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11

女人的抉擇


最近看了兩部電影:【色,戒】及【羅拉快跑】,是兩部調調很不一樣的電影。
但總讓我思索「女主角的抉擇」。
女主角如何作她自己的選擇,是我不斷好奇的問題,當她們自己所愛的人,甚至是大環境的壓力時,她們怎麼調適自己,並願意付上代價地「去作」。
【色,戒】裡的王佳芝,她是個典型的例子,大時代裡,宛若未央歌裡因戰爭而遷徙至上海唸書的她,被所崇拜的父親遺棄,才大一,她死灰的自我理想在鄺裕民的眼裡被燃起,自此答應演愛國劇及「麥太太」,使鄺裕民的理想得以能夠「透過她」,有實現的可能。
她不熱中政治,縱使那是個「大環境」,但她不以為自己可以救些什麼,她是跟著英雄跑的那類人物,但當她開始投入,她的機靈、聰慧、有辦法,立刻脫穎而出,因著她的認真(演戲不就是認真演?),因著她對戲團的信任,因著她對鄺裕民的執著,她把麥太太演得很好,甚至還真的勾搭了易先生。
她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她演她的那部分「配角」,其餘的,有人負責。
但沒想到,其他人已經在無形中「推」她作「主角」,要她負「主角」的代價,甚至就是要她為一切(例如家國)捨棄她的童真。
她還是「單純」地答應了。
為了什麼?
當易太太來電說,他們得匆匆地走後,她不斷地來回確認,她所付出的代價,那刻面臨崩潰。
劇組暫時解散,有兩年,她一直覺得自己當初很傻。
沒有任何回饋,她的抉擇無法在她所「為了」的東西上得到報償。
兩年後,鄺裕民來找她,原因是她上次所做的事,有進一步的發展,雖不是他們所想像的一般,但有其他愛國組織因此聯絡到他們,鄺裕民休學從事革命,他要她再幫他們一次。
王佳芝再次面對抉擇,這次可不是鬧著玩,是豁出生命的,但在鄺裕民的誠懇裡,她還是欣然同意。
她住進了敵人的家,她勾引敵人,她被敵人侵犯。
她的委屈沒有得到安慰,老吳的辦公室裡,她發洩著自己被侵犯的過程,她一直想像哪天,這些人可以來救她。但一次次,她發現,勸她付上代價的「團體」,實則是要她作顧全大局的犧牲。
連鄺裕民也是這麼想.....。
她的情感瞬間熄滅,「只剩下家國了」,但這家國顯得如此陌生與遙遠。
殺老易的那天,是老易送上他「真心」的一天。她完全沒想到,她的敵人竟是愛自己最多的。
看著那顆鑽戒,她在顫抖裡抉擇,她不要這個愛她的男人死。
但那一刻,她也知道自己走向了什麼。

【羅拉快跑】則是羅拉在短短二十分鐘裡,做出為她男友籌錢的抉擇。
導演用宛若電玩的「闖關」遊戲,來詮釋羅拉在這二十分鐘裡不同抉擇的後果,片段裡,夾雜她和男友兩人對彼此愛情思索的對話。
羅拉的男友其實很不成材,很倚賴羅拉,但羅拉很愛他,願意為了他的爛攤子來跑,就是不希望他因此發生什麼意外。
三段過程,羅拉都一心一意地為她的愛情、男友而跑,沒有多想其他(男友愛不愛我?這是不是他要負的責任?她有沒有辦法順利解救他?)
她是豁出去的跑。
第一次,她死了。
第二次,她男友死了。
第三次,他們順利解決問題,但她男友不知道她為她而跑。
她也只是會心地一笑。

這兩部片,讓我想到動機、手段與結果,對女人而言,抉擇其實常是圍繞著「簡單的理由」,為所愛的人而跑,為所愛的人做出生命的抉擇。
但這信念常會不斷地受到挑戰,特別是被背信之時,她通常會做出反擊的抉擇,除非有更高的價值體系維護她,否則很容易讓女人的抉擇呈現失控的局面。

「為了什麼?」

當她想不出這答案時,常很容易換了「手段」,引到另個「結果」。而這通常是拿女人當「手段」者所想不到的。

2007/10/3

天底下的位置


最近喜歡舉目望天,試圖在廣闊的天空裡,尋覓人在聖神創造中的位置。
究竟什麼是有意義的?
什麼不過是過往雲煙?
活著的過程裡,有時不太容易看清楚這些。
是不是我們所蓋的東西、所奔波的事物,離天,永遠差一大截。
但我們的歲月就這麼過去了?
無聲無息,沒有痕跡。

看天,使我想到自己渺小的意義,
那意義在於被造物主所賦予的「位置」。
我知道人生有許多可能,
但我只有一個「位置」。

2007/9/28

阿嬷的芋稞

我的阿嬤是個很傳統的台灣婦女,這點從她所做的台灣飲食可得知,過年炊糕、甜年糕,端午節包肉粽,中秋節作芋稞。
每年,她都不厭其凡地重複做這些事,表達她對子女的愛。
今年有些特別,中秋前夕,平常只坐享其成的孫女突然對阿嬤的芋稞感到興趣,看著阿嬤準備食材,準備作芋稞,好奇心讓她作了生平的第一個芋稞。
















這些材料都是台灣食材,在來米磨成的粉做成的外皮,沙拉油及花生油增其香味,且不黏葉,蝦米炒肉搭配花生粉加糖,甜甜鹹鹹,據說是台灣味裡的正宗,還有芭蕉葉,美觀且使它不黏手。















阿嬤都是用個竹盤子,張開大腳,就開始她包芋稞的工作,由於親身參與,使我有機會可以探得「秘方」。類似作麵包桿麵的方法,把再來米粉揉成大麵團,捏一陀壓扁在手裡,像包餃子的手法,把所有的料放進,手上得抹油,抹不夠會讓麵團沾手,並且黏在葉子上。


















做出來成品是這樣。


















然後阿嬤會把成品放到傳統爐灶上去「炊」,這可是阿嬤家的寶,下面燒火,還有煙囪可排煙,火是靠木材等易燃物慢慢點起的。


















阿嬤的孫女,正在底下燒火。火要燒旺,才能炊熟。

















得蓋上蓋子,用熱蒸汽使其熟透。



















最後的成品,阿姑回來試吃,怎麼分辨是阿嬤作的還是孫女作的?
「會黏葉子的、料少的絕對是孫女作的。」
阿姑對阿嬤作品滿有信心,直腸子地笑了一下孫女。



阿嬤對孫女的拍照,老感到有趣,數位相機對她而言實在是天方夜譚,上次回去帶著之前所拍的照片,阿嬤笑呵呵地看著,連說「水」,但實際拍照起來,她有時也顯害羞,「這樣不水啦!」
叔叔嬸嬸知道我拍照是要放在網路上,開著玩笑說,這可是外頭吃不到的,說不定可以幫阿嬤的芋稞打響名聲,躍上「國際舞台」,成為「江竹仔腳之光」。
好吧!有興趣者請回覆。

美味馬鈴薯


從李家吃到美味的馬鈴薯後,一直想自己動手作,加上最近物價上漲嚴重,「星宿海」的炒飯也節節攀高。
決定自己作些簡單的料理。
還沒有到味的地步,不過至少「還不錯」。
需要食材:
1.馬鈴薯
2.奶油
3.海鹽(7-11所賣)
步驟:
把馬鈴薯洗淨,切片,放入電鍋蒸熟,拿出來抹上奶油、鹽,進入烤箱烤即可。

泡杯飲料,大概就是一頓了!

2007/9/23

funny but important prayer


我們「不瞭解的情緒」和「被誤會的敵意」是食屍魔。
我們「不肯放棄的過時觀念」,
以及「自以為擁有智慧和能力的幻覺」是鬼怪,
我們的「無知、偏見、自滿」是長腳的獸妖,
還有神秘的夜裡那些我們有限的視力看不見、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害怕的東西,
願主解救我們----

《心靈地圖Ⅱ》p.92

2007/9/15

作麵包

今年母親節,因為看完黃哥教做麵包後,心動下買了台麵包機送給媽媽,希望她能享受作麵包的快樂。
回家的時間少,母親也不知為何地少打開它,直自最近回家,決心用現成的麵包機來做做看。
打開附贈的食譜,買了高筋麵粉、酵粉、牛奶、奶油,挑了個有點簡單卻有點花式的麵包:雞蛋牛奶麵包。
第一次由於忘了放攪拌器,一直覺得它為何不像傳說中的攪麵,還特地拿了湯匙進去攪伴。
作出來有點差強人意。
總之還可以吃。

←第一次做出來的麵包










第二次野心有點大,妄想作再Q點的麵包,先按了攪麵的按鍵,再按全「日式麵包」按鍵,誰知
長達四個小時,完全都在攪麵。
最後不得已,我把它放在烤箱去烤。
總之還是可以吃。
第三次我決定打電話問做過麵包的屬靈同伴,不出所料,還是被她嘲笑了一下:妳怎麼把麵包機搞得這麼複雜?
不過她還是鼓勵我可以再作一次。
於是決定作簡單的白麵包,放了個蛋!
後來果然成功了!
半夜一點多,為這個麵包歡呼著,看著它打麵、膨脹、烤好,挺有成就感的,尤其是發麵時,特別容易想起耶穌講的那個比喻:天國好像麵酵,有婦人拿來藏在三斗麵裡,直等到全團都發起來。(馬太福音13:32)

←一點點麵酵,使麵包可以發起來。











酵粉只需一點點,但若沒有酵粉,麵包不會發,做過麵包後,覺得這比喻特別使人印象深刻。

←剛做好的麵包。











看著完成品,雖然沒什麼技術可言,卻足以使我對簡單的東西變出美味這回事,感到有意思。
當然,你會說是麵包機的功勞是吧?
不過用過麵包機人都知道,它只不過是設定好的,對於變通這回事,完全是人想出來。

2007/9/13

心靈地圖讀後感

心靈地圖II的圖像

近半個月,我一直在閱讀《心靈地圖》,老實說我已經好久不曾對這類「勵志書籍」發生興趣,主要原因是這類書籍常將許多人生問題簡化,給予似是而非的答案,所以乍看很有道理,實則難以實行。

但從校園雜誌吳哥的文章裡,我按圖索驥地找到這本書開始,我便沒停止用這本書來反思些事情。作者史考特‧派克醫生(M.Scott Peck),是一名心理醫生,寫的第一本書《心靈地圖》(The Road Less Traveled)成為暢銷書,當時他還不是基督徒,卻在寫第二本續集時,成為一名基督徒。

知識份子特別是心理醫生,很難服膺基督教,因為他們太容易防衛與洞察,三兩下便能用他們的專業來解構其中的矛盾。但這類人若信服,特別像派克醫生這類閱歷無數的人,則得小心他們所下的決定。
通常有些什麼值得注意的。

他的遭遇類於魯益師,被上帝將了一軍。種種問題帶他思索生命的本質,而這也是他在書裡常常強調的,若不面對自己的性靈歷史,或世界觀、人生觀等,則很難在自我成長上有所突破。在治療病人的過程裡,他常發現病人的問題,追根究底,是與他的性靈有關,而且通常是他看待上帝的方式。

書裡,他常不諱言地提到他對教會的敬而遠之,其中包括小時到主日學聽課,老師請他為約瑟的彩衣著色這件事,當然或許還有某些他與「基本教義派」的信仰衝突等,但我想,或許也包括他對宗教形式的些微反抗。

他的病人形形色色,有意思的是總有些「宗教人士」,包括敬虔的修女與出身牧者家庭的親屬,這些人的問題,大都有「不正常的上帝觀」,或是牧者家屬對子女的管教嚴格,使子女不敢質疑的信仰產生落差,促使心理疾病,抑或「神明自大狂」:幻想自己可已變成上帝,撰寫人生腳本。

這些病例雖寫在書裡,但其實在教會裡多多少少可見這些影子,也許我的身上亦是。他的書,調整了我許多自己「難以接受」的問題,包括:人生困難重重、受苦是人生的一部份、除了面對、成長別無選擇等帶點慘忍的論述,但其實都在提醒我L:要邁向成熟,面對上帝所給的難題是唯一之路。

除非我們還想當小孩,還想繼續在抱怨人生卻無路可走的境遇裡慘澹度日,以為人生可以這麼簡單。卻未發現,我們所知的,老早已無法應付人生的難題。

我喜歡派克醫生對人生的誠實,再來談往前走樂觀的可能性,至少不是先「自以為」人生簡單,而列許多得勝教條。他把聖經裡的矛盾提出,解了「不要論斷人,別人便不會論斷你」的字面疑問(恰好也解答我的),並常常檢視我們看待上帝的方式,判斷我們心靈的成熟度。
舉例來說:若常把「耶穌是救世主」掛在嘴邊的人,是第二階段者,耶穌對他像是童話的教母,碰到問題只要喊祂的名字,隨時會被搭救。若是第四階段者(更成熟),他們會說「耶穌透過他的生與死,為我指明一條通往救贖的明路。」

派克醫生說人生沒有公式可循,真理必須一遍遍地被反問,才能找到正確的決定,但在其中必須忍受:不知道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