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9/25

第一張教師卡


為了教師節等活動,同事們這禮拜幾乎呈現「累翻了」的狀態。
我也不例外。
但收到學生「滿滿兩面」的教師卡,心理頭還是暖暖的,同事們無不羨慕「我們的只有代表」「妳居然有兩面」....
「不好意思,班上小朋友就是貼心。」我也只好這麼說,不過即便如此,大家都各自珍藏著第一張教師卡。
老師說這班學生是她帶過最懂事的班,上週寫適應高中的狀況,班上同學莫不是自勉居多,少有抱怨老師或指責學校的。
同事去班上聽課,回來也會來我耳邊稱讚幾句:「你們班真是活潑、有反應又貼心。」
寫了封回應的卡片,謝謝這群可愛的「小老師」。
疲憊時想到你們,總會有吳晟對他孩子說的「甜蜜的負荷」。

2008/9/20

離與歸----《海角七號》



週六放假,查了電影時刻表,早場便宜二十,便決定去華納威秀看《海角七號》。
意外地,電影院裡擠滿了人,原本以為是國片外加早場應不會太有人來搶位子,但事實也證明了它的口碑與票房。
電影院裡出奇地有「fu」,茂伯的每句話都讓人感到經典地想大笑,日籍教師的旁白也每每讓人屏氣凝神地想哭。
電影演出人心的聲音,透過一個個小人物。

失意的離鄉人
劇情開始在狂傲不羈的阿嘉摔了吉他大罵台北後騎上摩托車狂奔,失意的樂團主唱回到恆春,一個早先不願意回來的地方。
鏡頭一直帶著他糜爛地躺在床上、不肯好好送信、不肯好好工作、不肯好好面對家人、不肯好好面對周遭的一切。
唯一能使他離開憂愁的,是那一片海,他常躺在海裡泡水看星星。
重新站上舞台讓他可以再次面對土地上的人物:要選鎮長的「父親」、八十歲的老郵差茂伯、修理摩托車的水蛙、老跟他槓的警察、來自日本講不清楚話的友子.....。
不可能的組合「樂團」讓他有了歸鄉的感覺。
失意的離鄉人這主題也反映在情書的主角上,日本教師在戰敗後必須離開台灣,離開他深愛的友子,對他而言,這是一個相當矛盾的抉擇,時代因素使他必須如此,離開台灣回到日本雖是歸鄉,但對友子濃濃的思念裡,卻使他感覺「雖是歸鄉,卻感到離鄉」。
火爆的原住民警察,也是個從台北霹靂小組歸回恆春的人,第一次見到阿嘉就開他罰單,並說「誰叫你那麼倒楣」,隨即跟阿嘉扭打了起來。他爸爸在勸架裡淡淡地說...他最近心情不好。
喜宴上他開心地秀出太太的照片才讓他的失意披露,他不斷地喝酒、敬酒,拿照片告訴人他的故事,表面上無事的他卻在大大輕輕地摸摸他後失聲地哭了出來......。
原來回來南部是讓他療養在台北失去太太的傷口。
大大的母親,在飯店工作的明珠也是,第一幕拍她時就在廁所抽著煙,一臉愁容,她對友子有著奇怪的偏見,在一次友子主動以抽煙方式攀談後才知,她之所以對日本人懷有成見,是因為對大大的父親心死之故,一個人獨立回到家鄉撫養女兒。
又是一個失意的離鄉人。

沒有年輕人的恆春
恆春當地樂團的成立是阿嘉的父親,民代會主席的主意。
從他的穿著打扮,以及在戲中的行為,不難看出他是鄉村裡最熟悉的「綁樁者」,有著黑道背景,任何利益關係、鄉鎮大小事都需要過問他。
他身邊有著兩個小弟,出門開著黑色轎車,凡事說了就算,連飯店老闆都拿他沒輒,硬是退掉了日本樂團,改換當地樂團。
他有一手地在短時間裡號召恆春有音樂才能的人,「堅持」美麗的海就是要由恆春的年輕人來歌唱它。
他珍惜人才,雖然不免使人感到手段蠻橫,但隨著他對水蛙說出的那一席話:「我寧願恆春被炸掉,然後年輕人可以回到家鄉來工作,不必到外地做人的伙計」,對友子用台語說「這麼美麗的海,為什麼沒有年輕人留下來」,以及電梯裡對著唱「愛死你」情歌的大大表達贊同,都可以看出他關懷自家在地的用心。
這是很難用外表來衡量的,我很意外平常都把這類人物畫很黑,這部電影卻讓他這種角色代表著不妥協的在地堅持主義。

新舊結合
茂伯是我在片中最喜歡的人物。
沒想到一個八十歲的郵差這麼愛現,以一個月琴國寶身份學習貝斯,時而台語時而日語,時而沈默時而經典地冒出驚人之語。
我喜歡他對自己才能的自信,即便初選時沒被選為「現代樂團」的選手,但他用盡心機,到阿嘉家等,發現阿嘉沒把信送給人後以此為要脅地進入樂團,貝斯不會找馬拉桑來教,就是要上台的他,讓整個樂團在混亂裡有著爆笑的和樂,也讓阿嘉願意以本土音樂來詮釋歌曲。
讓恆春樂團更有在地味道。

歸與離的愛情
學姊推薦這部片時,我有點猶豫,就像某些日子超不想聽情歌,某些時候超不想看遺憾的愛情片的一樣。
然而,在笑與淚、成全與遺憾中,發現「愛情」還真是溝通許多人情世故的語言,讓人世的悲歡離合有了最痛與最喜的點。
戲中兩個愛情主角都叫友子,不同的是一個是台灣人,一個是日本人;而他們戀上的對象也交錯,一個因戰敗是要離開的日本人,一個是回到家鄉的台灣人。
他們唯一的交集,是那盒寄給「恆春海角七號」退回的包裹。
兩個友子都是敢愛敢恨的人,從七封情書看來,「老」友子與日籍教師是「師生戀」關係,她大膽抵制所制訂的規矩使教師對她印象深刻而深感迷戀,然而就在友子畢業、日籍教師本想與她攜手時,卻傳出日本戰敗以致必須遣返的消息。
在留與走、繼續戀情與拋棄戀情、帶友子走與不帶友子走間,自詡懦弱的教師卻選擇了後者。
於是本已收拾好包袱準備私奔至日本的友子一個人在碼頭空等,看著船離開,再也沒有回來台灣。
後來她嫁人生子,甚至孫女明珠也曾重蹈她的覆轍....
長達一世紀之久的愛情故事在斑白的背影裡顯得更為淒涼、遺憾,當初的背叛裡有著濃烈的思念,卻是過去式。
同樣的難題也出現在年輕的友子身上,苦命的日本公關,當不成模特兒,反成為公司臨時派至當地的擋箭牌,不諳台語與恆春民情的她吃了不少苦頭,三日組成樂團的壓力,讓她幾乎抓狂。
主唱阿嘉又吊兒啷噹地遲到、不寫歌詞,讓她終於決定走人,一次酒席後她醉到阿嘉家出氣,又摔窗戶又敲玻璃的,哭倒在他家門口。
阿嘉把她扶起,帶回房間休息,兩人未解的誤會在一句「你真的那麼期待我們這群破銅爛鐵阿,我以為我會很成功,十五年過去了,我還是失敗了,可是我真的不差。」獲得溝通,也展開我無法理解的一夜情情節。
友子醒後翻看了那盒「只有她才看得懂」的信,在一陣驚訝、慌張的離開場面裡,她交代阿嘉「一定要找到收件人」。
兩人關係的突飛猛進也讓團員相當驚訝,水蛙甚至說「這兩個不是仇人嗎?」(怎麼居然在眾人前抱在一起了)。
然而國籍及距離仍然是橫在兩人中間的問題,樂團結束後,友子也必須面對離開的尷尬,她承認自己愛上阿嘉,卻也因為沒有承諾而要回到日本當公關。
阿嘉在夕陽西下即將開唱的時間點打破僵局:「留下來,要不我跟妳走。」
(果然還是「台灣人」肯負責任!)
舞台上的表白掀起演唱會的高潮,也讓底下正在愛情困境裡的人得到一點「剎時」的安慰。

有人說《海角七號》創造了國片銷售的奇蹟,導演也出書披露在此之前他是個面臨房屋貸款、妻子難孕、劇本無著、製片環境惡劣的困窘導演,「每天帶著手提電腦,從永和騎車到公館的咖啡館,寫著出路未卜的劇本;當然,那時的他無法預見【海角七號】今日的亮麗成績。」

沒有高深莫測的形上思維、沒有技巧高超的藝術動畫、沒有超級卡司的演員班底,有的只是好久不曾注意的恆春海域、風土民情、送信阿伯、日治阿嬤、五音不全小小的教會,混著原住民歌曲、青春之歌與「阿門」。

希望它的熱潮是台灣人民歸回自我、面對自我的開始。

延伸閱讀:殘酷的海角七號,鄉民不解的野玫瑰

2008/9/16

以身作則?

回收一連幾天都被扣分,發現不妙,老會在早修時巡一下桶子。
服務股長有點散,常得在旁邊耳提面命,並時而利用機會教學生如何折利樂包、紙盒,哪些回收要丟到哪一籃哪一桶,還好旁邊有張表,忘記時可以參考參考。
據說國小國中高中是做資源回收最好的地方,種類之細,超乎想像。
剛來到學校時是暑假,沒要求那麼嚴格,新生始業宣導時,高二學生整整花了一節課講解,包括紙類的折法、廚餘的倒法、塑膠袋折成「御飯團」等,我邊聽邊看邊擦汗,以為先前所做的垃圾分類已足夠應付,沒想到還有更高的標準。
當老師的通常要先比學生早會,實習老師回到辦公室後紛紛組成互助團體,開始學折利樂包、御飯團,一點都不馬虎,畢竟要以身作則。

但有意思的是,不知是深諳學校狀態,或是洞悉「法則」背後多半只是表面要求,整潔成績常與年級成反比,一年級因為太乖,最能合作。
實習老師也是。

於是成了學校裡的反諷,規則約束「新來的」、「乖乖的」,尤有甚者,是「笨笨的」、「好騙的」。

一種不平衡的奇怪。

我還在學習這樣的「以身作則」,也彷彿沾了點老師的權力,開始鑽著老鳥的洞穴,在學生爭著維持整潔時,拼命打自己耳光地說著------
我們爭取第一名吧!!

2008/9/13

認識學生



剛開學,認識學生成為導師首要任務,對於實習老師也不例外。

報上名來
全班四十四個,一個個認識不太可能,老師都不帶「狗牌」了,更何況是學生,於是許多記住學生名字方法紛紛出籠,有來自於科技的:利用數位相機拍下大頭照當座位表,同事說拍完的當天全班同學的名字他都記住了。
有來自於遊戲的,四個猜拳,分成四組,最贏的、次贏的、輸的、最輸的,大家先自我介紹一次,把球拋給對方,透過遊戲講求快速且帶點競賽的方式,讓大家在快樂中記住名字。
我們班會玩過一次,同學吵著再玩。
有來自於資料卡的,請同學把自我背景寫在卡片上,然後在一一就其背景找學生談話。
我們導師屬於這種,很傳統,很費時,但可以跟直接與學生面對面。
我呢?
四十五號寶座附近的同學我都熟了,名字特別的、長相特殊的、行為不凡的、老找老師問東問西的、班上股長的,通通都熟了,少部分還是要請他再重新介紹一次,「抱歉,老師忘了你是誰,你可以再介紹一次嗎?」
「喔!原來是你!」
轉頭把名字默背到實習老師辦公室。

扁形學生
跟導師要了週記來看,邊看邊稍微瞭解學生大概的背景,住宿的寫他想家,通車的說車子太早好想睡覺,沒考上一中的說就差一分,以此學校為目標的說他很興奮,還有對新環境很緊張的、擔心輸在起跑點的、已經交了好朋友的、掉了錢包的...,這班的文筆很好,很會表達,於是一本本的週記,像是片面的學生縮影。
但這還不夠的,只是瞭解「扁形」的學生而已。
小說理論把角色分為兩類,一為扁形人物,意旨那些「固定類型」的人,譬如每天五點從銀行下班的職員、早上六點到公園運動的阿嬤,他們具有某種「不可變動」的習性,不必再多認識,整本故事他都是如此。
但圓形人物卻不一樣。
他的性情豐富多變,作者透過他與人的互動、事件的發生、時間的推移、內心話的呈現,彰顯人物出人意外的變化,越矛盾越超出讀者想像的人物得到越多的注意。

圓形學生
修習學程時,常會討論一個問題,到底貼學生「標籤」好不好?
「預備老師們」會立刻表達反對意見,只要是人,都不想被貼標籤,貼標籤不僅會有礙公平,更違反人權。
但不貼「標籤」如何認識學生?於是又有了貼「活標籤」、「常常更換標籤」這類出於緩和的論調出現。
標籤太商品味,我自己就發明了「圓形人物」這樣的想法。
當然,圓形人物在長篇小說較有發展潛力,短篇小說則顯得突兀而模糊不清,端看篇幅而定。以帶三年的老師而言,圓形人物是他要鋪排的,他若以扁形人物的態度來認識要相處三年的學生,必定顯得單調而乏味,寫不出精彩的故事。但若以實習老師的半年時間,則可從資料表、週記、早午休日常生活的相處,簡單來歸納學生的特性,雖無法讓所有學生成為故事裡的圓形人物,但至少可凸顯群體特質,讓老師認識這階段學生的特點。

之前國中學測曾考過一題:【當一天的老師】,就曾被楊照批判這題目過於「淺牒」,只是嘩眾取寵而已,當一天的老師那能影響學生,老師要當就是當一輩子的,唯有燃燒經年累月的時間,才能「作育英才」。
認識學生也是如此,那天,我看導師一個個把學生叫出來約談時,有點費解,原來這年頭還有高中老師要這麼認識學生。
她不急不緩,讓我這「新來的」,以為要用什麼大量表格、小技巧來認識學生的老師小小的失望一下。
隨後才想懂,也難怪學生畢業了還會來找她談話,因為她不是個只看學生一日的老師。

當老師要有點長篇小說家的精神。

2008/9/10

每天都有一隻出人意料的烏龜


出人意料的龜
這隻烏龜,昨天早上出現在我們實習老師的辦公室裡。
據說牠是這麼來的:同事Q騎腳踏車的路上,發現牠在馬路「奔跑」,傳言是牠還「超車」,同事Q擔心牠會乾死,大熱天的,於是一邊抓著牠,一邊騎腳踏車,帶回辦公室。
烏龜的脾氣有點拗,剛開始頗義憤填膺地瞪著人。
大家經過牠,無不被牠的小龜眼所瞪。
直到中午,大家開始意識到這隻烏龜不能再放下去了,於是上網找學名的找學名,找生物老師的找生物老師,轉圈的轉圈,烏龜兄老早累了,下午時把縮著頭不出。
下午,生物老師終於有空來,誘引牠把尾巴伸出才曉得牠是食蛇龜,保育類動物,不能放在學校,需要趕緊送交野鳥保育協會。
折騰了一天,烏龜兄被打包遣返,結束這很「龜」的一天。
大家都累了。

司機辦公室
這個月輪到我當實習老師的便當股長,要負責照料大家的午餐。
這是從小到大幾乎沒做過的股長。
今天,打通電話去訂餐,不知道是對方聽不清楚還是我發音有問題,回到辦公室時,同事遞給我一張哭笑不得的訂餐單,上面寫著:司機辦公室。
哈!
我笑了出來。
應該是把「實習」(老師)辦公室聽成「司機」辦公室,大家紛紛自嘲,原來我們都是「司機」,這間學校對司機真好,還給間辦公室。

股長與鼓掌
這是實習同事說的。
列為經典笑話之一。
某天上課時,老師要叫某股長,(老師說話慢,還習慣停頓),便說...那個「股長」...
全班立刻「鼓掌」。
老師接著說,不,〤〤股長來一下。
全班傻眼。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出人意料」之處,有時不免心臟停止,但偶爾也擦出如此的火花!!

2008/9/6

心境漂流



跳躍的溝

從來就不是膽大的人,但嚮往冒險。

這是近來想到對自己的形容,離開熟悉的環境,轉換新的跑道,重新適應新身份,練習面對一年後的神學生角色。

跳躍的溝裡,常不斷要讓膽小的自己學習勇敢,至少不要因怯懦而決定逃跑。

但仍是有許聲音迴響著,詢問一切關於意義,適不適任,以及為何如此的問題?拋不開的情感包袱,也每每得像英九先生般先模糊焦點再說,畢竟某些人,某些事,說離開真的太沈重。

想瀟灑的那刻還是因「惜情」而絆住。

放下

八年的好友要出國唸書,其實是說了好久的事,只不過今年,剛好就真得要離開。
好巧。
離別聚裡,她笑說再過一個月她就要回來了,別那麼擔心。
舉杯慶賀的那夜,居然夢到自己細數與她相處的點滴,暗自聯想起佛洛依德,我知道自己得學習放下,如同跟親愛輔導說再見的那晚。
依然有淚水在眼眶打轉,即便已經那麼淡然處之,恭敬對之。
P.E叫我別那麼縛住情緒,有淚水才是人性,神學之路不單是理性與思考,還有淚水與禱告,她說執事在禱告會裡提出為我禱告,我開始知道任何自義的瀟灑,都必須通過禱告才能放下。
否則也只是心灰意冷的放棄,冷漠而不帶感情。


定位
一直不喜歡模糊不清的曖昧關係,凝滯的角色與定位,不清不楚總使人找不到方向。
但如同倫理裡有處境模式,時間有過渡時期,在不以自己為主的地方,定位常是得在擺盪中追尋。
常以為人生裡就是「一個」定位,找到「那個」定位,我就可以當千年烏龜,不用移動,不用成長,不用繼續尋覓「位置」,但有趣的是我到現在才清楚,人只有百歲,沒有千年,不用擺盪定位的時間是在天堂後,不是天堂前。

無法用千里眼看到未來,未來需要什麼,是否我現在所做可以連結將來我不知道,但我曉得「世間一切所有,從來不是憑空發生,才更需要人們勇於嘗試」。
於是賴樹盛用博士論文去了一趟泰緬邊境當義工兩千天,寫了《邊境飄流》,他在難民區裡,在罪惡感、害怕裡找尋自我定位,回來後仍說「我更怕的是連嘗試都沒有開始,便渾渾噩噩過了年少歲月,汲汲營營於後半輩子。」

世界美好
近來從資本漸滑到左派,我在寬裕的生活裡想著貧窮,在資優的學校裡想著失學,在公平理想著不公平。
吶喊時發現自己有如無法真正支持女性主義的父輩,限制使人閉嘴,卻無法勒住世界恢復美好的想望,實現公平正義的可能。
老笑著自己理想太大,實踐力太弱,又笑說將來的另一半最好是個「打手」,要收拾老愛插手世界和平熱心太太的爛賬,不然他要懂得隱姓埋名過日子,才不會被人追殺。

浪漫的小朋友要世界美好需要耐心禱告,並且要務實地長大成人。

功夫熊貓裡,老師傅對遴選上的熊貓說:你要認真對待自己。但熊貓老覺得自己太胖、太圓、太笨、太懶,比起其他的師兄姊,更不適合成為龍騎士,直到他得知養父料理美味的秘訣在於他看此道料理「特別」才解開龍騎士秘笈裡是一張鏡紙的秘密,他也因著面對召命裡的自我而戰勝一切。
人有時很難完全相信恩典與天命,我在卡通裡掉淚,雖然無法想像會變成什麼樣的人,是否經得起十字架的考驗,但我想,如今我就是相信。
如同那個黃昏裡,我在天空裡看著飛鳥想著祢尚且養活牠們,何況世人。

2008/9/2

小紙條的聯想


抽屜裡翻到了這紙有意思的小紙條,是先前此班的學長留給學弟妹的一席話。
原本要揉掉的,打開,有點像收到情書的感覺。
只不過角色畢竟被轉換了,不知道能不能編個「滕井樹愛滕井樹」的故事,不說話的滕井樹用婉轉曲折的方式,表達了他的愛意,卻是在滕井樹離開學校過後。
好個捉摸婉轉不肯承認情感的年紀。

我當年應該沒做過吧?
誰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