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13

門徒十二分之一日記---最慘的一天



那天,你實實在在地告訴我們,將有內訌、背叛、軟弱、跌倒,你也將死。

但有榮耀彰顯。

我震撼「我們將有...」下意識地分析為什麼、怎麼辦、設法止住「最慘的事」發生。

忘了有榮耀將要彰顯。

早就飛到幾萬公尺的地方。

不知道該不該止住你不祥的預言,抑或轉身逃走,還是選擇相信?(你知道的,很難!)

相處的日子,你雖老令我意外再三,語不驚人死不休,但沒一次像這次,你要死,我會跌倒,這麼慘的話。

(那天到了,該怎麼辦呢?)

慣性還是使我無法接受,但你的信實又不容置疑,沒有人可以比你,是更好的老師以及「主」。

可是你也知道,我跟隨你,就是希望有天能飛黃騰達,在你得國的那日。

或是能從你與天上那位的交情,能使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想有什麼就有什麼,「不用憂愁」。
天上和地下,都不用憂愁。

現在兩個都落空,從你口中出來的。

但你說,不要憂愁,你先走是為我們預備地方。

(一起走不是很好嗎?)

你說,你會再來,我們知道那條路的。

(我們知道?翻開我的筆記,好像沒記下這條?我記得我沒蹺課啊?你確定我們知道?)

你說,你是那路,認識你,就是了。

(我對路的理解不是那樣的,再說一次好吧?我好記下,按圖索驥找到。)

你說,就是我,你還不知道嗎?(虧你還一直作筆記,重點都沒記到。)

還是很抽象.....。

你打出了信實牌,我哪一次騙了你們了?

(沒有,可是,這不是我想的那樣,應先有「榮耀」,沒有受死、背叛、內訌、軟弱、跌倒,這很難接受。)

你沒等我應答,逕自又說,我們要做你作的事,而且要做更大,奉你的名向你求什麼,都有。
(什麼,我還沒答應是否繼續當你門徒,你又派任務了,而且要做你的事,更大?)

我的心臟怦怦跳,「主啊!這過於我所能忍受的」、「我不行」、「我----不----(要)」)


吞了進去。

你繼續說,你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我會求父,給你們永遠同在的保惠師。

(還好最後一句話沒說出口,不然落得不愛你之名。)

(保惠師?主啊,你豈不更好,我們對你比較熟。)

你似乎沒瞭解我的顧慮,又繞了一遍你與父、與保惠師的關係,我只是筆記,但沒專心聽懂,最後你強調:「愛你,就要遵守」的話真是扎心。

「 現在事情還沒成就,我預先告訴你們,叫你們到事情成就的時候,可以信。以後我不再和你們多說話,因這世界的王將到,他在我裡面是毫無所有,但要叫世界知道我愛父,並且父怎樣吩咐我,我就怎樣行。起來,我們走吧!」

五雷轟頂的一句話。

不懂,但我跟著走了........。

【改寫約翰福音十三、十四章】

2007/11/8

愛與唉


我知道他愛我,但是,愛,不等於喜歡,愛,不等於認識。愛,其實是很多不喜歡、不認識、不溝通的藉口。因為有愛,所以正常的溝通彷彿可以不必了。~龍應台《親愛的安德列‧兩代共讀家書》







獨立戰爭

「我已經二十五歲了!」
這是我「前年」常說的話,對著天天打電話來的母親。
「打電話給妳請安。」
「妳不覺得每天有媽媽打來很幸福?」
「妳在哪裡?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回家?」
大學前四年,有一半時間,我在克服這問題,不能說不喜歡母親打來,但頻繁與焦慮,還有007式的詢問,每每讓我想逃之夭夭。母親還沒信主,初時覺得是孝順與義務,但後來嚴重干擾生活與心情,我開始打起獨立戰爭。
畢竟這場關心裡,我無法說出真正能說的,那不是理想母親的理想女兒,「該感恩,很多人連父母都沒有」,我知道,但可以有很多方式吧?
嘴裡親近,心卻遠離,好幾次掛上電話,我有這種感受。
花了很多時間想該怎麼辦,有次逃到誠品,先翻了本分析母親管教,影響女兒性格的書,字字句句,快逼我哭出來,討厭自己的某些個性,和這大有關係,有種被害感。
又翻了一本書:《為青少年立界線》,裡頭提及他和朋友女兒談話的過程,女兒無法接受父母凡事都管,一點空間也沒有,不像作者。
作者微笑著對她說:「因為我不是你的父母。」「我再怎麼愛妳,都不可能像妳父母這麼愛妳的,才能『狠下心』,任妳自食苦果。他們是捨不得妳吃下任何一點苦。」(頁8)
我笑了,一種釋然流洩,走出誠品,曉得這需要時間,但要努力,讓我的媽媽知道,她女兒是會長大的,而且,她去服事上帝,並不具有遠離她的危險。

愛等於喜歡?
最近在處理和學妹的問題,這一個月,因一些事,急轉直下的變壞,起因很多,因為共住一棟樓,生活習慣差異很大,說了不見聽,前腳剛講完,後腳就做件相反的事,初時以她為學妹忍受,畢竟她說她瞭解,但某次的爭吵裡,我發現我無法接受有人告訴我「我能體會你的心情」、「感謝主讓我生命有妳」,卻還是行出反方向的事。生悶氣很久,但她不太能體會,氣也就不必了。

「我知道妳在生我的氣,但我不知道妳在氣什麼?」卡片上說。
彷彿在告訴我,那是妳的事。

一遍一遍,反省自己。的確,由於律己嚴,某方面在對人上,特別是在乎的人上,顯得有些苛刻,這點跟我的母親有點像,雖然我老不太想承認,我的完美癖是遺傳她,獨立戰爭時,也想撇開這點相同,但我想,至少開始有點意識。
但我想還是有可以人可以跟我相處(真是辛苦了),且跟人討論我生氣的點時,還是有人皺起眉頭表達共鳴。
只是我認真的處理了它。
太過認真了。

其實,我也常抓不到標準高低,又加之「鄉愿情結」(就是想討好每個人),對於愛與喜歡不一定等同,老失卻焦點。
於是愛等同不得罪人、完全包容、不說自己的意見,最起碼別太過。

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主見呢?
「因為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標準。」
「要是妨礙共同標準呢?」
「因為愛,就包容吧!」
我啐了一聲,愛不全是這樣的吧?

想了好久,實在做不到虛情假意,還是選擇去說,拿掉自己一切想要以「愛」為藉口的甜蜜謊言,拆掉某些自己想要的形象(例如「好」學姊之流的),也許將來得哪天覺得這刻很殘忍,不過如果她一直以為我愛她,所以容忍她,但卻不是,更是殘忍。

如果妳真的不知道我氣什麼,代表妳還不太瞭解我。
在我認為,愛該有交流,也許我的標準高,而不能俯就卑微,我不會勉強妳喜歡我,我也能接受。畢竟這是我。


我不知道這是個開始還是結束,但我至少可以不披著羊皮罵人,我想愛是包括這個的。
重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愛與唉
書店裡,看到龍應台寫的「親切的書」(大部分她的書,很犀利的),對她目前大三的兒子寫的,她描述自己愛孩子的問題,也承認自己不認識他,但為了和兒子有好的關係,她開始做出努力,兩個一起,這堂母親課程,她還是學生。
我卻欣賞她的努力與自覺,很多外表亮眼的父母,是無法接受這種溝通與挖掘,孝與愛,總是名詞般被供奉,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在犧牲。
我相信愛也包含說出自己,雖然接收有時不易,不過那不一定是我的功課。
還在「唉」的裡頭,有時在想,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不過既然在旁邊,很難置身事外,我想上帝也讓我學習面對這個問題。
一老一少,檢討母親的教養,回到對學妹的態度,總是要反覆地想,才能清楚。
走過聖人式的泛愛路線,在承認自己有限的愛裡,求 主讓我走出一條又真又活的路。

2007/11/7

等待黎明的歡呼
















小時對黑夜有莫名的恐懼,總使我聯想起許多可怕的東西。
一個人的時候,顯得越發無助與痛苦。
所以常得點著燈睡。
沒燈時,就是一夜摀著棉被撐到天亮。
天邊發白的黎明,是我最興奮的時刻。

我一直努力克服黑夜,綿長的夜裡,看不見,只聽得到,很容易亂猜,偏偏我的想像力豐富,軟弱時,越發恐懼。後來學習正視黑夜,努力地讓自己看清楚所有東西,
想像力有了落實,知道不是電影裡的那些東西,
黎明對我而言,不是遙不可及。

我曾經在黑夜裡詢問:為何造黑夜?
無聲的迴響的裡,信與不信,是不同的抉擇,也是不同的路。

我選擇了信。
即使我的感官完全沒提供任何的訊息......

但我開始可以一個人走在黑夜裡,四周無人,只聽到蟲鳴,舉目所望,是星光,是月光,看似孤寂的感覺背後,有著更多的敬畏。

我相信是祢造了黑夜,越發讓我們因信而有等待黎明的歡呼。

寫在第二十六個生日,一切都仍在過渡的旅程裡,謝謝 主賜下陪伴信心者,相信生命會有更多奇妙的改變

2007/11/5

另類討債方式


【還拍?我是要去討債的啦!我的效率在我們家鄉可是一流得好呢!你們城市人老不懂這個。】







奇摩新聞2007/11/5
尚比亞一男子用「烏龜傳書」討債

古代有飛鴿傳書,而日前在非洲尚比亞,出現了「烏龜傳書」,尚比亞警察日前接獲民眾報案,說他們看到路上有一隻烏龜在送信,警察趕到之後,發現周圍被擠得水洩不通,原來大家都在爭著看這隻「烏龜郵差」,而且這隻烏龜郵差送的,還是討債信,不知道債主什麼時候才能把他欠的債討回來。

警方說,這隻烏龜的身上,綁了一封信,經他們拆開檢查,發現是一名男子,要向另一個商人,要回他借出去的兩萬四千美金,警方說,他們會先把這隻烏龜,帶回警局,再連絡烏龜的主人,希望他能夠以更有效率的方式去討債。

好久沒看到這類令人嘖嘖稱奇的文章,尤其是最後一句,增添了記者的幽默:希望他能以更有效率的方式討債。
看來這債主,一定不想要回他的債。
在現在討債個個兇狠的時代裡,這個討債主真是好人。

2007/10/17

來了,才知道-----2007年暑假參與鄉村福音體驗營心得



對鄉村一直不陌生,但真正瞭解鄉村福音工作,這是第一次。

雨裡來體驗營
氣象預報受西南氣流影響,一週都是豪雨,去鄉福體驗營前,有點懷疑雨天是否影響營會,帶著雨具,仍然前往,客運上,看見高速公路的兩旁,也漫溢著水,然而,卻越發堅定地想去。
從國光號下車,跳上去東石的客運,前後不超過五分鐘,心理暗自感謝,錯過一班,可能就會遲到。
朴子客運前,各路好漢相聚,來自不同城市、年齡,雖不相識,但都是帶著看見鄉村福音的需要而來:「我是在青宣才知道鄉福」、「我原本報名福音教師體驗營」…,破冰遊戲裡,大家簡單地道出目的,原來,這麼多人關心鄉福,即使下雨也要來。

埋在土裡的麥子

依然下著雨,體驗的第二天,我們由南至北,參觀四間鄉福工作區:屏東麟洛、台南七股、雲林大埤、嘉義蒜頭。
教會通常不大,有時也不太顯眼,比起張牙舞爪的大廟,工作區總是安安靜靜地闢在一處角落。
就像這些牧師及傳道人的生命般,默默地在無人開拓之地,埋下自己,被主澆灌、使用,不求自己的益處、不彰自己的名聲,天天以主為樂,被主修剪、為要使未聽見的得聽見、未看見的能看見,使福音能在鄉村結出更多子粒來。
「在我來前,已經有不少教會關閉,有人告訴我,麟洛不可能有教會。」溫牧師緩緩地道著二十年前的事,「剛來這裡時,我也很害怕,上帝你真的要我來嗎?」
「曾經,因為沒錢續租教會,也面臨關門的危機。」「但當我們願意擺上那麼一點點時,就被上帝所建造。」每天用禱告「存款」的溫牧師,是埋了二十年的麟洛麥子。
有著民意代表風采的楊牧師是七股麥子,四年裡帶兩位阿嬤信主的故事令我們動容,五十多歲的他,一個暑假接了七個福音隊,全教會的大小事皆由他和師母包辦,還接了國中的得勝者課程,批改五十多本作業….。
若非為 主,這些忙碌,很難使人不倦怠。
大埤麥子是從韓國來的黃牧師,「為 主而生,為 主而死」的心志,是黃牧師愛主的見證,曾經,他也很懷疑自己是否是失敗的牧師:教會小、會友少,然而 主用約翰福音裡給彼得三次的吩咐來安慰他,如今,他願意因愛主而把自己埋在此地。
蒜頭麥子是從美國退修的吳傳道,以自製的投影片為我們講解他的「轄區」,讓我想起去年在蒜頭教會看到的那張地圖,用螢光筆畫出目前的工作區域,他們是很有土地觀的麥子。
來了,才知道什麼是麥子的生命。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
但落在地裡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上帝的疼(愛)
來前,對於過溝,只大概清楚是鄉福新闢的工作區,有個福音中心在那裡。
從沒去過,對過溝充滿陌生。
但短短一個禮拜,透過行走禱告、探訪佈道、野外主日學,與鄉民接觸,卻深深地使我想念那地,不是那裡有什麼高山美景、美食佳餚,乃是那裡的人民。
一處被許多大大小小廟宇包圍的地區,在晚上走過,會看見家家戶戶都點著神壇的紅燈,小孩就坐在神壇前茶几,看著電視寫功課,阿公、阿嬤在旁看著,但小孩的注意力總是不集中於作業上。
在野外主日學裡,我們接觸個孩子叫阿俊,分組活動時,老是跟旁邊的學生打來打去,不專心聽課,只對點心有興趣,我們很頭痛,後來透過決定到他家探訪,瞭解他的家庭環境,才知道他是單親,母親有些肢體障礙,和阿姨分租個小店面作美髮,常忙於經濟,對於阿俊,她只說對他很頭痛,卻不知如何管教他,有時也只能放任,母親很健談也很樂觀,若非她跟我們分享過往,我們實在很難想像她吃了多少苦。問她知不知道過溝福音中心,她說知道,會叫阿俊去,只是阿俊常忘了去,或是要補習…。
我們為她作了祝福禱告,但走出那家時,卻感到沈重,「阿俊上課不專心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覺得可能是缺少好老師來教他。」同工這麼說著。
另外是阿燕一家,她是老二,懂事、聽話,帶著弟弟及妹妹來,如今要升國一了,媽媽睡覺、阿嬤生病、爸爸不在,一樓的神壇前,我們陪她唱【平安的七月夜】、【耶和華祝福滿滿】,她分享圖畫給我們看,問她:「妳有什麼夢想嗎?」她說沒有。
走前,看見姊姊在神壇前張羅拜拜的事,把五色毛毛蟲放在桌上,好希望五色毛毛蟲的故事,能成為這家救恩的出口。
因颱風取消廟口佈道的那天,我們還走訪了一位跟我們幾乎同齡卻因腦膜炎癱瘓女生的家庭,父親是公務員,母親及姊姊親自照顧她,曾經請了菲傭,但工作態度實在不佳,只好辭退自己來。我們唱歌、禱告,據說母親流下淚來。
在過溝,不論是主日學、逐家佈道,每一天我都看見上帝的疼(愛),戳進我的心裡,上帝沒有撇棄那地,即便那裡充滿褻瀆祂的廟宇,是人所覺得「不可能」之地,但祂誠然看見母親的眼淚、孩子的需要,祂會拯救那地。

來了,才知道
接觸鄉福已經三年了,從雙語營開始,開始學習瞭解鄉村,但較深刻體認鄉福工作,是在這次,在東石教會裡,看著同工進進出出,陳牧師從講道到廁所的修復都自己來,聽著湘靈分享投入福音老師這一年的感想、玉琪怎麼在被學生傷害後,仍然決定回到東石國中教書的始末。
騎著腳踏車在向晚的漁堤上享受安閒、看著彩虹斜在天邊的美麗,來了,才知道鄉村有哪些需要,有哪些想不到的美麗,有哪些人默默地付出著,上帝有多麼疼這塊土地。
但鄉村需要更多委身的麥子,才能改變土質、影響生命。
這是我來此後更知道的事。

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跟隨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太16:24~25)

2007/10/11

女人的抉擇


最近看了兩部電影:【色,戒】及【羅拉快跑】,是兩部調調很不一樣的電影。
但總讓我思索「女主角的抉擇」。
女主角如何作她自己的選擇,是我不斷好奇的問題,當她們自己所愛的人,甚至是大環境的壓力時,她們怎麼調適自己,並願意付上代價地「去作」。
【色,戒】裡的王佳芝,她是個典型的例子,大時代裡,宛若未央歌裡因戰爭而遷徙至上海唸書的她,被所崇拜的父親遺棄,才大一,她死灰的自我理想在鄺裕民的眼裡被燃起,自此答應演愛國劇及「麥太太」,使鄺裕民的理想得以能夠「透過她」,有實現的可能。
她不熱中政治,縱使那是個「大環境」,但她不以為自己可以救些什麼,她是跟著英雄跑的那類人物,但當她開始投入,她的機靈、聰慧、有辦法,立刻脫穎而出,因著她的認真(演戲不就是認真演?),因著她對戲團的信任,因著她對鄺裕民的執著,她把麥太太演得很好,甚至還真的勾搭了易先生。
她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她演她的那部分「配角」,其餘的,有人負責。
但沒想到,其他人已經在無形中「推」她作「主角」,要她負「主角」的代價,甚至就是要她為一切(例如家國)捨棄她的童真。
她還是「單純」地答應了。
為了什麼?
當易太太來電說,他們得匆匆地走後,她不斷地來回確認,她所付出的代價,那刻面臨崩潰。
劇組暫時解散,有兩年,她一直覺得自己當初很傻。
沒有任何回饋,她的抉擇無法在她所「為了」的東西上得到報償。
兩年後,鄺裕民來找她,原因是她上次所做的事,有進一步的發展,雖不是他們所想像的一般,但有其他愛國組織因此聯絡到他們,鄺裕民休學從事革命,他要她再幫他們一次。
王佳芝再次面對抉擇,這次可不是鬧著玩,是豁出生命的,但在鄺裕民的誠懇裡,她還是欣然同意。
她住進了敵人的家,她勾引敵人,她被敵人侵犯。
她的委屈沒有得到安慰,老吳的辦公室裡,她發洩著自己被侵犯的過程,她一直想像哪天,這些人可以來救她。但一次次,她發現,勸她付上代價的「團體」,實則是要她作顧全大局的犧牲。
連鄺裕民也是這麼想.....。
她的情感瞬間熄滅,「只剩下家國了」,但這家國顯得如此陌生與遙遠。
殺老易的那天,是老易送上他「真心」的一天。她完全沒想到,她的敵人竟是愛自己最多的。
看著那顆鑽戒,她在顫抖裡抉擇,她不要這個愛她的男人死。
但那一刻,她也知道自己走向了什麼。

【羅拉快跑】則是羅拉在短短二十分鐘裡,做出為她男友籌錢的抉擇。
導演用宛若電玩的「闖關」遊戲,來詮釋羅拉在這二十分鐘裡不同抉擇的後果,片段裡,夾雜她和男友兩人對彼此愛情思索的對話。
羅拉的男友其實很不成材,很倚賴羅拉,但羅拉很愛他,願意為了他的爛攤子來跑,就是不希望他因此發生什麼意外。
三段過程,羅拉都一心一意地為她的愛情、男友而跑,沒有多想其他(男友愛不愛我?這是不是他要負的責任?她有沒有辦法順利解救他?)
她是豁出去的跑。
第一次,她死了。
第二次,她男友死了。
第三次,他們順利解決問題,但她男友不知道她為她而跑。
她也只是會心地一笑。

這兩部片,讓我想到動機、手段與結果,對女人而言,抉擇其實常是圍繞著「簡單的理由」,為所愛的人而跑,為所愛的人做出生命的抉擇。
但這信念常會不斷地受到挑戰,特別是被背信之時,她通常會做出反擊的抉擇,除非有更高的價值體系維護她,否則很容易讓女人的抉擇呈現失控的局面。

「為了什麼?」

當她想不出這答案時,常很容易換了「手段」,引到另個「結果」。而這通常是拿女人當「手段」者所想不到的。

2007/10/3

天底下的位置


最近喜歡舉目望天,試圖在廣闊的天空裡,尋覓人在聖神創造中的位置。
究竟什麼是有意義的?
什麼不過是過往雲煙?
活著的過程裡,有時不太容易看清楚這些。
是不是我們所蓋的東西、所奔波的事物,離天,永遠差一大截。
但我們的歲月就這麼過去了?
無聲無息,沒有痕跡。

看天,使我想到自己渺小的意義,
那意義在於被造物主所賦予的「位置」。
我知道人生有許多可能,
但我只有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