了這個,很難有動力熬過每張考不完又考不會的考卷。

只有我做的到。

是對自己最大的勉勵,不假外求,用盡全力。

於是在那樣的午後,一群還搞不懂基測何物的學生,認真的唱起這樣的兩首歌,祝福即將上戰場的勇士們。


而我也在那好氣又好笑的歌聲裡,預想著眼前拿歌詞遮掩臉部的孩子兩年後會是如何?

希冀老師帶你們走過一遍的路、唱過的歌、說過的話,日後真真切切也成為你們人生的祝福。



2010/5/1

第一線

你們行善不可喪志.(帖後3:13)
Never tire of doing what is right.

書桌下墊著這一句話!
課程結束前,學校老師給我們這群初生之犢這樣的話,當時不覺得什麼,信仰的直覺裡,只知道它出自聖經。

此後,自己走到第一線時,發現這句話好重要。

它提醒我兩件事:記得去分辨何為善、記得去行出而不要感到疲憊。第一線的事常常很瑣碎,又相當具有時效性,記得剛當老師時,常常很渴望像大學時,有「大師」在身邊,意思是不要常有不合邏輯的言論、重蹈覆轍的錯誤、還有不清不楚的政策。常常很想脫離窄小的思維、轉不開的言論。

分辨何為善,有時好像非常簡單,但拉開焦聚,它也很可能是「集體結構性罪惡」。

譬如捐助款項,剛開始可能是件善事,但太低的篩選標準、太少的金錢教導,「必須」與「想要」成了拉扯、「人情」與「原則」、掙扎對與錯成了個人觀點,端看角色怎麼扮演。

又有時,摻些利益與政治瓜葛,前陣子的社工事件,原本關注的焦點該是曹小妹與她母親燒炭,但一句「社工該檢討」,便立刻轉移焦點,噬血媒體爬滿整個社工體系,像是找個代罪羔羊般地關心,卻又不安好心。

第一線的心力交瘁是可想而知的。

因為它承擔大眾心裡的救火角色,既必須在第一時間忍受情緒的衝擊,也必須在第一時間遭人檢討,沒有層層的權威包裝,沒有粉飾的美言處局,第一線就是個小小個體,端看整個處境是否對它有利。

當然,他不能等到別人將他犧牲或太過的褒揚,來決定自己的價值,因為他的價值是不可取代,無論好壞,第一線永遠重要。不過,他一定得有自己的立場與判斷力,在第一線很容易盲目而陷入忙!茫!盲!因為工作量大,因為關心照顧的人多,因為大部分的時間他選擇付出,而非吸收或反省,久而久之,累積的習慣性會產生某種盲點與弱點,迅速將他帶到清楚的定位。

譬如我的工作,雖是教「書」,實則為教「人」,既是人,就又包含類於社工的通報警覺(高風險家庭),包含心理諮詢師的心理輔導,包含警政人員的法律宣導,有時候還得當家長的陪談員、行政系統的中介單位,各單位保持平衡即可,若那個單位亮起紅燈,偏離則是另個可能。

進修與反省是第一線保持清醒,保持活力,保持健康之道,因為太多的對與錯,是與非並非短時間、短線可清楚看見,有時得賴以旁邊的理論支持系統,才能讓對錯更顯分明,讓己更能站立得穩。

(不過站立的穩前,不斷的拆解總是必要的!)

衷心期待自己可以不懈於去作對的事,當然,不論是動機、手段及結果,在第一線的我都深深感受到祈求上帝的必要。

2010/4/23

投入,讓生命更美麗!


P.N:
這是兩千零八年,在路思義教堂旁的紀念照,藍天,白雲,稍微輕鬆的心情,還有一隻愛看美女的狗。
那時,我趕著論文,你們也是,能夠有相聚一起的放鬆片刻,是恩典!

而東海,是我們相遇的起點,沒有這個起點,也就沒有之後決定投入的可能。

喜歡聽你分享周圍的「新鮮事」,然後一起哈哈大笑。錯了?對了?新鮮事跨越藩籬,看出你想突破的可能,哈哈,是我們對自己的小小自嘲,不是非常聰明,但可以非常努力地嘗試。

喜歡聽妳提出的指責,縱使有時是會痛的眼淚直流,但我一直相當珍惜這種忠誠般的友誼,跨越軟弱,橫過愚昧,拉出迷悟,不讓腳陷入泥沼,謝謝妳教我許多正視現實的事,懂得想辦法克服,而非在高空打老虎!

喜歡看妳把信仰放在十字架上,不是擺在精品店裡,沒有免俗的面對苦難,在灰燼裡提出質問,縱使外人多看到妳自信滿滿外加強悍滿分的形象,但真正認識妳後,才真正知道,妳不是天生膽大,只是把自己一次一次因耶穌而死在十字架上,又一次一次因祂拯救又有新的生命。

像是不斷蛻變的蝴蝶,是因投入,讓生命更美麗。

卡片裡,妳說這裡跟南非有很奇妙的笑點,但在生命旅程中卻有著相同的境遇,無論當初想不想去,預不預期,但真正碰到這裡的人、事、物時,投入,成了最好的語言,感動成了最好的體會

是啊!看著妳們在南非,不單學習不同語言,也在經歷不同文化;不單看見上帝真的帶你們去南非,也經歷上帝在南非陪伴你們;不單是眼淚想念挫折,也是驚喜感恩滿溢。

我呢!看見風災又經歷地震,看見缺乏又見豐沛,小小的滿足令人驚喜,信仰在小地方,成了生命裡欠缺的一段成長經歷,連結土地、人民與信仰,成為信仰反省裡的對象。

光譜因南北不同半球又折射不同光彩,蘊含上帝帶領的不同軌跡。

是軌跡,讓我們發現天南地北,又細線連依;是軌跡,讓我們角度不同,又投入依舊。
期待和妳相聚聊kiki聊教會聊衣服聊什麼東好的時空,期待上帝以恩典為年歲冠冕繼續彩繪妳我的生命亮度!

當然,最迫切的是,那封早就寄去的生日禮物加卡片,可以趕緊到你的手裡......

生日快樂!

2010/4/19

小地方‧大未來



自從八八風災後,我就開始用google的閱讀器訂閱了【小地方新聞網】,隨時查閱災後重建的狀態。
這網站是個新聞平台,除卻主流媒體的腥羶炒作,不下誇張的標題,不用不實的影像照片,單純地,用樸實的文字,紀錄需要被關注的人事物。

我想這應該不是件討好的事情,大一時修過報導文學,老師要求批判及角度,同樣的新聞,不同的角度帶出的筆法不同;同樣的新聞,不同的寫法可以是另個不同結果。
除了記錄快速詳實,對材料的熟稔、長期的觀察思考與批判反思,都是關鍵的組成要素,特別,是凝視苦難、揭開瘡疤的眼睛,不畏暴力,不討好處的心智。

而我相信,這些人必定是受過訓練的,沒有基本的知識,談論新聞必定是對著空氣打鳥,宛若風吹的談談說說,新聞無法引發什麼感染力,而若有適當而深入性的探討,新聞,可以是邁向希望的種子,匯集眾人希望的管道。

之所以要說這些,是因為風災過後,重建過程的許多瑕疵,與小地方的社區意識有很大關係,所謂的社區意識,不單是「我愛社區」的口號喊喊,或「我屬社區」的認同,還包括的是如何運用平台管道,讓小地方需要被充分傳達,而小地方也能透過知識架構系統,營造非坐以待斃、傳統保守的另種可能,彈性的伸縮與政府合作、對立的空間。

小地方意識又與教育息息相關,也就是所謂的「人才」,晚上吃飯時,同事們就在談論這區塊,譬如原住民的永久屋與遷村問題,就需要有個可以保障他們權益的協會,如原委會等,負責與政府斡旋談判,原住民只有房子而無土地,是件完全無法生存下去的事,然而原委會隸屬政府,等於能爭取的可能性有限,沒有一個自發性的、有才能性的民間團體,拖延時間、模糊焦點,都是極有可能的事。

畢竟現在政府已擺明不完全補貼,而是讓慈善團體介入播撒愛心,不接受或挑取當中毛病,在社會觀感上只會被認定為一群頑逆的族群。沒有人會考慮族群必須靠山吃山,與山為伍的生命需要。

當然,這批記者的進駐,關心、採訪,讓我們看到可以為外界所理解的理性訴求,但是,除了報導,這裡還更要凝聚宛若共同體,有組織系統的對抗團體,譬如前陣子的美濃水庫問題討論,就有公視直接的現場轉播,讓外界的知識份子也得以共同參與這樣的環境討論。現場,美濃的客家知識份子,回到家鄉替自己爭取福利,援引適當的資源,不等政府與官商勾結完才得知自己的犧牲,第一時間的介入,比較能有轉機。

這裡呢?

廟會活動增多了,學生有時還會為廟會請假不來上課,父母恩准,這個比來受教育重要。老師到學生家跟家長談教育,家長認為孩子不讀書沒關係,以後會作工,收入比受教育多的人還好。

老師笑得尷尬。

不等家長催,我早已反向而行,在城市討厭的升學主義,在這裡卻被我大量採用,沒有考卷自己印,沒有講義自己編,補考罰寫樣樣來,大量的文化刺激,取代得過且過的妄自菲薄,學生開始懂得汲取知識、運用知識,培養不同看事的角度,將來,才有機會,改變八八風災後的窘境。

這裡,拼升學不僅是一格PR值的增加,一間學校的躍進,一張紅榜的張貼,而更是以後會不會有群懂得保衛家土的「人才」,讓這塊土地不至一直被邊緣化,至終成為天災人禍的犧牲品。

我的時間有限,但我期待至少有個起點,在小地方,期待大未來。

2010/4/15

【我在這裡】週記六

隔了兩週沒寫週記,實在是因為又有考試,又有許多事,其中之一,就是擄人勒索。

事情是這樣的,某天要放學的時候,班上A君跟C君討了一百元,跟他說,如果你不給我,我就打你;B君在旁聽了也跟著起鬨,跟著要兩百元。C君心生害怕,回家跟阿嬤要三百元,阿嬤不給,跟阿公說,阿公隔天便來學校找學務處幫忙,結果,便東窗事發。

事情發生那天,恰好有事休假,學務處便緊急幫我做處理,可能求好,加上A君楞楞的第一時間未好好回答,產生些不愉快的摩擦動作,激起家長另種疑問的漣漪,飄飄至我的手機。

聽到時,我有些訝異,畢竟班上學生我都熟,摸了幾次得知他們雖是頑皮,但不至於兇狠,擄人勒索?一定有什麼誤會。細問,C君是班上反應慢的孩子,分不清開玩笑及當真,當天他未第一時間來找我,也未打電話釐清事情,害怕被打就是乖乖交錢。

而A君跟B君呢?
要錢只覺得好玩,壓根把它忘了一乾二淨,隔天根本不記得他們昨天要過錢。

週一返校,先詢問相關人士,把這兩個傢伙叫過來,詢問清楚,兩個笨笨地不知道自己這行為有什麼嚴重的,直到我告訴他們得請家長來,才「真的」覺得玩笑開大了。

好吧!第一次得為此事找雙方父母來,沒什麼經驗,先請教同事,同事印了張擄人勒索的法律條文,原來勒索定義寬鬆,凡是以將來的不利加以恐嚇被害人,以言語、行為等,均觸及法律,若是拿到錢,更可被當作現行犯。

角度該這麼切:請父母來一起教子!

這孩子在學校還可以用教育轉圜,給予機會,出社會,才很難有這麼好的事情,容許人一再犯錯。小地方人情練達,但提及法律,真的是張大眼睛。

為免事態模糊,原先對行政有疑慮的地方,我們煩請家長留下,私下再談,千叮嚀萬叮嚀,管教手段不需再加以解釋,畢竟再怎麼提及學生不乖可以吊起來打的母親,心理上都不太能接受外人告訴她怎麼管教子女,將心比心。

兩造人馬在中午時面色凝重地進到處室,先發制人地先開口說話,因為家長比較通台語,原本不太輪轉的台語也順勢輪轉起來,真是感謝上帝預備的口舌,見面三分情,老師開口提及教育了,也不得不露出笑臉,各退一步,請孩子小心為是,如同老師說的「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還好背後沒什麼犯罪集團,也沒有犯罪意圖,就真的是「好玩」!

家長各自客氣地請彼此吃檳榔,還開始打探住哪裡從事什麼工作等等,原先的行政疏失也請學校別放在心裡,同意以小過加以處置,期盼他們學會這道理。

走出,鬆口氣,是疲憊,卻也感恩。

沒發很大的氣,印張法律常識給全班一讀,還講講陳銳的新聞例子,還年輕,大好時光,目前卻被判八年,出來,都幾歲了?
而且,父母傷不傷心?
他們都點點頭,好像有點聽進去,青少年的玩笑,還是得稍微小心。

組長後來見我,誇讚台語講得輪轉,處理事情得體,有沒有興趣從事學務?

我笑笑,別了!另有「祂」用!

一次特別的經驗,只能感謝。

2010/3/4

這天‧這裡


【八點多‧導師室‧批改聯絡本】
地牛翻身,天搖地動,一陣驚慌。
原以為小震,正等著平復,對面老師大叫,教室同學逃往操場,我也跟著跑出,關燈,確保安全。
抽屜都跑出來了,四周聽到震動聲,聲音,令人戰慄。
忙著安撫學生,學生一臉驚恐,拿著手機,錯愕後學生開始想打電話報平安,電信忙線中,打不通,學生急了,女生哭了好多,安慰著「沒事的,只是暫時打不通」,但往壞處想的感染力依然傳染著。
遠處的高中部,一位女生被眾多師長拉扯著,稍後得知,她嚇到情緒失控,想往外衝。
此時此刻,這裡是騷動不安的。

【九點多‧操場‧安撫學生】
學生家長紛紛打來聯絡,也有的親自跑來學校一趟,陸續接獲消息,震央在甲仙,六點六,這裡,六級。
處室開始因應,也出來講話,不停課,先暫時待在學校,如果家長來接,才可以回家。
學生心繫家人,阿嬤沒接電話的,哭的比誰還急,看到家長來,憋了好久的情緒終於宣洩,風災後,他們是真的嚇到了,不想再有與家人隔絕的可怕經驗。
抱一抱,拍一拍!
陪著你,陪著我,此時此刻是生命共同體,我們一起經歷災難。

【十二點‧操場‧吃飯】
媒體紛紛拿著攝影機前來,捕捉第一手的新聞,「上新聞囉」學生說。
媒體時間有限,四處望望,找學校負責人,就想往「災害最嚴重」的地方去,設定標準答案,天搖地動,學生驚惶,經歷地震,災後餘悸。
不試著再多深入點再報導嗎?
找了學生,找了老師,找了裂痕,就開始拿著影像報起新聞。
原來,閉起嘴,讓高層回答,只有某家四減一粒新聞有個漂亮的記者會蹲下身來採訪學生,親切的臉龐,讓我對這家電視台的觀感好些。


【兩點‧操場‧開會】
校舍有多處損毀,三樓天花板掉下,一樓也有多處龜裂,縣府教育處來了技師探勘,說是骨架仍穩健,旁邊修復即可。
商討著之後上課的教室,原本就缺乏教室的學校,此時有點雪上加霜,新大樓不來,舊大樓不去,又有雨季又加上酷暑,怎麼隔間,怎麼分班,考驗大家的智慧。
【四點‧辦公室,餘震】
送走學生,剛進辦公室打電話,餘震便來。
這次大家都有警覺,一不妙,快速往外衝!
一衝,就是兩次。
好多同事紛紛決定回家,留在災區,不妙。
本來也打算打退堂鼓,雖然我後知後覺的個性沒讓我感到相當的驚嚇,但也有所顧慮,想一想,高雄家住六樓,跑沒比這兒快,算了!
想起一個六育的學生說,「老師,我有主耶穌,才不怕」哈!真是可愛的回答。
【五點‧街上,吃麵】
想看看外頭怎麼了,其實還好,收拾的差不多了,風災過後,這裡真是不簡單。
要迅速承受,迅速復原。
麵店的老闆說,還好,沒事,繼續又埋入他的煮麵動作,專一而不受影響。
新聞裡誇張地傳來損毀嚴重的消息,邊看邊叫,關心電話打來,一一回復平安,快把電視新聞打折,沒這麼可怕!
吃飽後至附近走走,衛星轉播車、國軍紛紛都來到此地,像是某個必爭之地,互相覬覦著。

【八點,操場,星空】
住宿學生沒剩幾個,特地用了戶外電影院,排解抒發他們的無聊。
軍團進駐,沒多久的功夫據說已把教室清理整齊,效率驚人。
晚風很涼,天空裡星星點點。
討論著網路新聞播報的早餐吃一半的問題,不在此處,聽到此處,都會認為我身在險境。
才幾個月,又另個災情,笑笑自己比別人多出兩個特殊經歷,是考驗嗎?
上帝以星空給了安穩答案。

這天,這裡,祂在,祂愛。

2010/3/1

救贖


假使我們不能忘記,只要彌賽亞尚未在榮耀中來臨,為了受害者的緣故,我們就必須保存他們受苦的記憶,我們要加以瞭解,要既在腦海,而且還要大聲說出。讓全部的人都能聽見。
然而,這種牢記要在一種看法的引導下,那就是,同一份救贖會使我們失去關於所受屈辱傷害的記憶。
《擁抱神學》p.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