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8/20

融入



「問你們一個問題喔?早上在主任桌前簽到時,妳會跟他打招呼嗎?」
「視情況而定,若他也剛好看見我,我會點點頭。」
早上見面的寒暄裡,我終於問同事這問題,沒想到大家七嘴八舌地也表達感想,說出我們對融入環境的想法。

人情的確不可少。

兩個多禮拜裡,雖未正式有行政處室幫忙,但每天進校門時會跟警衛打招呼,會到教務處簽到簽退,走在校園時會碰到老師及學生,從幫忙代理教師甄試到新生報到、新生訓練,越多接觸「人」,越多讓我有機會融入這學校的文化,一個會想讓校友自稱自己是「什麼人」的文化。
即便我不是校友,只是來此實習的老師,都會濃濃地感受到這股氣氛,只要講起學校的種種,大家都有篇道可講。

但有意思的是都會連結一些人、一些事,一些他們經由這些人、這些事後的改變,不論是好的或壞的回憶。

進入這學校後,我常想著如何融入這學校文化的問題,既非校友,又帶點內向,短短的時間,我如何認識這環境又可以讓這環境認識我,我到這裡來的意義是什麼,我要學些什麼?

學校出乎意外地給了我們許多選擇的機會,導師的選擇權、處室的選擇權,很多時候幾乎在都想任其安排,畢竟對什麼都不懂的我,對這些選擇權有時只想說聲「都好」或「隨便」,但也正是這些選擇,讓我重新可以「在意」這個學校的人事,透過與同事的商量、打聽,讓自己有比較多積極觀察的機會。
作自己「想要」的決定。

這過程通常冗長而複雜,有時實在會使人覺得沒有意義,譬如一整個下午待在多媒體辦公室裡等著三張海報,一整個早上跟學生做了班牌與識別證,這些看似簡單的事,卻使我在參與中更深入 瞭解前些天裡匆匆從旁經過的點點滴滴。

我在學習融入,一個需要時間、敞開自己,並且得時時保持新鮮及好奇感,並穿過無聊及繁瑣。

還有那個必須跨越非屬於彼的自我。

有時自詡為教育者,總帶有種「優越意識」,幻想自己可以用「優越的過去」去改造「不夠完美的未來」,但事實上,自己也是個需要被「現在」接納的人。

很難想像沒有這群可以分享的同事會如何,沒有會跟我分享高中生活的學生會如何?
沒有融入的我會是如何?

2008/8/17

我對【從傾倒的廢墟中爬起來】一文感想


剪短頭髮後,常被戲稱像蔡英文。

臉是圓的,頭髮是往裡翹的短髮,還戴著相同的眼鏡,笑也很像。

乍聽之下離我「美女夢」碎,畢竟被說長得像林志玲心情會好一點,政治人物啊?通常只是「內涵」好,外表差.....且多為古怪的「老小姐」。
年輕女生被說像她,多少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但隨著小龍女當上黨主席,撐起民調往下、風雨飄搖的民進黨後,我開始對她刮目相看,我覺得這個黨主席不簡單,雖然外表看起來柔柔順順的,不讓人驚豔,可實際上卻有無比的手腕與領導能力,使人服她。

尤其是她在這次陳水扁召開記者會坦承自己有收受密帳後,所寫的這篇登在自由時報的文章,抒情卻帶有說服力,首句提到「有一種難過是痛到無法被安慰,有一種失望是深到無法被鼓舞,我想,這大概就是我們的支持者目前所經歷的心情。」便深深敲進支持者的心,從立委失利到總統大選敗選,民進黨一直在承受陳水扁家的弊案風波所帶來的打擊,卻仍舊含淚支持著。

昔日的理想在執政後不斷面臨挑戰,第一家庭帶來希望卻也帶來失望,使爭取台灣這塊土地的民主、主權的深綠者深深被摔了好幾個巴掌,彷彿別人看見基督徒家庭家的小孩出了問題,責怪這信仰不好一般,民進黨也連帶面臨著創黨理想被質疑、碎裂的可能。

不過蔡英文卻說「不過,我想告訴大家,這就是民主。」「民進黨正在用自己所犯的錯誤來告訴所有人,台灣的民主正漸漸趨向成熟與完備。對我們的支持者來說,這個過程真的很痛苦,不過,我必須再重複一遍,這就是民主。沒有人有任何特權,即使曾經貴為總統,當他下台了之後,他就必須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這句話說來不易,如同我們在苦難裡必須告訴人「這就是信仰」、「這就是會犯罪的人面對救贖的一個過程」,沒有人可以享有特權說他可以免除。信仰的殘酷在於它根植於人與上帝不可理喻的關係,而民主則根植於人與人間不可臆測的糾葛。
誰曉得此刻我所做的,是受人敬重還是受人唾棄?
但每個人必須為自己負責。

我很欣賞她保留對阿扁總統的批評,轉而為理智的爭取尊重辦案人權的司法制度,因為唯有如此,才是真正尊重人權的民主精神。而她也沒有試圖切割八年來的帳目,比「馬上漸漸好」政府將爛攤子歸給八年不同,她承擔起這些不堪的歷史,尤其是被掀開醜陋的歷史。但她說「不過,不管再怎麼痛,這就是真實的民進黨。唯有認清現實,接受挑戰,才能讓這個黨浴火重生。所以,對於過去我們所犯的錯,我絕對不會逃避,我不會選擇把眼睛閉上,我會比任何人更用心地去凝視它。我知道我的責任,我會帶著這個黨從傾倒的廢墟中爬起來,盡我一切所能。」

一個肯面對「真實」的人,永遠是可以長大的人。據說醜陋蝦蟆凝視自己所嚇出的油可以醫治燒燙傷,黑澤明取此傳說來凝視過去不堪的人生,帶來醫治作用。
睜開眼睛看自己的缺點是多麼令人痛苦的事。
但以美麗掩埋缺點的制度卻只會帶來更多令人髮指的恐怖,如同這次的北京奧運,背後藏了多少血腥,我情願沒有黨產包袱、沒有前朝大老、沒有祖國情感的民進黨,能在「青年時」學習這功課,不枉為追求「民主」、「進步」的政黨。

蔡英文主席,請加油,妳的風範讓我覺得像妳是件很驕傲的事。

2008/8/13

現實裡的熱忱


「我總喜歡在年輕的老師身上找熱忱。」資深的主任這麼說著。

隨著日出日落,簽到簽退,一樓到五樓,西屯路到寧夏路,原有的想像在一日日平凡的日子化為現實。

聽著早上四次的小白花進行曲,穿梭在紅、藍、白的衣服前,喜歡偷聽學生對實習老師的竊竊私語,裝水時笑看對面的學生拿著吉他唱著青春之音,嘟噥著十點前不開冷氣的辦公室好悶,最幸福的事是中午和同事一起吃便當,回家等紅綠燈前對著等車的學生發著呆......

複習著高中老師該會的所有國文知識,心理想著如何教學生進入「文學世界」,偶爾有著對著考題滴咕,主觀的文學如何用客觀的題目考出來,嘆了一聲,〈左忠毅公軼事〉政治迫害的悲歌也是也是現在讀起來稍微懂得,隔壁的數學老師有時會湊過頭來,看著我在《張曉風精選集》裡做著一行一行的筆記,說出當年讀國文時的疑惑,怎麼知道作者就是妳講的這樣,對啊,扣掉對文字該有的敏銳,我開始提起文學的哲學,把浮動的語言概念一併說給她聽,有時候作者寫作時也不是那麼冠冕堂皇,多少有點無意識的「說出來而已」。

她點點頭,繼續埋頭進入一等一沒有太多意外的數學世界。

我也繼續埋頭在「閒書」裡培養文學氣質,不,還有怎麼教的問題,怎麼把我腦袋及心理的感動放在另個腦袋及另顆心?

中午和斜對面的數學老師聊天,他一整天都k著統計數學,對我而言那是本不可思議的天書,他說除了考老師,他也會去考統研所,稚嫩的臉龐卻道出他對太多字的書籍(尤其是我的專業)沒有興趣。
對面的地理老師卻從高中時開始對數學產生排斥,但也看不下余秋雨的《文化苦旅》。

腦裡反應著,針對這兩類的學生我會怎麼「說服」他們,讓他們可以燃著我心理那把火焰。

那是我的熱忱。

下午,幫忙學校舉辦代理老師的教師甄選,由於教師甄選先前已舉辦過一次,這次算是補辦,來的人不多,有的甚至只要來就上,學校還是謹慎的處理每個環節,包括成績的處理、應對所有的質疑,深怕壞了名聲。
不知為何,對行政事物的應對,我反倒感觸良多,是馬政府的功勞吧?

代理老師是一年一聘,過了一年就要準備再考下一間學校,十分沒有保障,但學校因為一些老師的留職停薪,或是其他考量,常是用這類方式來選擇老師,反正求多於供,不怕!

令我驚訝的是好多老師都有些年紀了,曾在不少學校任教過,考題不簡單,十五分鐘前抽題,不准帶教具及課本,只能用板書及提供的課本教材。
七分鐘的口試亦是,要從你的談吐知道你的教學態度、人格品行、教育專業、教育熱忱,我和同事討論著這些細項打分數的可行性?!
不過據說還是有跡可循,包括展現出來的自信,有否條理地回答問題,外表的穿著,是否在狀況內........

學校不想跟個老在狀況外、答非所問、不好相處的老師。
當然專業、板書、與學生互動都不能低於標準。

不簡單,據說今年招收數學老師,筆試分數接近滿分,等於一題、兩題不會,收拾行囊回家比較節省時間。
考的人數多達三班。
這是現實。

應該磨了不少老師的青春歲月吧?

當他們看著我們在旁觀摩、摩拳擦掌地準備進入這行業時,是否仍有當年是實習老師時的熱忱,不止為了一口飯,也為了心中那種看到學生的感動,想把自己燃過的火交給他們的想望。

不知道,我也在用自己的熱忱在現實裡磨著,在日日月月,張口閉口裡,求主使我在最難熬的現實裡仍帶有盼望,在似乎不利的大環境裡,仍然可以為著那一張張小小求知的眼神繼續學習與努力。

2008/8/8

ㄅㄚˊ


ㄅㄚˊ
這是我叫他的稱呼。
在染於華語的家庭語境裡,這是我唯一還保留著溫暖稱呼。

ㄅㄚˊ
在家裡,他實在不多言,太太轟轟地管教聲,女兒對著新聞的批判聲,兒子附和的澄清聲,他總是家中最沈默的那個。
聽到最多話的時候多半是在外頭,要交際應酬的場合,女兒放空地禁聲,他會幫忙清理圓場,護著女兒,直到離開現場。
還有喝酒太多開車回來的路上,ㄅㄚˊ會盡他可能地把先前沒關心的話問完,但大多是晚了許多個月,還是習慣幫他調調時間,簡單回答幾句,當作親子間的溝通時間。
平常我們都是媽溝通。

ㄅㄚˊ
從有記憶以來,他便與車子緊密連結,他是全家人最好的司機,大街小巷,他幾乎可以過目不忘,造就了路癡太太以及上車便緊盯書本的女兒。
有最好的司機,路況何必自己來呢?
女兒從小把他的車當作移動書房,外頭的景色常只是抬頭那瞬間的一瞥圖畫,從沒有連結,也不需要連結,她總是信賴即便沒有衛星導航,說個大概位置,那地點會在她放下書本的那刻看見。

ㄅㄚˊ
是個愛跑來跑去的業務員,B型的他享受著不在家的自由,媽媽老說家裡的椅子有釘子,ㄅㄚˊ只在椅子上看電視及睡覺,其他的,他把管轄權交給媽,只要忍住東西亂放、半夜遲歸、錢不拿來的嘮叨響聲,打打呼的功夫也就沒事了。
女兒高中後才領悟ㄅㄚˊ的經典功夫,之前莫不以抗辯達到目的,從沒無傷地成功過。

ㄅㄚˊ
是個職業欄一直寫著「自耕農」的農家子弟,身為長子的他可以為了阿公阿嬤的小病痛,驅車奔回嘉義。
他有個厚實的大腳,腳底有結實的厚繭,回到鄉下他會赤著腳走路,一大清早跑到田旁邊沒有自衝水的茅房上廁所,直到女兒好奇的探勘後,才發現ㄅㄚˊ即使待都市那麼久,卻仍是保有草地人的習慣。
女兒一次也忍不住,都是奪門而出。


ㄅㄚˊ
會在兒女生病時變得超級慈祥。
伴隨著許多奇奇怪怪的偏方出籠,什麼擦勞滅抹喉嚨可以治喉嚨痛,綠油精抹肚子可以治肚子痛,他總是會盡他一切的可能「醫」好你。
伴隨著你睜大眼睛卻無法推卻的定時問候。
但等病好,差不多也是他父親職責稍微可以休息的時候。

ㄅㄚˊ
是個卡片不用多寫噁心至極的話,會先反射性不想花妳錢地拒絕妳一切好意的人。
有幾年送禮送的灰心透頂,ㄅㄚˊ總像法家不露聲色的君王,無法猜測此禮是否深得父心。
直到某年他在叔叔家為看報紙拿起女兒送的放大鏡,誇了一下口,女兒才知道,ㄅㄚˊ就那樣的人。
也無所謂計較要多少甜蜜的擁抱或是知心的肯定,他不是在那樣的環境長大,ㄅㄚˊ已經會許多表達感情的方法,比起ㄅㄚˊ的ㄅㄚˊ,那動不動將肯定化為否定的表達,作兒女的已經要多給ㄅㄚˊ掌聲。

至少在女兒決定背離傳統信仰時,他在身為長子的身份裡,仍是沒有激烈的強迫或冷言冷語。
在重男輕女的環境裡,他還是給了女兒「直直唸」到碩士的機會,沒有干預或阻攔。
在女兒唸了多年的中文而忘了台語時,會幫她在鐘錶店老闆面前找理由,「學校沒這環境」。
然後聽她把破破的台語唸出,回話。
忘本時把她帶回鄉下,看看土地、結實飽滿的稻子與農人,吃吃不是炸的雞。

多年後,他會在謝謝祝福及禮物後,問句:「那是什麼?」
女兒笑而不答。
「自己收到就知道了!」
不是生髮劑、不是減肥藥、不是刮鬍刀、不是豐田汽車.......

【圖片與文章】
喜歡多年前一部汽車的廣告,女主角小時候由爸爸騎腳踏車接送,長大了到外地發展,買了台車,回到家鄉,看見爸爸仍騎著他的腳踏車前來等她,回家的小路上,爸爸騎著腳踏車在前頭,她開著車在後頭,想著從前,熱淚盈框。
看到那廣告時我也十分感動,對我而言,爸爸一直都是扮演那樣的角色,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用他的車子載你回家是他最重要的事。
有時他也還在週日時接送我去教會,短短五分鐘。
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換成我開車帶他去教會?!

2008/8/6

老師的外表

這幾天早上起床,常多花些心思在打扮上,學生時期仗著年輕,加上皮膚白晰遮三醜的「自信」,硬是連保養品都沒抹地就出門了。

但想到這是一間重門面的學校,加上老師這角色隨時被許多隻眼睛「盯著」,內在固然重要,外表也不能差之千里。

於是一個月前,逛街時會不斷在開架的專櫃流連,有試用品的往臉上塗塗擦擦,還頻頻問周圍會打扮的姊妹淘有關何種品牌保養品最好,手上預算有限,就是多做功課及比較了。

衣服及鞋子亦是,牛仔褲等休閒裝暫時被我擱著,裙裝紛紛列為上選,月中台北的學姊要搬家,用環保袋撈了不少好衣服回來,不斷試著什麼合適自己。

站在鏡子前,呆呆地發著微笑。

心理總想,不知道我能不能靠微笑來解決打扮的問題?

當然不行。
微笑只能迷倒花癡的自己。

試著不同款式的衣著,盡量泯除我的招牌色系,多加增一些深色系的衣服,畢竟深色代表專業,何況我又剪短頭髮,但試來試去還是發現這些年穿粉紅色不是沒有道理的,粉紅色比較能「襯托」我是個有精神、有熱忱、有愛心的老師。

黑色有點老氣。紅色太過搶眼。白色太過膨脹。

嘆口氣,就是粉紅色系最搭了。

曾有位老師說,別人的教法在妳身上不一定適用,妳就是找到適合你自己的。
幾天裡,努力地觀察其他老師的衣著,天天以為穿上那些衣服我就可以變得更像老師。
試穿裡,還是回到粉紅色。
希望我不要因此有什麼綽號.........

2008/8/5

當老師的sense


七點五十,趕到教務處前簽到,又展開新的一天。

今天仍然是「自由運用」,但已經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及「辦公桌」,可以做「自己的事」。

我帶了張春興的《教育心理學》去讀,昨晚從架上拿下,自從上完課後,這本書便一直被我「束之高閣」,昨晚想到這是教檢用書,便將它拿來讀讀,從前覺得是很「教科書」,如今人在教育現場,突然對它所提教育的本質、心理,有了更多思考。

注意到作者所提「教育心理學」與「教育哲學」關注角度的不同,前者採科學實證路線,尋覓更有效瞭解人、改變人的方法,後者則採取理論架構,認為教育是在「互動」中達到目的。
邊讀邊發現自己認同哲學家多些。

但哲學家的路線在現代化、全球化的今日,稍嫌籠統及不具效率,無法滿足人想快速改變人,想快速使人吸取新知的慾望,只有科學的方法較能有系統地使人看見教育的成效。
行為主義、認知發展都是這此需求下發展出來的。
人用科學觀察的方式來瞭解人、教育人,老師掌握這些秘訣,比較不用土法煉鋼,一再失敗。

讀累了,跟實習同伴到圖書館一趟,想參觀日後有哪些資源好用,圖書館果然還是令我清醒的地方。
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我們的同伴借了片,就在小房間裡觀看了起來,我先行到書庫翻書,圖書館員客氣地跟我說:妳記得跟妳實習同伴說,片子借回去看,現在是上班時間,被校長或主任看到不好。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
別於昨天組長跟我們所說「凡事都可行,只要講一聲」,今天卻似乎「不都有益處」了。

想去電腦室及運動的同伴也紛紛碰了壁。

傍晚下班時,跟組長及主任反應這事,發現主任高EQ地轉化了我們帶點委屈的情緒,也讓我對「進入」一個學校該有的規矩有些學習,是觀感。
雖然昨天他說都可以,但對各處室而言,仍有他們自己「防範」的規矩,在未知會溝通前,拒絕是本能反應。
允諾會幫忙先行溝通。
但我們也必須提出我們的計畫及需要。

這是學校文化,當老師似乎得有此sense,課本沒教,教檢不考,但人情世故的EQ,倒是一種無法用科學提煉而出的智慧。

2008/8/4

伙伴


(照片源於:李阿伯的相簿)

別於寫論文時的「單槍匹馬」、「閉門造車」,實習時可就不這麼鼓勵「獨行俠」及「自閉女」了。
實習前開玩笑地對學妹說,我現在得學習怎麼脫離「宅女」生活,多多與人互動。
的確,學校單位是講究團隊合作、專業分工的地方,即便每個老師有不同的專業領域,但基本上,這些「專業」無非是要促成「學校」的發展。
宛如樹及樹枝的關係。
樹枝無論如何長大,都是要連結於樹。

這次跟我一起去實習的同伴,同校的有六個,他校的有十個,算是十分龐大的「一群」。
雖然學校的「空間」不多,但仍努力地把五樓某間語言教室分配給實習老師使用,希望我們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空間」。
發現「空間」多少帶來「穩定感」,如同自己在這學校的「位置」,即便校園廣大,可以四處遊蕩,不過能有個地方擺放屬於自己的東西,那感覺還真是不一樣。

早上九點四十五點,實習老師紛紛從四面八方聚集,先到教務處簽到,隨後便轉往「五樓」。學校恰好停電,汗水隨著待在密閉空間的時間急速地呈等比級數增加,總召同學從外頭進來,說是去「乘涼」,果然,室內室外溫度是相差甚遠的。

圍個圓圈,再次彼此認識,用「滾雪球」遊戲記住了每個人的名字,接下來,不管先前熟不熟悉,這半年,彼此都是重要伙伴。
在校長交接,我們處於沒有「大人」管的情形之下,彼此都意識到「團結」的重要性,無論是每日的午餐(總務股長、值日生於焉產生),小空間的整潔(衛生股長也出現了),還有運動的可能性(體育股長?),總召同學努力實踐民主,從選股長、排座位、臨時動議,通通表決再表決,伙伴也在「溝通」及「協調」裡取得更多平衡的關係。

下午坐在實習教室吹冷氣看書的時間裡,我們還多想了教師檢定用書的購買方式以及明天八小時的打發方式。
(真是考慮周到的一群伙伴)

享受著伙伴們合作後的諸多福利。
騎車回來的路上,我一直想著如今要更多外向與伙伴相處囉!
期待我也能更多付出,找到自己自己與伙伴平衡的點。