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4/4

自由座


















「在宇宙中,是否有一把鑰匙可以解開我的潛水鐘?
有沒有一列沒有終點的地下鐵?
哪一種強勢的貨幣可以讓我買回自由?」~《潛水鐘與蝴蝶》



Jean-Dominique Bauby在中風癱瘓後,用眼睛「眨」出這幾句話。
他以潛水鐘形容他被禁錮的身體,以蝴蝶描繪他此時此刻想飛出去擁抱美麗世界的心情。
那是一種近乎絕望,收回自由的感受。
他能想,但不能體嚐。(美味的臘腸、好喝的美酒)
他能想,但不能說話。(隔著電話傾聽,不能要求護士為他關窗)
他能想,但不能行動。(與皇后跳舞,離開病床)
他能想,但不能擁抱。(擁抱為他禱告的小女兒,親吻他的女友)
他能想,但不能改變。(蝴蝶被潛水鐘永遠給禁錮)
生病的兩年裡,他是這麼形容自己對生命的感受,透過語言治療師的幫助,他在腦裡構築的語言被排列出文字,人才知道,不能說話的他,原來想了這麼多東西。
「在我腦子裡,每個句子都要先攪拌過十次,刪一個字,加一個形容詞,牢牢記住我造的句子,把一個段落,一個段落的文句都背下來。」

如此他才能眨出一篇文章。
但被禁錮的身體,依然越來越扼殺他的生命。
他描述著第一次被宣判要坐輪椅時,「恍如原子彈的蕈狀雲一樣令人目眩,又彷彿斷頭臺上的鍘刀更鋒利。」
他描述著只能有單向語言的恐怖,「我多麼希望這些溫柔的呼喚,不要只是沈默以對。我知道有些人不太適應這樣的對話,就像芙羅蘭。『親愛的,你在那裡嗎?』我應該說,有時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在不在。」

人真得有自由嗎?
生命的自由到底在哪?

我們是否都能一直在生命的列車上,坐著「自由座」?

2 則留言:

Pei-En 提到...

阿你上一篇為什麼刪掉?

牽引‧跟隨 提到...

我察覺自己寫的太煽情,發洩性情況很嚴重。
所以想先隱藏起來,以免禍害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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