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5

另類討債方式


【還拍?我是要去討債的啦!我的效率在我們家鄉可是一流得好呢!你們城市人老不懂這個。】







奇摩新聞2007/11/5
尚比亞一男子用「烏龜傳書」討債

古代有飛鴿傳書,而日前在非洲尚比亞,出現了「烏龜傳書」,尚比亞警察日前接獲民眾報案,說他們看到路上有一隻烏龜在送信,警察趕到之後,發現周圍被擠得水洩不通,原來大家都在爭著看這隻「烏龜郵差」,而且這隻烏龜郵差送的,還是討債信,不知道債主什麼時候才能把他欠的債討回來。

警方說,這隻烏龜的身上,綁了一封信,經他們拆開檢查,發現是一名男子,要向另一個商人,要回他借出去的兩萬四千美金,警方說,他們會先把這隻烏龜,帶回警局,再連絡烏龜的主人,希望他能夠以更有效率的方式去討債。

好久沒看到這類令人嘖嘖稱奇的文章,尤其是最後一句,增添了記者的幽默:希望他能以更有效率的方式討債。
看來這債主,一定不想要回他的債。
在現在討債個個兇狠的時代裡,這個討債主真是好人。

2007/10/17

來了,才知道-----2007年暑假參與鄉村福音體驗營心得



對鄉村一直不陌生,但真正瞭解鄉村福音工作,這是第一次。

雨裡來體驗營
氣象預報受西南氣流影響,一週都是豪雨,去鄉福體驗營前,有點懷疑雨天是否影響營會,帶著雨具,仍然前往,客運上,看見高速公路的兩旁,也漫溢著水,然而,卻越發堅定地想去。
從國光號下車,跳上去東石的客運,前後不超過五分鐘,心理暗自感謝,錯過一班,可能就會遲到。
朴子客運前,各路好漢相聚,來自不同城市、年齡,雖不相識,但都是帶著看見鄉村福音的需要而來:「我是在青宣才知道鄉福」、「我原本報名福音教師體驗營」…,破冰遊戲裡,大家簡單地道出目的,原來,這麼多人關心鄉福,即使下雨也要來。

埋在土裡的麥子

依然下著雨,體驗的第二天,我們由南至北,參觀四間鄉福工作區:屏東麟洛、台南七股、雲林大埤、嘉義蒜頭。
教會通常不大,有時也不太顯眼,比起張牙舞爪的大廟,工作區總是安安靜靜地闢在一處角落。
就像這些牧師及傳道人的生命般,默默地在無人開拓之地,埋下自己,被主澆灌、使用,不求自己的益處、不彰自己的名聲,天天以主為樂,被主修剪、為要使未聽見的得聽見、未看見的能看見,使福音能在鄉村結出更多子粒來。
「在我來前,已經有不少教會關閉,有人告訴我,麟洛不可能有教會。」溫牧師緩緩地道著二十年前的事,「剛來這裡時,我也很害怕,上帝你真的要我來嗎?」
「曾經,因為沒錢續租教會,也面臨關門的危機。」「但當我們願意擺上那麼一點點時,就被上帝所建造。」每天用禱告「存款」的溫牧師,是埋了二十年的麟洛麥子。
有著民意代表風采的楊牧師是七股麥子,四年裡帶兩位阿嬤信主的故事令我們動容,五十多歲的他,一個暑假接了七個福音隊,全教會的大小事皆由他和師母包辦,還接了國中的得勝者課程,批改五十多本作業….。
若非為 主,這些忙碌,很難使人不倦怠。
大埤麥子是從韓國來的黃牧師,「為 主而生,為 主而死」的心志,是黃牧師愛主的見證,曾經,他也很懷疑自己是否是失敗的牧師:教會小、會友少,然而 主用約翰福音裡給彼得三次的吩咐來安慰他,如今,他願意因愛主而把自己埋在此地。
蒜頭麥子是從美國退修的吳傳道,以自製的投影片為我們講解他的「轄區」,讓我想起去年在蒜頭教會看到的那張地圖,用螢光筆畫出目前的工作區域,他們是很有土地觀的麥子。
來了,才知道什麼是麥子的生命。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
但落在地裡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上帝的疼(愛)
來前,對於過溝,只大概清楚是鄉福新闢的工作區,有個福音中心在那裡。
從沒去過,對過溝充滿陌生。
但短短一個禮拜,透過行走禱告、探訪佈道、野外主日學,與鄉民接觸,卻深深地使我想念那地,不是那裡有什麼高山美景、美食佳餚,乃是那裡的人民。
一處被許多大大小小廟宇包圍的地區,在晚上走過,會看見家家戶戶都點著神壇的紅燈,小孩就坐在神壇前茶几,看著電視寫功課,阿公、阿嬤在旁看著,但小孩的注意力總是不集中於作業上。
在野外主日學裡,我們接觸個孩子叫阿俊,分組活動時,老是跟旁邊的學生打來打去,不專心聽課,只對點心有興趣,我們很頭痛,後來透過決定到他家探訪,瞭解他的家庭環境,才知道他是單親,母親有些肢體障礙,和阿姨分租個小店面作美髮,常忙於經濟,對於阿俊,她只說對他很頭痛,卻不知如何管教他,有時也只能放任,母親很健談也很樂觀,若非她跟我們分享過往,我們實在很難想像她吃了多少苦。問她知不知道過溝福音中心,她說知道,會叫阿俊去,只是阿俊常忘了去,或是要補習…。
我們為她作了祝福禱告,但走出那家時,卻感到沈重,「阿俊上課不專心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覺得可能是缺少好老師來教他。」同工這麼說著。
另外是阿燕一家,她是老二,懂事、聽話,帶著弟弟及妹妹來,如今要升國一了,媽媽睡覺、阿嬤生病、爸爸不在,一樓的神壇前,我們陪她唱【平安的七月夜】、【耶和華祝福滿滿】,她分享圖畫給我們看,問她:「妳有什麼夢想嗎?」她說沒有。
走前,看見姊姊在神壇前張羅拜拜的事,把五色毛毛蟲放在桌上,好希望五色毛毛蟲的故事,能成為這家救恩的出口。
因颱風取消廟口佈道的那天,我們還走訪了一位跟我們幾乎同齡卻因腦膜炎癱瘓女生的家庭,父親是公務員,母親及姊姊親自照顧她,曾經請了菲傭,但工作態度實在不佳,只好辭退自己來。我們唱歌、禱告,據說母親流下淚來。
在過溝,不論是主日學、逐家佈道,每一天我都看見上帝的疼(愛),戳進我的心裡,上帝沒有撇棄那地,即便那裡充滿褻瀆祂的廟宇,是人所覺得「不可能」之地,但祂誠然看見母親的眼淚、孩子的需要,祂會拯救那地。

來了,才知道
接觸鄉福已經三年了,從雙語營開始,開始學習瞭解鄉村,但較深刻體認鄉福工作,是在這次,在東石教會裡,看著同工進進出出,陳牧師從講道到廁所的修復都自己來,聽著湘靈分享投入福音老師這一年的感想、玉琪怎麼在被學生傷害後,仍然決定回到東石國中教書的始末。
騎著腳踏車在向晚的漁堤上享受安閒、看著彩虹斜在天邊的美麗,來了,才知道鄉村有哪些需要,有哪些想不到的美麗,有哪些人默默地付出著,上帝有多麼疼這塊土地。
但鄉村需要更多委身的麥子,才能改變土質、影響生命。
這是我來此後更知道的事。

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跟隨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太16:24~25)

2007/10/11

女人的抉擇


最近看了兩部電影:【色,戒】及【羅拉快跑】,是兩部調調很不一樣的電影。
但總讓我思索「女主角的抉擇」。
女主角如何作她自己的選擇,是我不斷好奇的問題,當她們自己所愛的人,甚至是大環境的壓力時,她們怎麼調適自己,並願意付上代價地「去作」。
【色,戒】裡的王佳芝,她是個典型的例子,大時代裡,宛若未央歌裡因戰爭而遷徙至上海唸書的她,被所崇拜的父親遺棄,才大一,她死灰的自我理想在鄺裕民的眼裡被燃起,自此答應演愛國劇及「麥太太」,使鄺裕民的理想得以能夠「透過她」,有實現的可能。
她不熱中政治,縱使那是個「大環境」,但她不以為自己可以救些什麼,她是跟著英雄跑的那類人物,但當她開始投入,她的機靈、聰慧、有辦法,立刻脫穎而出,因著她的認真(演戲不就是認真演?),因著她對戲團的信任,因著她對鄺裕民的執著,她把麥太太演得很好,甚至還真的勾搭了易先生。
她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她演她的那部分「配角」,其餘的,有人負責。
但沒想到,其他人已經在無形中「推」她作「主角」,要她負「主角」的代價,甚至就是要她為一切(例如家國)捨棄她的童真。
她還是「單純」地答應了。
為了什麼?
當易太太來電說,他們得匆匆地走後,她不斷地來回確認,她所付出的代價,那刻面臨崩潰。
劇組暫時解散,有兩年,她一直覺得自己當初很傻。
沒有任何回饋,她的抉擇無法在她所「為了」的東西上得到報償。
兩年後,鄺裕民來找她,原因是她上次所做的事,有進一步的發展,雖不是他們所想像的一般,但有其他愛國組織因此聯絡到他們,鄺裕民休學從事革命,他要她再幫他們一次。
王佳芝再次面對抉擇,這次可不是鬧著玩,是豁出生命的,但在鄺裕民的誠懇裡,她還是欣然同意。
她住進了敵人的家,她勾引敵人,她被敵人侵犯。
她的委屈沒有得到安慰,老吳的辦公室裡,她發洩著自己被侵犯的過程,她一直想像哪天,這些人可以來救她。但一次次,她發現,勸她付上代價的「團體」,實則是要她作顧全大局的犧牲。
連鄺裕民也是這麼想.....。
她的情感瞬間熄滅,「只剩下家國了」,但這家國顯得如此陌生與遙遠。
殺老易的那天,是老易送上他「真心」的一天。她完全沒想到,她的敵人竟是愛自己最多的。
看著那顆鑽戒,她在顫抖裡抉擇,她不要這個愛她的男人死。
但那一刻,她也知道自己走向了什麼。

【羅拉快跑】則是羅拉在短短二十分鐘裡,做出為她男友籌錢的抉擇。
導演用宛若電玩的「闖關」遊戲,來詮釋羅拉在這二十分鐘裡不同抉擇的後果,片段裡,夾雜她和男友兩人對彼此愛情思索的對話。
羅拉的男友其實很不成材,很倚賴羅拉,但羅拉很愛他,願意為了他的爛攤子來跑,就是不希望他因此發生什麼意外。
三段過程,羅拉都一心一意地為她的愛情、男友而跑,沒有多想其他(男友愛不愛我?這是不是他要負的責任?她有沒有辦法順利解救他?)
她是豁出去的跑。
第一次,她死了。
第二次,她男友死了。
第三次,他們順利解決問題,但她男友不知道她為她而跑。
她也只是會心地一笑。

這兩部片,讓我想到動機、手段與結果,對女人而言,抉擇其實常是圍繞著「簡單的理由」,為所愛的人而跑,為所愛的人做出生命的抉擇。
但這信念常會不斷地受到挑戰,特別是被背信之時,她通常會做出反擊的抉擇,除非有更高的價值體系維護她,否則很容易讓女人的抉擇呈現失控的局面。

「為了什麼?」

當她想不出這答案時,常很容易換了「手段」,引到另個「結果」。而這通常是拿女人當「手段」者所想不到的。

2007/10/3

天底下的位置


最近喜歡舉目望天,試圖在廣闊的天空裡,尋覓人在聖神創造中的位置。
究竟什麼是有意義的?
什麼不過是過往雲煙?
活著的過程裡,有時不太容易看清楚這些。
是不是我們所蓋的東西、所奔波的事物,離天,永遠差一大截。
但我們的歲月就這麼過去了?
無聲無息,沒有痕跡。

看天,使我想到自己渺小的意義,
那意義在於被造物主所賦予的「位置」。
我知道人生有許多可能,
但我只有一個「位置」。

2007/9/28

阿嬷的芋稞

我的阿嬤是個很傳統的台灣婦女,這點從她所做的台灣飲食可得知,過年炊糕、甜年糕,端午節包肉粽,中秋節作芋稞。
每年,她都不厭其凡地重複做這些事,表達她對子女的愛。
今年有些特別,中秋前夕,平常只坐享其成的孫女突然對阿嬤的芋稞感到興趣,看著阿嬤準備食材,準備作芋稞,好奇心讓她作了生平的第一個芋稞。
















這些材料都是台灣食材,在來米磨成的粉做成的外皮,沙拉油及花生油增其香味,且不黏葉,蝦米炒肉搭配花生粉加糖,甜甜鹹鹹,據說是台灣味裡的正宗,還有芭蕉葉,美觀且使它不黏手。















阿嬤都是用個竹盤子,張開大腳,就開始她包芋稞的工作,由於親身參與,使我有機會可以探得「秘方」。類似作麵包桿麵的方法,把再來米粉揉成大麵團,捏一陀壓扁在手裡,像包餃子的手法,把所有的料放進,手上得抹油,抹不夠會讓麵團沾手,並且黏在葉子上。


















做出來成品是這樣。


















然後阿嬤會把成品放到傳統爐灶上去「炊」,這可是阿嬤家的寶,下面燒火,還有煙囪可排煙,火是靠木材等易燃物慢慢點起的。


















阿嬤的孫女,正在底下燒火。火要燒旺,才能炊熟。

















得蓋上蓋子,用熱蒸汽使其熟透。



















最後的成品,阿姑回來試吃,怎麼分辨是阿嬤作的還是孫女作的?
「會黏葉子的、料少的絕對是孫女作的。」
阿姑對阿嬤作品滿有信心,直腸子地笑了一下孫女。



阿嬤對孫女的拍照,老感到有趣,數位相機對她而言實在是天方夜譚,上次回去帶著之前所拍的照片,阿嬤笑呵呵地看著,連說「水」,但實際拍照起來,她有時也顯害羞,「這樣不水啦!」
叔叔嬸嬸知道我拍照是要放在網路上,開著玩笑說,這可是外頭吃不到的,說不定可以幫阿嬤的芋稞打響名聲,躍上「國際舞台」,成為「江竹仔腳之光」。
好吧!有興趣者請回覆。

美味馬鈴薯


從李家吃到美味的馬鈴薯後,一直想自己動手作,加上最近物價上漲嚴重,「星宿海」的炒飯也節節攀高。
決定自己作些簡單的料理。
還沒有到味的地步,不過至少「還不錯」。
需要食材:
1.馬鈴薯
2.奶油
3.海鹽(7-11所賣)
步驟:
把馬鈴薯洗淨,切片,放入電鍋蒸熟,拿出來抹上奶油、鹽,進入烤箱烤即可。

泡杯飲料,大概就是一頓了!

2007/9/23

funny but important prayer


我們「不瞭解的情緒」和「被誤會的敵意」是食屍魔。
我們「不肯放棄的過時觀念」,
以及「自以為擁有智慧和能力的幻覺」是鬼怪,
我們的「無知、偏見、自滿」是長腳的獸妖,
還有神秘的夜裡那些我們有限的視力看不見、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害怕的東西,
願主解救我們----

《心靈地圖Ⅱ》p.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